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秋,我去村长家还扁担,撞见他漂亮闺女正在上吊。救下人后,
她却一把将我拽进被窝,死死抱住:“来得刚好!”我刚想挣脱,她却凄厉地尖叫起来,
喊着我耍流氓。原本要嫁给县城傻子的她,此刻衣衫凌乱,满脸泪痕。全村人都围了过来,
对我指指点点,骂我是畜生。村长铁青着脸,逼我拿家里三亩地做聘礼娶这破鞋。
直到新婚夜我才明白,她那句“来得刚好”,是让我替她去死。01“畜生!
你个没根的烂货,连村长闺女都敢动!”这一巴掌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我还没从救人的惊魂未定中回过神,就被几个壮汉死死按在泥地上。
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我的脸颊,土腥味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我拼命仰起头,想要辩解。
“我没……我是救人……”“救人?救人救到被窝里去了?
”刘富贵手里攥着那根还没来得及挂稳的麻绳,那是刚才刘翠用来上吊的,
现在却成了我“作恶”的物证。他一脚踹在我心窝上。这一脚没留力气,
我疼得蜷缩成一只虾米,嗓子里发出嗬嗬的风箱声。刘翠缩在炕角,
身上那件的确良的花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生生的皮肤。她头发披散着,
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颤声控诉。“爹……我不活了……李强他趁家里没人,
冲进来就……就撕我衣裳……”“要不是你们来得快,我就……我就被他糟蹋了!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村民,那眼神像一把把刀子,要把我身上的肉剐下来。“真看不出来啊,
李强平时闷声不响的,肚子里全是坏水。”“这就叫咬人的狗不叫,村长闺女那是金凤凰,
他也敢想?”“这种流氓,就该拉去打靶!”我爹娘这时候才跌跌撞撞地挤进人群。
看到我被人踩在脚下,满脸是血,我娘“嗷”的一声就扑了过来,
跪在刘富贵面前不住地磕头。“村长,村长你行行好,我家强子老实啊,他连鸡都不敢杀,
咋敢干这种事啊!”“肯定是有误会,肯定是误会!
”我爹那个一辈子没挺直过腰杆的老实人,此刻也哆哆嗦嗦地摘下破草帽,双手发抖。
“他叔,强子是去还扁担的……咱们两家隔着墙,你知道这孩子的……”“闭嘴!
”刘富贵一脸横肉都在抖,唾沫星子喷了我爹一脸。“还扁担?还扁担能还到我闺女床上?
”“刚才大伙都看见了!这小畜生压在我闺女身上!这还能有假?”我死死盯着刘翠。
刚才明明是她把绳子往房梁上搭,脚下的凳子都踢翻了。我冲进去抱住她的腿往上托,
好不容易把人救下来。结果刚落地,她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上来,死命往我怀里钻,
接着就开始扯自己的衣裳。现在,她躲在人群后,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眼睛里,
哪还有刚才寻死觅活的绝望?只有算计。冰冷、恶毒的算计。她在没人注意的时候,
冲我勾了勾嘴角。那是一个胜利者的笑。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
我想冲上去撕烂她的嘴,把真相吼出来。可民兵队长手里的枪托重重砸在我的后背上。
“老实点!”刘翠突然从炕上跳下来,抓起桌上的剪刀就要往脖子上扎。“我不活了!
名声毁了,我还活个什么劲!”“让我死了算了,省得给老刘家丢人!”人群一阵惊呼。
刘富贵眼疾手快,一把夺下剪刀,反手给了刘翠一巴掌,那是做给外人看的,轻飘飘没用力。
“傻闺女!你死了,不是便宜了这个小畜生?”刘富贵转过身,阴恻恻地盯着我,
那眼神就像看着一头待宰的肥猪。“李强,你也别说我不给你活路。
”“现在摆在你面前就两条道。”“一,我现在就送你去派出所,流氓罪,
这年头判个十年八年那是轻的,搞不好就是一颗枪子儿。”“二,你毁了我闺女清白,
这破鞋……不是,这人你也得负责。”“你娶了她,这事儿咱们私了。
”我爹娘一听不用坐牢,眼睛里瞬间亮起了一丝光。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娶刘翠?
