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清欢,是陆衍花钱买来的金丝雀。也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苏薇**的“完美替身”。此刻,陆衍正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笑一个,清欢,
你这张脸,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才最像她。”他的未婚妻林语,我曾经的“好闺蜜”,
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尖酸刻薄。“陆衍,你跟一个赝品废什么话?姐姐死了,她的公司,
她的人,她的一切都是我的!这个女人算什么东西?”陆衍没有阻止,
只是用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痴迷又疯狂。“一个玩意儿罢了,语儿,别气坏了身子。
”我被迫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这对狗男女。他们不知道。
三年前被他们亲手推入深海的顾晚星,没有死。我回来了。带着地狱的业火。来向他们索命。
第1章“把头抬起来。”陆衍命令道。他的手指很有力,捏得我下颌骨生疼。
我顺从地抬起脸,露出一个训练过无数次的、属于苏薇的微笑。陆衍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眼底的痴迷几乎要将我吞噬。真恶心。“陆衍!你还要看这个狐狸精到什么时候!
”林语尖锐的叫声刺破了客厅的暧昧。她冲过来,一把挥开陆衍的手,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陆衍攥着她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语儿,别碰她。
”“为什么不能碰?一个花钱买来的玩意儿,我打她都是脏了我的手!
”林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怨毒。“陆衍,你别忘了,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顾晚星那个蠢货已经死了!现在顾氏是我们的!”她故意提高音量,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陆衍终于松开了林语的手,
转而整理了一下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袖口。“我当然知道。”“那你还护着这个替身?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苏薇?”“你只需要知道,我身边站着的人是你,就够了。
”陆衍的安抚轻描淡写,却精准地掐住了林语的命脉。林语的怒火瞬间熄了大半,
转而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到我身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听见了吗?
你就是个玩意儿。”“一个用来取悦陆衍,让他开心的玩意儿。”“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像顾晚星一样。”她说完,
得意地笑起来,挽住陆衍的手臂。“阿衍,我今天看上了一个古董花瓶,
就是原来摆在顾晚星书房里的那个,你把它送给我好不好?”“一个花瓶而已,
你喜欢就拿去。”陆衍的视线却依然焦着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探究。“清欢,
你好像不太高兴?”我垂下眼。“没有,先生。”“是吗?”他忽然笑了。
“那你证明给我看。”“去,把那个花瓶给我砸了。”林语的笑容僵在脸上。“陆衍!
你什么意思?那是我父亲送给顾晚星母亲的定情信物!”“现在,它只是一个花瓶。
”陆衍的声音冷了下来。“或者,你想让她砸点别的?”林语死死瞪着我,
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我站起身,走向那个青花瓷瓶。那是我母亲最珍爱的物品,她去世后,
父亲总会对着它一看就是一下午。现在,它成了林语炫耀的战利品。
也成了陆衍测试我的工具。我拿起花瓶。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林语紧张地喊:“你敢!
”我转头,看向陆衍。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正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犹豫。手臂用力,将花瓶高高举起,
然后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砰——”清脆的碎裂声,震耳欲聋。碎片四溅,
有一片划过我的脚踝,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陆衍却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腰,用手帕轻轻擦拭我脚踝的血迹。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真乖。”他抬起头,凑到我耳边。
“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清欢。”“不只是因为你像她。”他的气息喷在我耳廓,
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草味。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血珠从伤口渗出,染红了洁白的手帕。
陆衍看着那抹红色,眼里的兴奋不加掩饰。他将手帕收进口袋,站直了身体。
“把这里收拾干净。”他丢下命令,揽着脸色煞白的林语,转身离去。“阿衍,你太过分了!
那是我……”“一个赝品,也配跟我谈条件?”他们争执的声音渐渐远去。偌大的客厅,
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我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想去触碰那些碎片。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
我不能。顾晚星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沈清欢。一个没有过去,没有尊严,
只为复仇而活的空壳。我一片一片地捡起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我的手指,血混着灰尘,
黏腻不堪。我毫无知觉。第2章夜里,我做了噩梦。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挤压着我的肺部。窒息的痛苦让我拼命挣扎。游轮的甲板上,
站着我最爱的男人和最好的闺蜜。陆衍穿着我亲手为他挑选的白色西装,面容英俊,
神情冷漠。“晚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碍事了。”林语穿着耀眼的红裙,
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张扬又恶毒。“姐姐,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陆衍真的爱你吗?
他爱的从来都只是顾家的财富!”“现在你死了,这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她从陆衍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在我面前展开。是我的遗嘱。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自愿将名下所有财产赠予我的未婚夫,陆衍。签名处,是我的笔迹。
“你……你们……”我拼命想说话,海水却疯狂地涌进我的喉咙。**辣的疼。“哦,
忘了告诉你,你喝的那杯红酒里,我加了点东西。”林语的笑容越发灿烂。
“能让你发不出声音,也能让你的手不听使唤。”“签这份遗嘱的时候,你一定很绝望吧?
