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我看着亲哥为假千金疯魔

假死后,我看着亲哥为假千金疯魔

主角:顾言之顾安安顾念
作者:黄色方块大大

假死后,我看着亲哥为假千金疯魔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全文阅读>>

“哥,我疼……”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亲生哥哥顾言之,

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我的手臂。旁边躺着的,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亲妹妹”顾安安,

她只是因为过敏而脸色苍白。而我,作为顾家真正的女儿,

却要为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假千金,献出我救命的骨髓。血液从我身体里抽离时,

我听见顾言之温柔地对顾安安说:“安安别怕,用她的血,你的病很快就好了。”我的意识,

在无尽的冰冷中彻底沉沦。再次“醒来”,我飘在半空中,看着顾言之抱着我冰冷的身体,

第一次流露出悔恨和痛苦。可他不知道,这只是我复仇的开始。1“顾念,安安需要骨髓,

你准备一下。”我哥顾言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我正蜷缩在医院的病床上,手里捏着一张诊断书。

“再生障碍性贫血,晚期。”白纸黑字,像一份死亡判决书。我的手在抖,

声音也跟着发颤:“哥,我生病了,很严重。医生说我不能再献血,更不能捐骨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冷笑。“顾念,这种博取同情的把戏你还没玩够吗?

”“为了不给安安捐骨髓,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我告诉你,今天你捐也得捐,

不捐也得捐!”电话被狠狠挂断。冰冷的忙音,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我在顾家活了十八年,他们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是被抱错的假千金。我存在的唯一价值,

就是为体弱多病的“真千金”顾安安,提供源源不断的血液。她是特殊的P型血,而我,

恰好也是。从十岁那年她被“认回”顾家开始,我就成了她的专属“活体血袋”。

她不小心摔破了膝盖,需要输血。她心情不好食欲不振,需要输血补充营养。

她甚至因为来例假,都娇滴滴地喊着头晕,然后心安理得地抽走我400CC的血。

我的亲生父母,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和夫人,对此视若无睹。他们只会冷漠地对我说:“顾念,

这是你欠安安的。”“如果不是你占了她十八年的人生,她怎么会从小体弱多病?

”而我的亲生哥哥顾言之,更是将顾安安宠上了天。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

都给了那个冒牌货。留给我的,永远只有厌恶和不耐。他们谁都不知道,

我才是顾家真正的血脉。顾安安,不过是当年医院里那个保姆,

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恶意偷换的孩子。这个秘密,

是我无意中听到了保姆和她的丈夫打电话时发现的。我曾满怀希望地想把真相告诉他们。

可我换来的,是父亲的一记耳光和母亲的尖声斥责。“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为了不给安安献血,竟然编造这种谎言来污蔑她!”顾言之更是直接将我推倒在地,

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将我吞噬。“顾念,你真让我恶心。”从那天起,我彻底死了心。

我不再挣扎,不再辩解,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们予取予求。直到这张诊断书的出现。

我以为,死亡的威胁,至少能让他们对我产生一丝丝的怜悯。可我错了。

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顾言之带着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把她带走。

”我被粗暴地从病床上拖拽下来,诊断书散落一地。我挣扎着,哭喊着:“哥!你看一眼!

你看一眼我的诊断书!我真的会死的!”顾言之的视线扫过地上的纸张,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勾起一抹讥讽。“演得还挺像。”“顾念,收起你那可怜的演技。

今天,就算你真的要死,也得先把骨髓给安安留下。”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

2我被强行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隔着一层薄薄的帘子,

我能听见顾安安娇弱的声音。“言之哥哥,我好怕,会不会很疼啊?

”顾言之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安安别怕,只是小小的过敏而已,

输了骨髓免疫力就会提高。有哥哥在,不会让你疼的。”过敏。原来只是过敏。

就因为她小小的过敏,就要抽走我救命的骨髓。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麻醉医生拿着针管向我走来,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和同情。“**,忍一忍。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医生,如果我死了,你会告诉他们真相吗?