那是全村出了名的心高气傲,眼睛长在头顶上,一心想嫁进城里当官太太的主。
前阵子听说都要跟县城王屠户家的傻儿子定亲了,彩礼都要了八百八。
现在愿意嫁给我这个穷得叮当响的泥腿子?这里面要是没鬼,鬼都不信。02刘家堂屋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那盏昏黄的灯泡上落满了苍蝇屎,投下的光也是脏兮兮的。
我跪在地上,膝盖下的砖缝里渗着凉气。刘富贵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那个掉瓷的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吹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强子,按理说,
你这种行为,我是该大义灭亲的。”“但我看在你爹娘老实巴交的份上,不想让你家绝后。
”“翠儿嫁给你,那是下嫁,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但这彩礼,咱们得说道说道。
”我爹弓着腰,站在一旁赔笑:“他叔,你说,只要家里有的,砸锅卖铁我们也凑。
”刘富贵放下茶缸,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要的不多。”“我知道你们家也没钱,
凑不出三转一响。”“把你家河滩边那三亩水浇地,过户给我。”轰!
我爹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那三亩地,是我们全家的命根子。
那是全村最好的地,土肥水足,旱涝保收。全家四口人的口粮,
全指望那块地里长出来的粮食。要是没了这地,我们就只能去种山坡上的荒地,
那不仅累死人,收成还连肚子都填不饱。“他叔……这……这地是命啊……”我娘带着哭腔,
想求情。刘富贵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子震得叮当响。“命?你儿子的命重要,还是地重要?
”“不想给地也行,我现在就叫民兵连把他绑了送县里!”“到时候吃了枪子儿,
我看你们留着地给谁种!”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我咬着牙,嘴里全是血腥味。“爹,
娘,别求他!我坐牢去!我不怕!”我梗着脖子吼道。我不傻,这明显是个局。
刘翠为什么要上吊?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为什么刘富贵这么急着把闺女嫁给我,
还要夺我家的地?但我还没站起来,我娘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个混账东西!
你想让我和你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娘哭得浑身发抖,那是绝望到极点的恐惧。
在这个年代,流氓罪是真的会死人的。爹娘赌不起,也不敢赌。最终,
那张沾着我爹手印和泪水的土地**书,还是签了。刘富贵拿着那张薄薄的纸,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他没留我们吃顿饭,直接把我们轰了出来。“行了,回去准备准备,
三天后办事。”“别想着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家那破房子还在那杵着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月亮惨白惨白的。爹娘互相搀扶着,背影佝偻得像两截枯树干。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样子,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鲜血顺着手心滴在尘土里。刘富贵,刘翠。你们吃下去的,早晚有一天,
我要让你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03三天后的婚礼,办得像场丧事。没有吹吹打打,
没有欢声笑语。我家拿出了仅剩的一点积蓄,置办了几桌酒席。村里人来得不少,
但大多是来看笑话的。“听说了吗?李强这小子艳福不浅,就是手段下作了点。”“嘿,
什么艳福,我看是接盘吧?那刘翠之前不是跟城里知青打得火热吗?”“嘘!小声点,
刘富贵还在那坐着呢。”我穿着一身借来的不合身的中山装,
胸前别着一朵红得刺眼的大红花,像个滑稽的小丑。刘翠穿着一身红衣裳,
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却遮不住眼底的青黑和厌恶。她坐在那里,像个木偶,谁也不理。
原本定下的亲家,县城王屠户家也派人来了。那是个满脸横肉的伙计,站在门口指桑骂槐。
“什么破烂货色,也敢骗我们王家的彩礼!”“幸亏我们少爷没娶,
不然这绿帽子戴得比天还高!”刘富贵黑着脸,把早就准备好的一笔钱塞给那伙计,
那是退回去的彩礼,还多加了不少赔偿。那伙计掂了掂钱袋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我看着这一切,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刘翠虽然名声不好,但刘富贵这人视财如命,怎么可能为了平息事态,
不仅把女儿嫁给我这个穷鬼,还倒贴钱给王家?除非……除非这事儿大得连刘富贵都兜不住。
除非刘翠身上有什么致命的把柄,必须立刻、马上找个替死鬼接手。酒席上,
我被那帮平时看不起我的无赖灌酒。“强子,行啊,这下成了村长女婿,
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来来来,喝!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
不喝醉了怎么有力气干活?”那种带着颜色的调笑,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劣质的白酒像刀子一样割着喉咙。但我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我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刘富贵,他正红光满面地跟人吹嘘,手里攥着我家的地契,
那副贪婪的嘴脸让我作呕。我又看向刘翠。她偶尔会下意识地摸一下肚子。动作很轻,
很隐蔽。但我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所以看得很清楚。那一瞬间,
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上吊。逼婚。退亲。摸肚子。所有的线索像珠子一样串了起来。
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玻璃杯“啪”的一声碎在手里。鲜血混着酒水流下来,
我却感觉不到疼。原来如此。原来我是那个千挑万选出来的“活王八”。04夜深了,
宾客散去。新房里点着两根红蜡烛,火苗跳动着,映得满屋子血红。刘翠坐在炕沿上,
正在数钱。那是我爹娘东拼西凑给她的改口费,一共二十块钱。她数了一遍又一遍,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穷鬼就是穷鬼,这点钱也好意思拿出手。”她把钱往兜里一揣,
抬头看着我。“愣着干什么?打地铺去!”“我告诉你李强,别以为娶了我就能碰我。
”“你也配?”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夺走了我家活命粮,还要践踏我尊严的女人。
酒劲上涌,我冷笑一声,反手关上了门,插上了门栓。“我是你男人,我凭什么不能碰?
