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坠海的瞬间,冰冷的海水将我吞噬。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机械音:「攻略任务完成,
目标心动值均已达到100%。」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可下一秒,
系统警报声刺耳地响起:「警告!警告!目标心动值溢出,
开启隐藏修罗场任务——成年人不做选择,让他们全都听话。」我:“?”1雨夜,
傅云深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过来。”两个字,命令式的。
我正发着高烧,缩在被子里,浑身冷汗。电话这头,我轻声说:“云深,我今天不舒服,
能不能……”“苏念,别忘了你的身份。”他直接打断我。“给你半小时。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掀开被子,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镜子里的人,
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我是傅云深的地下情人,也是他白月光的替身。还是个,
随叫随到的替身。我吞下两片退烧药,换上衣服,冲进了雨里。半小时后,
我准时出现在傅云深的别墅门口,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他坐在沙发上,见我进来,
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指了指旁边衣架上的一件白色连衣裙。“穿上。”那条裙子,
是他白月光最喜欢的款式。我默不作声地走进换衣间。裙子是小一码的,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自己塞进去,拉链卡在背后,勒得我喘不过气。从换衣间出来,
傅云深正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他白月光的照片。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剔。“不像。”“她的眼睛比你亮。”“笑一下。”我扯了扯嘴角,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眼里闪过一丝厌烦,丢给我一张支票。“拿着钱,滚。
”“下次学像一点再过来。”我弯腰捡起那张轻飘飘的纸,上面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
三年来,每一次都是这样。他用最伤人的话,最侮辱人的方式,把我踩进泥里。而我,
只能忍耐。因为系统告诉我,这是攻略的一部分。我攥紧支票,转身离开。走到门口,
他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林晚下周回国,你不用再来了。”我的背影僵住。所以,
我这个替身,终于要被抛弃了。挺好的。我拉开门,大雨瞬间将我吞没。
冰冷的雨水混着滚烫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快了,傅云深。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2.第二天,烧还没退,我又接到了陆景行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鸷的怒气。
“你在哪?”“我给你一分钟,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我正在咖啡馆和一个合作方谈事情,
对方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陆景行有极强的控制欲,他把我当成他的私有物,
不许任何男人靠近我三步之内。我连忙道歉:“抱歉张先生,我有点急事,我们改天再约。
”“苏念!”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咆哮。我话音刚落,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一个急刹停在了咖啡馆门口。陆景行推开车门,迈着长腿朝我走来,
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是谁?”他死死盯着我对面的男人。“只是合作方。”我忍着痛解释。“合作方?
”他冷笑一声,“合作需要靠这么近?需要笑得这么开心?”他猛地将我拽到他身后,
然后端起桌上的咖啡,直接泼在了那位张先生的脸上。滚烫的液体顺着男人错愕的脸流下。
“以后离她远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A市消失。”陆景行说完,拽着我走出咖啡馆,
粗暴地将我塞进车里。车内,气压低得可怕。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苏念,
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我让你安分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陆景行,我不是你的狗。”“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我脸上,**辣地疼。我的头偏向一边,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里满是风暴。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他。他启动车子,一路狂飙,最后停在他的私人别墅。
他把我从车里拖出来,一路拖进客厅,然后把我扔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只卑贱的蝼蚁。“给我道歉。”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屈辱。三年来,我为了攻略他,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他要我往东,
我不敢往西。他让我笑,我不敢哭。可我得到的,只有变本加厉的控制和羞辱。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陆景行,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后悔?苏念,我陆景行这辈子,
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他走过来,俯身捏住我的脸颊。“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踏出这里一步。”他把我关了起来。偌大的别墅,成了我的牢笼。我坐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天空,心里默默倒数。还剩一个。3.贺言洲是他们三个人里,最会玩,
也最无情的一个。他喜欢新鲜感,喜欢**,喜欢看猎物为他痴迷,然后在他腻烦时,
再被他亲手抛弃。我就是他最新的“猎物”。他把我带到他那群狐朋狗友面前,
像炫耀一个新得的玩具。包厢里乌烟瘴气,音乐震耳欲聋。贺言洲揽着我的腰,笑得邪肆。
“给大家介绍一下,苏念,我新女朋友。”他的朋友们吹着口哨,
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我。“洲哥,这妞正点啊。”“这次能撑多久?一个月?
