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婚礼前夕,盛嘉卉突然提出,要把我的新郎礼服换成洛嘉言家的旧窗帘布。“如果你愿意穿,就证明你不是只看重盛家金钱的软饭男。”“你要是不愿意......那五百万聘礼,我就全给洛嘉言。”我低头看着那件用窗帘布改成的劣质白西装,轻声问:“那我的礼服呢?”盛嘉卉指了指后台:“嘉言说,反正以后也穿不到第二次,借他拍广告了。”周围人笑着起哄,仿佛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我忽然想起,这已经是他们拿我打赌的第八年。她赌我能不能接受洛嘉言坐我的副驾驶。赌我会不会把周年礼物让给他。赌我看到他们合拍亲密照后还会不会主动道歉。每一次我忍下来,他们都夸我懂事。每一次我反抗,他们就说我输不起。彩排音乐再次响起,洛嘉言挽住盛嘉卉的手臂,故意问:“姐夫,你不会真的要因为一件衣服取消婚礼吧?”盛嘉卉也看着我:“别让大家扫兴。”我取下手上的订婚戒指,放进她掌心。“放心,今天不会扫兴。”说完,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沉寂了八年的对话框,发出一条消息。【还有三十五分钟婚礼开场,你的求婚还算数吗?】
婚礼前夕,盛嘉卉突然提出,要把我的新郎礼服换成洛嘉言家的旧窗帘布。
“如果你愿意穿,就证明你不是只看重盛家金钱的软饭男。”
“你要是不愿意......那五百万聘礼,我就全给洛嘉言。”
我低头看着那件用窗帘布改成的劣质白西装,轻声问:
“那我的礼服呢?”
盛嘉卉指了指后台:
“嘉言说,反正以后也穿不到第……
洛嘉言以为我在放狠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祁逾明,你吓唬谁呢?离开盛家,你还能去哪?”
“你爸妈早就死了,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哪一样不是嘉卉姐姐给的?”
“你要是真有骨气,现在就脱下这身衣服滚出去啊。”
秦振鹭在一旁帮腔。
“就是,别在这装清高了。平时像条狗一样缠着卉姐,现在装什么独立男性?”……
VIP休息室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盛父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串名贵的紫檀手串。
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拨弄着佛珠。
“来了。”
洛嘉言立刻像只小鸟一样扑过去,亲昵地倒水递茶。
“叔叔,您今天这身唐装真好看,衬得您气色特别好。”
盛父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就你嘴甜。快坐下,别……
从VIP休息室出来,我没有回化妆间。
我径直走向了酒店走廊深处的垃圾桶。
伸手抓住那件窗帘布的领口,用力一扯。
粗糙的布料从我身上滑落,带着那片刺眼的红酒渍,被我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垃圾箱。
里面是一件我提前穿好的黑色修身真丝底衫。
这是我原本打算在婚宴后敬酒时穿的底衣,现在却成了我逃离这里的战袍。
我脱……
红酒杯在桌面上倒伏,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昂贵的实木纹理滴答坠地。
盛嘉卉盯着秦婉如,眉头紧锁,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今天喝了多少?这种无聊的玩笑也敢开?”
她站起身,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祁逾明能去哪?他连个娘家都没有,除了我,谁还会要他?”
秦婉如急得直跺脚,拿出手机猛戳屏幕。
“卉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