”医生手一顿,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脊椎,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我不想让他们听到我的痛苦,那只会成为他们取悦顾安安的笑料。意识渐渐模糊,

身体里的生命力仿佛正在被一点点抽干。我听见顾言之在帘子那头,轻声哼着歌谣,

哄着顾安安入睡。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他唱给我听的歌。后来顾安安来了,

这首歌就成了她的专属。原来他都还记得。只是,他唱歌的对象,再也不是我了。

无尽的黑暗将我吞噬。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感觉到那个麻醉医生,

似乎悄悄往我的输液管里,注射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听见仪器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嘀——”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医生!怎么回事!”“病人生命体征消失,心跳停止了!

”“什么?快!进行抢救!”我“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手术室里乱成一团。

顾言之猛地掀开帘子,冲到我的手术台前。

当他看到我毫无血色的脸和已经变成一条直线的心电图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顾念……?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医生们在我身上按压、电击,忙碌了半个多小时。最终,主刀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已经死亡。”死亡。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

劈在了顾言之的头顶。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死?她只是捐个骨髓而已……怎么会死?”他冲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只不久前还被他毫不犹豫扎进针头的手,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慌了。他那张总是挂着冷漠和不耐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抱着我渐渐僵硬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顾念!你醒醒!你别吓我!

”“顾念!我命令你醒过来!”他的眼眶红了,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颊上。是眼泪。

我那个冷酷无情的亲生哥哥,竟然为我流泪了。真是讽刺。我活着的时候,他视我如敝履。

如今我“死”了,他却在这里表演什么兄妹情深?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顾言之,

你不知道吧。这具冰冷的“尸体”里,跳动着一颗复仇的心。这场死亡,不是结束。

而是我送给你们全家,这场盛大复仇的,开幕礼。3三天后,

顾家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我的“父母”穿着黑色的丧服,面容憔悴。

母亲靠在父亲的肩上,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眼角,向每一位来宾诉说着她的“悲痛”。

“我可怜的念念……就这么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父亲则一脸沉痛,

拍着胸脯保证。“各位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念念的死因,给孩子一个交代!

”真是可笑至极。若不是他们逼迫,我怎么会“死”?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慈父慈母?

顾安安穿着一身白裙,像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她依偎在顾言之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言之哥哥,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念念姐姐就不会死……我该死……”顾言之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不怪你,安安,

这不关你的事。”他的目光,却越过顾安安的头顶,死死地盯着灵堂中央,

我那张黑白色的遗照。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悔恨,有痛苦,

还有一丝……疯狂。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而此刻,真正的我,

正躺在千里之外另一座城市的私人医院里。“感觉怎么样?”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睁开眼,看到了那张在手术室里见过的,带着同情的脸。他是陈默,这家医院的主任医师,

也是我父亲曾经的死对头,陈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当年,我父亲用卑劣的手段搞垮了陈家,

逼得陈伯伯跳楼自杀。陈默忍辱负重,改名换姓,成了一名医生,一直在寻找报复的机会。

而我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是你救了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别动。

”陈默按住我,“你刚做完骨髓移植手术,身体还很虚弱。”“骨髓?”我愣住了。

陈默笑了笑,“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死吗?那天给你注射的,

是能让你进入‘假死’状态的药物。在你‘死亡’后,我就立刻安排人将你转移到了这里。

”“至于骨髓,我早就为你找到了合适的配型。现在,你身体里的血,已经焕然一新了。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为我考虑得如此周全。“谢谢你。

”我哽咽着说。“不用谢我。”陈默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们是盟友。你的仇人,

也是我的仇人。”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看看吧,好戏已经开场了。”屏幕上,

正在直播我的葬礼。我看着顾言之那张痛苦的脸,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冰冷的恨意。

“这只是开始。”我轻声说。陈默点点头,从旁边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我派人查到的,

关于那个保姆的所有资料。包括她当年偷换孩子的证据,

以及她这些年利用顾安安从顾家捞走的所有好处。”我打开文件袋,看着里面一沓沓的证据,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时候,给他们送上第一份大礼了。”我拿起手机,

用一个匿名的号码,给顾言之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我小时候,因为调皮从树上摔下来,在后腰上留下的一块月牙形的疤痕。照片的下面,

附上了一行字。“你真的了解,你身边那个‘妹妹’吗?”4.短信发送成功。我放下手机,

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这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快就会在顾言之的心里生根发芽,

长成一棵让他日夜难安的参天大树。他是一个极度多疑且控制欲极强的人。

尤其是在我“死”后,任何与我有关的风吹草动,都会牵动他敏感的神经。果然,没过多久,

陈默就告诉我,顾言之开始疯狂地调查我的一切。他翻遍了我从小到大的所有照片,

走访了我曾经的同学和老师,甚至找到了当年为我接生的那家医院。他像一个疯子,

试图从我早已被他们抹去的过往中,拼凑出一个真实的我。而顾安安,

则成了他发泄情绪的出口。“言之哥哥,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不理我?

