叫声老公,宝宝归你

叫声老公,宝宝归你

主角:傅承砚念念白若雪
作者:小胖胖哟

叫声老公,宝宝归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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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儿子,站在出租屋门口,看着眼前这个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男人。他叫傅承砚,

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也是我藏了三年的秘密。三年不见,他比从前更加英俊挺拔,

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可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温情,

而是足以将人吞噬的风暴。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我怀里的念念身上。念念那张脸,

简直是傅承砚的等比例缩小版。“林晚,你真是好样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我下意识地将念念往怀里又紧了紧,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1傅承砚根本不回答我的问题,他一步步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他是谁?”他问,可那笃定的语气分明是在陈述。

我咬紧了嘴唇,心脏狂跳不止。“我的儿子。”“你的?”傅承砚冷笑一声,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林晚,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他只是你的儿子?

”我被他看得狼狈不堪,只能把脸埋进念念柔软的发间。

怀里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怯生生地看着傅承砚。

“妈妈,这个叔叔是谁?他好凶。”这一声“妈妈”,彻底点燃了傅承砚的怒火。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将念念从我怀里抢过去。“你放手!”我尖叫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护住孩子,“傅承砚,你疯了!”“我疯了?”他双目赤红,

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林晚,你敢偷走我的儿子,还敢说我疯了!

”我们的争执声惊动了邻居,几扇门悄悄打开,探出几颗好奇的脑袋。我感到一阵难堪,

脸颊**辣地烧。“傅承砚,我们进去说,别在这里。”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恳求。

他扫了一眼周围,这才松了手,但整个人像一堵墙,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抱着受惊的念念,狼狈地转身开门,进了这间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傅承砚跟着走进来,

高大的身躯让这狭小的空间更显逼仄。他环视了一圈,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光鲜亮丽的世界格格不入。“林晚,你就带着我的儿子住在这种地方?

”他的话里充满了鄙夷和怒气。我将念念放在小床上,给他拿了最喜欢的玩具熊,

柔声安抚:“念念乖,自己玩一会儿,妈妈和叔叔说几句话。”念念很懂事,抱着玩具熊,

睁着一双酷似傅承“砚的大眼睛,不安地看着我们。我直起身,转身面对傅承砚,

深吸了一口气。“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应该问你,当初你为什么要带着我的孩子不告而别?”“为什么?”我自嘲地笑了,

“傅承砚,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三年前,他生日那天,

我亲眼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酒店房间里。那个女人穿着他的衬衫,笑得一脸得意。而他,

没有一句解释。那画面像一根毒刺,在我心里扎了三年。现在他却来问我为什么?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更加烦躁。“我不管你当年发的什么疯,现在,孩子必须跟我走。

”他下了最后通牒。“不可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念念是我的,

你休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你的?”傅承砚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我有没有资格带他走。”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结论那一栏,

写着“父子关系成立”的概率为99.99%。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是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采的样?”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在你抱着他下楼买菜的时候。”他回答得轻描淡写,“一根头发就够了。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沙发才勉强站稳。这个男人,永远这么运筹帷幄,

永远这么不择手段。他看着我惨白的脸,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林晚,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把孩子给我,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二,我走法律程序,

让你人财两空,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却如此陌生,如此残忍。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小床上的念念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崩溃,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妈妈,妈妈不哭……”我连忙擦掉眼泪,冲过去抱住他。“念念不哭,

妈妈在。”傅承砚看着我们母子,脸上没有一丝动容。“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也带走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

我抱着念念,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以为带着念念逃到这个小城市,就能开始新的生活。我以为我能永远把他藏起来。

可我忘了,傅承砚是谁。他是傅承砚啊。只要他想,他就能轻易地摧毁我苦心经营的一切。

这一夜,我彻夜未眠。我看着念念熟睡的脸庞,心如刀绞。把他交给傅承砚?不,我做不到。

他是我的命。可是,不交,我又能怎么办?我斗不过他。第二天一早,

我还没从绝望中缓过神来,房东的电话就打来了。“小林啊,真不好意思,这房子我卖了,

新房东要求你们三天之内必须搬走。”我愣住了。“王姐,我们不是签了一年的合同吗?

