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跟师父学了十七年捉鬼,我爸一个电话把我叫回来。"别装神弄鬼了,去法医院上班!"第一天,同事递来手术刀。我没接,蹲下掏出三炷香——"兄弟,谁害你的?"全场石化。只有我看得见的那个透明人影,冲我比了个OK。我爸打电话叫我回家的时候,我正在川西一个古墓里跟一只三百年的老鬼对峙。那老鬼生前是个县令,死后在墓...
跟师父学了十七年捉鬼,我爸一个**把我叫回来。
"别装神弄鬼了,去法医院上班!"
第一天,同事递来手术刀。
我没接,蹲下掏出三炷香——
"兄弟,谁害你的?"
全场石化。
只有我看得见的那个透明人影,冲我比了个OK。
我爸打**叫我回家的时候,我正在川西一个古墓里跟一只三百年的老鬼对峙。
那老鬼生前……
"坐。"我爸指了指空位。
我坐了。
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
"儿子,你也二十二了。"我爸开口了。
来了。
每当他用"儿子"当开头而不是"沈渡"或者"小兔崽子",就说明他打算跟你讲道理。
讲道理比骂人更可怕。
"二十二了,该懂事了。"他重复了一遍数字以示强调,"别一天总是装神弄鬼的。"……
"跟空气讲话"这个描述——让我有点不舒服。
那些不叫空气。
"尽量。"我说。
他眼神里的怀疑浓得能拧出水来,但最终还是把我推了出去。
"加油。别让爸失望。"
车开走了。
我站在台阶前,抬头看了眼大楼。
灰白色的建筑,干干净净。
但在我的视线里——
大楼上方飘着淡淡的灰气,阴重得跟压了一……
我站在三米外,安静地看着——
直到我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对。准确地说,是只有我能看到的东西。
在尸体旁边,一个湿淋淋的透明人影正站在那里,浑身滴着并不存在的水。
他死死盯着自己躺在操作台上的身体,那表情——
又急又气,跟个被判了冤案的**户似的。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兄弟。"我脱口而出,声……
钱志远的眼角抽了一下。
"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张了张嘴。
"凭什么"——这个问题在我的职业生涯里很少遇到。在山上,师父让我捉鬼,我就捉。鬼告诉我凶手是谁,我就去找。没人问我"凭什么"。
因为鬼就在那儿。
但现在——
"我看出来的。"我说。
"看出来的?"钱志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笑,"解剖还没开始,外伤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