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教唆八岁的儿子偷藏零花钱,给我这个穷鬼赘婿老爸花。当天晚上,
儿子就把我卖了。冰山总裁老婆指着门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滚。”我滚了。
只是她可能不知道,她公司下季度要跪求的神秘投资人,就是我。【第一章】我叫陈凡,
一个入赘三年的全职煮夫。老婆林清寒,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冰山美人,工作狂。
我们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陈念。结婚三年,林清寒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她看我的眼神,
永远像是在看一件无用又碍眼的家具。我们的婚姻,始于她爷爷的遗嘱,
终于她对我日积月累的鄙夷。今天儿子学校开运动会,我替他请了假,说他感冒了。
其实是我自己想偷个懒。躺在客厅价值六位数的沙发上,我一边喝着八二年的可乐,
一边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我的私房钱花光了。作为一个赘婿,我没有收入,
每个月的生活费由林清寒的助理定时打来。不多,刚好够家里的日常开销和我的零花。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穿越前卷生卷死,好不容易穿到这本男频爽文里,成了背景板赘婿,
还拥有一个隐藏的、富可敌国的身份,我只想躺平。钱,我有的是,
多到可以让世界经济抖三抖。但动用那笔钱,
就意味着我得告别现在这种吃了睡、睡了玩的咸鱼生活,重新回到那种被无数人盯着,
说一句话都要被解读出八百个意思的日子。我累了,真的。所以,
我宁愿守着林清寒给的这点零花钱过日子。“老爸,你为什么唉声叹气?
”儿子陈念穿着小熊睡衣,抱着一个皮卡丘玩偶,歪着脑袋看我。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爸在思考人生,思考我们家谁的家庭地位最低。
”陈念毫不犹豫地指了指我:“你。”我心口一梗。童言无忌,最为伤人。
“那……如果老爸比现在还穷,穷得叮当响,连给你买奥特曼卡片的钱都没有了,
你还爱不爱老爸?”我循循善诱。陈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纠结,
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爱!但是……老爸,你为什么会更穷啊?妈妈不是很有钱吗?
”“咳,”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对他勾了勾手指,“念念,
想不想和老爸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男子汉之间的秘密基地?”陈念的眼睛瞬间亮了:“想!
”“那你听好了,”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以后妈妈给你的零花钱,
你偷偷分一半出来,藏在你的皮卡丘玩偶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交给老爸,
作为我们秘密基地的经费。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记住了吗?
”我就是想逗逗他,顺便给自己拮据的零花钱找点“创收”的由头。八岁的孩子,懂什么。
陈念听完,小脸涨得通红,像是接到了什么神圣的使命,用力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为了我们男人的秘密!”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感孺子可教。然而,
我严重高估了一个八岁孩子的保密能力,也低估了他在他妈面前的“孝心”。晚上,
林清寒破天荒地回家吃饭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挽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饭桌上,
气氛一如既往的压抑。我做的四菜一汤,她动了几筷子就放下了。“念念,
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她难得主动开口,语气却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调调。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陈念放下手里的鸡腿,一脸兴奋地邀功:“妈妈!
我今天和爸爸建立了一个男人的秘密!”林清寒挑了挑眉,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拼命对儿子使眼色,挤眉弄眼,希望他能接收到我“快闭嘴”的信号。可惜,
陈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竹筒倒豆子般地全说了出来:“爸爸教我,
要把你给我的零花钱藏一半在皮卡丘里,然后偷偷给他花!爸爸说他是个穷鬼,需要经费!
妈妈,你看我厉害吗?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说完,
他还一脸“快夸我”的表情看着林清寒。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林清寒的脸,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
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缓缓地将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到了我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陈凡,”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真没想到,
你居然无能到了这个地步。”“不仅自己像个废物一样活着,
现在还要教唆我的儿子去偷鸡摸狗,学着藏钱,学着撒谎?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作为男人的尊严?作为父亲的责任?”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虽然我知道她一直看不起我,但当着孩子的面,被这样指着鼻子骂,
我的心还是猛地一缩。我试图解释:“清寒,我就是跟孩子开个玩笑……”“玩笑?
