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相府第二年,她转身攀世子

嫁入相府第二年,她转身攀世子

主角:林微微梁雨生
作者:酒悦

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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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查到了!查到了!”

丫鬟秋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一张俏脸因跑得太急而涨得通红,发髻都散了几分。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声音都在发颤:“姑爷......姑爷他养在外面的女人,是......是醉春楼的头牌,柳月英!前儿个,姑爷豪掷千金,刚为她赎了身!”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窗边,林微微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墨兰,闻言,手中那把银剪子连顿都没顿一下,稳稳地剪去一片枯黄的叶子。

她甚至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古井:“知道了。”

“**?!”

秋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得快要哭了,“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那可是醉春楼的妓子!姑爷他拿着您的嫁妆,去给一个妓子赎身,这......这简直是把您的脸面往泥里踩啊!”

秋月越说越气,眼眶都红了:“姑爷太过分了!您嫁入相府这两年,他何曾正眼瞧过您?新婚夜就将您一人丢在婚房,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不行,我要去找老夫人,这事必须给您一个说法!”

“回来。”

林微微正坐在窗边,淡淡开口,眸光微闪。

五千两,那几乎是林家一个旺铺一整年的家用了。

她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候,秋月也是这样慌张地跑来告诉她这件事。

那时的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即便两年婚后,丈夫梁以年对她冷淡疏离,她也只当他公务繁忙,性子内敛。

乍闻此事,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信,她不信那个温润如玉、满腹经纶的探花郎,会做出这等龌龊事。

她疯了似的冲出去,拿着秋月打探来的地址寻到烟雨巷,亲眼看到梁以年与那柳月英在小院里浓情蜜意,喂一碗甜汤都能笑得满脸宠溺。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梁以年的温柔。

她当场崩溃,冲进去质问,却被梁以年一个耳光扇倒在地。

他看着她的眼神,淬着冰,满是厌恶:“林微微,你简直不可理喻!”

后来呢?

后来她才知道,柳月英才是梁以年的心头肉,是他的白月光。娶她林微微,不过是为了她林家富可敌国的嫁妆,好为他的仕途铺路,为他的白月光赎身。

她闹,她哭,她要去找相府老夫人做主。

结果,婆母宋常娟假意安抚,说会为她做主,却反手将她软禁在跨院里,说她“善妒成性,需静心思过”。

梁以年更是日日来看她,端来的汤药里却下了让她身子亏空的慢性毒药。

她的万贯家财被他们夫妻二人像蚂蝗一样吸食干净,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后在一个雪夜,孤零零地死在了那张冰冷的床上。

死的时候,她甚至能听到隔壁院子里,梁以年和柳月英为即将出世的孩子取名时的欢声笑语......

锥心刺骨的恨意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林微微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将那滔天的恨意压回心底。

再睁眼时,眸光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老天有眼,让她重活一世。

这一世,她不会再做那个为爱痴狂的蠢货了。

梁以年,柳月英,宋常娟......所有害过她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您倒是说句话啊!”

秋月见她半天没反应,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可是您的嫁妆银子!他怎么能拿去给别的女人花?我们去找老夫人,去找相爷!相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看着忠心耿耿的秋月,林微微心中划过一丝暖意。

上一世,秋月为了护她,被宋常娟寻了个由头活活打死。这份恩情,她没忘。

“哭什么,急什么?”

林微微终于开了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放下手里的绣花线,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依旧清丽的脸,只是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柔情蜜意的杏眼,此刻却空洞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秋月愣住了:“**,您......”

“去找老夫人?然后呢?”

林微微从镜中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相府二少奶奶善妒,容不下丈夫养外室?还是让婆母借此机会,说我没有主母之德,收了我的管家权?”

这一番话,让秋月彻底懵了。

她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通透了?

林微微拿起一根木簪,轻轻挽起垂落的碎发,动作不疾不徐。

“他既然喜欢养,那就让他养着。一个青楼女子而已,左右不过是些银子的事。”

她淡淡道:“我不去闹,才是当家主母的气度。我要是闹了,正好称了某些人的心意,把我打成一个没规矩的妒妇。”

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想要报仇,想要拿回属于林家的一切,她必须先在相府站稳脚跟。

而在这后宅之中,女人想站稳脚跟,靠的无非就是两样:一是娘家,二是子嗣。

娘家,已经被梁以年掏空得差不多了。

那么,她只剩下子嗣这条路。

可梁以年......林微微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嫌她脏,两年来从未碰过她,她上哪儿来的子嗣?

不,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一个疯狂又大胆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破土而出,迅速长成参天大树。

她需要一个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相府嫡孙身份的孩子。

而这个孩子的父亲,不必是梁以年。

只要......他也姓梁就够了。

林微微的目光,穿过窗棂,望向相府西北角那个最偏僻、最冷清的院子。

那里住着相府的大少爷,梁雨生。

一个传说中在战场上伤了腿,从此不良于行,更......伤了根本,不能人道的废人。

一个被相府遗忘、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嫡长子。

他不行?

那正好。

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最不会让人怀疑他能让女人怀孕。

一个被架空的废人,最需要一个能帮他翻身的盟友。

林微微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实的、冰冷的笑意。

“秋月。”

“奴婢在。”

“帮我办件事。”

......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梁雨生的院子里,下人们早就躲懒去了,只有几棵半死不活的梧桐,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他那座小楼的书房里,却气氛凝重。

“主子,都查清了。当年您在北疆坠马,并非意外。是二公子的人,买通了您的亲兵,在您的马鞍下做了手脚。”

一个黑衣劲装的下属单膝跪地,声音压抑着怒火,“而且......宋夫人那边,也脱不了干系。”

梁雨生坐在轮椅上,背对着窗,一张俊美无俦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他手里摩挲着一枚冰冷的兵符,良久,才冷笑一声:“我那位好弟弟,真是......迫不及不及待啊。”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压抑的哭泣声。

那哭声不大,却像羽毛似的,一下一下,挠着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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