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核心被开除,系统崩溃后经理急疯了

技术核心被开除,系统崩溃后经理急疯了

主角:赵坤陆沉
作者:剑舞凌霜

技术核心被开除,系统崩溃后经理急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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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理上午开除了公司的技术核心。理由是“态度傲慢,不服管教”。

那个同事一句话没说,十分钟内走人,删光了我们所有人。下午,项目系统全线崩溃,

客户的夺命连环电话打爆了公司前台。经理这才慌了,想加薪请人回来,

却发现自己被拉黑得彻彻底底。他急得满头大汗,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你是他带出来的,

你肯定有办法!”他不知道,那个“不服管教”的方案,是我俩一起策划的。

01下午两点整,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被一声尖锐的系统警报刺穿。那声音,

如同濒死之人最后的哀嚎,凄厉而绝望。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红色错误码,

如同病毒般在每个人的电脑屏幕上蔓延开来。前台姑娘的内线电话被打爆了,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透过免提,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人心上。

“赵经理!A客户说系统登不上去了!”“赵经理!B客户的结算系统也崩了!

”“C客户说再不恢复,就要启动违约索赔程序了!”我面前这位刚愎自用的项目经理赵坤,

那个上午还意气风发,用一句“不服管教”就将公司技术创始元老陆沉扫地出门的男人,

此刻脸色煞白,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他上午的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架在火上烤的狼狈。

他先是试图联系陆沉,那个他亲手开除的“刺头”。结果可想而知,电话不通,

微信红色感叹号。他动用私人关系去联系,得到的回复是:陆沉的手机卡已经注销,

人带着行李,直接去了机场。去哪儿?没人知道。赵坤彻底慌了,

像一只被热锅烫了脚的蚂蚁,在办公室里团团乱转,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那个已经远走高飞的人身上。“妈的,这个陆沉,故意给老子下套!

一定是他在系统里埋了雷!”办公室里,人人自危,没人敢接他的话。

有的人在偷偷打包简历,有的人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场闹剧。终于,在绝望的搜寻中,

赵坤的目光,像两道探照灯,死死地锁定了我。我,江月,陆沉带出来的唯一徒弟,

平日里最不起眼的小透明。他几步冲过来,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味,

几乎将我逼到了工位隔板的墙角。“江月!”他的声音嘶哑而急切,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你是他带出来的,你肯定有办法!立刻,马上,

把系统给我恢复!”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刹那间从看好戏,变成了聚焦在我身上的审视。

同情,怀疑,幸灾乐祸,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罩住。

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体,扶了扶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

能帮我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我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惊恐和无助的眼神看着他,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赵……赵经理……我……我只是个助理,能力有限……”这是试探,

第一步试探。我要看看,这条被逼到悬崖边的疯狗,底线到底在哪里。

赵坤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别他妈给我装蒜!江月!

陆沉那套东西,你天天跟着他,你会不懂?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搞不定,

你也跟他一样,给我滚蛋!”他的威胁**裸,不留半分情面。周围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

“完了,小江要被当成替罪羊了。”“她怎么可能搞得定,陆沉那套系统就是个黑箱,

公司除了他自己谁都看不懂。”“赵经理这是疯了,病急乱投医。”就在这时,

前台姑娘再一次哭着跑了过来,手里的电话听筒还攥着,脸色惨白如纸。“赵经理!

最大的A客户法务部来电话了,说给我们最后半个小时,如果系统再不恢复,

他们就立刻向媒体公布,并正式提起诉讼,要求我们赔偿三个亿的违约金!”三个亿!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办公室里轰然炸响。赵坤的脸色,刹那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最后变成一种死灰色。他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

一把抢过我工位上的椅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然后,

他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把我按在他空出来的电脑前。“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听到没有!

不管用什么办法!今天不把这个系统给我弄好,**也别想走出这个门!”他的吼声,

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我知道,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我的手指,在众目睽睽之下,

带着明显的“颤抖”,落在了键盘上。内心毫无波澜。计划,

正在完美地按照我和师父陆沉的预演,一步步展开。我没有去碰核心代码,

那会暴露我的真实水平。我只是调出了几行无关紧要的系统日志,

任由满屏滚动的红色错误代码,像一条条嗜血的毒蛇,在他眼前不断闪现,

**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我盯着屏幕,眉头紧锁,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攻坚战。

几分钟后,我“不经意”地,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发现新大陆的语气,指向屏幕上的一处。

“赵……赵经理……您看这里……”赵坤立刻凑了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指着那段代码,

过……跟他之前提交给您的技术文档……完全不一样了……”我特意加重了“您”字的发音。

赵坤瞬间愣住了。什么狗屁技术文档,他连看都没看过一眼,当初陆沉递给他的时候,

他直接当着陆沉的面,扔进了碎纸机,还轻蔑地说了一句:“我需要看懂这个吗?

