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和白月光订婚,我当众倒地“猝死”在她怀里。她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以为我为爱殉情,全世界都夸她情深。只有我知道,这是假死,是我送她的最后“祝福”。
【第一章】水晶吊灯的光芒,碎成一万片,落进裴莘的眼睛里,亮得像淬了糖的钻石。
她正挽着沈皓的手臂,站在宴会厅的最中央。沈皓,她的白月光,她念了十年,
盼了十年的人。今天,是他们的订婚宴。而我,顾晏,是她交往了五年,随叫随到,
用完就丢的备胎。此刻,我就站在这对璧人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像个尽职尽责的笑话。
周围的空气里,漂浮着宾客们的窃窃私语。“那就是顾晏吧,陪了裴大**五年,真可怜。
”“可怜什么,能攀上裴家,五年青春换一笔分手费,值了。”“你看他那样子,脸都白了,
不会想不开吧?”我确实脸白。【废话,为了今天这出戏,我三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了,
能不白吗?】裴莘终于把目光施舍给了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嘴角却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她松开沈皓,朝我走来,红色的礼服裙摆像流动的火焰。“阿晏,
谢谢你今天能来。”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这五年,
谢谢你的陪伴,我跟沈皓,会永远记着你的好的。”她的话像一把温柔的刀,**我的心脏,
再搅动一下。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沈皓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姿态倨傲。
“顾先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是个好人,以后会遇到更合适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想塞进我的西装口袋。“这里是五百万,
算是我和莘莘的一点心意。”我笑了。抬手,轻轻推开了他的手。香槟杯里的液体微微晃动。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裴莘,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裴莘,祝你和沈先生,
百年好合。”【当然是假的。】“我没什么好送你们的。”我举起酒杯,对着她遥遥一敬。
“这杯酒,就当我最后的祝福。”说完,我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我的身体晃了晃。
【来了来了,药效上来了。】我猛地捂住胸口,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阿晏!”裴莘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惊叫一声,冲过来扶住我。
“你怎么了?别吓我!”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我能感觉到生命力正从我的身体里飞速流失,四肢变得冰冷。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了嘶哑的气音。最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在她的怀里,
缓缓闭上了眼睛。世界,彻底陷入黑暗。耳边最后的声音,是裴莘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第二章】咸湿的海风吹过,带着椰子的清甜。我趴在柔软的沙滩椅上,
感觉背上有一双温热的小手,正均匀地涂抹着防晒霜。“宝贝儿,翻个面儿,这边晒匀了。
”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我懒洋洋地睁开眼,翻了个身。眼前的平板电脑上,
正播放着国内的财经新闻。新闻的角落里,有一条社会版消息的滚动字幕。
“青年才俊为爱殉情,海城裴氏集团长女订婚宴成悲剧。”我拿起旁边的冰镇椰子,
美滋滋地吸了一口。【青年才俊,说的是我。】【为爱殉情,说的也是我。
】夏瑶凑过来看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以啊顾晏,都上新闻了,
现在你可是全国最有名的痴情种了。”她一边说,一边在我结实的腹肌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放下椰子,拿起平板,点开了那条新闻的详细报道。视频里,是我的“追悼会”。
裴莘穿着一身黑裙,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站在我的黑白遗像前,哭得梨花带雨,
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对着镜头,哽咽着说。“他是我见过最爱我的人,
是我对不起他……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一定……”弹幕里,一片对她的同情和对我的惋惜。
“裴**太可怜了,刚订婚就遇到这种事。”“这个男人也太傻了,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值得吗?”“只有我心疼裴**吗?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夏瑶看得直撇嘴。“真能演,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我关掉视频,把平板丢到一旁。“让她演,她演得越真,
摔下来的时候才越疼。”三天前,我在订婚宴上“猝死”,
用的是一种从河豚毒素里提炼的神经麻痹剂。
它能让人的心跳和呼吸在短时间内降到几乎检测不到的水平,呈现一种完美的“假死”状态。
而夏瑶,我真正的女朋友,则扮演了一位恰好路过的“急救医生”。她第一时间冲进去,
在我身上又是按压又是检查,最后“沉痛”地宣布,我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在所有人都乱作一团的时候,她以“保护逝者最后尊严”为由,用白布盖住了我,
然后将我“送”往了太平间。当然,半路我们就拐进了机场。现在,
全世界都以为顾晏已经死了。死在了他最**的订婚宴上,成了一个悲壮而痴情的符号。
只有我知道,顾晏活得好好的。并且正搂着比裴莘漂亮一百倍的新女友,在泰国的沙滩上,
享受着日光浴。【这该死的,自由的感觉。】【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夏瑶在普吉岛玩疯了。潜水,冲浪,开着摩托艇在海上狂飙。而国内,
关于我“殉情”事件的发酵,已经到了一个顶峰。裴莘成了最大的流量中心。她先是宣布,
为了纪念我,将和沈皓的婚期无限期推迟。接着,又高调成立了一个“晏·莘”慈善基金会,
说要用我的名义,去帮助那些因爱受伤的人。一时间,她从一个“辜负者”的形象,
华丽转身,成了一个情深义重、有担当的悲情女主角。无数媒体追捧她,无数网友心疼她。
连带着裴氏集团的股票,都因为这波“正面形象”的塑造,涨了好几个点。
沈皓作为她的未婚夫,也全程陪同,扮演着一个体贴、大度的完美伴侣。我在酒店房间里,
一边吃着夏瑶喂到嘴边的榴莲,一边看着他们的表演。“你说,他们俩晚上睡在一起的时候,
会不会觉得膈应?”夏瑶好奇地问。“怎么会?”我冷笑一声,“裴莘这种人,巴不得我死,
我死了,她才能心安理得地消费我的‘爱情’,把自己塑造成圣人。”“那倒是,你活着,
