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知青赖上门

娇软知青赖上门

主角:顾野苏青青
作者:爱吃阳山麦羹的雷域

娇软知青赖上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9
全文阅读>>

苏青青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发霉的稻草味,混合着淡淡的松脂香。

头顶是黑乎乎的茅草屋顶,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在满是灰尘的蜘蛛网上。

她动了动身子,左腿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记忆还停留在现代那个拥挤的地铁站,下一秒就成了这荒山野岭的“遇难者”。“醒了?

”一个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苏青青猛地转头,

看见一个男人正坐在床边的破木墩上,手里拿着块磨得发亮的刀片,

慢条斯理地削着一根木棍。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两条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小臂。那张脸长得极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的光,却像头盯着猎物的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和痞气。

这应该就是救她的“流氓”男主,顾野。苏青青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原书情节。顾野,

地主家的败家子,成分不好,脾气暴躁,村里人都躲着他走,是个标准的“危险分子”。

“水……”她嗓子干得冒烟,虚弱地开口。顾野停下手中的动作,挑了挑眉,

目光在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醒了就要水喝,

小丫头,胃口不小。”他随手把削好的木片扔进灶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

爷这儿不养闲人。醒了就赶紧滚,别赖在这儿装死。”苏青青心里暗骂一声,

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但她现在是寄人篱下的“落难千金”,只能忍。“大哥,

”苏青青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声音软糯,“我腿断了,动不了。你要是赶我走,

我肯定得死在这荒山野岭。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做牛做马?”顾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爷这儿庙小,

供不起你这尊大佛。再说了,你是谁?从哪儿来?万一是特务,我这不是自找麻烦?”说着,

他弯下腰,那股属于男人的、混合着烟草和野性气息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他伸出手,

修长却布满老茧的手指挑起苏青青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长得倒是挺水灵,

”顾野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语气轻佻,“可惜了,命不好。

既然碰上了我,也算你运气。起来,跟爷走。”“跟你走?”苏青青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带我去哪儿?”“哟,还挺警觉。”顾野松开手,站起身,

那双戏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怎么,怕爷把你卖了?还是怕爷把你那啥了?

”苏青青缩了缩脖子,这人虽然长得帅,但这流氓劲儿确实让人招架不住。“我腿断了,

走不了。”她咬着牙,干脆耍起了无赖,“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在这儿赖着了。

反正死也死在这儿,做鬼也缠着你。”顾野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他眯起眼睛,

上下打量着苏青青:“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是威胁,是实话。”苏青青索性把脸一横,

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被你捡回来,

要是再被你扔出去,村里人肯定以为你对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到时候,

你的名声岂不是更臭了?”顾野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他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苏青青,“行,既然你想赖,

那就赖着吧。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爷这儿没饭给你吃,你得自己想办法。”说完,

他转身走到灶台边,从锅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窝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苏青青这边瞟。苏青青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流氓”的心,也没那么硬嘛。她试着挪动身子,

想去够床头那个破碗,却一个不小心,整个人摔到了地上。“哎哟!”顾野背对着她,

听到动静,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却硬是没回头。苏青青趴在地上,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人,真是太坏了!“顾野!”她大声喊道,“我摔了!你都不扶我一下吗?

”顾野慢悠悠地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苏青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是要赖着我吗?这点小事都做不了,怎么报答我?”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

却不是拉她,而是用那根削好的木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小丫头,想赖上我,

得有这个本事才行。”苏青青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心里暗骂一声“变态”。

但她还是乖乖地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借力爬了起来。“我有本事。”她看着顾野,

眼神坚定,“我会做饭,会洗衣,还会……还会给你暖被窝。”顾野的手一抖,

木片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苏青青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突然觉得,这小丫头,

似乎比这荒山野岭的野兔子还难抓。“行,”他站起身,将木片随手扔出老远,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爷就勉为其难地收留你几天。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对劲,

小心我把你扔回山里喂狼。”苏青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放心吧,

顾大哥,我一定乖乖的。”顾野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苏青青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她一个弱女子,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找个靠山。而这个叫顾野的男人,虽然名声不好,虽然一副流氓做派,

但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苏青青在顾野那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里住了下来。顾野这人,说是收留她,

