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代+海岛随军+反差+撩拨+体型差+甜宠无虐】本书又名《好孕军宠:病美人靠摸糙汉续命》《随军第一夜,被糙汉老公亲哭了》苏绵绵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玻璃美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走两步都要喘,却嫁给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陆野。新婚离家三年,陆野每月寄回巨额津贴,苏绵绵日子过得像神仙。直到她做了一个梦:陆野要跟她离婚,娶个能干的渔家女,而她离婚后穷困潦倒,凄惨早逝!梦醒后的苏绵绵慌了: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的!为了保住长期饭票和未来首富夫人的位置,娇滴滴的苏绵绵卷起铺盖卷,千里迢迢奔赴海岛随军!看着眼前这个晕船吐得小脸惨白,一见面就软绵绵倒在他怀里喊“老公抱”的女人。陆野眉头紧锁,这就是家里塞给他的那个娇气包?麻烦!本打算冷着她,让她知难而退赶紧回家。谁知这女人像个妖精,怕黑要抱,走路要背,连吃虾都要他剥壳。最要命的是,她一碰他,他就浑身燥热,命门被掐得死死的。陆野:离什么婚?老子要给她挣命!苏绵绵:听说你喜欢能干的?陆野红着眼将人堵在墙角:胡说,我就稀罕你这样娇的,让我往死里疼!
一九八二年,初夏。
南方的小县城闷热得像个倒扣的蒸笼,知了在老槐树上嘶声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慌。
苏绵绵忽的从凉席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身上那件的确良碎花睡裙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此时还在发抖的曲线。
她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摸向自己的脸。
皮肤光滑细腻,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饱满弹。
还好,没死。
刚才那个……
可现实马上就给了美丽的苏绵绵女士当头一棒。
绿皮车厢里的空气是汗酸味、脚臭味、混合着劣质卷烟和发酵的鸡屎味的混合。
苏绵绵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买的是硬座,并没有买到卧铺票。这年头卧铺票那是给干部留的,她一个随军家属,没有介绍信根本买不到。
此时,她缩在靠窗的角落里,整个人恨不得贴在玻璃上。旁边坐着个带孩子的大嫂,那孩子一路上扯着嗓子嚎,鼻……
海风腥咸,浪涛拍打着码头的石基,发出声响。
苏绵绵紧闭着双眼,已经做好了掉进海里喝一肚子咸水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冷和窒息感并没有到来。
一只如同温厚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惊人,紧接着腰上一紧,一股刚烈的热气扑面而来。
天旋地转间,她撞进了一个坚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怀抱里。
胸肌真大啊。
不过就是硌得她鼻尖发酸。……
码头到家属院的路不长,但足够让半个驻岛部队的人看个稀奇。
陆野就这么走着。
他右肩扛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包,左手手臂上,横抱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嫩黄色的裙子,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像一朵刚被雨打蔫了的娇花。
而抱着她的男人,步子迈得又大又稳,军靴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行李。……
屋顶上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泡滋滋作响,钨丝在玻璃壳里颤抖,洒下一片惨淡的光晕。
光晕里,飞蛾正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灯泡,发出“笃笃”的声音。
苏绵绵坐在那张只有一层薄褥子的木板床上,**底下硌得生疼。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那发黄的军绿色床单上一抹。
指腹上马上染了一层灰黑色的霉斑。
海岛潮气重,陈年的霉味混合着潮气直往鼻子里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