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为了压制住精神病院那群高智商疯子,每天都在装正常人。穿书后,
我成了被豪门父母关在地下室喂狗饭的真千金,奄奄一息。楼上灯红酒绿,
假千金被全家宠成了公主,正在开庆功宴。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了。太好了,
终于不用装了。我一脚踹开铁笼,拖着被我催眠成狗的恶毒保姆,出现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面对惊恐的顾家人,我优雅地擦了擦手上的灰。「我是精神病院长顾飒。现在,该吃药了。」
01我是被饿醒的。胃里像是有火在烧,喉咙干得冒烟。我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昏暗潮湿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我动了动手指,
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
脑海里涌入不属于我的记忆——顾家走失十八年的真千金,被找回来的第一天,
因为弄脏了假千金顾雪儿的**版高定裙子,被亲生母亲关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反省,
整整三天滴水未进。而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此刻正在楼上享受着全家人的众星捧月,
庆祝她拿到了钢琴比赛的金奖。「呵。」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顾飒,
联邦第一精神病院最年轻的院长,经手过的高智商罪犯、反社会人格、躁郁症患者数不胜数。
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穿进了这么一本三观炸裂的真假千金文里,
成了那个活不过三章的小炮灰。「吱呀——」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道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
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端着一个散发着馊味的狗盆走了进来。是顾家的保姆,
张妈。原书里,她是顾雪儿的忠实走狗,没少虐待原主。「哟,大**还没死呢?」
张妈把狗盆往地上一扔,溅起几滴泔水。「夫人说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能见血光。
赶紧吃吧,吃完了好上路。」听听,这是人话?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落在那个狗盆上。
很好。我这个人,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有人跟我谈道德,二是有人浪费食物。
「张妈是吧?」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我想借你一样东西。」
张妈一愣,随即嗤笑:「借什么?借你的狗命……」话音未落,她只觉得眼前一花。
原本被捆成粽子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瞬间弹射而起。「咔嚓!」一声脆响。张妈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我一记干净利落的擒拿手按在地上,右臂关节脱臼,疼得她杀猪般嚎叫起来。「啊——!
杀人了,大**杀人了!」「嘘。」我一只膝盖顶在她的后心,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凑到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别叫,我在给你治病呢。」
我从她那一头油腻的乱发里拔出一根钢丝发卡,在她眼前有规律地晃动。「看着它……对,
就这样……」「你现在很累,很困……你的眼皮越来越重……」「你不是张妈,
你是一条忠诚的狗。你的任务是听主人的话,爬着走……」五分钟后。我松开手,站起身,
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地上的张妈眼神空洞,四肢着地,嘴里发出「汪汪」的叫声,
还伸出舌头试图去舔那个馊掉的狗盆。「乖狗狗。」我摸了摸她的头。「走,
带主人去楼上看看那群真正的精神病。」02顾家别墅灯火通明,
悠扬的钢琴声和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我们雪儿真是太棒了,这次拿了金奖,
马上就能保送京大艺术系了!」顾母赵雅兰拉着顾雪儿的手,满脸慈爱。
顾雪儿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笑得腼腆又得意,「都是爸爸妈妈和哥哥培养得好,
雪儿一定会更努力,不给顾家丢脸。」「不像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一身穷酸气,
看着就晦气!」顾家大哥顾明哲冷哼一声。「妈,你就不该把她接回来,
这种人只会拉低我们家的档次。」「好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别提那个扫兴的东西。」
顾父顾国栋一锤定音。「就把她关在地下室,什么时候学会规矩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话音刚落。「砰!」宴会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发出巨响。钢琴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脏兮兮的T恤牛仔裤、头发凌乱的少女站在那里。她虽然狼狈,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兴奋光芒。在她脚边,
还有一个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中年妇女。「汪汪汪!」张妈看到这么多人,叫得更欢了。
全场死寂。「张妈?你这是在干什么?疯了吗?!」赵雅兰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冲过来。
我一脚踩住张妈试图乱爬的手,笑眯眯地看向赵雅兰:「顾夫人,晚上好。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顾飒,你们口中的野丫头,也是……这家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新任院长。」
「你……你在胡说什么!」赵雅兰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
「谁让你出来的?滚回地下室去!」她抬起手,习惯性地想要给我一巴掌。
原主就是被她这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得不敢反抗的。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钮祜禄·顾飒。
在她的手挥下来的瞬间,我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脉门,稍微用了点力。「啊——!」
赵雅兰疼得惨叫出声感觉整条手臂都麻了。我像丢垃圾一样甩开她的手,
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厅。赵雅兰被打懵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你……你这个逆女!
