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李春桃新婚之夜被男人抛弃,一夜之间成了人人戳脊梁骨的“不祥”女人。东沟的枯草丛里,邻家糙汉一字一句向她表白:“这辈子,你只能是俺周志军的女人……”当她被人欺负时,他眼神阴戾,“再动她一指头,俺废了你!”他为她熬鸡汤、学做饭、洗衣裳,甚至替她去结扎!这个曾被人看不起的“活寡妇”,活成了全村人人羡慕的女人。
隔壁的小叔叔心疼我夜夜守活寡,在瓜田里成全我做了真女人。
男人浑身腱子肉,盯着我喘息粗重。
他一动,我便哭成了个泪人。
“怕啥?”男人看着我受惊的小模样,嗤笑一声,“老子又不吃人。”
我却双眼含泪,嘤咛着嗔怪他,
“鸡都打鸣了,还没好吗?”
男人的大手却禁锢住我的纤腰,力度不减:
“要不你低头看看,好没好?”……
她的小身板抖得像筛糠一样,声音发颤得不成调子。
周志军火气上头,此时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的胳膊被他压着动弹不得,两条腿就拼了命的踢腾,拼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身子。
可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人,就算是使出浑身数解也不能动他分毫。
“别这样,俺求你了……要是他回来,发现了,他会更嫌弃俺……”
春桃绝望的哭了起来,但哭压抑,就像从嗓……
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风从窗户的破洞里钻进来,发出呼呼的声响。
破烂的窗户纸被风扯着啪啪作响,却压不住床板拼了命的“吱呀”声。
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掌抚过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带着粗粝的狠劲。战栗的指尖却又裹着一丝软意。
每一次触碰就像是烧红的烙铁,撩得她心尖发烫……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哭不出声,也推不开他!
屋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
王海超打光棍几十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从来没有操过啥心,这会儿却让送刘翠兰去医院,他根本不想去。
再说了,他手里一分钱也没有,怎么去县里?
王晓红见王海超根本没有送刘翠兰去县医院的打算,就气哼哼的说道,“你算啥男人?就会花言巧语哄骗人,真遇到事了你怂了!”
“没钱咋去,你给俺弄钱去!”王海超烦躁的说。
“俺娘跟了你,就是你媳妇,你没钱就去借钱,……
“嗯!放开俺!”
周志军哪里肯放,一只手揽腰把人架了起来,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网兜。
“俺是来给你送卫生纸的!”
春桃像一只小鸡仔一样被他架着挣脱不开,四肢胡乱的弹蹬着,低声哀求,“快放俺下来,俺不要你的东西!”
周志军哪里肯放过她,一直把她架到里屋。
“他们今个就要回来了!你赶紧走!”春桃用手去推她,可她浑身酸软无力。
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