”贺言洲拿起一颗骰子,在手里抛了抛。“我们来赌一把。”“我赌,不出一个月,
她就会哭着喊着说爱我,非我不可。”“赌注嘛……就这辆新提的法拉利。”众人一片哗然,
然后是更加兴奋的起哄。我站在他身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他们把我当成赌桌上的筹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贺言洲低头,在我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念念,配合一点,赢了车归你。
”他以为我会被他虚伪的温柔和廉价的跑车收买。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他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来,为了我们的新游戏,干杯!”游戏。在他眼里,
我和他的感情,只是一场游戏。他让我唱歌,我就唱歌。他让我跳舞,我就跳舞。
他让我给他的朋友们敬酒,我就一杯一杯地喝。我表现得越是顺从,他眼里的兴味就越浓。
他觉得他已经牢牢地掌控了我。酒过三巡,我借口去洗手间。在走廊的拐角,
我听到了贺言洲和他朋友的对话。“洲哥,你这次是认真的?”贺言洲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轻蔑。“认真?你觉得可能吗?”“不过是个听话的玩意儿,
比以前那些有意思点罢了。”“玩腻了,就扔了。她不会当真了吧?”“这种女人,
给点钱就打发了,还能闹出什么花样?”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
**着墙,身体缓缓滑落。原来,我的所有忍耐和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目标贺言洲,心动值98%。】只差一点点了。
我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重新站起来。明天。明天,就是一切的终点。我会让他们知道,
谁才是这场游戏,最后的赢家。4.第二天,我用三个不同的理由,
把傅云深、陆景行和贺言洲约到了同一个地方——城郊那条废弃的盘山公路。我告诉傅云深,
他的白月光林晚提前回国,在那里等他,想给他一个惊喜。我告诉陆景行,我逃出了别墅,
如果他想抓我回去,就来那里找我。我告诉贺言洲,我要和他玩一个最**的游戏,
赌注是我的命。下午五点,天色阴沉,山雨欲来。
三辆顶级跑车几乎同时到达了山顶的悬崖边。车门打开,三个同样矜贵倨傲的男人走了下来。
当他们看到彼此时,脸色都变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傅云深冷冷地看着陆景行。
陆景行眼神阴鸷:“我来抓我的人。”贺言洲则是一脸玩味地笑:“哟,今天这么热闹?
都是来看念念和我玩游戏的?”三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就在这时,
我的车从另一条路上开了过来。我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看着他们三个人。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疑惑、愤怒和不解。我拿起了手机,
拨通了贺言洲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贺言洲,游戏开始了。”“你猜,
我会不会从这里跳下去?”贺言洲的脸色第一次变了,笑容僵在脸上:“苏念,
别开这种玩笑。”我的目光转向陆景行。“陆景行,你看,我逃出来了。”“我说过,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现在你信了吗?”陆景行朝我冲过来,脸上满是惊慌:“苏念!
你给我回来!回来!”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傅云深的身上。他依然站得笔直,
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傅云深。”“林晚没有回来,是我骗你的。”“这三年来,
辛苦你了,对着我这张让你恶心的脸,演了那么久的深情。”“下辈子,别再找替身了。
”“直接去找她吧。”说完最后一句,我挂断电话,猛地踩下油门。
在他们三个人撕心裂肺的吼声中,在他们惊恐绝望的目光中,我的车子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冲破了护栏,朝着悬崖下方的滔滔江水坠落。“不——!”“苏念!”车子坠海的瞬间,
冰冷的海水将我吞噬。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机械音:「攻略任务完成,
目标心动值均已达到100%。」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可下一秒,
系统警报声刺耳地响起:「警告!警告!目标心动值溢出,傅云深心动值150%,
陆景行心动值180%,贺言洲心动值200%!系统判定任务失败!」我:“???
