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来电:我死去的哥捅了人

忌日来电:我死去的哥捅了人

主角:李桂华周航周大海
作者:番茄家的小南瓜

忌日来电:我死去的哥捅了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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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去世八年了。今天是他祭日,我刚给他烧完纸,就接到了一个自称是派出所的电话。

“你是周凯的妹妹?你哥把人捅成重伤,现在家属要一百万,不然就等着坐牢吧!”电话里,

一个自称是派出所警察的男人语气嚣张。我握着手机,看着眼前哥哥的墓碑,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哥八年前就没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

用我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来骗钱,很好。”“你等着,我会亲自把你揪出来,

让你知道冒充死人是什么下场。”01秋风卷着纸钱的灰烬,在墓园里打着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若有若无的青草气息。我蹲在周凯的墓碑前,

用指腹轻轻描摹着照片上他年轻的笑脸。照片上的他,永远停留在了二十岁,眉眼飞扬,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无畏和澄澈。哥,八年了。我把最后一沓纸钱投进铁桶,火苗舔舐着黄纸,

升腾起一缕缕青烟。这八年,我过得不好也不坏,只是偶尔会想,如果你还在,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尖锐地划破了这份宁静。是个陌生号码。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喂,你好。”“周晴是吧?周凯的妹妹?

”电话那头的男声粗粝又蛮横,像是含着一口痰。我皱了皱眉,心底升起不悦。“我是,

请问你是?”“我是城南派出所的,你哥周凯捅了人,现在在医院,伤得很重。

”男人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周凯?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笑得灿烂,无声地注视着我。

荒谬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你哥把人肠子都捅出来了,现在人家家属不依不饶,

要一百万私了。”“不然就等着下半辈子在牢里过吧!”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威胁。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周遭的风似乎都停滞了。我看着眼前冰冷的石碑,

上面清晰地刻着:爱子周凯之墓。生于一九九六年,卒于二零一六年。八年前,

他就在一场意外中,永远地离开了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不是恐惧,是愤怒。

一种被冒犯、被亵渎的滔天怒火,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每一根神经。“我哥八年前就没了。

”我的声音很轻。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几秒钟的死寂。“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对方的语气明显慌乱了,但依旧嘴硬,“我告诉你,别想耍花样逃避责任!”我笑了,

笑声很低,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彻骨的冷意。“很好。”“我不管你是谁,

背后又是谁在捣鬼。”“用我死去哥哥的名字来骗钱,消费一个已经长眠地下八年的人。

”“你们真的很有种。”我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对方的耳朵里。

“你等着。”“我会亲自把你,还有你背后的人,一个一个都揪出来。”“我会让你们知道,

冒充死人是什么下场。”说完,我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掐断了电话。

墓园里恢复了死寂,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号码,

脑子飞速运转。这不是随机诈骗。对方准确地知道我的名字,我哥哥的名字,

甚至我们之间的关系。这必定是熟人作案。几个模糊的人影在我脑中闪过,又被我一一否决。

谁会这么恶毒,用我最深的伤疤来行骗?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来电显示是“妈”。

我看着这个称呼,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吸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

晴晴啊,你下班没?”母亲李桂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没,

在外面有点事。”我淡淡地回应。“哦……那个,晴晴啊,你最近……手头宽裕不?

”她旁敲侧击地问,语气里透着一股急切。就是这一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疑云。

骗子的电话刚挂断,她的电话就紧随而至。时间点掐得如此精准,仿佛一场排练好的双簧。

我心中警铃大作,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不宽裕,最近公司项目多,天天加班,花销也大。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敷衍。“哦,这样啊……那,那先不说了,你先忙。

”李桂华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失望,匆匆挂了电话。我站在哥哥的墓前,久久没有动弹。

晚霞将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色,像是凝固的血。原来我所以为的巧合,

不过是他们处心积虑的预谋。我回到家,天已经彻底黑了。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老房子,

我毕业后就搬了出来,这里承载了我所有不愿回首的记忆。我从床底拖出一个落了灰的箱子,

里面装着哥哥的遗物。一本相册,几件他穿过的球衣,还有他送我的第一个MP3。

我翻开相册,一张张看过去。有他把我扛在肩上,在公园里大笑的照片。

有他偷偷把自己的鸡腿塞给我,被我狼吞虎咽吃掉的瞬间。有他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

抱着我转圈的背影。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落在泛黄的相纸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哥,

他们连你最后的安宁都不肯给。我死死攥着那张照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我不会让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再伤害你一次。我抹掉眼泪,

眼神从悲伤转为一片冰冷的坚定。既然他们要演戏,那我就陪他们演下去。只是这一次,

剧本要由我来写。02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我没有去公司,

而是直接驱车回了那个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混杂着饭菜馊味和烟草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父亲周大海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

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抗日神剧,电视声音开得震耳欲聋。母亲李桂华在厨房里忙碌,

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看到是我,她的脸上挤出不自然的笑。“晴晴?今天怎么回来了?