”她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鄙夷,“你的人生就是个玩笑!陈凡,我受够了。
我无法忍受我的儿子,被你这样的人继续影响下去。”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宣判。“你,现在,立刻,滚出这个家。”【第二章】“滚。
”这个字从林清寒的薄唇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
陈念被他妈妈的样子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你不要赶爸爸走……是我不好,
我不该说出去的……”林清寒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决绝,
告诉我,这一次,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也好。三年的赘婿生活,这场扮演废物的游戏,
我也有些腻了。每天琢磨着怎么把一百块钱花出三百块的效果,
怎么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给自己找点乐子,其实也挺累的。或许,是时候结束了。
我没再辩解,也没再乞求。我只是平静地站起身,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
近乎嘲讽的笑容。“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转身回了房间。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个用了几年的旧手机,一个钱包。我把衣服塞进一个背包里,
然后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手机,
和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这是我的“退路”。我拿起那部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一连串加密的启动程序过后,露出了简洁的桌面。无数的邮件和未接来电提示瞬间涌了进来,
手机开始微微发烫。我无视了那些信息,直接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先生?”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男声。“赵峰,”我淡淡地开口,“来接我。
林氏集团旗下的‘江畔华庭’小区,我在门口等你。”“是!先生!我马上到!
”赵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挂了电话,我拔掉了手机卡,
将这部旧手机和家里的钥匙一起,轻轻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算是一种告别。我背着包,
走到门口,换上了鞋。自始至终,林清寒都像一尊冰雕,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我。
陈念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她的腿,求她不要赶我走。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然后拉开了门。“陈凡!
”林清寒突然开口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尽快发给你。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还有,念念的抚养权,你别想了。你没资格。”我笑了。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可笑的笑。我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对着身后挥了挥,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走出小区大门,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我站在路边,没等多久,一束刺眼的车灯由远及近,
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辆全球**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黑色的车身在夜色中宛如一头沉默的猛兽。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的男人快步走了下来。是赵峰,我最得力的下属。他看到我,眼圈瞬间就红了。
“先生,您……您终于肯回来了。”他声音哽咽,想说什么,又不敢多问。这三年,
我为了“躺平”,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价值数万亿的商业帝国“ElysianFund”(极乐世界基金)全权交给了他打理。
我知道,苦了他了。“上车再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峰立刻替我拉开车门,
恭敬地躬身。我坐进柔软的真皮座椅,车内弥漫着一股高级的木质香气。
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城市的车流。“先生,
这三年……”赵峰从后视镜里看着我,欲言又止。“都过去了。”我打断他,
“给我一部新手机,恢复我的所有权限。另外,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我明天有个会要开。
”“是,先生!”赵峰的声音里透着兴奋,“衣服、手机,还有您在云顶天宫的总统套房,
一直都为您备着。至于会议……您是指?”**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林清寒那张冰冷的脸。“极乐世界基金,对华夏区的所有投资项目,
重新进行风险评估。”我顿了顿,补充道:“重点评估一下……青州,林氏集团。
”赵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立刻应道:“是!我明白了,先生!
”他以为我是要报复林清寒。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那么无聊。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哦,对了,林氏集团能有今天,早期最大的一笔天使投资,好像就是我匿名投的。当初,
只是为了让林清寒的爷爷安心。现在看来,这笔投资,似乎可以收回了。
【第三章】云顶天宫酒店,位于青州市中心的最顶层,是这座城市最奢华的地标。
它的总统套房,不对外开放,只为一位神秘的客人常年保留。这位客人,就是我。
当赵峰毕恭毕敬地为我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时,我仿佛从一场荒诞的梦中醒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脚下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波斯地毯,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古典音乐。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西装和衬衫。酒柜里,
是我亲手酿制的各种白酒、黄酒,每一坛都价值连城。这才是我的生活。
我脱下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随手扔进了垃圾桶。走进浴室,
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也仿佛冲刷掉了过去三年的尘埃。镜子里,
