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

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

主角:江宛儿霍慎
作者:微笑养乐多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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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会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春桃答不了。

江宛儿也没指望她答。两个人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睡着了。

翌日天光微亮,春桃就爬起来翻箱倒柜。

“**,穿这件鹅黄的?不行,太素了。这件海棠红的呢——也不行,太艳了,显得轻浮……”

江宛儿坐在妆台前由她折腾,最终选了一件月白底绣淡青竹叶的褙子,发髻梳得简单,只簪了一支细银步摇。

“不必太隆重。”她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咱们是来守规矩的,不是来争宠的。”

春桃嘟囔了一声“又不是不好看”,到底没再多言。

辰时过了,巳时过了,午时过了。

院中静悄悄的。

春桃在门槛边探头探脑了七八回,每次回来都说“没动静”。江宛儿面上沉静,手里捏着一卷赵嬷嬷留下的府规手抄,指腹翻来覆去摩挲同一页纸,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申时三刻。

日头偏西,院中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廊外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道。前面的沉稳有力,后面跟着两三人的碎步——像是随从。

江宛儿心跳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她站起来。

手抄“啪”地掉在地上。

春桃比她还紧张,声音压得发抖:“小——**,来了来了来了……”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皂靴。

靴面光洁如新,没有一点灰尘。靴子迈过门槛的动作不紧不慢,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然后是袍角。玄色常服的下摆,料子垂坠,随着步伐微晃动。

然后是腰。

窄而有力,一根墨色腰封束出利落的线条。

她的目光顺着那腰线往上——

宽肩。极宽的肩。常服在肩头被撑得平展,衬出底下肌肉精悍的轮廓。

再往上。

下颌线冷硬如刀裁。唇薄,抿着。鼻梁挺直。

最后,她看到那双眼睛。

深,沉,冷。像冬天结冰的湖面,看不见底。

那目光扫过来的一瞬,江宛儿觉得自己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然后想起赵嬷嬷教的规矩,连忙屈膝行礼,低下头去。

“妾、妾身给大人请安。”

声音在发抖。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抖,但控制不住。

脑袋顶上没有回应。

安静了两息。三息。

然后一个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低沉。不带温度。但音量刻意压得很轻,像是怕吓着什么似的。

“抬头。”

江宛儿攥紧帕角,缓缓抬起眼。

近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往前走了一步。

太高了。

这是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太高了。她抬着头看他,脖子都要仰酸了,才堪堪看到他的脸。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连脚尖都照不到日光。

霍慎低头看着她。

目光从她头顶的步摇扫到她攥白的指节,平静而仔细,像在看一份刚递上来的折子。

“怕我?”

两个字,不是质问,不是嘲讽。语气里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就是问了一句。

江宛儿咬了咬下唇。

她想说“不怕”。可嘴唇动了动,说出来的却是实话。

“……怕。”

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

霍慎没有发怒。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垂着眼看了她片刻,忽然偏过头,对身后的随从吩咐了一句。

“传膳。”

然后他绕过她,走到屋内的紫檀桌案前坐下了。

从袖中取出一摞折子,铺开,提笔,开始批阅。

像她不存在一样。

江宛儿站在原地愣了好几息。

这……就完了?

不训话?不立规矩?不问她家中情况?

春桃在门外对她疯狂使眼色。

她这才回过神来,轻手轻脚地跟进屋去,在角落的圆凳上坐下。

屋子一下子安静了。

只有笔尖蘸墨、落纸的轻微声响。

江宛儿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手放在膝上,大气不敢出。偷抬眼看他。

侧脸。冷淡的侧脸。眉骨极深,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修长有力,握笔的姿势稳当极了。

他批折子的时候微蹙眉,不知是哪道折子让他不满,指节在纸面上叩了两下。

那只手真大。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阵脚步声。沉稳的,从容的。到了门口,停了。又走了。

是他吗?

膳食很快送到了。四菜一汤,摆在桌案另一侧。膳房的人弯着腰布菜,手脚麻利,不敢多看一眼。

霍慎搁下笔,目光抬起来,看向角落里的她。

“过来吃。”

三个字。命令式的,但音量还是压得低。

江宛儿起身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桌案很宽,中间隔了足三尺。但她依然觉得压迫感铺天盖地。

他太大了。坐在那里,肩背展开来像一堵墙。她在他对面简直像只小雀,缩着翅膀不敢动。

“吃。不必等我。”

“……是。”

她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霍慎没吃。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扳指,视线落在她身上。不重,却也没有移开。

“江南来的?”

“是。”

“路上几日?”

“回大人……十五日。”

“累不累?”

她筷子一顿。

抬头看他。

他面色如常,像在问一件极平常的事。

“……还好。”

霍慎嗯了一声,没再追问。重新拿起笔,继续批他的折子。

整顿饭他没吃一口。

直到江宛儿放下筷子,他才把折子收起来,起身朝外走。

走到门口时顿了顿。

侧过半张脸,声音低沉。

“被褥可还合适?若嫌冷,让人再添一床。”

没等她回答,人已经走了。

脚步声远去。

江宛儿坐在桌前,捏着筷子,半天没回过神来。

春桃从外头蹿进来,一把抓住她胳膊。

“**!他、他居然问您冷不冷!被褥合不合适!**您听到没有!”

“听到了。”

“那他、是不是……没有传闻说的那么凶?”

江宛儿低头看着桌上剩下的菜,好半天才低声开口。

“春桃,他方才看了我一整顿饭……自己一口都没动。”

春桃眨眨眼,没明白。

江宛儿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心跳从他进门那一刻开始就没停下来过,此刻人走了,反而跳得更厉害了。

她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胸口。

“**,那他明天还来吗?”

江宛儿没有回答。

但那天夜里睡前,她忽然听见院门外有人低声吩咐:“去膳房传话,明日午膳给东院添一道桂花酥。”

是霍忠的声音。

桂花酥。

她今天吃饭的时候,最先夹的那道菜是桂花山药。

——他注意到了?

被子拉到鼻尖,江宛儿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

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烫得厉害。

春桃的声音从隔间传来,迷糊糊的。

“**,您还没睡呀?”

“……睡了。”

“那大人明天来,咱们穿哪件?”

“春桃。”

“啊?”

“你说他为什么……一口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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