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直到我挣扎得没了力气,他们像丢弃破布一样,随手将我扔在蒲团上,转身离开。甘草的哭声渐渐小了。我想让她走,喉咙却干涩生疼,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就连身体也动弹不得。随着夜深,气温也变凉,我浑身都冻得僵硬。泠泠月光倾泻,我才恍然记起,今日是十五。又到了为魏铎施针的日子。我想起初见魏铎时,他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兵...
然而如今骂我骂得最欢的也是他们。
我谨遵师父的教诲,治病救人不求回报。
却也不免被这凉薄伤透了心。
金霓裳来我院中看笑话时,那几个下人为了表忠心,骂得更加起劲。
她笑得得意:「姐姐,你进府这么多年,怎么一点人心都没攒下。」
「还真是可怜~」
见我看她,又展示起身上的华服和珠玉。
「表哥可疼我了,姐姐都没见过这……
魏铎再不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毕竟金霓裳的左手已经开始麻木,隐隐泛起青紫色。
一巴掌下去,金霓裳没了嚣张的气焰,埋在魏铎怀中哭得委屈。
魏铎心疼她,看向我的目光越发阴冷。
「解药给我。」
服下解药后,金霓裳的情况好转。
却仍故作虚弱姿态,歪倒在魏铎怀里。
魏铎心疼极了,连忙将人打横抱起。
临走前……
成婚第五年,魏铎的表妹有了身孕。
许久未来我院中的他言辞切切。
「霓裳身子柔弱,生产之事我不放心旁人,你自幼学医,霓裳孕中就交由你来照料。」
又怕我心生嫉妒,对孩子不利。
于是毫不留情地警告:「你五年无所出,若放到寻常人家早该自请下堂,是我顾念旧情,仍让你做这将军夫人。」
「温蘅,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可他忘了这门婚事是……
魏铎立刻紧张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恕小人直言,这下药之人太过狠毒,这茶水里加了大量红花,是会要孕妇和胎儿性命的!」
府医话音刚落。
魏铎便暴起,一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温蘅,你个毒妇!」
我毫无防备,巨大的力道扯着我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嘴角裂开了,脸颊更是**辣地疼。
甘草哭着来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