”「开启隐藏修罗场任务——成年人不做选择,让他们全都听话。」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系统就强制将我传送到了安全地点。身后,
是震天的警笛声和那三个男人彻底崩溃的哭喊。5.我“死”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A市的上流社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开着车冲下悬崖,尸骨无存。
而商界最顶尖的三个天之骄子,傅氏集团的傅云深,陆氏集团的陆景行,
贺家的太子爷贺言洲,同时出现在了事发现场。这成了A市最大的谜团和笑谈。
没人知道我跟他们三个有什么关系。所有人都猜测,这又是一场豪门秘辛,
一个女人妄图攀附权贵,最终梦碎身亡的戏码。他们不知道,在我“死”后,
这三个以为自己毫不在乎的男人,彻底疯了。我通过系统提供的监控画面,冷眼看着这一切。
傅云深疯了一样地投入巨资,派出无数搜救队,在冰冷的江水里日夜不停地打捞。
可除了汽车的残骸,什么都没找到。他站在江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眼眶猩红,
像一尊绝望的雕塑。他终于意识到,那个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身,
那个他用钱就可以打发的女人,再也不会回来了。陆景行直接在悬崖边上跟贺言洲打了起来。
他一拳砸在贺言洲的脸上,怒吼:“是你!是你害死了她!什么狗屁游戏!
”贺言洲没有还手,任由陆景行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他只是喃喃自语:“游戏……输了……我输了……”那个永远玩世不恭,
把一切都当成游戏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痛苦的表情。三个人彼此争斗,彼此憎恨,
都认为是对方害死了我。A市的商界,因此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
傅氏、陆氏、贺氏,三大巨头互相攻击,不死不休。股市动荡,
无数公司在这场神仙打架中遭了殃。而我,此刻正悠闲地躺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
喝着冰镇的椰子汁。“他们斗得还挺厉害。”我评价道。
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无奈的电子音:「宿主,请你认真对待隐藏任务。」
「目标心动值持续飙升,已经对该世界造成了不稳定影响。」「你需要尽快回去,
让他们‘全都听话’。」“听话?”我冷笑一声,“怎么个听话法?”「字面意思。
让他们服从你的任何指令。」我放下椰子,坐了起来。这倒是有意思了。以前是我求着他们,
仰望他们。现在,风水轮流转了。“系统,给我订一张回A市的机票。”“一年后的今天。
”我看着远处的海天一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也该让他们……尝尝我当年受过的苦了。”6.一年后。A市国际机场。我戴着墨镜,
一身高定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VIP通道里走出来。
身后跟着一队西装革履的助理和保镖。我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卑微怯懦的苏念。
我是“Nina”,从华尔街归来的神秘投资人,手握重金,背景成谜。这一年里,
我利用系统提供的金手指,在国际资本市场上搅动风云,
为自己积累了足够强大的资本和底气。我的回归,第一个目标,
就是一场备受瞩目的商业晚宴。傅云深、陆景行、贺言洲都会出席。当我挽着我的男伴,
一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帅哥,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谁?
好大的气场。”“没见过,是哪家的新贵?”我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进了会场。
很快,我就感受到了三道灼热的、难以置信的视线。我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他们。
傅云深站在不远处,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红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嘴唇颤抖,像是看到了鬼。陆景行靠在墙边,
脸色比一年前更加阴郁苍白,他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贺言洲正在和人谈笑风生,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们都瘦了,憔悴了,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霾和疯狂。和我光鲜亮丽的样子,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很好。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效果。我朝着他们举了举杯,
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然后转过头,继续和我的男伴谈笑。这一举动,像是一根引线,
彻底点燃了他们。傅云深第一个冲了过来,他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因为激动而失控。“苏念?
是你吗?你没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皱了皱眉,抽出我的手臂,
用手帕嫌恶地擦了擦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叫Nina。
”我的声音冰冷,陌生,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不!你就是苏念!”陆景行也走了过来,
他的眼睛通红,“你的眼睛,你的声音,我不会认错!”贺言洲挤开人群,死死地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