其实也就是没把她扔出去。每天天不亮就没了人影,直到天黑透了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有时候手里拎着只野鸡,有时候是几只肥硕的田鼠,更多时候是两手空空,

扔给她一个硬得像石头的窝头,自己则坐在门槛上抽旱烟。苏青青的腿伤比想象中严重,

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钻心。这天,顾野回来得早了些,

手里拎着一只刚剥了皮的兔子,血淋淋的。“顾大哥,我腿疼……”苏青青靠在床头,

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顾野把兔子扔进锅里,转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胸膛,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带着一种野性的荷尔蒙。“疼就忍着。”他语气冷淡,

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条肿胀的腿上。“可是真的很疼,都三天了,一点都没消肿。

”苏青青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顾大哥,你帮我揉揉吧,

书上说揉揉能活血化瘀。”顾野眉头一皱:“我不会。”“很简单的,就像这样。

”苏青青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在自己没受伤的小腿上比划着,“轻轻地,

从下往上推……”顾野看着她那截**的小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

声音有些沙哑:“别闹。”“我没闹,我是真的疼。”苏青青咬着嘴唇,一副忍痛的模样,

“顾大哥,你救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就帮我揉揉嘛,好不好?

”她软糯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挠着顾野的心。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麻烦。”他嘟囔了一句,在床边坐下。苏青青心里暗喜,

表面上却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谢谢顾大哥,你最好了。”顾野没理她,

伸手握住她受伤的脚踝。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老茧,

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时,苏青青忍不住颤了一下。“疼?”顾野抬眼看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不、不疼。”苏青青连忙摇头,

脸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顾野冷哼一声,开始按照她说的方法,轻轻地从她的脚踝往上推。

他的动作很轻,但力道却恰到好处,每一下都准确地按在酸痛的穴位上。

苏青青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唧声。顾野的手一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叫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苏青青猛地睁开眼,

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脸瞬间红透了:“我、我没叫……”“没叫?

”顾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了几分,“那这是什么声音?

”苏青青又羞又恼,却不敢挣扎,只能咬着嘴唇,任由他继续。

顾野似乎很享受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手指在她的腿上流连,

时不时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顾野!”苏青青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他的手,

“你、你是在**还是在耍流氓?”顾野也不恼,反而笑得更肆意了:“小丫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报答我。怎么,现在反悔了?

”苏青青气得瞪大了眼睛:“我让你**,没让你……”“没让我什么?”顾野凑近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没让我摸你?还是没让我亲你?”苏青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别过头,不敢看他:“你、你**!”“**?”顾野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小丫头,这才哪儿到哪儿?等你腿好了,

爷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苏青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顾野那双带着戏谑和欲望的眼睛,突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惹上了一个真正的“**烦”。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顾野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了,别装了。再揉下去,

爷的火气可就压不住了。”说完,他转身走到灶台边,开始处理那只兔子。这个流氓,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嘛####第三章:腿好了,

我就是馋你身子苏青青的腿伤好得比预想中快。顾野不知从哪儿弄来些草药,

捣碎了敷在她的腿上,再配上他那“独特”的**手法,不过十来天,她就能下地走路了。

这天,苏青青试着在屋里走了几圈,虽然还有些跛,但已经不影响日常活动了。

她站在顾野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顾大哥,你看,我好了!

”顾野正坐在门槛上磨刀,闻言抬眼扫了她一下,目光在她那条恢复如初的腿上停留片刻,

又迅速移开,语气依旧冷淡:“好了就赶紧滚。”“滚?”苏青青挑了挑眉,

突然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顾大哥,你救了我,

我还没报答你呢,怎么能滚?”顾野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眼对上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想怎么报答?”苏青青直起身,双手叉腰,

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我想了很久,觉得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她故意拖长了音调,

然后突然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把自己赔给你。”顾野的身体猛地一僵,

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头,看着苏青青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你、你说什么?”“我说,

”苏青青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他,“我从刚见面的时候,就馋你身子了。

”顾野:“……”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这小丫头是在开玩笑。

可看着她那双认真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睛,他意识到,她是认真的。“馋我身子?

