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霍政霆,你个大骗子!说好的后勤养猪兵呢?我腰都快断了!”苏小棠红着眼角,雪白肌肤上满是斑驳红痕,咬牙切齿地瞪着步步紧逼的挺拔男人。七十年代末,假千金苏小棠被恶毒养母逼着替嫁给传闻中又老又丑的残疾军官。她连夜逃婚,半路错把刚结束野外拉练、浑身泥泞的禁欲首长霍政霆当成了农场喂猪的穷大头兵。为了找个靠山,她疯狂撩拨:“霍大哥,我做饭好吃腰还软,你带我走吧。”男人眸色晦暗,指腹摩挲着她娇艳的唇,嗓音喑哑:“苏小棠,招惹了我,就别想跑。”婚后她才发现,天天跟猪打交道的糙汉竟是军区最野的狼性首长!她天天被按在军区大院的墙角亲得双腿发软,更凭绝佳厨艺和缝纫手艺,成了全军区大佬抢着疼的娇娇团宠!
“苏小棠,我最后和你说一遍,这门亲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养母李玉芬尖利刻薄的嗓音,狠狠刺穿了苏小棠混沌的耳膜。
“霍家给的彩礼足足有三百块,还有一堆稀罕的工业券和布票,足够给**妹淼淼置办一套最体面的嫁妆了!”
“能嫁给军区的残废老军官,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我不知好歹!”
轰鸣的耳语伴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木柴在灶膛里毕剥……
阁楼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闷,几乎让人窒息。
门外,李玉芬不放心地又检查了一遍铜锁,还搬来一条长凳死死抵住门,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看好你那个姐姐,别让她跑了!要是耽误了明天的大事,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妈,她一个病秧子,还能飞了不成?”苏淼淼不耐烦地回应着。
听着外面的动静,苏小棠的眼神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愈发冷静。……
“姐……姐姐?你怎么……你怎么出来了?”
苏淼淼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苏小棠对视。
她身旁的男人,正是她的对象,市纺织厂厂长的儿子,赵东升。
赵东升显然没搞清楚状况,他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看着衣衫褴褛、面色苍白的苏小棠。
“淼淼,这就是你那个乡下来的便宜姐姐?不是说被关起来,明天就要嫁给个老残废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绿皮火车的车轮碾压着铁轨,发出单调的况且况且声。
车厢内拥挤不堪,汗酸味、劣质烟草味混合在一起,直往人鼻子里钻。苏小棠站得双腿发酸,脚腕胀痛。她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靠着那个身穿作训服的男人站定。
这男人身材高大宽阔,像一堵墙,替她挡住了过道上挤来挤去的人群。苏小棠打定主意,要在这个陌生环境里抱紧这条大腿。
霍政霆背靠着车厢板,闭着眼。他没有睡着。身边那个女人……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响起。
苏小棠预想中的血肉横飞没有发生。她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那个穿着破烂作训服的男人,单手掐住歹徒的手腕。他手背青筋暴起,只是向外狠狠一折。
持刀歹徒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那把沾血的凶器当啷落地,砸在绿皮火车的铁皮地板上。
没等歹徒反应过来,男人抬起穿着旧军靴的脚,踹中对方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