怎么突然……”“哎呀,人家给的钱多嘛,违约金我都给你双倍,你就赶紧找新房子吧。

”房东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脚冰凉。我知道,是傅承砚。这只是个开始。

果然,我刚准备出门找房子,就接到了公司人事经理的电话。“林晚,你被解雇了,

今天就来办离职手续吧。”“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没什么,公司业务调整。

”对方的语气冷冰冰的,不给我任何追问的机会。挂了电话,**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

失业,无家可归。短短一个上午,傅承砚就抽走了我所有的支撑。他要逼死我。

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麻木地接起。“想清楚了吗?”是傅承砚。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傅承砚,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是你逼我的。

”他的声线没有一丝波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会把念念给你的。

”我一字一句地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很好。”然后,

他挂断了电话。我知道,更猛烈的暴风雨,还在后面。2.我开始疯狂地找房子,找工作。

但这个小小的城市,仿佛一夜之间就没了我的容身之处。

所有的中介都告诉我没有合适的房源。所有我投递简历的公司,都石沉大海。我知道,

这背后都是傅承砚那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他要将我所有的路都堵死,让我走投无路,

只能向他低头。我的积蓄在快速消耗,眼看着就要见底。念念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焦虑,

变得小心翼翼,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爱笑。每当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问:“妈妈,

我们什么时候搬新家呀?”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我不能倒下。为了念念,

我必须撑下去。我开始找一些不需要面试的零工,去餐厅洗盘子,去街上发传单。

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到家还要打起精神陪念念。这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发现门口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苏杭。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这个城市里我唯一的朋友。

“阿晚,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和手上的传单,眉头紧锁。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言难尽。”苏杭叹了口气,从我手里接过东西。

“我给你打电话一直不接,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他显然不信,但也没有再追问。

“我听说你在找房子?我有个朋友刚好有套公寓要出租,离念念的幼儿园很近,

我带你去看看?”我愣住了。在这个所有门都对我关闭的时候,苏杭的出现,像是一缕阳光,

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真的吗?那太好了!”苏杭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带我看了房子。

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干净明亮,装修得很温馨。最重要的是,租金非常便宜。

我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签了合同,连夜带着念念搬了进去。搬进新家的第一晚,

我久违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苏杭又给我介绍了一份在画廊做助理的工作。工作清闲,

薪水也不错。我的生活,似乎又重新回到了正轨。我由衷地感谢苏杭:“苏杭,

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们是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他笑着打断我,

揉了揉念念的头,“只要你和念念好好的就行。”看着他温和的笑容,我心里一阵暖流划过。

然而,我以为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这天下午,我正在画廊整理资料,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所有的光。是傅承砚。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神色冷峻,一步步向我走来。画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林晚,看来你过得不错。”他停在我面前,目光扫过我身上的工作服,

带着一丝不易察uc察的嘲讽。“新房子住得还习惯吗?新工作做得还顺心吗?

”我的血一下子冷了。“是你?”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着我。

“我给过你机会。”“傅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是工作场所,

请你不要影响我们。”“工作场所?”他轻笑一声,转向画廊经理,“陈经理,

我好像没给过你请她的指示。”陈经理一愣,随即满脸堆笑地跑了过来。“傅……傅董!

您怎么来了?”傅董?我震惊地看着傅承砚。这家画廊,也是他的?

“我来解雇一个不听话的员工。”傅承砚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冰冷刺骨。

陈经理立刻会意,转头对我说:“林晚,你被解雇了,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周围的同事都向我投来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目光。我气得浑身发抖。“傅承砚,你太过分了!

”“过分?”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才刚刚开始。

”“那个姓苏的,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帮你找的房子,我买的。他给你介绍的工作,

也是我的公司。”“林晚,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原来,我所谓的柳暗花明,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另一个陷阱。

他让我尝到一点甜头,再狠狠地把我打入地狱。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画廊,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傅承砚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车。”我站着没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别无选择,只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开着暖气,

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傅承砚,你到底想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我哑着嗓子问。“我说了,

把孩子给我。”“你做梦!”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转过头,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林晚,别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眼中布满红血丝,“我不想伤害你,但前提是,你别惹我。”伤害我?他做的这一切,

还不够伤害吗?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傅承砚,你想要孩子,是吗?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好啊,我可以把他给你。”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你,跪下来求我。”傅承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3“你再说一遍?”傅承砚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每个字都淬着冰。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重复道:“我说,你跪下来求我,