”顾野放下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试图用气势压倒她,“小丫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当然知道。”苏青青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甚至还上前一步,伸手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宽肩窄腰大长腿,长得又这么好看,

我又不瞎,怎么会不馋?”顾野被她戳得浑身发烫,他抓住她的手腕,

声音有些沙哑:“你再戳一下试试?”“试试就试试。”苏青青不仅没缩手,反而变本加厉,

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啧啧,这腰,真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摸。

”顾野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这么大胆,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反手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怀里:“苏青青,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苏青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她仰着头,看着他那双带着怒意和欲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敢吗?

”顾野的眸子瞬间暗沉下来,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你再说一遍?

”“你敢动我吗?”苏青青重复了一遍,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自己的身体更贴近他一些,

“顾大哥,你救了我,又照顾我这么久,难道就不想……”“想什么?

”顾野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的理智正在被她的挑衅一点点蚕食。

“想……”苏青青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想睡我吗?

”“轰”的一声,顾野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他猛地吻上她的唇,

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愤怒,狠狠地掠夺着她的呼吸。苏青青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他的吻。这个吻带着烟草的味道,

粗鲁又霸道,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回应着他,手指**他浓密的黑发里,

将他拉得更近。顾野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后背,紧紧地抱着她,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锁骨,

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苏青青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现在,

”顾野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还敢不敢挑衅我了?

”苏青青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起来:“敢啊,怎么不敢?顾大哥,你刚才的样子,真帅。

”顾野:“……”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被这个小丫头吃得死死的。“苏青青,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她的名字,“你是不是故意的?”“是又怎么样?

”苏青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顾大哥,我喜欢你,

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你了。”顾野的身体一僵,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

心里某块地方突然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丫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苏青青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成分不好,

知道村里人都怕你,知道你是个‘流氓’。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救了我,你对我好,

这就够了。”顾野看着她,突然笑了。他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

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珍惜。“苏青青,”他在她唇边轻声说,“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

爷饶不了你。”苏青青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放心吧,顾大哥,我赖上你了,

这辈子都不会放手。”顾野看着她那张灿烂的笑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

他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好,你可不要后悔自从那日窗户纸捅破,

顾野那原本就藏不住的痞气,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苏青青原本以为,

确立了关系后,这男人好歹会装装正经,哪怕只是表面上也好。可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

顾野这人,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而且是个只对她一个人耍流氓的**。

这天午后,日头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苏青青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

手里拿着一件顾野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正准备缝补一下领口的破洞。

针线是她在原主留下的破烂里翻出来的,虽然质量一般,但勉强能用。她眯着眼,

对着阳光穿针引线,刚把线头送进针孔,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啊!

”苏青青惊呼一声,手里的针线差点飞出去。下一秒,

她就被稳稳地放在了院里的老槐树桩上。顾野高大的身躯挤在她两腿之间,

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木桩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和慵懒。

“顾野!你干嘛呀!”苏青青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反而被他身上那股热烘汗味混合着皂角的气息熏得有些脸红,“我还在缝衣服呢。

”“缝什么衣服?”顾野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那破布片子,扔了爷再给你弄件新的。费那眼劲做什么,看坏了眼睛,爷心疼。

”“哪有你这么败家的。”苏青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衣服还能穿,补补就行。

”顾野哼了一声,显然不赞同,但他没再纠结衣服的事,而是伸手捏住了苏青青的下巴,

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青青,”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你刚才那穿针的样子,真好看。”苏青青脸一红,拍开他的手:“油嘴滑舌。

”“爷说的实话。”顾野也不恼,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信你摸摸,

爷这心,跳得比兔子还快。”苏青青的手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背心,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她触电般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流氓。

”她小声骂了一句。“流氓怎么了?”顾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子往前压了压,

将她更紧地抵在树桩上,“爷要是流氓,那也是只对你一个人流氓。别人想看爷这副德行,

还得排队拿号呢。”苏青青被他这副无赖样逗乐了,

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我还得感谢顾大爷的青睐?”“那可不。”顾野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随即又凑近了些,眼神变得有些幽深,“青青,你这几天是不是躲着爷?”“我哪有!

”苏青青心虚地移开视线。自从那天那个吻之后,她确实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他。每次看到他,

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搞得她这几天都不敢正眼看他。“没有?