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周大海面前,将电视按了关机。

刺耳的枪炮声戛然而止,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周大海不满地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被打扰的恼怒。“你这孩子,发什么疯!”我没有说话,

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段通话录音。“你是周凯的妹妹?

你哥把人捅成重伤……”那个嚣张蛮横的男声清晰地回荡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周大海的脸色瞬间变了,从不耐烦转为惊慌。李桂华也从厨房冲了出来,围裙都来不及解,

脸上血色尽失。“这……这是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眼神躲闪。“装傻?”我冷笑一声,

“昨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我接到这个电话。三点二十分,妈,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问我有没有钱。”我扬起手机,屏幕上是清晰的通话记录。“你们敢说,这只是一个巧合?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他们虚伪的伪装。周大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他试图用父亲的权威来压制我,跟过去无数次那样。但这一次,没用了。“我什么态度?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是什么心思?

用自己死去的儿子来骗亲生女儿的钱,你们的心是黑色的吗?”“我们……我们没有!

”李桂华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没有?”我步步紧逼,“那你们怎么解释,

你们比我还先知道‘周凯’捅了人需要钱?”“我……”李桂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求助似的看向周大海。周大海被我逼到了墙角,恼羞成怒之下,猛地一拍桌子。

茶几上的杯子被震得跳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声响。“够了!是!电话是我们找人打的!

那又怎么样!”他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我们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你弟弟!”李桂华见状,立刻顺着台阶下来,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苦命的儿啊!晴晴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捅人的不是你哥,是你弟弟周航啊!

”“他跟人打架,把人捅伤了,现在人家要一百万,不然就要报警抓他去坐牢啊!

”“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出这个主意,想让你帮帮你弟弟啊!

”她的哭声尖锐而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我的无情。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直到最后,

只剩下一片冰封的荒原。“所以,为了救周航,你们就想到了用周凯的名义?”我轻声问,

声音里不带温度。李桂华的哭声一顿,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点了点头。她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句话,我记了一辈子。“你哥……你哥他人已经没了。”“但他当哥哥的,

不就该护着弟弟吗?”“用他的名义,也算是他为这个家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了。”轰的一声。

我感觉大脑里的某一根弦,彻底断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

说着世界上最荒唐、最恶毒话语的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我竟然被她这**又扭曲的逻辑,

气到发抖,气到想笑。就在这时,周航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打着哈欠,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黄毛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皱巴巴的T恤,满脸的吊儿郎当。

他看了一眼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懒洋洋地开口。“姐,你回来啦。”他挠了挠肚子,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吵什么呢,大清早的。”“不就一百万吗,多大点事儿。

”“你现在是大设计师了,挣钱那么容易,随便接个项目不就有了。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仿佛那一百万,那被他捅伤的人,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理所当然地,等着我去替他收拾烂摊子。我看着他,

再看看沙发上暴跳如雷的周大海和地上哭闹不休的李桂华。这就是我的家人。一个刽子手,

两个帮凶。他们联手,用我死去的哥哥的尸骨,为这个家里的“新儿子”,铺一条金光大道。

而我,就是他们眼中那块可以随意取用的铺路石。03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李桂华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我看着周航那张满不在乎的脸,

突然觉得一切争吵都失去了意义。跟一群早已泯灭了人性的东西,有什么道理可讲?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周大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周航自己惹的祸,

让他自己去承担。想要钱,没有。”“反了你了!”周大海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周晴,我告诉你,那也是你亲弟弟!你不能这么冷血!

”李桂华立刻接上话,开始打起了感情牌。“晴晴啊,你忘了你小时候发高烧,

烧得快不行了,是我和你爸背着你跑了好几家医院,守了你三天三夜才把你救回来的啊!

