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冰冷的绞痛,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死去。“许晴,”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照顾我,是因为我是你丈夫,还是因为我是这些文件的所有人?”她松开了手,瘫坐在地,眼神空洞。我没有再犹豫,将最后那叠厚厚的、关乎流动资金的凭证,送进了碎纸机。这一次,机器运转...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为了钱,那我把钱都捐了你们别心疼我捏着那张薄薄的体检报告单,
指节有些发白。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还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走廊里人来人往,
推床的轮子轧过地砖的声音,护士站呼叫器的蜂鸣声,一切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
嗡嗡的。“林深,你发什么呆?”许晴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她正站在我家的客厅中央,
手里端着那套景德镇的青瓷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