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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那年,继兄哄着我开了荤。
年少重欲的他,总是拉着我在出租屋内做尽荒唐事。
我们一起挤过漏水的地下室,也红着脸排队领过免费超薄。
就连情侣**都是九块九拼团的。
他拿着可乐拉环跟我求婚时,发誓要一辈子爱我。
可28岁时,向来痴缠男女之事的楚舟野却再也没碰过我。
每晚把自己反锁在书房,后半夜我偷偷溜进去时,在他办公桌上发现了卷曲毛发和用过的黏腻卫生纸。
委屈了一夜后,我假装酒醉主动求欢,可他却再一次将我推下床,面无表情的进了卫生间。
泪水打湿眼眶时,我发现了他藏在笔记本下的男友准则。
【首先要日日沐浴焚香,不准和别的贱婢行房事。】
【其次自我缓解也得先和露露公主视频。】
【最后给露露公主上交工资,就准许你上床侍寝。】
而靠近卫生间时,更听见他和兄弟吐槽说。
“十年了,睡都睡腻了,男人总得往高处走,我觉得我们老总女儿露露就挺不错。”
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娶我,他将得到京城祝家给的千亿股份。
而娶那露露,这辈子都只会是个倒插门的。
......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我死死捂着心口,没让自己哭出声。
可是怎么会呢?明明曾经的楚舟野最爱我了。
我甚至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里面一定会误会,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可他略带嫌弃的声音,再度杀死了我的难以置信。
“祝欢欢她,早就配不上我了。”
“除了给我一些没用又穷酸的东西外,她什么都帮不了我。”
手机那头传来他兄弟迟疑的声音。
“虽然扎心,但也确实......那你决定跟祝欢欢提分手了吗?”
“她可是爱惨了你啊,那年你为了五千块奖金跑去摘雪莲遇上雪崩封山,救援队都不敢动,是祝欢欢跟不要命似的往山上冲。”
“冰天雪地里连爬带滚,指甲扒烂了,才把你背回来......她就一孤儿,也就只有你了,你现在跟她提分手,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卫生间内沉默了两秒后,传来楚舟野不以为然的笑声。
“谁说我要做选择了?”
“我就不能两个都要吗?”
“记住了,从今往后,欢欢她啊......就是我相依为命的‘妹妹’。”
“**!”
兄弟倒吸一口凉气,“你小子想两头瞒啊?就不怕有一天鸡飞蛋打?”
“怕什么?”
楚舟野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笃定。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离不开我,再说了她又傻又笨还那么信我,就算发现了,我随便哄两句,她还是会乖乖选择原谅的。”
水声停了,他再次笑道。
“行了,不说了。得跟我‘露露公主’视频汇报了,得好好表现,才能换来‘侍寝’的机会呢。”
滚烫的眼泪疯狂打转,我冲进卧室,哭得不能自己。
怎么也不明白,曾经那么爱我的楚舟野,怎么就变了个人呢?
书房内再次传来他压抑的粗喘。
巧好此时,门**响起,我擦掉眼泪,开门拿了外卖。
打开后,里面是润剂和超薄。
而备注写着,“小野子,手上有细菌,下轮记得带,别弄脏了我看上的东西。”
我攥着塑料袋,指节发白。
撕心裂肺的委屈和崩溃让我忍不住想要尖叫痛哭,却还是死死忍着去敲了书房的门。
十年了,好像我们在一起真的很久了,久到楚舟野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久到别的女人都能送这些东西来家里了。
然而门没开,里面却传来了他不悦的怒斥。
“祝欢欢,你到底要咋样?能不能别来烦我?都说了,工作上有烦心事,不想做,你是听不懂还是没有男人就会死?”
我有些恍惚,曾经温柔体贴的爱人,好像彻底变了样。
“阿野,有位露露公主给你点了避孕套。”
下一秒门猛然被拉开,他手机倒扣在办公桌上,面色潮红,拉链也未拉严实,就已经冲我发起了火。
“祝欢欢,我们是兄妹,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谁允许你胡乱拆我东西的!”
眼泪再也止不住汹涌,然而我刚想开口,门就已经被重重摔上,同时还将他黏腻的保证锁在门内。
“我的小公主,哪有什么女人?就我妹妹而已......”
**着冰冷的墙滑坐在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疼。
许久,我木然起身,走进厨房。
就好像只有今年的长寿面是自己煮的,不好吃,汤和眼泪一样发涩发咸。
忽然想起去年的今天。
楚舟野笨拙地擀着面条,把一枚易拉罐拉环做的“戒指”套在我指间,眼睛亮得惊人。
那时他说,“欢欢,我发誓会用一辈子来对你好。”
然而下一秒,手腕被猛地攥住,拽得我一个踉跄。
滚烫的面碗脱手翻倒,倒得满地都是。
楚舟野皱眉,“笨死了,你就不能让着点路?算了,翻了就翻了,一碗面而已,回来再煮,先跟我去个地方。”
我听着他语气里的不耐,忍不住苦涩问出声。
“楚舟野,以前你说,长寿面不吃完不吉利,那被你亲手弄倒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