是她的污点,你死了,就成了她的勋章。”夏瑶一针见血。这五年,我为裴莘做牛做马。
她创业,我通宵给她做方案。她生病,我半夜跑三家医院给她买药。她想吃城西的甜点,
我开车堵两个小时去买回来,送到她手上还是温的。可她的心里,
永远只有那个在国外的沈皓。我不过是她寂寞时的慰藉,
是她向父母证明自己“有在恋爱”的工具。沈皓一回国,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一脚踹开。
踹开就踹开吧,她还非要拉着我去她的订婚宴,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发一张“好人卡”,
让我体面退场。【体面?我偏不让你体面。】我就是要用一场盛大的“死亡”,
把她永远钉在耻辱柱上。让她每次和沈皓亲热时,都会想起有一个男人“为她而死”。
让她这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这才是我送给她的,最后的“祝福”。夏瑶看着我,
眼神里闪着光。“所以,下一步呢?就这么让她一直风光下去?”我神秘一笑,
咬了一口榴莲。“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给她搭了这么高的一个台子,
总得找个机会,亲手把梯子抽掉。”【第四章】机会很快就来了,
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普吉岛一家新开的极限运动俱乐部为了宣传,
搞了一个“勇者挑战”活动,最高奖金十万泰铢。其中一项,就是高空跳伞。
夏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拉着我非要去。【十万泰铢,换算过来两万块呢,不拿白不拿。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跟夏瑶,还有一群寻求**的游客,
被带上了三千米的高空。为了增加噱头,俱乐部还安排了全程网络直播。教练在我身后,
一遍遍地强调着动作要领。风很大,吹得我脸上的护目镜都有些晃动。
直播的无人机就在我们旁边盘旋。轮到我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然后纵身一跃。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全身。世界在脚下飞速旋转。就在我张开双臂,
享受着自由落体**的时候,一阵强风吹来。我脸上的护目镜,被吹得向上翻起,
露出了我的整张脸。也就两三秒的时间,我就迅速把护目镜拉了回来。【应该没人看见吧?
】我当时并没在意这个小插曲。顺利落地后,我和夏瑶因为姿势标准、表情管理到位,
拿下了最高分,赢走了十万泰铢。我们拿着奖金,当晚就去海鲜市场大吃了一顿。
而与此同时,这段直播视频,因为其中一个游客的惊恐表情太过搞笑,被人做成了表情包,
在网上病毒式传播开来。在国内,裴莘的堂妹,一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
正躺在沙发上刷着短视频。她对堂姐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毫无兴趣,
只觉得最近家里气氛压抑,烦得很。她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一个热门视频跳了出来。
“盘点那些跳伞时的爆笑瞬间!”视频里,一个个扭曲的面孔划过。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画面定格在我护目镜被吹开的那一刻。阳光下,那张脸笑得肆意而张扬。“咦?”她皱起眉,
把视频进度条拖回去,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她拿着手机,
冲进了正在书房里接受采访的裴莘面前。“姐,你看,这个跳伞的沙雕,
怎么长得那么像你那个死掉的男朋友?”【第五章】裴莘正对着镜头,
讲述着她和顾晏“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被堂妹这么咋咋乎乎地一打断,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裴贝贝,你能不能稳重点?”“不是啊姐,你快看!
”裴贝贝把手机怼到她面前。裴莘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屏幕上,是一张在半空中扭曲的脸,
背景是蓝天白云。“无聊。”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示意记者继续。“真的很像啊!
”裴贝贝不死心,“你仔细看,这眉眼,这鼻子,简直一模一样!”裴莘的心里,
莫名地咯噔一下。她挥手让记者先暂停,接过了手机。她将视频暂停,放大。那张脸,
因为高速下坠和狂风,五官有些变形。但那熟悉的轮廓,那嘴角的弧度……裴莘的呼吸,
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不,不可能。】她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顾晏已经死了。
法医鉴定,心脏骤停,抢救无效。她亲眼看着他的身体变得冰冷,亲手操办了他的葬礼。
全世界都知道他死了。这大概只是一个长得像的人。她把手机还给堂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世界上人有相似,别大惊小怪的。”“哦。”裴贝贝撇撇嘴,没再说什么。但怀疑的种子,
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晚上,裴莘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怎么也睡不着。
她鬼使神差地从堂妹那里要来了那个视频。她关掉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逐帧播放。
看着看着,她发现了一个细节。视频里的那个男人,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极淡的疤。
那是很多年前,顾晏为了保护她,和人打架时留下的。位置,形状,一模一样。裴莘的血液,
瞬间凉了半截。她又想起顾晏“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这杯酒,就当我最后的祝福。
”当时她以为是诀别,现在想来,那语气里,似乎还藏着一丝……嘲讽?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如果……如果他没死呢?如果这一切,
都是他设计好的一场骗局?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涌了上来。
她竟然,被骗了?被那个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顾晏,给耍了?她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悲伤,
所有的眼泪,所有的表演,全都成了一个笑话!裴莘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神变得无比阴冷。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个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把视频里这个人给我挖出来!”“活要见人,死……不,他要是死了,
就把他的骨灰给我扬了!”【第六章】我完全不知道,一张通缉我的大网,已经悄然撒开。
我和夏瑶正忙着花那笔从天而降的奖金。我们在普吉镇租了一间带泳池的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