你敢打我?!」「顾夫人,你误会了。」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看你印堂发黑、目光涣散、情绪极不稳定,这是典型的更年期综合征并发狂躁症前兆。
刚才那一巴掌,是我给你做的物理休克疗法,帮你冷静一下大脑皮层。」我上前一步,
逼近她,笑得像个恶魔:「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清醒多了?」03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
顾雪儿吓得躲在顾明哲身后瑟瑟发抖,还不忘茶言茶语:「姐姐,你怎么能打妈妈呢?
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啊……」「闭嘴。」我一个眼刀飞过去,顾雪儿瞬间噤声,
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表演型人格障碍,俗称戏精。」我指着顾雪儿,
像是在给医学院的学生上课。「通过夸张的言行和虚假的情感来博取关注。
建议你少看点玛丽苏剧,多看看脑科。」顾雪儿脸都绿了,她引以为傲的演技,
在这个疯女人眼里竟然成了精神病?「混账!」顾国栋终于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拍案而起。「反了天了!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送去警察局!」
几个保镖闻声冲了进来。「警察局?好啊。」我丝毫不慌,甚至拉了把椅子坐下。
「正好我也想报警,告你们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还有虐待儿童。」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痕,那是原主这几天受的罪。「顾董,
你说警察是信一个刚被找回来就关地下室的亲生女儿,
还是信你们这群衣冠楚楚的豪门吸血鬼?」顾国栋脸色一变。顾家最要面子,
这种丑闻绝对不能传出去。「你到底想怎么样?」顾明哲阴沉着脸走过来,
试图用身高优势压迫我。「顾飒,这里是顾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识相的就赶紧道歉,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说着就要动手来抓我的肩膀。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些反派总是学不乖呢?非要逼我动粗。我顺手抄起桌上切牛排用的银餐刀,
在他手伸过来的瞬间,手腕翻转。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尖精准地抵在了顾明哲的颈动脉上,
甚至刺破了一点油皮,渗出一颗血珠。顾明哲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
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感受到了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以及死亡的威胁。「大哥,
别乱动哦。」我凑近他,笑容灿烂而残忍。「颈动脉这里的血管壁很薄的,只要我轻轻一送,
血就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飙到两米高,很快就能把这一桌子好菜都染红。」
我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轻松随意。「忘了告诉你,我在原来的世界,解剖学可是满分。
我保证,这一刀下去,切口平整光滑,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太多痛苦。」「怎么样?想试试吗?
」04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顾明哲的喉结上下滚动,那点血珠顺着刀尖滑落,
滴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领口上,晕染开一朵刺目的红花。顾国栋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赵雅兰捂着脸在旁边小声抽泣,顾雪儿躲在角落里,眼神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很好,这才是我熟悉的病房氛围。「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我慢条斯理地收回餐刀,在顾明哲僵硬的肩膀上擦了擦血迹,然后随意地丢回桌上,
发出铛的一声脆响。顾明哲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顾国栋一把扶住。
「你……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顾国栋色厉内荏地吼道。我重新坐回椅子上,
翘起二郎腿,像个君王审视自己的领地。「很简单,从今天开始,这个家,我说了算。」
「凭什么?!」赵雅兰尖叫起来,「这里是顾家,是我们把你养大的地方,你这个白眼狼!」
「养大?」我冷笑一声,「顾夫人,你是不是健忘症犯了?我是你们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养大我的是孤儿院。至于你们……」我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你们只是给我提供了二十三对染色体,然后把我扔在外面十八年不闻不问的生物学父母。
以及……」我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刚见面就把我关进狗笼子里的‘亲人’。」「所以,
别跟我谈什么养育之恩。我们之间,只有因果报应。」
顾国栋气得浑身发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赶出去,让你流落街头!」「信啊,
当然信。」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不过顾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如果我被赶出去,
警察会怎么说?媒体会怎么写?顾氏集团的股价,还能不能保得住?」我拿过桌上的红酒杯,
轻轻摇晃着里面猩红的液体。「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们顾家家破人亡,
我也就是换个地方住而已。反正我也住惯了‘特殊病房’,说不定监狱里的人说话还好听点。
」这番话彻底拿捏住了顾国栋的死穴。他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
顾家的脸面和顾氏集团的利益,比什么都重要。他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怒火:「你到底想要什么?」「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给我安排最好的房间,
最好的伙食,最好的佣人。我受的苦已经够多了,现在是享受时间。」「第二。」
「我要进顾氏集团,给我安排一个职位,不能太累,但工资要高,权力要大。
我想想……就特别助理吧,直接对你负责。」顾明哲忍不住了:「你做梦!
