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为了抢校草污蔑我整容，那我直播揉脸力证天然我把手机重重摔在课桌上。

屏幕上那张**我出入整形医院的模糊照片，在校园论坛的匿名爆料帖里正被疯狂转发。

配文恶毒得像淬了毒的针：“金融系系花苏晓晓，清纯人设崩塌！实锤整容怪，

每周定期补针维护。”底下的评论已经炸了。“**，真看不出来啊！

”“怪不得她鼻子那么挺，原来都是假的。”“我就说怎么有人能长得那么完美，

原来是人民币堆出来的。”“@林深男神快来看啊，你女神翻车啦！”……林深。

这个名字像根刺，精准地扎进我心里。发帖人的ID是匿名的，

但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谁——宋薇。我同宿舍的“好姐妹”，也是林深最狂热的追求者。

上周林深在图书馆主动坐到我旁边问我高数题，第二天宋薇看我的眼神就淬了冰。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弹出宋薇的消息，语气是刻意装出来的关心：“晓晓，

你看到论坛的帖子了吗？天啊，怎么会有人这么恶毒！要不要我帮你联系版主删帖？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边缘收紧，指甲泛白。删帖？她巴不得这帖子挂到天荒地老。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被推开。林深抱着两本书走进来，

深秋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干净的侧脸上，引得周围一片压抑的低呼。他目光扫过教室，

自然而然地停在我身上，然后迈步走了过来。“晓晓。”他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声音温和，

“论坛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别看，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他话音刚落，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飘来。宋薇不知什么时候也跟进了教室，径直走到我们前排，

转身趴在椅背上，眼睛眨巴着看向林深，语调带着刻意的天真：“林深学长也在啊。唉，

现在的人真可怕，为了红什么都敢编。晓晓，你别难过，清者自清嘛。

”她嘴上说着安慰的话，眼底却掠过一丝掩不住的得意和挑衅。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你还能装多久。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过度医美而略显僵硬的脸，

忽然想起上周无意间瞥见她手机搜索记录里“玻尿酸溶解酶”、“假体取出”的关键词。

当时没在意，现在全串联起来了。原来在这儿等着我。“是吗？”我抬起头，

迎上宋薇的目光，声音很平静，“清者自清，这话说得真好。”宋薇笑容僵了一下，

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林深皱了皱眉，显然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但他只是温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理这些，下课我请你喝奶茶。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夹杂着打量和怀疑的目光，

黏在我的脸上、鼻子上、下巴上。那些目光像手术刀，试图切开我的皮肤，

验证皮囊之下是否藏着硅胶和玻尿酸。压抑的火苗在胸腔里窜起，烧得我喉咙发干。

我避开林深的手，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他的面，再次点开那个帖子。

手指划过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划过宋薇用小号在底下煽风点火“求更多实锤”的回复，

最终停在最上方那张模糊的**照上。照片里的建筑，我认识。市立第一医院。

上周我外婆心脏病复发，我陪她去的是心内科。就因为这，我就成了“整容怪”。

荒谬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怒意取代。这不是第一次了。

从小到大，因为这张遗传自母亲的脸，我听过太多类似的质疑。

“肯定是整的”、“卸了妆不知道什么样”、“不知道动了多少刀”。以前我总是一笑置之，

觉得没必要向无关的人证明什么。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蓄意的污蔑，

是踩着我的人格和尊严，去够一个男人。宋薇还在假惺惺地表演：“晓晓，

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论坛嘛，热度过了就好了。大不了……你跟大家解释一下？”解释？

向谁解释？向这些等着看笑话的人？还是向眼前这个一边造谣一边装好人的你？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虚伪的脸，忽然笑了。不是气极反笑，而是一种冰冷的、豁然开朗的笑。

像终于撕开了最后一层温情的伪装，看清了底下蠕动的蛆虫。“解释？”我把手机屏幕锁上，

咔哒一声轻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前排竖起耳朵的宋薇，扫过旁边略带担忧的林深，

最后定格在教室前方悬挂的多媒体屏幕上。“好啊。”我的声音不高，

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给大家看个清楚。”宋薇愣住了。

林深疑惑地看向我：“晓晓，你要做什么？”我没回答他，直接站起身，

在全班同学诧异的目光中，走向讲台。老教授还没来，电脑处于待机状态。

我熟练地输入通用密码，唤醒电脑，打开了讲台上连接的高清摄像头。然后，

我点开了国内最大的直播平台。登录，创建直播间，标题输入——既然你们污蔑我整容，

那我直播揉脸，是真是假，自己看。“苏晓晓，你疯了？！”宋薇猛地站起来，

声音因为惊愕而拔高，脸上那副伪善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这里是教室！你搞什么直播！

