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十岁生日宴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砸了我亲手做的蛋糕。
他指着我丈夫身边的年轻女人说:“这是我新妈,你这个黄脸婆赶紧滚出我家!
”婆婆在一旁捂嘴笑,丈夫假惺惺地劝我大度,说为了孩子好,让我净身出户。他们不知道,
这家公司早就被我掏空了。更不知道,昨天我刚拿到亲子鉴定,这个养了十年的白眼狼,
根本不是我生的。【第1章】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
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我双手捧着一个三层高的翻糖蛋糕,手腕酸得发抖。
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用镊子一点点捏出来的赛车跑道。陆子轩最喜欢赛车。“子轩,
妈妈给你做了……”我的话还没说完,陆子轩猛地冲过来,双手用力一推。砰!
巨大的蛋糕砸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奶油四溅,红色的翻糖赛车四分五裂,
车轮滚到了我的脚边。四周的交谈声瞬间消失,死寂在大厅里蔓延。我愣在原地,
双手还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指尖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凉意顺着皮肤钻进骨缝。
“拿走你的破烂玩意儿!”陆子轩仰着头,脸颊上的肉因为用力而横向扯开,
眉眼间全是嫌恶,“谁要吃你做的垃圾!硬得像石头一样,难吃死了!”胃酸猛地涌上喉咙,
我用力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子轩,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陆远洲从人群里走出来。他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嘴上说着责备的话,眼底却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陆子轩一把抱住陆远洲身边那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女人。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皮肤白得发光,锁骨处还带着一抹可疑的红痕。“她才不是我妈!”陆子轩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锐得划破空气,“晓月阿姨才是我的新妈!
你这个天天只知道开会、满身铜臭味的黄脸婆,赶紧滚出我家!
”人群中爆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我盯着那个叫林晓月的女人。她往陆远洲身后躲了躲,双手揪着他的西装下摆,眼圈泛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子轩,别这么说南意姐,她毕竟生了你。”林晓月声音细若蚊蝇,
肩膀微微颤抖,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才没生我!奶奶说了,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晓月阿姨给我买了最新款的保时捷模型,她就是我妈!”陆子轩死死拽着林晓月的裙角,
冲我做鬼脸。赵翠兰从主桌旁走过来,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哎哟,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赵翠兰拨开人群,走到陆远洲身边,
瞥了我一眼,“南意啊,你也别往心里去。子轩这孩子就是聪明,知道谁对他好。
你天天不着家,孩子跟你不亲也是正常的。”指甲死死嵌进掌心,痛感让我保持清醒。
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心跳声在耳膜边擂大鼓。“陆远洲。”我开口,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陆远洲把酒杯递给旁边的侍应生,
叹了口气,伸手想碰我的肩膀。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南意,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就摊开来谈吧。
”陆远洲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递到我面前,“晓月怀孕了,
是个男孩。子轩也很喜欢她。我们离婚吧。”文件顶端,
“离婚协议书”五个加粗黑体字刺痛了我的眼睛。“远洲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赵翠兰在一旁帮腔,佛珠拨得咔咔作响,“你生下子轩后就伤了身子,不能再生了。
我们陆家三代单传,总不能断了香火。晓月这肚子争气,你就当积点德,成全他们吧。
”我没理会赵翠兰,视线落在协议书的条款上。“女方自愿放弃婚内所有财产,
南洲集团80%的股权、市中心两套大平层、西郊别墅……”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净身出户?”我抬眼看着陆远洲,“南洲集团是我一手创立的,你只是个挂名副总。
你让我净身出户?”陆远洲整理了一下领带,下巴微微抬起。“南意,做人不能太贪心。
这些年你在外面抛头露面,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在打理。子轩的教育、我妈的身体,
哪样不是我在操心?你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不如把公司留给我,
我每个月按时给你打生活费,保证你衣食无忧。”林晓月也怯生生地开口:“南意姐,
远洲哥真的很辛苦。你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在书房熬到半夜。公司交给他,
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我看着林晓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再看看陆远洲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胃里的翻江倒海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冷。“我不签字呢?”陆远洲脸色一变,
压低声音凑近我:“沈南意,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别忘了,公司的公章现在在我手里。
而且,子轩已经认定晓月了。你非要闹上法庭,让所有人都看你的笑话吗?