我只需要你按时完成任务!”此刻,他心虚得连耳根都红了,却依旧嘴硬地吼道:“少废话!

我让你修,我让你分析!让你修你就修!”“好……好的……”我“听话”地低下头,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我假装在努力尝试修复。结果,当然是让情况变得更糟。“砰!

”一声比之前更刺耳的警报声,从服务器机房的方向隐隐传来,带着一股电路烧毁的焦糊味。

我面前的电脑屏幕,刹那间全黑。紧接着,整个部门的电脑,一台接一台,全部黑屏。系统,

全线物理性宕机。赵坤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从额角、鼻尖、下巴,一颗颗滚落下来,

砸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看着我,那眼神,终于从命令、威胁,

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种带着乞求的、绝望的惊慌。成了。我内心冷笑。这第一步,

我把他逼进了死胡同。接下来,就是让他自己,把通往地狱的门,一扇扇亲手打开。

02硬的不行,赵坤开始来软的了。他把我从一片漆黑的工位上拉起来,

拖进了他的经理办公室。“咔哒”一声,门被反锁。办公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一点昏黄的暮色,将他脸上的表情切割得阴晴不定。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递到我面前。那笑容,

黏腻又虚伪,让我胃里一阵翻涌。“小江啊,别紧张,别紧张。”他搓着手,语气放得极低,

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刚才……刚才是我太着急了,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低着头,双手捧着水杯,肩膀微微“颤抖”,一言不发,

完美扮演一个被吓坏了的职场新人。他看我这副模样,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开始抛出他的诱饵。“只要你今天能把事情搞定,从明天开始,陆沉那个技术总监的位置,

就是你的!薪水,我给你翻倍!不,三倍!”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仿佛那是通往天堂的钥匙。我依旧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受宠若惊的“惶恐”,

和力不从心的“为难”。

“赵……赵经理……我真的不行……我……我没那个能力……这事儿,

还得陆哥来才行……”我故意又一次提到了陆沉。每一次提到这个名字,都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赵坤那可悲的自尊心里。果然,他的脸色瞬间一僵,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但他很快又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

继续画着他那张可笑的大饼。“你还年轻,前途无量!

别学陆沉那种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脾气!技术好有什么用?不懂得服从,不懂得做人,

到哪儿都混不下去!”“你看看他,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连人都找不到了吧?

”“跟着我,小江,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你以后在公司里横着走!谁敢不给你面子?

”他循循善诱,仿佛我成了他最看重的亲信。我终于慢慢抬起头,

用一双蓄满“泪水”的、无比“真诚”的眼睛看着他。“经理,

我尽我最大的努力……但是……但是我真的怕……怕把事情搞得更糟……”我的声音哽咽着,

充满了无助和挣扎。这一下,彻底点燃了赵坤最后的耐心。他所有的伪装瞬间被撕裂,

那张因为挤出笑容而扭曲的脸,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砰!”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震得我手里的水杯都晃了出来。“**什么意思?!”他终于爆发了,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一样拿乔?觉得公司离了你不行了是吧?

我告诉你江月,公司离了谁都照样转!别给脸不要脸!”他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但我没有躲,也没有擦。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像看一个歇斯底里的跳梁小丑。

他看我“不为所动”,更加气急败坏,开始对我进行人格上的羞辱和攻击。

“陆沉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一个个都当自己是救世主了?你们这些搞技术的,

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给你们点阳光就灿烂,给你们个梯子就想上天!

”“公司给你们发工资,是让你们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来制造问题的!