”“怎么，你怕了？”我转过身，背对着已经开启的摄像头，看向她。

高清摄像头的指示灯亮着红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将此刻教室里的一切，

同步传输到正在涌入的无数观众面前。“你不是要我解释吗？”我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语气平静得可怕，“论坛发帖造谣，用匿名小号带节奏，现在又假装关心劝我别往心里去。

宋薇，这出戏，你自导自演得不累吗？”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看我，

又看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宋薇。林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眼前这完全超出预料的场景，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直播间的人数正在疯狂上涨。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什么情况？教室直播？”“标题好刚！揉脸自证？”“女主好漂亮！

这脸需要整？”“是不是炒作啊？”“旁边那个站起来的女生脸都白了，有鬼？

”……我把自己的手机用支架固定在课桌一角，确保直播画面能清晰收录我和宋薇，

以及周围的环境。然后，我看向摄像头，也看向教室里所有屏住呼吸的同学。“大家好，

我是苏晓晓，帖子里说的那个‘金融系整容怪’。”我顿了顿，

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宋薇僵硬的身体，“今天开这个直播，没别的意思。

有人说我这张脸是医院流水线上下来的，每周都要回去‘补针’。我不辩解，

因为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脸颊。“但我这个人，讨厌被污蔑，

更讨厌有人躲在阴沟里放冷箭。所以——”我用手指，

毫不留情地、用力掐住自己左侧的脸颊软肉，狠狠地向外拉扯，揉捏。皮肤在指尖下变形，

泛红。“这里，苹果肌，据说是玻尿酸填充重灾区。”我松开手，那片皮肤迅速回弹，

留下清晰的指印，又很快恢复正常。我换了一边脸，重复同样的动作，更用力地揉搓，

“这边也一样。”接着，我用指关节顶住鼻梁骨，向上推，向侧面按压。

鼻梁是整张脸最脆弱的部位，如果是假体，这样的力度和角度，早该移位甚至疼痛异常。

“鼻子，说是垫的。”我的鼻梁被按得发红，但形状没有丝毫改变，

骨架的硬度透过皮肤清晰可辨。我抬起头，让摄像头对准我的下颌线，

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下巴，左右晃动，甚至刻意做出一些夸张的咀嚼动作。“下巴，

说是做的。”整个过程，我的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每一个动作都粗暴、直接、毫无保留，完全不是平日护理皮肤时轻柔的模样。

这种近乎“自毁”式的验证，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教室里鸦雀无声，

只有我揉搓皮肤时细微的摩擦声，和直播间越来越密集的弹幕音效。“我的天……好用力！

”“看着都疼……”“这要是填了东西，早歪了吧？”“鼻梁这么按都没事，绝对是原装的！

”“这姐们太虎了……”“那个造谣的出来走两步？”……宋薇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泛着难看的青灰色。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极端到近乎疯狂的方式，直接撕破所有伪装，

把对决摆到明面上。林深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站起身，试图靠近我：“晓晓，

够了！别这样！我相信你，大家都相信你！没必要这样伤害自己！”“相信？”我停下动作，

侧头看向他。脸上被揉搓过的地方还泛着红，但眼神却清亮锐利得惊人。“林深，

你的相信值几个钱？帖子的热度会因为你的‘相信’就降下去吗？

那些骂我‘整容怪’、‘假脸’的人，会因为你的‘相信’就闭嘴道歉吗？”我指向宋薇，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还有她。你的这位狂热追求者，

处心积虑弄来一张我去医院的照片，断章取义，买水军，带节奏，把我踩进泥里，

就为了让你‘看清’我的‘真面目’，离我远点。现在，你轻飘飘一句‘相信’，

就想把这一切揭过去？”林深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重新转向摄像头，

也转向全班同学。脸上的红痕正在慢慢消退，恢复成原本白皙的肤色，

只有眼底的冰冷火焰越烧越旺。“这只是开始。”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地传遍教室，