”顾野挑眉,显然不信,“那你昨晚怎么睡那么早?爷回来你装睡,今早爷起来你装没醒。

怎么,想始乱终弃啊?”“顾野!”苏青青羞恼地瞪着他,“你胡说什么呢!”“爷胡说?

”顾野轻笑一声,突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爷现在做点不胡说的事,

行不行?”苏青青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半边身子都软了。她推着他:“别……大白天的,

万一有人来……”“怕什么?”顾野不以为意,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

轻轻摩挲着,“这院子四面都是墙,谁敢来偷看爷的好事?”“你……”苏青青刚想反驳,

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几个妇人压低的声音。“哎,你们说,

那顾野屋里是不是真藏了个女人?”“谁知道呢,不过我昨天好像看见他买了红糖,

那玩意儿金贵着呢,肯定是给女人补身子的。”“啧啧,这顾野看着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还是个采花贼……”苏青青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推开顾野。顾野却纹丝不动,

反而伸手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出声。他侧耳听了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提高音量,

对着院门的方向喊道:“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有胆子说,没胆子进来让爷看看?

”门外的议论声戛然而止,脚步声慌乱地跑远了。顾野冷哼一声,松开捂着苏青青嘴的手,

低头看着她:“听见了?以后少给爷丢人。想躲?门儿都没有。

”苏青青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你这样,他们会更乱嚼舌根的。”“嚼就嚼呗。

”顾野无所谓地耸耸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爷的名声本来就烂透了,也不差这一条。

再说了,他们嚼他们的,爷疼自己的媳妇,关他们屁事。”苏青青看着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顾野这样的成分,又背负着这样的名声,能这样坦坦荡荡地承认她,

需要多大的勇气。“顾野,”她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顾野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在她唇边喘息着,“这可是你自找的。”苏青青笑着搂紧他,心里想着:流氓就流氓吧,

反正她喜欢苏青青以前在现代看小说,总不理解那些女主为什么会对男主犯花痴,

觉得那都是作者的滤镜太厚。可现在,她看着正在院子里劈柴的顾野,不得不承认,

有些人的长相和身材,确实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精准地踩在她的每一个性癖上。此时正值午后,日头毒辣。顾野嫌热,早把那件破背心脱了,

光着膀子干活。他手里握着一把宽背大斧,每一次挥起,手臂上的肌肉便随之隆起,

线条流畅而紧实,充满了爆发力。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处,再往下,

没入那条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黑布裤腰里。那腰身,窄而劲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两侧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像是古希腊雕塑家精心雕琢出来的杰作。

苏青青坐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却一下也没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野,

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啪!”斧头劈开木头的声音清脆有力。顾野直起腰,

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过身来,正好撞进苏青青那毫不掩饰的痴迷目光里。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拎着斧头走到她面前。“看够了吗?

”他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戏谑。苏青青被抓包,却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反而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视线在他那结实的胸肌上打了个转:“没看够,顾大哥,

你怎么能长这么好看呢?”顾野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弄得一愣,随即失笑。这丫头,

以前看着挺正经,怎么熟了之后,这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净说些让人把持不住的大实话。

“好看有什么用?”顾野把斧头往旁边一扔,蹲下身,双手撑在苏青青坐的小板凳两侧,

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能当饭吃吗?”“能啊!”苏青青理直气壮,“看着你这张脸,

我饭都能多吃两碗。这就叫秀色可餐。”说着,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顾野那滚动的喉结,

然后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戳了一下。

顾野被她戳得浑身一紧,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小流氓,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男,你还要不要脸了?”“要脸干什么?”苏青青反握住他的手,

目光落在他那双大手上。那是一双很有故事的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

虽然因为常年干粗活布满了老茧,手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伤疤,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美感。

反而这种粗糙与力量的结合,更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苏青青忍不住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顾野,你的手真好看,

骨节分明,握着斧头的时候特别性感。”顾野感觉一股电流顺着掌心直窜心底,

他看着怀里这个毫不掩饰对自己身体渴望的小女人,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青青,

”他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你再这么撩拨爷,后果自负。”“什么后果?

”苏青青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欣赏艺术,赞美生命。”“赞美生命?