映出一具线条分明的身体。八块腹肌,清晰的人鱼线,这是我多年健身自律的结果。
即便是在扮演“废物”的三年里,我也从未放弃过对身体的管理。我换上一身丝质的睡袍,
走到落地窗前,倒了一杯自酿的“十年一梦”黄酒,轻轻摇晃着。酒香醇厚,沁人心脾。
赵峰拿着一部全新的手机和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先生,
您的新身份信息已经录入全球最高保密系统。这部手机是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设备。另外,
这是您离开后,集团所有重大决策的汇总报告。”我接过手机,指纹解锁。界面简洁,
只有几个必要的加密应用。我点开一个名为“Elysian”的APP,
全球金融市场的实时动态,如瀑布般在眼前流淌。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一个个天文数字般的资产,只是我账户里的一串代码。“林氏集团的资料。”我开口道。
“在这里,先生。”赵峰立刻递上一份文件。我翻开。林氏集团,
主营业务是新能源和生物科技。近几年发展迅猛,但也遇到了瓶颈。
他们目前最需要的是一笔巨额资金,用于新一代电池技术的研发和量产。为此,
林清寒最近一直在寻求各大投资机构的支持,其中,他们最想接触的,
就是我们——极乐世界基金。因为我们是全球唯一有能力,也有魄力,
吃下这么大项目的基金。报告里,详细记录了林清寒的团队,通过各种渠道,
数十次尝试联系极乐世界基金华夏区负责人,也就是赵峰,但都被以“项目风险过高”为由,
拒之门外。我看到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张林清寒的照片。是她在一次商业峰会上的抓拍。
照片上的她,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样子,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焦虑。
“她最近,应该很不好过吧。”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赵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是的,先生。林氏集团的资金链很紧张,
如果半年内再找不到投资,恐怕会面临破产清算的风险。市场上好几个竞争对手,
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我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赵峰,你说,如果这时候,
我们不但不投资,反而抽回之前所有的隐性支持,会怎么样?”赵峰的身体震了一下,
低声说:“那林氏集团……会立刻崩塌。”“那就这么做吧。”我说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明天,以极乐世界基金的名义,
宣布与林氏集团的所有潜在合作永久终止。同时,扶持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天启科技’。
”赵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立刻躬身:“是,先生!”我不是在报复。
我只是在告诉林清-寒一个道理:你所拥有的一切,你所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
不过是一场随时可以推倒重来的沙盘游戏。你看不上的那个“废物”,
恰好是制定游戏规则的人。做完这一切,我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我点开手机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陈念的笑脸。他骑在我的脖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棉花糖,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是去年春天,我带他去游乐园时拍的。一丝柔软,
从心底蔓延开来。我唯一牵挂的,只有这个小家伙。
至于林清寒……从我走出那个家门的一刻起,她于我而言,就只是陈念的母亲,
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第四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健完身,享用了一顿由米其林三星主厨精心准备的早餐。八大菜系,我每天换着吃。
这才是生活。赵峰准时出现,向我汇报今天的工作。“先生,按照您的吩咐,
今天早上九点整,极乐世界基金官网发布了公告,永久终止与林氏集团的合作洽谈,
并将‘天启科技’列为华夏区新能源领域的唯一战略合作伙伴。”“消息一出,
林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停。”我点点头,没什么意外。“另外,”赵峰顿了顿,继续说,
“我们动用了一些资源,林氏集团原本谈好的几家银行贷款,也全部被紧急叫停了。
”“釜底抽薪,做得不错。”我夸了一句。赵峰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林清寒那边,
有什么反应?”我随口问道。“据说……林总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上午了,谁也不见。
公司上下,人心惶惶。”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大概是震惊,愤怒,和无法理解吧。
她大概会把这一切,归结为商场上的残酷,永远也想不到,这背后只是她看不起的那个男人,
动了动手指而已。这种信息差带来的愉悦感,让我觉得很有趣。我摆摆手:“行了,
这些小事不用再向我汇报了。我今天给自己放个假,出去逛逛。”“是,先生。
需要为您准备车和安保吗?”“不用,我一个人走走。”我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戴上墨镜和棒球帽,像个普通的游客一样,走进了青州最繁华的商业街。三年了,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悠闲地打量这座城市。走着走着,我被一阵悠扬的琴声吸引。街角,
有一家看起来很雅致的画廊。门口的牌子上写着:“静待花开——苏柔个人油画展”。苏柔?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画廊里很安静,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看画。
墙上挂着的油画,大多是风景和静物,色彩温暖,笔触细腻,透着一种安宁治愈的力量。
在画廊的最里面,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留着及腰长发的女孩,正坐在画架前,
安静地画着画。她就是苏柔。阳光透过天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长得很美,是那种温婉恬静的美,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百合花。我认出她了。
她是青州苏家的千金,苏家和林家是世交,但苏家的体量比林家要大得多。我见过她一次,
在我和林清寒那场没有感情的婚礼上。当时她作为伴娘,递给我戒指的时候,对我笑了一下。
那是我在婚礼上,收到的唯一一个善意的笑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
看向我。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清澈如水,带着一丝疑惑。我摘下墨镜,对她笑了笑。
她愣住了,随即,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喜。“是你?陈……陈先生?