让孩子在法庭上亲口说不要你这个妈?”“妈妈,你快签啊!”陆子轩跑过来,
一脚踩在碎裂的翻糖赛车上,把那个红色的车轮碾得粉碎,“你快点滚!
我要和爸爸、晓月阿姨、还有弟弟住大别墅!你在这里碍眼死了!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摊混着泥土的奶油。想抬手给这个小畜生一巴掌,手腕却重得抬不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拔下笔帽,笔尖抵在纸面上。陆远洲的眼睛瞬间亮了,
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赵翠兰连佛珠都不拨了,死死盯着我的笔尖。刷刷两下。
“沈南意”三个字落在了协议书上。我把协议书甩在陆远洲胸口。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看着上面的签名,嘴角咧开,连装出来的沉稳都绷不住了。“好,好。南意,你放心,
明天我就让财务把这个月的生活费打给你。”我拿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奶油,
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不用了。”我转身走向宴会厅大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回响,“陆远洲,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身后传来陆子轩欢呼的声音:“耶!
老妖婆终于走了!晓月妈妈,我要吃那个大龙虾!”我推开酒店沉重的大门,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我裹紧大衣,嘴角微微勾起。陆远洲,
你以为你拿到的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很快你就会知道,
那是一个随时会把你们炸得粉身碎骨的**包。【第2章】坐进车里,我没有急着发动引擎。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雨水打在挡风玻璃上的闷响。
我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封口处的绕线已经被拆开过。
我抽出里面的几张A4纸。最后一页的结论处,红色的印章触目惊心。“经鉴定,
沈南意与陆子轩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手指在纸面上用力收紧,纸张发出刺耳的揉搓声。
十天前,陆子轩在学校打架,打破了头。医院抽血化验时,
医生随口提了一句:“孩子是B型血,你们夫妻俩都是O型血,这基因突变概率挺低啊。
”当时陆远洲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支吾着说可能是报错了血型。我留了个心眼,
偷偷拔了陆子轩的头发去做鉴定。拿到结果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我以为是医院当年抱错了孩子。直到我花重金请**去查,
才挖出一个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秘密。林晓月,根本不是陆远洲最近才找的小三。
他们十年前就在一起了。林晓月比我早一个月怀孕。生产那天,
赵翠兰买通了县城医院的护士,把林晓月生下的男婴,和我生下的女婴,偷偷掉了包。
我的亲生骨肉,被林晓月扔到了几百公里外的穷山沟里。而我,把仇人的儿子当成心肝宝贝,
捧在手心里疼了整整十年。牙齿死死咬住口腔内壁,血腥味顺着喉咙咽下去。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沈总。”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干净利落的声音。“资产转移做干净了吗?
