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下室的铁门再次被打开时,颜晞正踩着高跟鞋,身着一袭白色连衣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步态优雅地向他走来,风姿绰约。
“哥哥,喊了那么久,渴了吧?”
她的声音娇软得像棉花糖,红唇抿了一口酒,随即捏着他的下颌,不由分说地将酒液度进他嘴里。
“哥哥,想通了吗?只要你说那三个字,我就放了你。”
梁景韬被囚禁了将近两天,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先重获自由。
他深吸一口气,“颜晞,我……”
床上的颜晞嘴角微微上扬,梦里的他还差最后两个字。
突然,唇被猛地堵住,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猛地憋醒,缓缓睁开眼。
梁景韬松开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醒了?今晚怎么不等我就睡了?”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滑进她的吊带睡衣里。
颜晞睡觉有个习惯,除非特殊时期,从**内衣,这无疑给了他可乘之机。
美梦被打断,颜晞带着几分幽怨瞪着他:
“梁景韬,谁让你碰我的?你赔我的梦!”
指尖下细腻的肌肤让他瞬间热血上涌,他一把扯开被子将她压在身下,声音滚烫:
“赔,我把整个人都赔给你。”
“撕拉”一声,单薄的睡衣被扯成破布丢在地上,
紧接着,他的衬衫、西裤、皮带也纷纷散落在床边,与地上的布料纠缠在一起。
一个多小时后,颜晞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再来一次?”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未褪的喑哑,裹着尚未平息的欲望,像带着钩子,隐隐透着蛊惑。
颜晞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已是凌晨两点多。
她刚想抬腿,忽然反应过来,瞬间瞪向他:“梁景韬,你**!”
他没做措施。
梁景韬俯身,在她微肿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
“有了就生下来,我养得起。”
颜晞抬手抵在他胸前,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涩:
“那我呢?”
“一起养着。”
梁景韬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她的身体,像染上了瘾。
或许,这样维持下去也不错。
“养着”——他用了这个词。
颜晞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失落,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被她悄悄敛去。
梁景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头埋在她纤细的颈间,细碎的吻不断落下。
颜晞却没了半分兴致,声音疲惫得像蒙上了一层灰,
“我累了。”
起身下床的梁景韬,目光沉沉落向躺在床上的颜晞。
“怎么了?今晚兴致不高?”
他太清楚颜晞的性子,往日里向来像勾人的妖精,总是黏着他不肯松半分。
颜晞抬起纤细玉手,慵懒撩开颊边散落的发丝,语气漫不经心:
“腻了,不行吗?”
梁景韬动作微顿,凝眸望向她。
本就生得明艳绝色,此刻墨黑眼眸亮如星辰,红唇艳丽似火。
浓密的黑色**浪卷发铺散在雪白脊背间,衬得肌肤莹白如凝脂。
她唇角懒懒勾起,脸颊浅浅梨涡若隐若现,添了几分慵懒又疏离的媚态。
“是你弟弟在疗养院不需要治疗费了,还是觉得快要毕业,自己有本事赚钱了?”
两人维持了三年的肉体关系,根源他心知肚明——她有个身患脑瘫的弟弟,常年待在疗养院接受治疗,庞大的开销,才让她依附在他身边。
她身世本就凄苦,父母早已各自跟着情人、小三离开,弃她姐弟于不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