”顾野嗤笑一声,突然站起身,一把将苏青青打横抱起。“啊!”苏青青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顾野抱着她大步走进屋里,一脚踢上房门,

将她扔在那张铺着干草的木床上。还没等苏青青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欣赏,那爷今天就让你看个够。”顾野单手撑在她头侧,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顾、顾野,

现在是白天……”苏青青看着他那双深邃得像狼一样的眼睛,心跳如雷。“白天怎么了?

”顾野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轻轻厮磨,“爷就是要让你知道,你这双招子,

除了看爷,谁也不许看。你这双手,除了摸爷,谁也不许碰。

”苏青青被他这霸道又幼稚的占有欲逗得心尖发颤。她伸手抱住他汗湿的脊背,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哪里是流氓,

这分明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苏青青和顾野的关系,就像山里的野火,一旦烧起来,

就再也压不住了。自从那天在屋里“欣赏”了顾野的“艺术”之后,

苏青青更是变本加厉地黏着他。而顾野,也从最初的半推半就,变成了现在的乐在其中。

但苏青青心里清楚,在这个年代,没有那一纸婚书,他们的关系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苏青青不怕这些,但她怕顾野因为她受到更多的牵连。这天晚上,顾野从外面回来,

手里拎着一只刚打来的野鸡。他刚进门,就看见苏青青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神情严肃。“怎么了?”顾野走过去,把野鸡扔在灶台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谁又惹你不高兴了?”苏青青抬起头,看着顾野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的脸,

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纸递给他。“顾野,我们结婚吧。”顾野愣了一下,接过那张纸。

那是一张介绍信,上面写着苏青青的名字,还有她原主的户籍信息。

这是她这几天偷偷去大队部,趁着会计不注意,从废纸堆里翻出来的。“结婚?

”顾野看着那张纸,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当然想娶她,做梦都想。可他是地主成分,

是劳改犯,是村里人人喊打的“流氓”。而他怀里这个小丫头,虽然现在落魄,

但骨子里透着一股城里人的娇贵,将来万一**了,或者家里人来找了,他岂不是耽误了她?

“青青,”顾野把介绍信放在一边,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你想清楚了?跟我结婚,

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村里人会戳你脊梁骨,孩子也会因为成分问题抬不起头。

你真的愿意?”“我愿意。”苏青青打断他,眼神坚定地看着他,“顾野,

我不在乎什么成分,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知道,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顾野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他猛地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好,”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爷娶你。明天就去公社领证。”第二天一大早,

顾野就起了床。他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唯一还算体面的蓝布中山装,熨烫得平平整整。

他又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苏青青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模样的顾野。

平日里那个痞气十足的男人,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他站在床边,

手足无措地看着她:“青青,我……我这样行吗?”苏青青忍不住笑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顾野这么不自信的样子。“行,太行了。”她坐起身,

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顾大哥,你今天真帅。”顾野被她夸得耳根发红,

却还是嘴硬道:“爷哪天不帅?”两人吃过早饭,顾野就骑自行车载着苏青青往公社赶。

山路崎岖,顾野骑得很慢,苏青青坐在后座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到了公社民政局,

工作人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看到顾野的穿着和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眉头皱得紧紧的。“成分?”大妈推了推老花镜,语气有些冷淡。“顾野,地主。

”顾野面无表情地回答。大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向苏青青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小姑娘,你想好了?这可是……”“我想好了。

”苏青青打断她,紧紧握住顾野的手,“他是好人。”顾野的手猛地收紧,转头看向她,

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大妈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给他们办了手续。

当那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递到手里时,苏青青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顾野接过结婚证,

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口袋里,然后一把将苏青青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媳妇儿,”他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骄傲,“以后,你就是爷的人了。

”苏青青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嗯,我是你的人,这辈子都是。”走出民政局,

外面的阳光格外灿烂。顾野把苏青青抱上自行车后座,一脚踩上踏板,大声喊道:“坐稳了,

媳妇儿!咱们回家!”红彤彤的结婚证揣进了顾野的贴身口袋,离了心口最近的地方,

烫得他浑身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回程的山路上,风都是甜的。苏青青坐在后座上,

双手紧紧环着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