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不过是把血迹冲洗干净,尸体抬走。但空气里的血腥味,混着雨水潮湿的土腥,浓得化不开。谢停云蹦蹦跳跳进了门。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来到正厅。厅里空空荡荡,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抄走了,只剩几张翻倒的椅子。他继续往里走,来到后园。园子很大,但荒废已久。荷塘里满是枯枝败叶,假山倾颓,亭台破败。十年前他被送走时,这...
徐放最近很得意。
他原是禁军一个小统领,因为帮二皇子办了“谢家案”,连升三级,成了副统领。赏银一万两,还在城南买了座三进的大宅子。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他开始频繁出入**、青楼,一掷千金。还养了两个外室,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
这些,谢停云都查清楚了。
但他不急着动手。
杀人容易,诛心难。
他要的不是徐……
子时,金陵城沉睡。
谢停云换上夜行衣,黑色的粗布衣服,是他在旧衣铺花五个铜板买的。蒙上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从谢府后园的墙洞钻出去。那个洞是野狗刨的,很小,刚好容他通过。
第一站,城南赌坊。
赌坊叫“千金笑”,是金陵最大的地下**,背后老板是刑部侍郎的小舅子。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谢停云不走正门,从后……
#承平二十三年秋,金陵城下了三天三夜的雨。
刑场上,当朝太傅谢清流被腰斩,谢氏满门一百三十七口同日问斩。血水混着雨水,染红了秦淮河。
唯一活下来的,是那个因“天生痴愚”被家族放弃、送到乡下庄子养了十年的庶子,谢停云。
他被接回金陵那天,所有人都在看笑话。
“谢家那个傻子回来了?”
“听说在乡下十年,连话都说不利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