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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张试卷丢到周无咎面前。

上面只有一道判断题。

“考试成绩生成后，任何人不得擅自修改。”

“对，还是错？”

周无咎盯着试卷，脸皮直抽。

“姜岁，你别欺人太甚。”

“啧。”

我看向顾砚。

“哥哥，他骂我。”

顾砚握紧钢管。

“他没有。”

“但语气像。”

“那我打轻点。”

钢管砰地砸在周无咎身侧。

地板裂了。

周无咎哆嗦一下，立刻写下一个“对”。

广播响起。

“回答正确。”

“检测到考生曾违反该规则。”

“触发反噬。”

周无咎脸色大变。

“不是，我不是考生！”

我晃了晃他的生锈名牌。

“没了校长证，你算哪门子校长？”

“你就是个三百年没毕业的老留级生。”

尸墙突然裂开。

无数只手抓住周无咎，把他往墙里拖。

他拼命挣扎。

“大人，放过我！”

“这些事不是我想做的！”

“有人逼我！”

我抬了下手。

尸墙停住。

“谁？”

周无咎喘着粗气。

“总监察官。”

“您退休后，总系统接管了全部副本。”

“他改掉公平规则，用考生的恐惧和死亡维持系统。”

“我只是听命办事。”

裴野冷笑。

“听命办事？”

“你笑得跟中彩票似的。”

周无咎急了。

“我不做，也会被清理！”

许星遥指着满教室的血。

“所以你就清理别人？”

“别洗了。”

“越洗越脏。”

我正要开口，墙上的时钟突然倒转。

三小时。

两小时。

一小时。

最后定格在零点。

刺耳的**响彻教学楼。

所有窗户同时炸开。

玻璃却没有落下，而是悬在半空。

每一块玻璃上，都映出同一张男人的脸。

他戴着银色面具，穿着雪白制服。

胸口别着一枚金色徽章。

“前任主考官姜岁。”

“擅自干预考试，修改成绩。”

“你可认罪？”

我抬头看他。

“秦问。”

“几百年没见，你还是这么爱装。”

秦问没有生气。

“主考官一职，早已由我接任。”

“你现在只是编号失效的低级NPC。”

顾砚往我面前一挡。

“跟五岁小孩摆官威。”

“你挺有出息。”

秦问看都没看他。

他抬起手，四扇金色大门出现在顾砚他们身后。

“你们四个成绩优异。”

“交出姜岁，立刻回归现实。”

“另外，每人可获得一个愿望。”

江既白忽然问：“什么愿望都行？”

秦问笑了。

“当然。”

江既白推了推眼镜。

“那我要你辞职。”

秦问的笑僵住了。

裴野没忍住，噗地乐出声。

“眼镜，你这愿望许得好。”

秦问沉下脸。

“拒绝奖励，视为主动放弃通关。”

四扇金门砰地关上。

整座教学楼开始下沉。

秦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欢迎进入最终加试。”

“考试内容，猎杀前任主考官姜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