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姐姐别哭,我假死后听他们开香槟**导语:**18岁生日,
我被养父母卖给乡下老光棍配阴婚,只为给病弱的妹妹“冲喜”。
妹妹顾思思哭着抱我:“姐姐,你别怪爸妈。”转头,
她依偎在新男友怀里娇笑:“那傻子终于滚了,真晦气。”我从阁楼一跃而下,陷入黑暗。
再睁眼,却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姐姐苏见晴站在我面前,眼神冰冷:“欢迎归队,
我的卧底妹妹。”原来,我从不是孤儿,而是复仇组织的继承人。
姐姐将我安插在仇家十几年,就为等今天。而那场让我失去孩子、失去记忆的车祸,
正是顾思思和她新男友的手笔。1十八岁生日,养母李兰端给我的不是蛋糕,
是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清漓,喝了它,路上睡一觉就到了。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养父顾振国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翻着报纸,
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手脚麻利点,别误了吉时。”吉时。多么讽刺的词。
我的“好妹妹”顾思思,穿着一身粉色公主裙,扑过来抱住我,眼泪说掉就掉。“姐姐,
你别怪爸妈,我也是没办法……医生说我的病需要冲喜,不然活不过今年。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姐姐,到了那边要好好的,我会想你的。
”我被她抱得喘不过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喜。用我一个活生生的人,
去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死人配阴婚,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冲喜。而这一切,
只因为我是他们十八年前从孤儿院领养的女儿。顾思思才是他们的亲骨肉,
是需要被捧在手心里的明珠。我推开她,看着这一家三口,
他们脸上或虚伪、或冷漠、或不耐的表情,是我在顾家十八年来最熟悉的画面。我认命了。
我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黑暗袭来前,我听到顾振国在打电话。“钱收到了,
人你们随时可以带走。”2再次醒来,是在一辆颠簸的面包车里。
车里混杂着汗臭和烟草的馊味,熏得我头痛欲裂。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
满脸横肉,咧开一口黄牙。“醒了?再睡会儿,马上就到你新家了。”我蜷缩在角落,
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着,嘴也被破布堵住。无尽的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面包车在一条泥泞的乡间小路上停下。我被粗暴地拖下车,推进一个破败的土坯房。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搓着手迎上来,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这就是顾家送来的那个?”“对,水灵吧?二十万,值了。”老光棍嘿嘿笑着,
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递过去。“辛苦兄弟了,事成之后,还有大红包。
”我被他们推进一间所谓的“婚房”。墙上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红双喜,一张破木板床上,
躺着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盖着红布。那就是我未来的“丈夫”。老光棍朝我走来,
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别怕,春宵一刻值千金,生米煮成熟饭,
你就安心留在这儿给我儿子做伴了。”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
朝他狠狠撞了过去。趁他趔趄,我疯了一样冲出房间,爬上院子里那个摇摇欲坠的阁楼。
下面传来老光棍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站在阁楼边缘,风吹得我单薄的衣服猎猎作响。这时,
老光棍的手机响了。他开了免提,顾思思娇滴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王叔,
我姐姐怎么样了?她没闹吧?”“闹?差点让她跑了!你这姐姐,性子烈得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娇笑,然后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思思,别管那傻子了,她能给你冲喜,
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快过来,香槟都开了。”“讨厌啦……”顾思思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傻子终于滚了,真晦气。”晦气。原来我在她心里,只是晦气。那些年,
我省下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买绝版漫画,冒着大雨去给她买她想吃的蛋糕,
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地守着……原来全都是笑话。心在一瞬间,死了。
我看着楼下那张丑陋的脸,闭上眼,纵身一跃。再见了,这肮脏的人间。
3.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一个巨大的、柔软的气垫里,瞬间的失重后,
身体被稳稳接住。不等我反应,一群黑衣人迅速围了上来,动作利落的解开我手脚的绳索,
用黑布蒙上我的眼睛,将我带离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快得像一场幻觉。我被带进一个房间,眼上的黑布被摘下。眼前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背对着我,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她身形高挑,气质冷冽,仅仅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她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
却更为精致凌厉的脸。我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冰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欢迎归队,
我的卧死妹妹,秦清漓。”秦清漓?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我茫然。“你……是谁?我叫顾清漓。
”她扯了扯嘴角,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顾清漓已经死了,从阁楼跳下去的那一刻就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苏家的二**,秦清漓。”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像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而我,是你的亲姐姐,苏见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亲姐姐?我不是孤儿吗?苏见晴似乎看穿了我的所有疑惑,她打开墙上的投影仪,
一份份文件、一张张照片出现在我眼前。“我们的父亲苏明远,母亲秦婉,
曾是云城最大的商业巨鳄。十五年前,他们被以顾子墨为首的‘仇人联盟’联手害死,
家产也被尽数瓜分。”屏幕上出现一张全家福,年轻的男女抱着两个女孩,笑得灿烂。
