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归来,霸总抱着白月光哭我的坟

假死归来,霸总抱着白月光哭我的坟

主角:沈知衍许晚
作者:全网覆盖

假死归来,霸总抱着白月光哭我的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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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第三年,沈知衍为我办了一场盛大的追悼会。全城直播,商界名流悉数到场。

他抱着我的黑白遗像,眼眶猩红,神情哀恸到极致。他身侧,站着他的白月光许晚儿,

一身素白长裙,哭得梨花带雨。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而我,就混在人群中,戴着鸭舌帽,

冷眼看着这一切。1追悼会现场,庄严肃穆。巨大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我生前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沈知衍亲手拍的。照片里的我,笑得明媚张扬,眼底盛满了光。

那是独属于二十岁姜念的天真。现在,这份天真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我低下头,

压了压帽檐,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身边的宾客在窃窃私语。“沈总真是情深义重,

姜**都走三年了,还这么大张旗鼓地纪念。”“可不是嘛,听说这三年,

沈总没睡过一个好觉,全靠安眠药撑着。”“那许**呢?不是说他们快订婚了吗?

沈总这样,许**心里能舒服?”“嘘,小声点!许**大度着呢,你看她,

不也陪着沈总一起怀念故人吗?这才是当家主母的气度。”我听着,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当家主母?许晚儿也配?三年前,如果不是她设计陷害,

我又怎么会众叛亲离,背上巨额债务,最后不得不选择假死脱身。沈知衍,我的好搭档,

我的好男友。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选择相信了许晚er的眼泪。他以为我贪慕虚荣,

为了钱背叛了他,背叛了我们一起创立的公司。他不知道,我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保住他和公司。如今,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是弥补心中的愧疚,

还是单纯地享受这种“深情”人设带来的满足感?我不再看他,转身想走。

可就在转身的瞬间,一个侍应生端着托盘匆匆走过,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踉跄一步,

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一支录音笔。一个旧得发黄的兔子挂件。还有几颗水果糖。

我心中一紧,立刻蹲下身去捡。那只兔子挂件,是沈知衍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他说,

我像兔子一样,看着乖,实则狡猾又机灵。我一直带在身上,哪怕假死逃亡,都没舍得扔。

可现在,它不偏不倚,滚落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前。我顺着皮鞋往上看。

沈知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目光,

死死地锁在我手边的兔子挂件上。那双向来沉静的眸子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兔子……你从哪里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र的颤抖。

我心脏狂跳,面上却一片平静。我捡起挂件,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让它变得和从前完全不同。可沈知衍却像没听到一样,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问你,这个挂件,

你从哪里来的!”他的情绪有些失控,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许晚儿也快步走了过来,

柔声劝道:“知衍,你怎么了?别吓到这位**。”她一边说,

一边不动声色地想把我从沈知衍手中拉开。她的手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猛地甩开。“别碰我!”声音尖锐,带着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恨意。空气瞬间凝固。

沈知衍愣住了。许晚儿的脸色也白了白,眼眶迅速泛红,委屈地看着沈知衍。“知衍,

我……”而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这个声音!尽管我刻意伪装,但在情绪激动之下,

还是暴露了原本的音色。沈知衍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像是要透过帽子和口罩,看穿我的灵魂。“姜念?”他试探着,

叫出了那个被埋葬了三年的名字。我的身体,瞬间僵硬。2“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挣脱他的钳制,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叫嚣,

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我不能承认。绝对不能。三年前的那场陷害,背后牵扯的势力太大,

我至今都没有查清。如果我现在暴露身份,不仅会把自己再次推入险境,更可能连累沈知衍。

他现在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是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我不能因为自己,

毁了他如今拥有的一切。沈知衍却不肯罢休,他猩红着眼,一步步向我逼近。“你的声音,

你的眼睛……还有这个兔子挂件,是我亲手做的,世界上独一无二!”他的气息将我笼罩,

带着熟悉的冷冽松木香,瞬间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那是我们曾经最亲密无间时,

他身上独有的味道。“知衍,你冷静点。”许晚儿再次上前,挡在我面前,

楚楚可怜地看着沈知衍,“这位**明显不是姜念姐,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姜念姐已经……”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沈知衍冷声打断。“闭嘴!