我就把念念给你。”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林晚,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没有求饶,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你当然敢,傅大总裁有什么不敢的?你可以让我流落街头,可以让我身败名裂,

你甚至可以杀了我。”“但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轻易得到念念。”“除非,

你跪下来。”我知道,我这是在玩火。傅承砚这样高高在上、自尊心比天还高的男人,

怎么可能向人下跪。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我心中积压了三年的怨与恨。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车厢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我甚至能听到他咬牙切ρό的声音。就在我以为他会把我掐死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只是那双眼睛里,

风暴依旧在肆虐。“很好。”他吐出两个字,重新发动了车子。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下车。”“这是哪里?”我警惕地问。“你的新家。

”我不动,手紧紧抓着车门。“傅承砚,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

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林晚,我的耐心已经被你耗尽了。

”“从今天起,你和孩子就住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我会给你请最好的保姆和营养师,

念念也会有专门的老师。”“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好好待着。”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我不!”我激动地去开车门,却发现车门早已被他锁死。“傅承砚,你这是非法拘禁!

”“你可以试试报警。”他云淡风轻地说,“看看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我绝望了。

是的,他是傅承砚。权势滔天,黑白通吃。在他面前,

我渺小得像一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蚂蚁。他见我不再挣扎,便下车绕过来,

打开我这边的车门,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车里拽了出来。“放开我!”他置若罔闻,

强行把我拖进了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装修得金碧辉煌,奢华得像皇宫。

十几个佣人站成一排,恭敬地鞠躬:“傅先生好。”傅承砚拉着我走到他们面前,

宣布道:“从今天起,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你们要像伺候我一样伺候她。”“是。

”佣人们齐声应道,却都用好奇又探究的目光偷偷打量我。我感到一阵屈辱,

用力甩开他的手。“傅承砚,我不是你的金丝雀!”“是吗?”他挑了挑眉,

“那你想当什么?”他突然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暧昧又危险。

“或者……叫声老公,我们就和好。这栋别墅,连同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你。”“念念,

也还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我的心猛地一颤。一家三口,重新开始。

这是我曾经做梦都想要的场景。可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充满了讽刺。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无情的脸,冷笑一声。“傅承砚,你是在求婚吗?可我怎么觉得,

你像是在施舍?”“在你眼里,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为你生的孩子,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是吗?”他的脸色沉了下去。“林晚,不要不识好歹。”“我就是不识好歹!”我梗着脖子,

一字一句地说,“我告诉你,就算我死,我也不会求你!更不会叫你老公!”说完,

我转身就想跑。可我刚跑出两步,就被他从身后拦腰抱起。“啊!你放我下来!”我惊呼着,

拳打脚踢。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抱着我径直上了二楼,一脚踹开主卧的门,

将我扔在了那张巨大的席梦思床上。床垫柔软,我陷了进去,却丝毫感觉不到舒适,

只有无尽的恐慌。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方寸之间。

“林晚,你真的以为我舍不得动你吗?”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就要覆上来。我吓得偏过头,

闭上了眼睛。“不要!”预想中的侵犯没有落下。他停在了离我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我心悸的雪松味。“睁开眼睛,

看着我。”他命令道。我倔强地紧闭双眼。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林晚,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找你。

”我浑身一震。“我把整个江城都翻过来了,几乎以为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甚至想过,只要你能回来,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沙哑。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那里面,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痛苦?是我眼花了吗?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忍不住问出了口,“三年前,

你生日那天……”提到那天,他的脸色又冷了下来。“那件事,是个误会。

”他生硬地解释道。“误会?”我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我亲眼看到的,也算误会吗?

那个女人穿着你的衬衫,从你的房间里走出来,告诉我,你们昨晚有多快活!这也是误会吗?