那个小一点的女孩,眉眼间依稀是我的模样。“顾子墨,就是你养父顾振国的亲哥哥,
顾家的掌权人。当年,我带着年幼的你侥幸逃脱,但你在途中受伤,选择性失忆,
忘记了一切。”“为了复仇,我创立了‘夜莺’,一个只属于女性的互助复仇组织。
我们的成员遍布三教九流,用各种身份作掩护。比如,刚刚在楼下假扮村民,
接住你的那些人,她们的主业是‘职业哭丧人’。”我的心脏狂跳,
这一切彻底打败了我十八年的认知。苏见晴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
“我需要一枚能**敌人心脏的棋子,而你,是最好的人选。所以,
我策划了你的‘被领养’,让你在仇人家里长大。”她盯着我的眼睛。
“你在顾家生活的每一年,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都是用我们父母的血换来的。
”“现在,棋子该醒了。”4我无法立刻接受这庞大的信息。我看着苏见晴,
这个自称是我姐姐的女人,她的眼神里只有冰冷的筹谋,没有一丝亲情。“所以,
你眼睁睁看着我在顾家受了十几年的苦?”“是。”她答得干脆利落。
“你看着他们把我卖掉,看着我差点被……”“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苏见晴打断我,
“只有让你彻底绝望,你才能彻底抛弃顾清漓的身份,成为秦清漓。
”她的冷静让我不寒而栗。“你是个疯子。”“或许吧。”她不置可否,“但疯子,
才能让仇人血债血偿。”她似乎觉得时机到了,又点开了一个加密视频文件。
“我知道你还不信,那就看看这个吧,看看你的‘好妹妹’和她的家人,对你做过什么。
”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晃动,像是一段行车记录仪的录像。时间,是五年前。
我看到年轻一些的自己,正从一家咖啡馆里走出来,小腹微微隆起。那时候,
我正和大学的学长热恋,意外怀了孕。我本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下一秒,
一辆红色的跑车毫无征兆地从侧面冲了出来,狠狠撞向我。剧痛和鲜血,
是我对那天最后的记忆。醒来后,顾家人告诉我,我突发急性阑尾炎,动了手术,
孩子没保住。学长也因为顾家的施压,与我分手,匆匆出国。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
可视频里,跑车停下,顾思思和另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男人我认识,
是顾家生意伙伴的儿子,赵伟。顾思思走到倒在血泊中的我面前,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只有厌恶和恶毒。“真是贱命一条,这样都撞不死。”赵伟搂住她的腰,轻笑一声:“别急,
我爸已经跟医院打好招呼了,就说是急性阑尾炎。至于那个孩子,他本来就不该存在。
”顾思思靠在他怀里,笑得得意。“还是你聪明。我爸妈还想让我把她肚子里的野种认下来,
记在我名下,真是恶心。一个养女,也配生下顾家的继承人?”视频到此为止。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原来,不是意外。原来,不是流产。是谋杀。
他们不仅害死了我的父母,还亲手杀死了我的孩子。我捂住小腹,那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
满怀期待地等着来到这个世界。可他甚至没有机会看一眼阳光。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的味道。“急性阑尾炎”手术后留下的那道疤痕,
此刻像一条丑陋的蜈蚣,在我的小腹上叫嚣、嘲讽。我抬起头,看向苏见晴。
眼里的懦弱和迷茫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恨意。“姐姐。”我第一次这样叫她。
“我该怎么做?”苏见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她递给我一台平板电脑。
“从现在开始,唤醒你在顾家十八年里,所有被你忽略的记忆。任何一个细节,
都可能是扳倒他们的武器。”5我正式“归队”。苏见晴给了我三天时间,让我沉淀、吸收,
然后重生。这三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回放那段车祸录像,
一遍遍地回忆我在顾家的十八年。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被我当做是家人之间寻常摩擦的细节,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顾振国每次打完商业电话后,
都会习惯性地将一张小小的内存卡藏进书房里那本《世界百科全书》的第三卷。
李兰每个月的十五号,都会以外出做美容为由,去城西的一家私人会所,见一个神秘的男人。
顾思思有先天性心脏病,血型是罕见的RH阴性。可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次顾振国体检,
他的体检报告上写着,他是O型血。还有顾子墨,那个顾家的掌权人,
他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他的书房,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能进。
但我曾在他一次醉酒后,扶他回房时,无意中瞥见他保险柜的密码,是他初恋情人的生日。
这些零碎的、看似毫无关联的信息,曾被我当做是这个家庭的普通日常。如今,
在苏见晴的“夜莺”情报网面前,它们都成了最致命的拼图。“顾振国的内存卡里,
是顾氏集团这些年偷税漏税、进行非法交易的全部账目。”“和李兰私会的男人,
是顾子墨的死对头,另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板,张启明。顾思含,根本不是顾振国的女儿。
”“顾子墨的保险柜里,有十五年前,他们谋害我们父母的原始协议,
以及这些年分赃不均、互相倾轧的黑料。”苏见晴将情报网整合出的信息一条条摆在我面前,
一张针对所有仇家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织就。“你想先从谁开始?”苏见晴问我。
我看着屏幕上顾思思那张巧笑嫣然的脸。“我要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
尝尝我曾经受过的所有苦。”我们的计划,就从引爆顾家的内乱开始。苏见晴的动作很快。
三天后,一份匿名的亲子鉴定报告,被送到了顾振国的手上。“夜莺”早就潜入了顾家,
在顾思含的牙刷上,提取到了她的DNA。我通过早就被“夜莺”成员替换掉的保姆,
在顾家安装的微型摄像头,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场好戏。顾振国看着那份报告,
脸色从铁青到惨白,最后变成一种扭曲的紫红。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进李兰的房间,
将那份报告狠狠甩在她脸上。“李兰!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李兰捡起报告,
只看了一眼,就瘫软在地。“振国,你听我解释……”“解释?你让我当了十八年的活王八!
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顾振国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梳妆台,上面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顾思含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爸,妈,你们怎么了?
”顾振国赤红着眼看向她,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别叫我爸!我不是你爸!
你这个野种!”他冲上去,一把揪住顾思含的头发,将她往门外拖。“滚!
你和你那个**妈,都给我滚出顾家!”李兰哭喊着抱住他的腿,顾思含尖叫着挣扎。
往日里衣香鬓影、温情脉脉的顾家别墅,此刻乱成了一锅粥,比最混乱的菜市场还要不堪。
我关掉监控,嘴边噙着一抹冷笑。顾思含,你不是最在意你的公主身份吗?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