”他从未用如此冰冷的语气对许晚儿说过话。许晚儿的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周围的宾客们指指点点,议论声越来越大。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疯子。”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外跑。身后传来沈知衍的怒吼。

“站住!给我抓住她!”几个保镖立刻朝我追了过来。我拼了命地往前跑,穿过人群,

冲出追悼会大厅。外面的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冷风裹挟着湿意,吹得我脸颊生疼。

我不敢回头,凭着记忆,钻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保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心急如焚,

看到旁边一个半开的垃圾房,想也没想就躲了进去。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我强忍着恶心,

屏住了呼吸。脚步声在巷口停顿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我松了口气,

浑身脱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太险了。差一点,就差一点。我拿出那只兔子挂件,

指尖轻轻摩挲着它粗糙的表面。沈知衍,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我已经“死”了。

你就不能和你的白月光,好好地过日子吗?我在垃圾房里待了很久,直到确定外面彻底安全,

才敢走出去。天已经黑了。我拉紧了外套,快步朝我现在的住处走去。

那是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加盖,租金便宜,环境也差。但这三年,我已经习惯了。回到家,

我反锁上门,疲惫地倒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沈知衍那双猩红的眼睛。

他好像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这三年,他过得不好吗?可他身边,不是有许晚儿陪着吗?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从小呵护到大的白月光。我甩了甩头,不想再去想这些。我和他,

早就结束了。从我“死”的那一刻起。我起身,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的箱子。

里面装着我这三年搜集到的,关于那场陷害案的所有线索。证据指向一家海外的投资公司,

但每当我快要触及核心时,线索就会中断。对方的势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和谨慎。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拿到一份关键的交易记录。那份记录,

就藏在我们以前公司的服务器里。而那台服务器,只有沈知衍有权限打开。我原本的计划,

是找机会潜入公司,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东西就走。可今天这场意外,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

沈知衍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调查我。我必须在他找到我之前,

拿到东西,然后永远地离开这里。正当我思索着下一步计划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咚,

咚,咚。不急不缓,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这个时间,会是谁?房东吗?

我透过猫眼,向外看去。走廊的声控灯昏暗不明。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外。

尽管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我化成灰都认得。沈知衍!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3.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我租房用的是假身份,

这里又是鱼龙混杂的老城区,监控探头少得可怜。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执着而坚定。“开门。”他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来,低沉,压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不能开门。开了门,一切都完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姜念。”他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着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缩成一团。怎么办?报警吗?

不行,警察一来,我的假身份就会暴露。跳窗?这里是七楼,跳下去必死无疑。

我陷入了绝境。门外的沈知衍,似乎失去了耐心。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

是“砰”的一声巨响!他在踹门!老旧的木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砰!”又是一声。门锁已经松动,木屑簌簌地往下掉。我绝望地闭上了眼。躲不掉了。

“砰!”门被踹开了。沈知衍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走廊里所有的光。

他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当他看清我这张脸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的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狰狞疤痕。这是三年前,为了制造车祸假象,

我自己划的。这张脸,和从前那个明艳动人的姜念,判若两人。

沈知衍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心痛。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他伸出手,

粗粝的指腹轻轻拂过我脸上的疤痕。“疼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偏过头,

躲开他的触碰。“先生,我说了,你认错人了。”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是吗?

”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探入我的衣领,扯出了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

是一枚小小的指环。是我们确定关系时,他用我们公司的第一笔盈利,买给我的。他说,

等公司上市了,就换成最大的钻戒。看到这枚指环,我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我忘了,

我还戴着这个。“现在,你还想说什么?”沈知呈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我无话可说。沉默,就是默认。他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

“姜念,你可真行啊。”“你让我给你办追悼会,让我为你伤心了三年,为你喝了三年的酒,

吃了三年的安眠药,结果你呢?”“你就躲在这个狗窝里,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痛苦,

为你发疯?”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看着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酒气。原来,宾客们的传言,是真的。这三年,他过得并不好。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对不起。”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对不起?”沈知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句对不起,就想抹掉这三年的所有?

”“姜念,你把我沈知衍当什么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拖着我就往外走。“你跟我走!”“去哪?”我惊慌地挣扎。“回家!”他吼道,

“回到我们的家,把你这三年欠我的,一点一点,全都还给我!”4.“我不回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双手死死地抓住门框。“放开我!沈知衍,你这个疯子!”回家?

我们早就没有家了。从他选择相信许晚儿的那一刻起,那个家就已经毁了。

沈知衍根本不理会我的反抗,他力气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地就将我掰开,扛在了肩上。

我头朝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沈知衍!你放我下来!”我捶打着他的后背,可对他来说,

不过是挠痒痒。他扛着我,快步下楼。楼道里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我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我姜念活了二十五年,

从没这么狼狈过。沈知衍把我塞进他停在楼下的车里,然后迅速锁上了车门。“开车。

”他对着司机冷冷地命令道。车子平稳地驶出老旧的小区,汇入城市的车流。车厢里,

气氛压抑得可怕。我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他没有看我,只是靠在椅背上,

闭着眼,捏着眉心,满脸疲惫。路灯的光透过车窗,

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好像比三年前更瘦削,也更冷峻了。

曾经那个会对着我笑,会给我做兔子挂件的少年,好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

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心思深沉的商场巨鳄。这三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我的心,

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为什么?”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为什么假死?我该怎么说?告诉他,

我被许晚儿和她背后的人陷害,背上了洗钱的黑锅,如果不消失,我们俩都会被拖下水?