”“傅承砚,你把我当傻子吗?”“我没有!”他有些烦躁地打断我,

“白若雪只是我的客户,那天她喝多了,我让助理送她去客房,我根本就没碰她!”白若雪。

原来那个女人叫白若雪。“你的助理会把你的衬衫给她穿?”我冷冷地反问。

傅承砚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也觉得这个解释太过苍白。“总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追问道,“你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能让我信服的解释!”他沉默了。

他总是这样。永远不会低头,永远不会解释。只会用他的权势和冷漠,来掩盖一切。

我彻底心冷了。“你走吧。”我推开他,翻身背对着他,“我不想再看到你。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离开的时候,床垫微微一陷,他从身后抱住了我。

他的胸膛滚烫,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晚晚,别生气了。”他叫我“晚晚”。

这是他以前最喜欢叫我的昵称。已经三年,我没有再听过了。我的身体僵住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我们别吵了,好不好?”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妥协。“念念还在楼下,他需要我们。”提到念念,

我的心又软了下来。是啊,我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情绪。念念怎么办?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我和傅承砚,还能回得去吗?那些伤害,那些背叛,真的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

我正在天人交战,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傅先生,苏杭先生来了,说要见林**。

”4.苏杭?他怎么会来这里?我猛地推开傅承砚,从床上一跃而起。

傅承砚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谁让他进来的?

”门外的佣人战战兢兢地回答:“他说他是林**的朋友,

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她……”“让他滚!”傅承砚毫不客气地吼道。“等等!

”我连忙出声制止,“让他进来。”然后我看向傅承砚,眼神坚定:“我要见他。

”傅承砚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我们对峙了几秒,他终究还是妥协了。

“让他去客厅。”他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摔门而出。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深吸一口气,也下了楼。客厅里,苏杭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我下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阿晚,你没事吧?我打你电话一直不通,后来才打听到你被傅承砚带到这里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我摇了摇头,

心里一阵暖意:“我没事,谢谢你,苏杭。”“你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哦,

对。”苏杭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我,

“这是你之前拜托我修复的数据,里面是你大学时期的所有设计稿,我想着你可能会需要。

”我愣住了。那是我大学四年的心血,因为一次电脑中毒,几乎全部损毁。

我找了很多家数据修复公司都无能为力,后来只是随口跟苏杭提了一句,

没想到他一直记在心里。“苏杭,这……”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别跟我客气。

”他笑了笑,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你快看看,有没有少什么。”我正要接过U盘,

一只手却从旁边伸了过来,快我一步将U盘拿了过去。是傅承砚。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旁边,手里把玩着那个小小的U盘,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先生,真是煞费苦心。”苏杭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风度:“傅先生,

这是我跟阿晚之间的私事,请你把东西还给我。”“私事?

”傅承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林晚是我的女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他顿了顿,

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审视和警告。“或者说,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私事’?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我气得浑身发抖:“傅承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

”他冷笑一声,将U盘举到我面前,“一个男人,大半夜跑到另一个男人的家里,

来给你送这么‘私密’的东西,你敢说你们之间清清白白?”“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伸手就去抢那个U盘。苏杭也上前一步,想要帮忙。

三个人的手瞬间纠缠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妈妈……”是念念。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怀里抱着小熊,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看着我们三个,大眼睛里充满了害怕和迷茫。我的心猛地一揪,立刻停止了争抢。“念念,

你怎么醒了?”我连忙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小家伙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小声说:“我怕。”傅承砚和苏杭也停止了对峙,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念念身上。

傅承砚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他走过来,想要伸手摸摸念念的头。

念念却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避开了他的触碰。傅承砚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闪过一丝受伤。苏杭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他上前一步,对念念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念念不哭,叔叔在这里。”说着,他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根棒棒糖。

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认识苏杭。在我最困难的那段时间,苏杭经常来看我们,

给念念带各种好吃的和好玩的,念念很喜欢他。小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我怀里探出小手,

接过了那根棒棒糖。“谢谢苏叔叔。”“真乖。”苏杭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这一幕,

在傅承砚看来,无疑是巨大的挑衅。一个是他避之不及的亲生父亲。

一个却是他欣然接受的“叔叔”。傅承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周围的佣人都大气不敢喘。他看着苏杭,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苏先生,看来你很会讨小孩子欢心。”“比不上傅先生财大气粗。”苏杭毫不示弱地回敬。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此刻为了我和孩子,剑拔弩张,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我抱着念念,

夹在他们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苏杭,很晚了,你先回去吧,谢谢你的U盘。

”我试图打破这僵局。“阿晚,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苏杭担忧地看着我,

“他会伤害你的。”“他敢!”傅承砚怒喝一声。“你看,他就是这样。

”苏杭对我摊了摊手,“暴力,偏执,根本不懂得尊重人。”“你!