”我一步步走向她。刘翠眼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又变成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你敢!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喊非礼!让我爹把你腿打断!”又是这招。我没理她,
直接伸手去扯她的被子。刘翠尖叫一声,抬脚就朝我踹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放开我!你个脏东西!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她疯狂地挣扎,
指甲在我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撕扯中,她的衣襟散开了。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看来,
竟然微微有些隆起。虽然不明显,但对于干惯了农活,对牲口怀孕都有经验的我来说,
这一眼就够了。我死死盯着她的肚子。刘翠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惨白,但紧接着,
她像是想通了什么,索性也不装了。她一把推开我,整理好衣服,盘腿坐在炕上,
脸上露出恶毒的笑。“看出来了?”“没错,我怀了。”“孩子不是你的。”她抚摸着肚子,
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炫耀。“这是城里赵知青的种!人家是大学生,是文曲星!
”“赵文杰你知不知道?人家回城上大学去了,将来是要当大干部的!
”“我肚子里怀的可是贵子!”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刺进掌心。赵文杰。
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看人不用正眼瞧的知青。半个月前刚拿到回城指标走了。
原来如此。刘翠这是被搞大了肚子,人家拍拍**走了,她没法交代,
这才找了我这个老实人接盘。“所以,你上吊是演戏?”我声音哑得厉害。
“不演戏怎么赖上你?”刘翠嗤笑一声,“本来想赖那个傻子的,可那傻子家里太精,
不好糊弄。还是你这种泥腿子好骗。”“李强,你也别觉得委屈。
”“你能给这孩子当个挂名爹,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等文杰在城里安顿好了,
就会来接我们娘俩去享福。”“到时候,我把你那破地还给你,再赏你几百块钱,
够你这种废物花一辈子了。”她扬着下巴,像是在施舍一条狗。羞辱。极致的羞辱。
我的肺都要气炸了,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我想掐死她。只要我的手稍微用点力,
这个恶毒的女人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我不能。杀人偿命。我死了,我爹娘怎么办?
那三亩地怎么办?我背负的“流氓”骂名怎么办?我就这样死了,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让这对狗男女逍遥法外。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我的表情慢慢平静下来,
甚至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行。”我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既然你有喜了,
那就同乐。”05刘翠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弄得一愣。她以为我会暴跳如雷,会哭天抢地,
甚至会跪下来求她。但我没有。我平静得让她感到不安。“你……你什么意思?
”她警惕地看着我。“没什么意思。”我脱下外套,铺在地上,“既然是大学生的种,
那就好好养着。我这人贱,不配睡床,我睡地上。”刘翠狐疑地打量了我半天,
见我真的躺下睡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算你识相。”她哼了一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约法三章。”黑暗中,她又开口了。“第一,以后工资全部上交,我要买营养品养胎。
”“第二,家里的活你全包,不能让我累着。”“第三,孩子生下来跟你姓,
对外就说是早产,但你不许管教,以后也不许认,那是文杰的孩子。”我躺在冰凉的地上,
看着房梁上那根还没拆掉的红绸子冷笑。“行,都依你。”你要钱,我给。你要养胎,我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