”“您放心。南洲集团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已经全部抽空,
核心技术团队昨天已经秘密签了新公司。
现在南洲就是一个背了五千万银行贷款和三千万供应商欠款的空壳。
陆远洲签下的那几份连带担保协议,我已经锁在保险柜里了。”“很好。明天开始,
断掉和南洲的所有业务往来。把催款的消息放给供应商。”“明白。”挂断电话,
我一脚踩下油门。黑色的轿车撕开雨幕,向西郊别墅驶去。推开别墅大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的衣服、包包、鞋子被扔得满地都是。赵翠兰正指挥着两个保姆,
把我的东西往几个黑色的垃圾袋里塞。“动作快点!这晦气东西的衣服全扔了,
别占着主卧的衣帽间。晓月明天就要搬进来了,她的衣服多,得腾地方。”赵翠兰双手叉腰,
中气十足。我走到客厅中央,一脚踢翻了一个装满我高定套装的垃圾袋。衣服散落一地。
赵翠兰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还回来干什么?协议都签了,
这房子现在是远洲的!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抓你!”“我的私人物品,我拿走。
用不着你当垃圾扔。”我越过她,径直走上二楼。主卧里,林晓月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
她手里拿着我那条价值百万的祖母绿项链,在脖子上比划着。听到脚步声,
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吓得手一抖,项链掉在桌面上。“南……南意姐。”她站起身,
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裙摆,“我只是看看。”“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开。”我走到梳妆台前,
拉开抽屉,将里面的珠宝首饰全部扫进包里。“沈南意,你干什么!”陆远洲从门外冲进来,
一把按住我的手腕。他看了一眼我包里的珠宝,眉头紧皱,“这些都是用公司的钱买的,
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已经净身出户了,这些东西你不能带走。”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里回荡。陆远洲的脸猛地偏向一边,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你敢打我?!”陆远洲捂着脸,眼珠子瞪得溜圆,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买这些首饰的钱,是我婚前个人账户里的钱。发票和流水我都留着。
”我冷冷地看着他,“陆远洲,别给脸不要脸。逼急了我,我现在就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你的南洲集团明天就得停摆。”陆远洲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他知道我雷厉风行的手段,现在公章虽然在他手里,但如果我真的闹起来,
公司上市的计划肯定会受影响。“行,你拿走。”陆远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就当是我施舍给你的。赶紧收拾东西滚。”我拉上包的拉链,提在手里。走到门口时,
陆子轩正站在走廊里。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我挂在衣架上的一件风衣。
那是我上个月刚给他买的**版球鞋换来的礼物,他还说妈妈穿这件最好看。听到声音,
他抬起头,冲我吐了吐舌头:“赶紧滚!穷光蛋!”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子轩。”我声音平静得出奇。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哄他。
“你以后,千万别后悔。”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陆子轩的尖叫:“我才不会后悔!我有晓月妈妈,我有大别墅!你这个穷鬼才后悔!
”我走出别墅大门,将行李箱扔进后备箱。雨已经停了,夜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疼。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亲手布置的房子。二楼的窗户里,陆远洲正搂着林晓月的腰,
两人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冷笑。笑吧。尽情地笑吧。等炸弹引爆的时候,
希望你们还能笑得出来。我拉开车门,启动车子。导航屏幕亮起,
目的地:云省大山深处的石沟村。念念,妈妈来接你了。
【第3章】车子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了整整一天一夜。底盘刮擦石块的声音让人牙酸。
车窗外,是连绵不绝的荒山和枯黄的野草。导航在这个地方彻底失去了作用。
**着**给的手绘地图,一路问过去,终于在傍晚时分,
看到了石沟村那块破败的石碑。村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猪粪和柴火混合的味道。
我把车停在村口,踩着满地泥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汪!汪汪!
”一条骨瘦如柴的黄狗冲我狂吠。我顺着狗叫声看去,在村尾一家破旧的土坯房院子里,
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一个女孩。看起来顶多只有六七岁,完全不像十岁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破旧男式棉袄,袖口磨得脱了线,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棉絮。
下半身是一条单薄的裤子,脚上趿拉着一双断了带子的塑料拖鞋。
她正费力地拎着一个比她半个身子还高的木桶,往猪圈的食槽里倒猪食。木桶太重,
她脚下一滑,摔倒在泥地里。猪食泼了她一身。“死丫头!连个猪都喂不好,
老娘养你吃白饭的啊!”一个粗壮的女人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的烧火棍。
她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就往女孩单薄的背上砸去。“砰”的一声闷响。
女孩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扑倒在泥水里。她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是本能地蜷缩起身体,
双手死死护住头,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打死你个赔钱货!十岁了连桶猪食都提不动,
当年就不该要你这个野种!”女人骂骂咧咧,再次高高举起烧火棍。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
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攥住那根带着黑泥的木棍。粗糙的木刺扎进掌心,
我用力一扯。女人没防备,被我拽得一个踉跄,一**跌坐在猪圈旁的烂泥里。“你谁啊?!