”是。我绝望。我看着陆衍,我爱了十年的人。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他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俯下身,替我拨开被海水打湿的乱发。动作温柔,
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因为,我腻了。”“晚星,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无趣了。
”“像一杯白开水,寡淡无味。”“不像语儿,她够辣,够野,总能给我惊喜。”我看着他,
看着他提起林语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光。那是我从未见过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到无法呼吸。“所以,去死吧。”他松开手,直起身。
“带着你的爱情,你的天真,一起沉到海底。”林语兴奋地补充。
“我们会好好利用你的遗产,替你享受这人间的荣华富贵!”他们笑着,庆祝着,转身相拥。
我被身后的保镖毫不留情地推了下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坠入无边的黑暗。
“不——!”我从床上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
喉咙干涩发疼,像是被砂纸磨过。这是三年前那场“意外”留下的后遗症。
我的声带严重受损,再也无法恢复从前清亮的嗓音。我的脸,也因为长时间泡在海水里,
留下了无法消除的疤痕。现在的这张脸,是经过数次修复手术,
又按照苏薇的模子精心调整过的。七分像苏薇,三分,是我自己。我掀开被子下床,
走到窗边。月光下,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那是顾晚星最喜欢的花。
陆衍曾经为了讨我欢心,为我种下了这一整片玫瑰园。现在,
它成了他和林语幽会的最佳场所。我看见他们了。就在花园的秋千架上。林语坐在陆衍腿上,
勾着他的脖子,不知道在说什么。陆衍低头吻了她。缠绵,缱绻。我静静地看着,
直到胸口那阵熟悉的绞痛再次传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是我。”我的声音沙哑难听。“查得怎么样了?
”“大**,你交代的事,我哪敢怠慢。”对方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陆衍最近在跟黑虎帮的人接触,似乎想通过他们洗一笔钱。”“那笔钱的来源,
正是当年从顾氏掏空的资金。”“很好。”我挂断电话。看着楼下那对难舍难分的男女,
我慢慢地,露出一个微笑。陆衍,林语。你们的死期,不远了。第3.章第二天,
我被陆衍带到了顾氏集团。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踏进这栋大楼。门口的烫金招牌依旧闪亮,
前台**换了新人,见到陆衍,恭敬地弯腰。“陆总好。”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鄙夷。我目不斜视,跟在陆衍身后。电梯一路升到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原本我父亲喜欢的沉稳中式风格,被改成了陆衍偏爱的极简风。
墙上挂着巨大的现代艺术画,色彩张扬,线条凌乱。唯一没变的,是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那是我父亲的遗物。陆衍走过去,坐在那张曾经属于我父亲的椅子上,姿态闲适地看着我。
“喜欢这里吗?”“还好。”我平静地回答。“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上班。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张小小的助理办公桌。“做我的贴身助理。”“是,先生。
”“你的工作很简单。”陆衍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的脸颊。“我开会的时候,
你给我端茶倒水。”“我应酬的时候,你给我挡酒。”“我累了的时候,你就待在我身边,
让我看着。”他的拇指在我眼下的疤痕上轻轻摩挲。“记住,你只是苏薇的影子。
”“别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我明白。”我卑微地低下头。心里的恨意却在疯狂滋长。
陆衍,你把我带回我的王国,却让我当你的奴隶。你是在羞辱我。也是在提醒我,
我失去了一切。很好。这笔账,我记下了。我的工作,果然如陆衍所说,简单又屈辱。
我成了整个总裁办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陆总带回来的一个替身,一个玩物。
他们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议论。“长得是挺像苏薇的,可惜啊,是个哑巴。
”“何止是哑巴,你没看她脸上那道疤吗?也不知道陆总怎么下得去口。”“玩玩而已,
你们还当真了?没看见林大**天天来公司宣示**吗?”林语确实来得很勤。
她几乎每天都会来,带着亲手做的便当,或者只是单纯地坐在陆衍身边,
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今天,她又来了。还给我带了“礼物”。
她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推到我面前。“沈**,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廉价的水钻,粗糙的做工。是我十八岁生日时,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那时我刚拿到零花钱,兴高采烈地拉着她去逛街,买下了这条当时我们觉得很漂亮的项链。
她当时感动得抱着我哭,说会珍惜一辈子。现在,她把它当成垃圾一样丢还给我。
“不喜欢吗?”林语故作惊讶。“我记得,顾晚星以前最喜欢这种便宜货了。
”“我以为你跟她一样,品味这么低劣呢。”我盖上盒子,没有说话。“怎么?不高兴了?
