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次轮回:我靠虐哭男主续命

九十九次轮回:我靠虐哭男主续命

主角:沈璃谢危
作者:红尘丹心

九十九次轮回:**虐哭男主续命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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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导

 九十九次轮回,我都死于他最爱我的那天!

系统逼**虐他涨恨意续命,

可我刀捅得越狠,他看我的眼神越疯魔——这一世,我要他活着,哪怕恨我入骨!

 

这是第九十九次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霉烂味。

 

沈璃猛地睁开眼。

 

视网膜上还残留着上一世谢危抱着她尸体哭出血泪的惨像,耳边却已充斥着北燕奴隶营特有的嘈杂。

 

汗臭、马粪味,还有皮鞭抽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

 

视线红光闪烁,系统面板悬浮在半空:【第99次轮回开启。

当前任务目标:存活。

当前男主恨意值:0(极度危险)。】

 

五米外,身形臃肿的王总管正抬起穿着硬底牛皮靴的脚,狠狠跺向泥地里蜷缩的一团瘦弱身影。

 

那是十六岁的谢危。

 

还是个没人疼的大周质子,更是这奴隶营里人人可欺的落水狗。

 

按照前九十八次的经验,王总管这一脚下去,会正好踢断谢危两根肋骨。

 

如果沈璃现在冲过去哭喊求情,三分钟后,她会被王总管一刀捅穿心脏;如果她拉起谢危就跑,七分钟后,两人会被乱箭射成筛子。

 

只有四秒。

 

沈璃手指收紧,掌心传来粗糙的触感。那把生锈的匕首还在。

 

她甚至没有思考,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那是在死亡轮回中千锤百炼出的肌肉记忆。

 

沈璃从草堆中暴起,像头猎豹般窜了出去。

 

“滚开!”

 

她厉喝一声,借着冲势腾空而起,一脚狠狠踹在王总管肥硕的腰侧。

 

王总管猝不及防,哎哟一声横着滚进了旁边的马粪堆。

 

下一瞬,沈璃并没有扶起谢危。

 

她借着下坠的惯性,膝盖重重顶在谢危的胸口,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双手反握匕首,刀尖笔直地朝着少年的咽喉扎了下去。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凝滞。

 

身下的谢危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沈璃看清了他眼底的惊愕。

 

那双总是阴郁低垂的凤眼此刻大睁着,倒映出锋利的刀刃和沈璃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没想过,平日里那个总是偷偷给他塞半个馒头的哑巴女奴,杀他时会这么决绝。

 

嗤——

 

利刃破风。

 

刀尖刺破了谢危颈侧的皮肤,温热的血珠瞬间迸溅在沈璃的手背上。

 

就在刀锋即将切断颈动脉的刹那,沈璃的手腕极隐蔽地向右微偏了三度。

 

“笃”的一声闷响。

 

锈迹斑斑的刀身大半没入了谢危脖颈旁的烂泥里。

 

刀刃仅仅在他苍白的脖子上擦出一道看似恐怖、实则只破了层油皮的血痕。

 

谢危全身僵硬,喉结上下滚动,距离死亡只有毫厘之差。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反了!反了!把这贱婢给我剁碎了喂狗!”

 

从马粪堆里爬出来的王总管气急败坏,挥舞着马鞭咆哮,几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

 

就是现在。

 

沈璃根本不看身后,她左手猛地揪住谢危破烂的衣领,将他上半身提起来,右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少年脸上。

 

“啪!”

 

清脆,响亮。

 

谢危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沈璃凑近他,嘴唇几乎贴上他还在颤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

 

“想活命就闭嘴。你母亲留下的那块双鱼玉佩,还在我手里。”

 

谢危原本还在挣扎的手瞬间僵住。

 

他猛地转头,那双原本充满惊恐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受伤野兽般的凶狠与怨毒。

 

玉佩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除了死去的母亲,根本没人知道那东西的存在。

 

她怎么知道?她把它怎么样了?

 

【叮!

检测到男主恨意值飙升。

恨意值+5。

当前生命状态:安全。】

 

悦耳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沈璃心脏抽痛了一下,面上却露出一个满意的、恶毒的笑。

 

她松开谢危,慢条斯理地从泥地里拔出匕首,随手在谢危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这才站起身,转身面向怒气冲冲的王总管。

 

刚才那股凌厉的杀气瞬间消失无踪。

 

沈璃佝偻着背,脸上堆起谄媚又惶恐的笑,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谢危:“总管息怒!总管息怒啊!奴婢刚才看见这小畜生手脚不干净,正想偷您放在桌上的那壶酒喝!奴婢一时情急,怕这贱种脏了您的酒,这才……”

 

她扬了扬手里的匕首,语气轻蔑:“这小畜生皮糙肉厚,刚才我想替您教训教训他,谁知道手滑了。您是什么身份,杀这种贱骨头反倒是脏了您的手,不如留着慢慢玩,让他给您当马骑也是好的。”

 

王总管愣了一下。

 

他确实好酒,也确实最恨人偷他的东西。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谢危,少年捂着流血的脖子,死死盯着沈璃,眼里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那绝不是同伙该有的眼神。

 

“偷酒?”王总管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原本的杀意转变成了被冒犯的暴怒,“好大的狗胆。”

 

沈璃垂着头,盯着自己满是泥垢的脚尖,呼吸放得很轻。

 

赌对了。

 

在这个该死的世道,想要保住一个人的命,最好的办法不是保护他,而是证明他卑贱如泥,随时可以践踏。

 

“来人!”王总管一挥鞭子,在空中抽出一声爆响,“把这小畜生拖下去!今晚不许给饭吃!”

 

两个壮汉粗暴地架起谢危。

 

少年被拖行着离开,经过沈璃身边时,他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锁在沈璃身上,仿佛要将这个背叛者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沈璃没有看他。

 

她依然保持着卑微的姿势,直到那拖行的痕迹消失在转角,直到周围看热闹的奴隶散去。

 

她才缓缓直起腰,将那把沾着谢危鲜血的匕首插回腰间。

 

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那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生理反应,也是第九十九次伤害心爱之人的后遗症。

 

天边滚过一声闷雷,乌云压得很低。

 

沈璃抬头看了看天色。雨快来了。

 

按照情节,今晚那个贪婪的王总管不会就这么算了。

 

水牢里的水位会在暴雨夜漫过胸口,那里的老鼠最喜欢啃食新鲜的伤口。

 

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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