”她声泪俱下,试图用那些虚构的温情来软化我。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无比讽刺,

冷笑了一声。“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另一幅画面。那年冬天,

大雪封路,我烧得满脸通红,在床上说胡话。你们两个,守在家里烤着火,抱怨着天气,

商量着明天再去医院。是哥哥周凯,当时只有十二岁的他,用他小小的身躯,

背着我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的卫生院跑。他摔倒了无数次,摔得满身是泥和雪,

却始终没有放开我。他把省下来买零食的钱,全部给我买了药。那模糊的记忆里,

只有哥哥焦急的脸庞和他滚烫的眼泪。根本没有你们的影子。我的思绪又飘到了另一件事上。

家里的鸡腿永远是属于周凯的,因为他是儿子,是希望。我只能啃没有肉的鸡爪。有一次,

哥哥偷偷把他碗里的鸡腿夹给了我。我刚咬了一口,就被你发现了。你冲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鸡腿,狠狠地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赔钱货”,只会偷吃。

然后,你拿起扫帚,狠狠地抽在哥哥的背上,骂他是个没出息的,不知道心疼父母,

只会便宜了外人。哥哥一声不吭,只是用身体护住我,任凭那扫帚一下下地落在他的身上。

那些所谓的“辛苦”和“照顾”,不过是你们自我感动的谎言。“你们爱的从来不是儿子,

也不是女儿。”我抬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们惊愕的脸。“你们爱的,

是能为你们养老送终的香火,是能给你们传宗接代的工具。”“周凯是,周航是,而我,

连工具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掉的搭伙伙伴,

一个为你们的宝贝儿子提供资金的养老脱贫项目。”“住口!”周大海被我戳中了肺管子,

彻底气急败坏。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朝着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他的巴掌落了空,因为用力过猛,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不会再管。”“周航的死活,也与我无关。”我扔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没有留恋。身后,传来李桂华尖锐的咒骂声。“周晴你这个白眼狼!冷血动物!

你会遭报应的!”“我们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你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我拉开门,

外面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浑身冰冷。我走在小区的路上,冬日的阳光惨白无力,

照在身上没有温度。我终于明白,我从来没有过家。这里不是我的避风港,

而是吸食我血肉的屠宰场。从今往后,我只有我自己了。04生活的崩塌,

远比我想象得要快。第二天我刚到公司,还没坐稳,前台就打来了内线电话,语气焦急。

“周晴姐,楼下……楼下有几个人找你,说是你家亲戚,在大厅里闹起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赶到一楼大厅,

只见几个陌生男女正围着前台大吵大嚷,其中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一看到我,跟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你就是周晴吧!

你个黑了心肝的女人!”“你弟弟捅了我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

你还有脸在这里上班!”“你必须还钱!不然我们今天就死在你们公司!”大厅里人来人往,

所有同事、客户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鄙夷和幸灾乐祸。我瞬间明白,

这是我那对好父母的手笔。他们走投无路,就把受害者家属引到了我的公司,

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让我社会性死亡。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看着抱着我大腿撒泼的女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

我没有弟弟。第二,谁捅了你儿子,你应该去找谁,或者报警。第三,这里是公司,

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我一字一句地说完,然后对旁边已经吓傻的保安说:“报警。

”保安如梦初醒,连忙拿出对讲机。那家人见我如此强硬,闹得更凶了,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直到警察赶到,才把这群人从我身上拉开,带离了公司。

一场闹剧收了场,但留下的影响却远未消散。整个下午,

我都能感受到同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他们在茶水间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临下班时,

部门领导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周晴啊,”领导扶了扶眼镜,语气还算温和,

“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虽然我相信这不关你的事,但是……影响总归是不好的。

”“公司是个注重声誉的地方,你看,你能不能……尽快把你的家事处理好?

不要再影响到工作了。”他的话虽然委婉,但里面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如果处理不好,

等待我的,可能就是劝退。我走出领导办公室,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们不仅要榨干我的钱,还要毁掉我的事业,我赖以生存的根基。我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只觉得无比窒息。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桂华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直接质问:“人是你们引到公司来的?”“是又怎么样!

”李桂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我们也是没办法!你不给钱,我们只能这样!

谁让你那么狠心!”“周晴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管你弟弟,我们就天天去你公司闹!

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我听着她毫无愧疚的叫嚣,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直接挂断了电话。跟他们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被动防御,

只会让我陷入无尽的泥潭。我必须主动出击。我翻出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几乎快要被遗忘的名字。林墨。他是我和哥哥童年时最好的朋友,后来他家搬走,

我们联系渐少。只知道他现在成了一名调查记者。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传来一个清朗温和的男声。“周晴?”听到他叫出我的名字,我的鼻子莫名一酸。“林墨,

是我。”“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的林墨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把你弟弟周航,还有那个受害人的信息发给我。我帮你去查查,

这件事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晴晴,别怕,有我。”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心中那块压抑已久的巨石,似乎终于有了松动。是的,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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