”林语凑近我,压低了声音。“一个替身,也敢摆脸色给我看?”“信不信我把你的脸划花,
让你连替身都做不成?”她从包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办公室里的人都装作没看见,各自忙着自己的事。陆衍正在开视频会议,戴着耳机,
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林语的胆子更大了。她握着刀,朝我的脸颊划来。
我下意识地后仰。椅子向后滑去,撞倒了身后的文件架。“哗啦——”文件散落一地。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陆衍皱着眉走出来。“吵什么?”林语立刻收起刀,
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扑进他怀里。“阿衍,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跟沈**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陆衍的视线扫过一地狼藉,
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很冷。“沈清欢,谁给你的胆子,在公司惹是生非?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林语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连话都说不清楚,留着你有什么用?”陆衍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出去。
”“把这里收拾干净再进来。”“收拾不完,今天就别想吃饭。”他抱着林语,
转身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缓缓蹲下身。地上的文件,
是我父亲当年的心血。如今,它们被我亲手弄乱,还要由我亲手整理。何其讽刺。
我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屈辱,不甘,愤怒。所有的情绪,
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我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林语娇媚的笑声。“阿衍,你对她太好了。
”“一个不听话的玩具,就该扔掉。”陆衍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急什么。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4章年度晚宴上,我作为陆衍的助理,必须陪同出席。
他为我准备了一条白色的露背长裙,款式和苏薇曾经在一次颁奖典礼上穿过的一模一样。
“今晚,你是全场的焦点。”出发前,陆衍替我戴上一条钻石项链,
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让我失望。”他的警告言犹在耳。宴会厅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跟在陆衍身后,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打量。那些眼神里,有好奇,
有轻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因为林语也在。她穿着一条火红色的长裙,明艳动人,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一出现,就径直朝我们走来。“阿衍,这位就是你新请的助理?
”她挽住陆衍的另一只手臂,亲昵地靠在他身上,目光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长得真别致。”陆衍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语儿,别闹。”“我哪有闹?
”林语委屈地撇撇嘴。“我只是好奇,这位沈**,除了脸蛋,还有什么本事,
能让你把她带到这么重要的场合来?”她的话音刚落,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陆总,好久不见。”是顾氏的老董事,王董。
当年我父亲还在时,他对我极尽谄媚,如今却成了陆衍的走狗。“王董。
”陆衍朝他举了举杯。王董的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这位是?
”“我的助理,沈清欢。”陆衍简单介绍。“沈**真是年轻漂亮啊。
”王董的眼睛几乎要黏在我身上。“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沈**喝一杯?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陆衍就替我开了口。“清欢不怎么会喝酒。”“陆总太谦虚了。
”林语娇笑着插话。“沈**可是海量呢,是不是啊?
”她把一杯盛满香槟的酒杯塞到我手里。“王董的面子,不能不给吧?”我看着手里的酒杯,
骑虎难下。王董笑得更开心了。“还是林**爽快。”“沈**,请吧。
”他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等着我的反应。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知道,
我不能喝。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再碰酒精。可是在这里,我没有说不的权利。我端起酒杯,
正要喝下。一只手突然按住了我的手腕。是陆衍。他拿过我手中的酒杯,递给旁边的侍者。
“王董,她身体不舒服,这杯酒,我替她喝。”说完,他仰头饮尽。王董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陆总真是怜香惜玉啊!”林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死死地盯着我,
恨不得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晚宴进行到一半,林语突然提议玩一个游戏。
“我们来玩个找东西的游戏吧?”“我把我的耳环藏起来,谁先找到,我就答应他一个条件。
”众人纷纷附和。林语摘下她那对硕大的钻石耳环,交给了主持人。游戏开始。
所有人都散开去寻找。我没有动。我对这种无聊的游戏不感兴趣。陆衍也没有动,
他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没过多久,林语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耳环不见了!”众人围了过去。“怎么回事?不是说藏起来了吗?”“不是藏,
是真的不见了!另一只也不见了!”林语急得快哭了。“那可是阿衍送我的生日礼物,
价值三百万!”大家开始帮忙寻找,把整个宴会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就在这时,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我刚才好像看见,沈**往那个方向去了。”说话的是林语的跟班。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集中到我身上。林语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冲到我面前。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耳环?”“沈清欢,你好大的胆子!”我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这么拙劣的栽赃陷害。“我没有。”我沙哑地开口。“你说没有就没有?谁信?
”林语咄咄逼人。“敢不敢让我们搜身?”“够了!”陆衍站起身,走了过来。“语儿,
别无理取闹。”“我没有无理取闹!就是她偷的!”林语指着我,情绪激动。“阿衍,
你不能再护着她了!她就是个小偷!”“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搜身吧。”陆衍看着我,
眼神深不见底。我浑身冰冷。他根本不信我。他只是想看一出好戏。两个女保安走上前,
准备对我动手。我闭上眼睛,屈辱地等待着。“等等。”我睁开眼,
看向那个幸灾乐祸的王董。“我好像知道耳环在哪里。”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王董,您为了拿到城南那块地,给黑虎帮的‘投名状’,
不就是一对三百万的钻石耳环吗?”第5.章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王董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油腻的笑容僵在嘴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林语也愣住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王董,显然没反应过来。陆衍的眼神却变了。他盯着我,
那是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带着极度危险的探究。我不理会他们。我继续用我那破锣似的嗓子,
不紧不慢地往下说。“黑虎帮的老大最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尤其是女人戴过的。
”“王董您为了投其所好,可真是下了血本。”“只可惜,您找错了人,偷错了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