”傅承砚气得额上青筋暴起,捏紧了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挥过去。“够了!

”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声。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们两个,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的事,我会自己解决,

你们谁都不要再插手了。”然后,我转向苏杭,语气坚定:“苏杭,你走吧。以后,

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能再连累他。傅承砚的手段,我见识过。我不想因为我,害了他。

苏杭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阿晚,你……”“走。”我别过脸,不再看他。

苏杭的眼神黯了下去,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念念,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转身离开了。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心里一阵酸楚。对不起,苏杭。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傅承砚。还有被这紧张气氛吓得不敢出声的念念。傅承砚看着我,

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为了他,

你连我的孩子都不要了?”我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

就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指责搞懵了。“你说什么?”“幼儿园。”他吐出三个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对幼儿园做了什么?”“我只是去看看我的儿子,有什么问题吗?

”他反问。“傅承砚!”我气得提高了声音,“你明知道我不希望你出现在念念的生活里,

你为什么还要去!”“他是我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去?”他振振有词,“林晚,你搞清楚,

我才是他的父亲!那个姓苏的算什么东西?”“他比你好一万倍!”我口不择言地吼道。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傅承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他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我下意识地抱着念念后退。

“你再说一遍?”“妈妈……”念念被他吓得快哭了。我心疼地拍着念念的背,

却倔强地迎上傅承砚的视线。“你让我把他一个人扔在国内,

自己跟别的女人双宿双飞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是他父亲?”“你用尽手段逼我,

让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是他父亲?”“傅承砚,你根本不配当他的父亲!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他的心脏。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脸上血色尽失。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

”他喃喃自语,像是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然后,他突然转身,踉跄着冲出了别墅。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5.傅承砚一夜未归。这栋巨大的别墅里,安静得可怕。我抱着念念躺在床上,

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离开时那受伤的眼神。我的心,不可抑制地抽痛起来。

林晚,你真是没出息。他那样伤害你,你居然还会心疼他。第二天,我送念念去幼儿园。

刚到门口,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家长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我和念念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就是她,听说是个单亲妈妈。”“孩子长得真好看,就是不知道爸爸是谁。

”“我昨天好像看到一个开宾利的男人来找她,长得特别帅,

跟这孩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的假的?那她怎么还在这里上这种普通幼儿园?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被人家玩腻了甩了呗,豪门的水深着呢。”这些话像一根根针,

扎得我遍体鳞伤。我下意识地捂住念念的耳朵,想带他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念念却拽了拽我的衣角,仰起小脸问我:“妈妈,他们在说什么呀?什么是单亲妈妈?

”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就在这时,幼儿园的园长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职业却疏离的笑容。“傅太太,您好。”傅太太?我愣住了。“您叫我林晚就好。

”园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是这样的,林**。昨天傅先生来过了,

他已经一次性缴清了念念到小学毕业所有的学费和赞助费。”“并且,他还以个人名义,

为我们幼儿园捐赠了一栋新的教学楼和一座图书馆。”我彻底震惊了。傅承砚,

他到底想干什么?用钱来收买人心吗?“所以呢?”我冷冷地问。

园长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所以,我们全园师生都非常感谢傅先生的慷慨。

只是……傅先生也提出了一点小小的要求。”“什么要求?”我的心提了起来。“他希望,

以后可以随时来探望念念,并且……拥有念念的优先探视权和接送权。”“我不同意!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这简直是变相地从我手里抢孩子!园长的脸色有些为难:“林**,

您看……傅先生毕竟是孩子的父亲,他关心孩子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他对我们园里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我们也不好拒绝……”“那是你们的事!”我打断她,

“念念是我的儿子,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他带走!”我的激烈反应,

引来了更多围观的目光。那些家长们的议论声更大了。“你看她那样子,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是,有那么有钱的爸爸,孩子跟着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看她就是想拿孩子当筹码,好多要点钱。”不堪入耳的话语,像潮水般向我涌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我抱着念念,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地逃离了幼儿园。

我没有带念念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我需要冷静一下。

念念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低落,他安静地坐在我身边,没有吵闹。过了很久,

他才小声地问:“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我摸了摸他的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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