他会信吗?三年前他都不信我,现在又怎么会信?见我沉默,沈知衍睁开了眼,

眼底一片冰冷的嘲讽。“怎么,编不出理由了?”“是为了钱吗?嫌我给你的不够多,

所以找了个更有钱的下家,演了这么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刻薄。

我的心被刺得鲜血淋漓。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贪婪,虚荣,

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将我淹没。我放弃了解释。“是。

”我自暴自弃地承认了。“你说的都对,我就是嫌你穷,就是为了钱才离开你的。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好了。沈知衍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我嫌你穷!”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当初跟你在一起,

不过是看中你的潜力。可公司发展太慢了,我等不及了。

正好有人给我开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只要我消失,那笔钱就都是我的。”“所以,

你就毫不犹豫地‘死’了?”“是。”车厢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沈知衍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要被我的话气到爆炸。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好,好得很。”“姜念,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他转回头,

不再看我,声音冷得像冰。“停车。”司机闻言,将车缓缓停在了路边。“滚下去。

”沈知衍对我说道。我愣住了。他这是……要放我走?“怎么,还要我请你?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和厌恶。我没有犹豫,立刻打开车门,逃也似的下了车。

车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黑色的宾利没有丝毫停留,绝尘而去。我站在冷风中,

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车尾灯,浑身冰冷。这样也好。让他彻底对我失望,彻底厌恶我,

我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纠缠了。我拉紧了衣领,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走两步,

那辆已经开远的车,竟然又倒了回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沈知衍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上车。”我愣在原地。“你什么意思?

”“我后悔了。”他看着我,眼底是翻涌的、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不能就这么放你走。

”“姜念,就算你是个骗子,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你也只能是我的。”“这辈子,

你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5我被沈知衍强行带回了我们曾经的“家”。

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视野极佳,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曾经,

我最喜欢待在落地窗前,靠在他怀里,看楼下的车水马龙。可现在,站在这里,

我只觉得窒息。房子里的陈设,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甚至连我放在沙发上的抱枕,

都还维持着原来的位置。时间仿佛在这里静止了。沈知衍把我扔在沙发上,

然后转身去酒柜拿了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他的动作很急,

像是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没有回答我,又倒了一杯酒。“沈知衍,你说话!”他这才转过身,

猩红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把你欠我的,

都还回来。”他放下酒杯,一步步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你别过来!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到了他面前。“怕了?”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你假死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你拿着别的男人的钱,逍遥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知道怕了?

”我被他眼中的恨意惊得说不出话来。“我没有……”我下意识地想反驳,可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解释有用吗?他不会信的。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

他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他突然伸手,粗暴地撕开了我的衣领。

“刺啦——”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尖叫一声,死死地护住胸前。

“沈知衍,你疯了!”“是,我疯了!”他低吼道,

“我就是被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逼疯的!”“三年前,

警察从河里捞起一具被撞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他们说那是你。我不信,

我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拼凑那些残缺的尸块,最后在她的手臂上,

看到了和你一样的蝴蝶纹身。”“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我感觉我的天都塌了。

”“我抱着那具冰冷的尸体,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万念俱灰。”他的声音在颤抖,

眼底是化不开的痛苦。我的心,也跟着一寸寸地往下沉。我不知道,他竟然……我以为,

他找到尸体,确认了我的死亡,就会慢慢忘了我,开始新的生活。我不知道,

他竟然会去做那样残忍的事情。“那个纹身……是假的。”我艰难地开口,

“是我找人贴上去的。”“我知道!”他打断我,声音里充满了自嘲,

“我现在当然知道是假的!可当时我不知道!”“我亲手为你选了墓地,亲手为你刻了碑文。

我每天都去陪你,跟你说话,告诉你公司又签了多大的单,告诉你我又收购了哪家公司。

”“我以为,只要我变得足够强大,足够有钱,就能告慰你的在天之灵。”“可我错了。

”“我越有钱,就越痛苦。因为我赚再多的钱,都换不回你了。”“直到今天,

在你的追悼会上,我看到了你。”“姜念,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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