”顾家的别墅里,顾安**着顾言之的衣袖,委屈地撅着嘴。顾言之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

“别碰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摔在顾安安面前。那是我的童年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天真烂漫,穿着一条漂亮的公主裙。“这条裙子,

你不是说你小时候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吗?”顾言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顾安安的脸色白了白,连忙点头。“是……是啊,妈妈给我买的,我可喜欢了。”“是吗?

”顾言之冷笑一声,“可我查过了,这条裙子是国外高定品牌,全球**十条。

当年是我亲自飞到法国,求了设计师好久才买回来的,是送给顾念的生日礼物。

”“你告诉我,你一个保姆的女儿,怎么会有这条裙子?”顾安安彻底慌了。

“我……我记错了……言之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记错了?”顾言之步步紧逼,

“那你后腰上,有月牙形的疤痕吗?”“那是我五岁那年,顾念为了给我摘树顶的野果,

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你不是说,你就是她,她经历过的一切你都记得吗?

”顾安安吓得连连后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谎言,在顾言之的逼问下,漏洞百出。

顾言之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猛地抓住顾安安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顾念!

你到底是谁!”他的嘶吼声,回荡在空旷的别墅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而这一切,

都通过陈默安装在别墅里的微型摄像头,实时转播到了我的病房里。

我看着屏幕里崩溃的顾言之,和瑟瑟发抖的顾安安,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陈默递过来的温水。

“他好像,开始怀疑了。”陈默说。“还不够。”我放下水杯,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的,

是让他彻底崩溃。”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保姆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我没有说话,

只是将一段录音播放了出来。那是当年,我无意中录下的,她和她丈夫的对话。

“……你放心,安安在顾家过得好着呢!那对蠢货夫妻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

还有那个傻小子顾言之,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至于他们那个亲生女儿……呵,

一个活血袋罢了,早晚被抽干。”电话那头的保姆,在听到这段录音时,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你……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另一份文件,

发到了她的手机上。那是她这些年,利用顾安安,从顾家转移财产的所有证据。每一笔账,

都清清楚楚。“给你三天时间,把真相告诉顾言之。”“否则,这些东西,

就会出现在警察局和顾家的餐桌上。”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我知道,

这个贪婪又愚蠢的女人,为了保住自己和女儿的富贵,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而我,

只需要等着看一场好戏。一场由我的亲生哥哥,亲手撕碎他所谓“珍宝”的好戏。5三天后,

顾家别墅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保姆李秀梅,也就是顾安安的亲生母亲,

跪在了顾言之和顾家父母的面前,哭着喊着说出了一切。“先生,太太,我对不起你们!

是我当年鬼迷心窍,把安安和念念**调了包!”“求求你们,

看在安安陪伴了你们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们吧!”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

在顾家炸开了锅。我的母亲,那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当场就晕了过去。我的父亲,

那个永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商界大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秀梅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而顾言之,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样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李秀梅,和旁边早已吓傻的顾安安,眼神空洞得可怕。

仿佛他的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所以,

我亲手逼死的,才是我真正的妹妹?”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李秀梅不敢看他,只是一个劲地磕头。“言之少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滚。”顾言之只说了一个字。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带着你的女儿,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顾安安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哭着爬到顾言之的脚边,抱住他的腿。“言之哥哥,

你不要我了吗?我是安安啊!你最疼的安安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顾言之低下头,看着那张他曾经无比珍爱的脸。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手,

像是要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顾安安的脸上露出了希冀的表情。然而,下一秒,

顾言之的手却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感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眼中是无尽的疯狂和恨意。“你这个骗子,也配跟我谈感情?

”“你享受着本该属于念念的一切,心安理得地吸着她的血,榨干她的命!现在你告诉我,

我们有感情?”“言之!你疯了!快放开她!”我的父亲终于回过神来,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