也传进成千上万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耳中，“那张照片，是上周三下午三点，

在市立第一医院门口拍的。当天，我外婆因心脏病复发入院，我陪她在心内科办理住院手续。

医院监控、住院记录、缴费单据，我全都有。”我看着宋薇瞬间瞪大的眼睛，

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恐，知道她慌了。她大概只查到我在那个时间点去了那家医院，

却根本不知道我去干什么。“造谣者，你听好了。”我盯着她，

不再掩饰目光中的鄙夷和寒意，“我给你最后的机会。现在，立刻，在论坛原帖，

用你真正的ID，承认是你恶意**、断章取义、造谣污蔑，向我公开道歉。

否则——”我顿了顿，将手机镜头猛地拉近，对准宋薇惨无人色的脸。“否则，

我不只会放出所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我还会请学校调取论坛后台数据，

追查发帖人和煽动者的真实IP。

以及……”我的目光扫过她今天特意背来的、那个价值不菲的**款包包。“以及，

向经侦部门举报，

某位同学用于频繁医美、购买奢侈品以及……雇佣网络水军的巨额资金来源，是否合法合规。

毕竟，我记得你申请助学金的材料上，写的可是‘家庭经济特别困难’。”“轰——！

”教室里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宋薇，

震惊、鄙夷、恍然大悟……那些目光比刚才刺向我的，要锋利十倍、百倍！宋薇如遭雷击，

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椅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睛死死瞪着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怨毒。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尖叫，想反驳，想扑上来撕碎我。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能做出来。因为直播间的弹幕，

已经如同海啸，彻底淹没了她。而我，站在风暴的中心，脸上还带着揉捏后的微红，

背脊挺得笔直。这场戏，才刚刚唱到**。宋薇，你泼过来的脏水，我会一滴不剩地，

全部泼回去。用你最害怕的方式。教室里死寂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同学们交头接耳，看向宋薇的目光从震惊迅速转化为**裸的质疑和厌恶。

前排甚至有人立刻掏出手机，开始翻找学校论坛上那个已经盖了上千层楼的爆料热帖。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彻底疯狂：**！惊天反转？！助学金额度都不够她买个包扣吧？

这资金来源真得好好查查！细思极恐……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宋薇这心思也太深了！

前排蹲一个道歉帖！坐等打脸！姐姐好刚！支持追查到底！镜头里，

宋薇的脸在特写下苍白得像一张纸，额角甚至有细密的冷汗渗出。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那个**款包包的金属链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嘴唇翕动着，

几次想开口，却都只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林深此刻的表情也复杂到了极点。

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猛地转头看向宋薇，眼神里有被欺骗的惊怒，

也有目睹这一切失控的茫然无措。“宋薇……她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干涩，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宋薇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几乎是无缝切换。“林深！你……你信她不信我？我们是同学这么久，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她声音带着哭腔，试图伸手去拉林深的袖子，

“那些钱……那些钱是我暑假打工攒的，还有我舅舅给我的……我、我家里是困难，

但就不允许我有有钱的亲戚偶尔接济一下吗？”这番辩解看似合理，却透着一股仓促和心虚。

立刻有敏锐的同学在下面低声议论：“暑假打工？哪个工能打出**版爱马仕？

”“上次她还说这包是高仿呢……”我没有给她更多组织语言的机会，直接对着镜头，

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是吗？那正好。我已经将相关线索整理成文件，

高端医美机构的预约信息、以及水军头子私下确认收款和任务要求的聊天记录备份——当然，

关键信息已打码，保护他人隐私，但足以作为举报材料。”我顿了顿，

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她：“这些‘接济’和‘打工’收入，有没有依法申报纳税？

是否符合助学金发放的审核规定？我想，经侦部门和学校助学管理中心，会比我更感兴趣，

也更有资格判断。”“你……你血口喷人！你伪造证据！”宋薇终于绷不住了，尖声叫起来，

那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早已没有了平时刻意维持的甜美。“你这是侵犯隐私！是诽谤！

”“是不是伪造，是不是诽谤，交给专业机构鉴定就好。”我寸步不让，

甚至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压迫感十足，“而你现在要面对的，是我的最后通牒。道歉，

澄清，或者……我们走正规程序。论坛后台数据调取申请，我已经拟好了，就在我手机里，

随时可以提交给辅导员和学校网络信息中心。”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果然是一份措辞严谨的申请文档草稿。宋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

差点瘫软下去。她求助般地看向四周，但刚才那些附和她、一起用眼神嘲讽我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