一个个拿着鸡毛当令箭,不知好歹!”我垂下眼帘,手指紧紧地攥住了卫衣的衣角,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的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在赵坤看来,

这是被他吓坏了,是恐惧,是屈服。他那点可怜的控制欲得到了满足,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行了,”他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出去,想办法联系上陆沉,让他滚回来解决问题!或者,

你自己把它解决掉!”“不然,陆沉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他拉开办公室的门,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失魂落魄”地,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一步步挪出了他的办公室。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笑意。赵坤,

你这个愚蠢的成年巨婴。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实际上,你连地下室的门都还没摸到。这场戏,

才刚刚进入第二幕。03事情,终于按照我和陆沉的预想,彻底闹大了。

A客户的三个亿索赔函,像一封催命符,直接通过法务渠道,发到了集团总部。

坐镇集团总部的副总裁,一个传说中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女人,被彻底惊动了。

下午四点半,距离系统崩溃过去了两个半小时。一通视频电话,直接打到了赵坤的手机上。

他手忙脚乱地接通,然后投屏到了会议室那块巨大的幕布上。副总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保养得宜,但此刻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屏幕,

将赵坤钉在原地。“赵坤!”副总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坤站在屏幕前,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满头大汗地解释着,依旧在避重就轻。

“王……王总,您别急,就是……就是一点小小的技术波动,

主要是因为……因为技术部的陆沉今天刚办了离职,交接上出了一点小问题,

我们正在全力修复,很快,很快就好……”“小波动?”副总直接打断了他,

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我们最大的战略级客户,已经发来了天价解约警告函!

你知道这份合同对集团今年的战略布局意味着什么吗?赵坤,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赵坤的冷汗流得更凶了,他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人在极度恐慌之下,会做出最愚蠢也最本能的反应——找一个替罪羊。他狗急跳墙了。

他猛地转过身,手臂像一根标枪,直直地指向缩在角落里的我。“是她!王总!是她!

”他的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是陆沉的徒弟!我让她修复系统,

她一直推三卸四,根本不配合!各种找理由拖延时间!”“我严重怀疑,她和陆沉是一伙的!

这就是他们联手策划的一场阴谋,目的就是为了要挟公司!”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如果说之前大家还只是看戏,那么现在,这场戏的主角,

瞬间变成了我。所有人的目光,刀子一样,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审视、怀疑、鄙夷、愤怒……我从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瞬间变成了一个背叛公司、与离职员工内外勾结的罪人。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打懵了。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坤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眼泪,恰到好处地,在我眼眶里打着转,蓄满了委屈和震惊。我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赵坤看到我这副“百口莫辩”的惨状,更加得意,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开始疯狂地添油加醋。“她刚才还亲口跟我说,这套系统,

除了陆沉,谁也搞不定!这不是要挟是什么?王总,他们就是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逼公司就范,逼您把陆沉再高薪请回来!”这是最恶毒的指控。

它直接将我钉死在了职场道德的耻辱柱上。一旦坐实,别说在这家公司,在整个行业里,

我江月这个名字,都将彻底臭掉。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屏幕那头的副总,

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她锐利的目光,越过赵坤,死死地盯着屏幕角落里,

那个看起来渺小、无助、随时都会崩溃的我。她的语气,冷酷而严厉。“那个女员工,

你叫什么名字?”我身边的同事,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我才像如梦初醒一般,

颤抖着声音回答:“我……我叫江月。”“江月。”副总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问道,

“他说的,是真的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赵坤的脸上,

已经露出了胜券在握的、残忍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我被保安架出去,而他,

则成功地祸水东引,保住了自己的位置。在这极致的压力和绝望的氛围中,

我缓缓地抬起了头。我没有去看屏幕里的副总。我的目光,第一次,

直直地对上了赵坤那双充满得意的眼睛。我抬手,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我的声音,不再是细若蚊蝇的颤音,也不再是委屈的哽咽。它平静得,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说的是一部分事实。”赵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但有一点,

他说错了。”我顿了顿,迎着赵-坤-错愕的目光,一字一句地,

清晰而有力地说道:“这个系统,不是只有陆沉能修。

”0iec-justify-between”>04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赵坤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像是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面具,

滑稽又可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好像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在他手下工作了两年的“小透明”。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也都瞪大了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搞懵了。屏幕那头的副总,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这一刻,

所有的灯光,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我一个人身上。我知道,我的表演时间,结束了。

接下来,是审判时间。“系统能修。”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赵坤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像被踩了痛脚一样尖叫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一个马上就要被开除的共犯,你还敢跟公司谈条件?王总,

您看到了吧!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我无视他的咆哮,

径直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站到了那块巨大的投屏幕布旁边。这个位置,原本是属于赵坤的。

我从卫衣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calmly-地连接上会议室的投屏设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很快,我的手机屏幕,

被完整地投射到了巨大的幕布上。那上面,

是一封封被我精心整理、分类、标记好的邮件和企业内部聊天记录。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AI播报员,开始陈述事实。“一个月前,7月15日,上午9点32分。