敢跑到老娘家里撒野!”女人拍着大腿嚎叫起来。我没理她,颤抖着手跪在泥水里,
去抱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孩子。“别打我……我这就去洗碗……别打我……”女孩双手抱头,
拼命往后缩,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借着昏暗的天光,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巴掌大的小脸,
面黄肌瘦,颧骨高高凸起。额头上有一道两寸长的旧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眉骨上。
最让我呼吸停滞的,是她的眼睛——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杏眼,此刻装满了惊恐和绝望。
我的十月怀胎。我的亲生骨肉。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海绵,堵得我发不出一丝声音。
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晕开一片泥污。我脱下大衣,将她紧紧裹住,抱进怀里。
她轻得像一张纸,骨头硌得我手臂生疼。“你是人贩子吧!抢小孩啦!来人啊!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旁边的一把铁锹就往我身上劈。我侧身将女孩护在怀里,
抬腿一脚踹在女人的膝盖上。“嗷!”女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铁锹当啷落地。我站起身,
从包里掏出三沓红色的钞票,砸在女人的脸上。钞票散落一地,女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钱,直咽口水。“三万块。买断她。”我声音冷得掉渣,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买卖人口、虐待儿童。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女人连连点头,双手在泥水里拼命抓挠钞票:“你带走!赶紧带走!
这丧门星我早就不想养了!”我抱起女孩,转身大步走出院子。回到车上,
我把暖气开到最大。女孩缩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大衣把她整个人罩住,
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阿姨……”她小声开口,声音抖得厉害,“你……你买了我,
是要挖我的肾吗?村长说,城里人买小孩,
都是为了挖肾……”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我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停在黑暗的山路上。我解开安全带,倾身抱住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
“不挖肾……阿姨不挖肾。”我把脸埋在她枯黄干枯的头发里,闻着那股刺鼻的馊味,
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气息,“阿姨带你回家。以后,再也没人能打你。
”女孩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伸出满是冻疮和小口子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阿姨,你别哭。念念不怕疼的。”念念。她在那个地狱里,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
只配叫念念。我咬破嘴唇,强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陆远洲,林晓月,赵翠兰。
你们加注在我女儿身上十年的地狱,我会一分不少地,全部还给你们。
【第4章】回到南城的第一件事,我带念念去了私立医院。急诊室的帘子拉开,
女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沈总,这孩子……”医生欲言又止,
指着X光片上的阴影,“肋骨陈旧性骨折两处,左小腿骨裂未愈合。重度营养不良,
胃里全是粗纤维和泥沙。身上大大小小的烟头烫伤、鞭伤不下三十处。这简直就是虐待!
”我死死盯着那张X光片,指甲在真皮沙发上抠出深深的划痕。“能治好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外伤好治,营养也能补回来。
但心理创伤……”医生叹了口气,“她刚才抽血的时候,连针头扎进去都没喊一声痛,
只是下意识地护住头。这孩子,已经对痛觉麻木了。”我推开病房的门。
念念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粉色病号服,正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把苹果藏到身后,像做错事的猫一样低下头。“阿姨,
我……我只吃了一口。剩下的留给弟弟吃。”我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地毯上,
握住她冰凉的手。“念念,这里没有弟弟。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我把一个崭新的洋娃娃塞进她怀里,“这是给你的。
”念念盯着洋娃娃金色的卷发和漂亮的公主裙,眼睛亮得惊人,却不敢伸手去碰。
“真……真的给我吗?”“真的。”我摸了摸她的脸颊,“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小公主。
”安顿好念念,我走出病房,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收网吧。”“明白,沈总。
南洲集团的供应商已经全部堵在他们公司门口了。银行那边也下达了最后通牒。”挂断电话,
我换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化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红唇妆。今晚,
是南城商会一年一度的晚宴。陆远洲为了挤进这个圈子,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晚上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