公司是你想进就进的?你懂什么业务?!」「我不懂业务,但我懂人性啊。」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哥,你最近是不是在做一个高风险的海外投资项目,听说,
你是背着爸偷偷搞的?」顾明哲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知道?」「我说了,
我会看病。」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脸上的微表情,出卖了你内心的焦虑和恐惧。
再加上我刚才随便诈了你一下,你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加速……啧啧,这心理素质,
连我医院里的实习生都不如。」我转头看向顾国栋:「顾董,你这个好大儿,
可是差点把整个顾氏都赔进去了哦。」顾国栋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明哲:「混账!
她说的是真的吗?!」顾明哲低着头,不敢说话。「第三。」我伸出第三根手指,
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顾雪儿身上。「既然我是真千金,那她是什么?假货,冒牌货,
还是……寄生虫?」顾雪儿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可怜兮兮地看向赵雅兰:「妈妈……」
赵雅兰心疼地抱住她:「雪儿是无辜的,她也是受害者,我们养了她十八年,
早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了!」「哦,是吗?」我似笑非笑地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
「那好啊。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那就一视同仁呗。」「我要求,顾雪儿享受的所有待遇,
我也要有。她有的衣服、首饰、零花钱,我也要一份。她有的资源、人脉、宠爱,
我也要一份。」「如果做不到……」我把玩着手里的餐刀,眼神冰冷。
「那我就把她做成标本,挂在客厅里,让大家每天都能看到,什么叫做‘公平’。」
所有人都被我这句变态的话吓得打了个寒颤。他们毫不怀疑,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来。
顾国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爽快。」我满意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么,从明天开始,顾家就要实行新家规了。」「第一条:顾飒的话,就是圣旨。
谁敢不听,谁就是下一个张妈。」我指了指还在地上学狗叫的张妈。
「第二条:家里不许出现任何让我不开心的事。谁让我不开心,我就让谁全家不开心。」
「第三条:……」我目光扫过顾雪儿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不许在我面前演戏。否则,
我就让你假戏真做,真的变成精神病。」我说完,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径直走向楼梯口。
「对了,我的房间在哪?记得给我换一套全新的高级床品,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尤其是……」我回头看了顾雪儿一眼,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某些脏东西碰过的。」
顾雪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死死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怨毒。我毫不在意。恨我?
那就对了。在这个吃人的豪门里,当个好人死得快,当个疯子才能活得久。而我,
不仅要活得久,还要活得精彩,活得让他们所有人都后悔把我接回来。今晚,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对于顾家人来说,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05第二天一早,
我穿着昨晚让佣人连夜买来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踩着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大楼。前台**显然得到了消息,看到我时脸色煞白,
恭恭敬敬地把我引到了顶层总裁办。顾国栋的秘书是个精明干练的女人,看到我,
她推了推眼镜。「大**,顾董正在开早会,请您去休息室稍等……」「不用了。」
我径直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喝茶的。」会议室里,顾国栋正在训话,
顾明哲坐在他左手边,眼底一片青黑,显然昨晚被我的「解剖课」吓得不轻。看到我闯进来,
顾国栋眉头一皱,刚要发作,想起昨晚的约定,硬生生忍住了。「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顾飒,以后担任我的特别助理。」高管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一个刚找回来的乡下丫头,凭什么空降当特助?我无视那些质疑的目光,
走到顾明哲身边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笑眯眯地看向顾明哲。「大哥,
早啊。昨晚睡得好吗?脖子还疼吗?」顾明哲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捂住脖子上的创可贴,
眼神躲闪。「你……你来干什么?这里是公司,不是你胡闹的地方!」「我来帮你啊。」
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个海外项目,爆雷了吧?」
顾明哲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我。那个项目是他为了证明自己比父亲强,
私自挪用公款投资的。结果对方是个国际诈骗团伙,卷钱跑路了。现在资金链断裂,
如果填不上这个窟窿,他不光要坐牢,顾氏也要伤筋动骨。这件事他瞒得死死的,
连顾国栋都不知道,这个疯子怎么会知道?!「别紧张,我是精神科医生,
最擅长看穿人心里的秘密。」我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腿。「那个诈骗团伙的头目,
是个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喜欢在社交媒体上炫耀战利品。我昨晚稍微用了一点小手段,
定位到了他的IP地址,顺便黑进了他的离岸账户。」顾明哲的呼吸急促起来,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你能把钱追回来?」「能啊。不过……」我伸出手,
掌心向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要你手里20%的顾氏股份作为诊疗费。」「你疯了,
那是我的命根子!」「是股份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或者说,还是坐牢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