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墨沉舟打去电话,可电话接通后,只有助理公事公办的声音。
“夫人,墨总在开会,如果有想说的话,我可以为你转达。”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墨沉舟再也没有接过她的电话。
所有的通话,都是转达。
乔以沫问:“下雨了,墨沉舟可以来接我回家吗?”
助理沉默了片刻,说:“我给您打辆车吧,墨总在开会。”
开会?
乔以沫看着手机里私家侦探半小时前发来的墨沉舟和一个女人在咖啡店的照片,久久没说话。
她最怕暴雨闪电,从小到大每次墨沉舟都会提前来接她。
可距离墨沉舟上次接她是什么时候,久远到,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夫人?”
助理一直等着乔以沫说话,乔以沫一言不发挂了电话。
冷风裹挟着雨水拍在乔以沫脸上,湿漉漉的,她已经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
……
做了一天的蛋糕,被扔在垃圾桶里。
晚上,乔以沫和墨沉舟互相背对着躺在同一张床上。
墨沉舟靠在床头,拿着手机一直在和一个人聊天。
乔以沫不用看都知道,聊天框另一边的人是谁——墨沉舟三年前招的秘书楚桉,有一头天蓝色的长发。
她见过楚桉一次。
在第一次知道墨沉舟出轨的时候,她头脑一热冲到公司,红着眼质问楚桉为什么要抢别人的丈夫。
楚桉却认真地纠正她:“我没有抢,是墨沉舟自己走向我的。”
“乔小姐,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放手,你再怎么拖着他,墨沉舟也不会再爱你了”
楚桉那笃定又不屑的样子让乔以沫气红了眼,她抬手想扇破那张虚伪的脸。
手却被墨沉舟牢牢抓住,随后整个人被他推开。
她重重摔在地上,看着墨沉舟护在楚桉身前,厌恶的呵斥她:“乔以沫,你是不是有病?!”
背后打字的声音,伴着墨沉舟偶尔的轻笑。
乔以沫红了眼眶,转过身看着墨沉舟轻声说:“今天做的蛋糕糖放多了,好难吃啊。”
她的声音回荡在室内,墨沉舟毫无反应。
以往互相分享生活的日子早已经一去不复返。
乔以沫又干涩的找了个话题:“墨沉舟,你呢?你今天有遇到什么事吗?”
墨沉舟终于开口:“没有。”
乔以沫哑声:“是没有还是不想和我说?”
墨沉舟不耐的放下手机:“你又要吵是吗?”
“我没有想吵……”
乔以沫下意识解释,可看着墨沉舟冰冷的脸。
她想说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算了……”她说。
算了。
乔以沫曾经不懂,为什么婚姻会逼疯一个人。
直到她一次次等墨沉舟的回复等到深夜,一次次争吵后又卑微求复合。
她不受控制的变得多疑、恐慌、悲观、一身戾气,每天都在跟墨沉舟争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