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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上班。我头还疼。”陈辉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声音发抖。
我把擦完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刀刃上的铁锈被擦的很干净。
“头疼就去切个脑前额叶。听说对狂躁症有奇效。”我拿着刀走回厨房。
婆婆反应过来了。
咽了一口唾沫,凑过来解释。
“瑶瑶啊,你这一吓,把陈辉的惊魂给吓回去了。所以病才暂时好了。”
“但病根还在啊。不能受**。”
我转过身,看着这对母子。
“既然病好了,明天就滚去上班。”
“再敢发一次疯,我直接叫精神病院的救护车来拉人。全封闭电击治疗。”
我扔下这句话,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想用装疯卖傻来绑架我。
陈辉老实了三天。
没敢再砸东西,每天阴沉着脸在家晃悠。
连那套被切破的沙发都不敢靠近。
周末我在书房处理工作。
鼠标掉到了书桌下面。我弯腰去捡。
在抽屉的最深处,摸到了一个硬物。
拉出来一看,是一根旧款的安卓手机充电器。
家里人用的都是苹果。
这根充电器上面的灰尘不多,最近有人用过。
我没有去质问陈辉。
晚上陈辉去洗澡。卫生间传来水声。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家里的路由器后台。
通过局域网抓包,查看了最近连接过的设备列表。
除了我们的手机和电脑,还有一个未知的安卓设备MAC地址。
这个设备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会连接家里的Wi-Fi。
那时候我正好在公司开会。
顺着网络线索,我登录了家里共有的理财账户。
那是准备用来换房子的定期存款,一共五十万。
输入密码后,页面显示余额为零。
这笔钱在一周前没了。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身份证去了银行。
拉出了那个账户的流水明细。
五十万被分三次转入了一个陌生的账户。
收款人的名字叫吴倩。
我看着这个名字,觉得眼熟。
想起来了,是陈辉公司前台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下班回家,婆婆正在厨房做饭。
她的布袋放在餐桌上。
我走过去,装作找纸巾,翻开了那个布袋。
在底层的夹缝里,摸到了一张发票。
抬头是市里的孕婴会所。
月子套餐,定金五万。
付款人:陈辉。
我把发票放回去。
洗了手,坐在餐桌旁等着开饭。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辉低着头扒饭。
婆婆不停的给陈辉夹肉。
我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陈辉抬起头。
“公司要查我的账。”我揉了揉太阳穴。
“那八十万的项目分红可能要暂扣。账面上还有个窟窿。”
“如果补不上,我可能会面临经济犯罪的刑责。”
陈辉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大概需要多少钱补窟窿。”陈辉问,声音有点紧。
“五十万。正好把理财账户里那笔钱拿出来应急。”我看着陈辉。
陈辉脸色变了。
“那钱......那钱不能动。”陈辉结巴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动。难道你想看我坐牢。”我提高音量。
婆婆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哎哟,那钱......那钱被辉子拿去买地下理财了。”婆婆打圆场。
“地下理财。哪家公司。合同呢。”我说。
“赔光了。全赔光了。”陈辉大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