”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我有点意外,她居然还记得我。“苏**,好久不见。
”我走了过去。“真的是你!”她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还以为我认错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轻视,只有久别重逢的欣喜。
这让我感觉很舒服。“随便逛逛,被你的画吸引进来的。”我实话实说。“是吗?谢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泛起一抹好看的红晕,“要喝点什么吗?
我这里有自己泡的柠檬茶。”“好啊。”她为我倒了一杯茶,
我们就在画廊的休息区坐了下来。我们聊了很多,从她的画,聊到我喜欢的酿酒,
再到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我发现,她是一个非常有趣且有思想的女孩。她博学多才,
对很多事物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她聊天,是一种享受。“陈先生,
你看起来……和三年前不太一样了。”临走时,她突然说道。“哦?哪里不一样?
”我饶有兴致地问。她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说:“说不上来。三年前在婚礼上,
你给我的感觉,像是……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雄狮,虽然沉默,但眼神里有光。可是今天,
你好像……把笼子打开了。”我的心,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这个女孩,比我想象的,
还要敏锐。她是第一个,看穿我伪装的人。“或许吧。”我笑了笑,没有多说。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走出画廊,阳光正好。我的心情,也因为这次偶遇,变得明媚了许多。
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画廊对面的咖啡馆里,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玻璃窗,
死死地盯着我和苏柔相谈甚欢的背影。林清寒的手,紧紧地攥着咖啡杯,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杯子里早已冰凉的咖啡,她浑然不觉。她的脑子里,
只有一个念头:那个废物,怎么会和苏柔在一起?他凭什么?【第五章】林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林清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她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和高傲,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无法遏制的烦躁。从早上开盘到现在,
短短几个小时,林氏集团的市值蒸发了近百亿。董事会已经开了三次紧急会议,
股东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全都是在质问她。银行的催款通知,合作伙伴的解约函,
像雪片一样飞向她的办公桌。墙倒众人推。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向崩塌。而这一切的源头,
都指向那个神秘而强大的“极乐世界基金”。为什么?她想不通。林氏集团和极乐世界基金,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甚至为了能和对方搭上线,付出了无数的努力。
为什么对方要如此赶尽杀绝?“林总,”助理敲门进来,声音里带着颤音,
“天启科技那边……刚刚拿下了政-府最新的新能源示范区项目。据说,
是极乐世界基金在背后力挺。”又一个晴天霹雳。那个项目,林清寒跟了整整一年,
势在必得。现在,也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出去。”林清寒的声音沙哑。助理不敢多留,
立刻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林清寒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需要出去透透气。她拿起车钥匙,浑浑噩噩地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不觉,
车子停在了那家她常去的咖啡馆门口。她坐到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黑咖啡,
试图用苦涩的味道来麻痹自己。然后,她就看到了我。看到了我从街对面的画廊里走出来。
看到了我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轻松而愉悦的笑容。看到了我身边的苏柔。
那个永远温婉大方,家世、才情、容貌,样样都无可挑剔的苏家大**。他们站在一起,
男的俊朗,女的温婉,像一幅美好的画卷。刺眼。无比的刺眼。凭什么?
凭什么在她焦头烂额,濒临绝境的时候,那个被她赶出家门的废物,却能和苏柔谈笑风生?
他不是应该为了生计发愁,为了下一顿饭奔波吗?他不是应该后悔,
应该跪着回来求她原谅吗?为什么他看起来,过得比以前更好,更自在了?一股无名之火,
夹杂着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在林清寒的心中熊熊燃烧。她拿出手机,
几乎是立刻拨通了她父亲的电话。“爸,帮我查个人,陈凡。我要知道他被我赶出去之后,
所有的行踪,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我要最详细的资料!”她挂了电话,眼神阴鸷。
她不相信,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能搭上苏柔。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阴谋。
她要揭穿他!她要让苏柔,让所有人都看看,陈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我回到酒店,
心情不错。赵峰已经在等我了。“先生,林家开始查您的行踪了。”他汇报道。“哦?
这么快?”我一点也不意外,“让他们查。我正好也想看看,他们能查出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