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林任由林妍挽着手臂,转身离去。从头到尾,再没看白染一眼。周围议论声四起。
“什么秦太太,正主一回来,替身就得现原形!”“山鸡就是山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白染挺直脊背,在那些目光中走向休息室。她告诉自己:再坚持几个月,
她和秦家就不会再有关系。为了那块地,为了乡亲们不用跪着求人。她可以忍。
她刚劝好自己,门就被推开了。林妍斜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
笑得不怀好意:“我知道你和阿墨是协议结婚。
”白染转身看她:“既然知道我们早晚会分开,为什么还要当众给我难堪?
”“因为我高兴啊。”林妍走进来,随手关上门,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挑起她一缕头发,
又嫌弃地松开,“每次看到媒体上你和阿墨秀恩爱的新闻,看到他那副‘宠妻狂魔’的样子,
我就恶心,我就不高兴。”“我不高兴,当然要有人不痛快。而你——”她轻笑,
“就是最好的出气筒。”白染看着林妍扭曲的嘴脸。皱了皱眉。她回想着这三年,
确实配合秦墨演足了戏。救命之恩,以婚相许。本就赚足了话题。每个纪念日、生日、节日,
她还会按照秦氏公关部精心设计的剧本,配合秦墨在社交媒体上“秀恩爱”。
烛光晚餐的照片,互送礼物的视频,机场送别的拥吻……三年时间,
秦墨“宠妻”人设立得稳稳当当,秦氏集团的股价也因此一路飙升,市值翻了一番。
她和秦墨甚至为离婚准备好了理由——她白染“不孕不育”,自觉愧对秦家,坚持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