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猛地扑上床,抓起旁边的枕头,死死捂住了唐清姈的口鼻!
“唔!唔唔!”
唐清姈拼命挣扎,但刚经历大换血手术的她虚弱得没有半点力气,窒息感疯狂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她意识即将涣散之际,查房的护士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一声,冲过来奋力推开孟向薇:“你干什么!来人啊!救命啊!”
混乱中,唐清姈用最后一丝气力抓住护士的手,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报……警……”
随即彻底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靳牧廷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
而他看见她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关怀,不是后怕,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姈姈,你为什么报警?薇薇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唐清姈的心脏像是被瞬间捏爆,痛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看着他,声音沙哑:“为什么?因为她想用枕头闷死我!我不该报警吗?”
靳牧廷蹙起好看的眉头,语气无奈,仿佛她在无理取闹:“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薇薇只是孩子心性,她被惯坏了,做事不考虑后果,但她并不是真的想让你死……”
“不是真的想让我死?!”唐清姈猛地打断他,积压了三年的恐惧、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开车撞我!她把我关进冷库!她把我塞进烤箱!这次她放干了我的血!刚才她要用枕头闷死我!靳牧廷!哪一次不是想要我的命?!这一次要不是护士及时进来,我已经死了!死了你懂吗?!”
看着她歇斯底里、绝望崩溃的模样,靳牧廷似乎有些动容,连忙上前想将她抱进怀里安抚:“姈姈,别这样,你冷静点……”
“别碰我!”唐清姈猛地打开他的手,眼泪终于决堤,却流不出多少,只是干涩地刺痛着眼眶,“靳牧廷,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步!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靳牧廷看着她眼中的决绝,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冷硬起来。
“我和薇薇从小一起长大,她只是骄纵任性了些,是我这些年太纵容她。之后我会严加管教,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她去坐牢。”
唐清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靳牧廷一个眼色,旁边的保镖立刻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谅解书。”靳牧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签了它。”
唐清姈看着那份所谓的谅解书,只觉得无比讽刺,她倔强地摇头:“我不签。”
靳牧廷按了按眉心,似乎失去了耐心:“薇薇从小娇生惯养,忍受不了拘留所的生活,姈姈,听话,签了。”
“我说了,我不签!”唐清姈几乎是吼出来的。
靳牧廷眼神一冷:“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用强制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