”我点开第一封邮件,发件人:陆沉,江月;收件人:赵坤。

“我和陆沉联合提交了《关于核心业务系统底层架构迁移的紧急预案》,方案中明确指出,

随着A客户和B客户的业务量持续激增,现有架构将在一个月内达到承载极限,

有大概率发生雪崩式崩溃。”我将屏幕放大,清晰地展示出邮件最下方,赵坤的批复。

那鲜红的字体,刺眼又讽刺。“批复:无稽之谈,拒绝。现有系统稳定运行,不要危言耸听,

制造不必要的成本开支。”我没有停顿,点开了第二份证据。“半个月前,8月1日,

下午14点05分。”“我们绕过了赵经理,直接对系统进行了小范围压力测试,

并将包含崩溃预警的测试报告,再次以高危预警的形式,发送给了赵经理。”屏幕上,

是赵坤在内部聊天软件上的回复,那轻蔑的语气,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评价:危言耸听,

制造焦虑。陆沉,我警告你,再搞这些没用的东西影响团队士气,别怪我不客气!

”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开始倒吸冷气。赵坤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想冲上来抢我的手机,却被副总冰冷的声音喝止。“让他说下去!”我点开了最后一份,

也是最致命的一份证据。“今天上午,10点18分,陆沉被开除前五分钟。

”我放出了一段手机录音,那是我在陆沉被叫进办公室前,悄悄放在他口袋里的。录音里,

是陆沉最后的声音,平静而克制。“赵经理,我最后提醒你一次。监控数据显示,

交易撮合服务的内存占用率已经达到98%,必须立刻进行重启维护,

并且将A客户的业务暂时分流到备用服务器上。否则,我预测,今天下午两点,系统必崩。

”紧接着,是赵坤极度不耐烦的咆哮。“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滚!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录音结束。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关掉投屏,

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每一个目瞪口呆的同事,最后,

落在了面如死灰、浑身筛糠一样颤抖的赵坤身上。我一字一句地,为这场事故,

下了最终的判词。“所以,王总,各位同事。”“这不是系统故障,更不是什么蓄意破坏。

”“这是在赵经理英明、果断、不容置疑的领导下,

一步步走向的、可以被精准预测的‘死亡’。”“精准预测的死亡”。这八个字,

像八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赵坤的脸上,也抽在这家公司荒谬的管理制度上。

副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赵坤,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杀意。赵坤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嘴里还在徒劳地喃喃自语。

“你……你血口喷人……你……你们算计我……”我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宣判死刑的失败者,

转而面向屏幕里的副总,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王总,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我的条件了。

”“第一,立刻,马上,开除赵坤。我不想再在这个办公室里看到他。”“第二,

我需要陆沉之前拥有的所有技术权限,包括系统的最高管理权限(超级管理员),

以及他之前申请但被驳回的所有服务器资源。”“第三,事后,

我需要一个正式的技术总监任命,以及匹配这个职位的薪酬和期权。这个职位,是我应得的,

不是谁的施舍。”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女人,说出了最后的通牒。

“您答应,我三十分钟内,恢复系统核心功能,保证A客户今晚的结算不受影响。

”“您不答应,现在就可以让法务部和公关部,开始草拟给A客户的道歉信,

和明天应对媒体的公关稿了。”“您,只有一分钟时间考虑。”整个过程,

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和犹豫。我的身体站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

黑框眼镜也掩盖不住眼神里的锋利和自信。那个唯唯诺诺、人畜无害的小助理江月,

已经死了。死在了赵坤一次次的羞辱和打压之下。此刻站在这里的,

是手握系统命脉、绝地反击的复仇者。05副总沉默了。整整十秒钟。这十秒,

对于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对于赵坤来说,是等待行刑的煎熬。

对于我来说,是亮出所有底牌后的冷静对峙。终于,屏幕里的副总,开口了。她的声音,

果断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好!我答应你!”“赵坤,

”她的目光转向那个已经瘫软的男人,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你被解雇了。即刻生效。

现在就去人事部办手续,你的所有权限,立即冻结。”赵坤彻底崩溃了。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不是冲向屏幕,而是面目狰狞地扑向我。

“小**!你算计我!你和陆沉那个王八蛋合起伙来算计我!”他的手,

马上就要抓到我的头发。但,他没有得逞。两名一直守在会议室门口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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