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说他想吃软饭

京圈太子爷说他想吃软饭

主角:阿渡沈弥
作者:香梨pear

京圈太子爷说他想吃软饭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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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圈出了名的草包花瓶,被家族扫地出门后摆摊卖烧烤。

随手捡的小奶狗总红着眼眶说:「姐姐别累着自己,我可以少吃点。」直到某天,

他的迈巴赫停在我油污遍布的烧烤车前。京圈太子爷摇下车窗:「听说有人欺负我老婆?」

前男友当场吓跪了。而我的烧烤架,被太子爷的**版腕表硌得吱呀响。01我叫沈弥,

二十四岁,京城沈家二房的独女。说“独女”是好听的,

难听点的叫法——沈家最没用的那个草包。沈家往上数三代,那是实打实的书香门第,

到了我爷爷这辈下海经商,攒下了京城商圈里说得上话的万贯家财。大伯执掌沈氏集团,

三叔管着几家上市公司,就连我那个只比我大三个月的堂姐沈昭,

二十六岁已经是沈氏最年轻的副总裁,去年还登上了福布斯中国杰出商业女性榜单。而我。

我沈弥,二十四岁,最高学历——初中。履历上写的是“因身体原因中断学业”,

翻译过来就是:脑子不够用,学不进去,被沈家送出去躲清静,免得丢人现眼。

十五岁被送到瑞士,美其名曰“疗养”,实则就是放逐。在日内瓦湖边住了九年,

花着沈家每个月打到卡上的零花钱,

学了一口流利的法语和德语——当然这在沈家人眼里不算本事,

毕竟谁家正经千金**需要靠给别人当翻译赚钱?去年我爸出事了。沈二爷,

沈家最没出息的那个儿子,一辈子靠分红过日子,偏偏手贱去碰了不该碰的生意。

资金链断裂,债主上门,他扛不住压力,在一个雨夜从沈氏集团大楼的顶层跳了下去。

人没死,摔成了植物人,躺在ICU里一天两万。我妈走得早,

我是我爸一手带大的——虽然他带得也不怎么样,但好歹是我爸。我连夜从瑞士飞回来,

在ICU门口被大伯的人拦住了。“沈弥,”大伯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西装革履,

表情像在主持一场董事会,“你爸的事,家里会处理。但你爸名下的资产要用来抵债,

你住的公寓、名下的车、包括你瑞士那个账户,都要冻结。”我看着他,没说话。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了一丝施舍的意味:“你一个女孩子,又没什么生存能力,家里不会不管你。

城东有套两居室,你先住着,每个月给你八千块生活费,够你花了。”八千块。在京城,

够花吗?够了,如果不算沈家大**这个身份的话。但我没要。

不是因为骨气——骨气这东西在沈家不值钱——是因为我太清楚了,拿了这笔钱,

我就彻底成了沈家的附庸,以后大伯让我往东我不能往西,

让我嫁给哪个秃顶富商我不能说半个不字。“不用了,大伯。”我笑了笑,

“我自己能养活自己。”大伯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堂姐沈昭站在大伯身后,

涂着YSL小金条的口红,精致的眉毛微微挑起:“沈弥,你连高中都没毕业,你能干什么?

去商场当导购?还是去餐厅端盘子?”我没回答。因为我确实不知道我能干什么。

但我更清楚,留在沈家,我会死。不是身体意义上的死,是那种——你明明还活着,

但所有人都当你是空气,是摆设,是沈家门楣上一块洗不掉的污渍。我转身走了。

ICU最后一眼也没看成,因为ICU的缴费单在我大伯手里。后来我才知道,

我爸的医疗费,沈家只付了三个月。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医院给我打电话,

说沈二爷的账户已经欠费十七万,如果再不缴费,就要停止治疗。那天晚上,

我蹲在城东那套两居室的阳台上,抽了半包**,把银行卡里最后的存款算了又算。

三万二千四百块。连我爸一个月的ICU费用都不够。02我做过很多工作。

先是去商场当导购,干了三天被辞退,

理由是“形象太好顾客光看我不买东西”——这理由听着像夸人,实则是说我没有销售能力。

然后去餐厅端盘子,干了五天,经理委婉地说:“小姑娘,你摔了三个盘子了。

”后来去教法语,时薪两百,但生源不稳定,一个月也就挣个四五千。再后来,

我路过簋街的时候,看见一个烧烤店在**。店面不大,就二十来平,后面带个小院。

**费八万,租金一个月一万二。我卡里只有三万多。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这个店的位置其实很好,就在簋街拐角,人流量大,

之所以干不下去是因为前任老板卖的是日式烧鸟,定价太高,簋街的老饕们不买账。

我花了三天做了一份简单的商业计划书——别问我一个初中毕业生怎么会写商业计划书,

在瑞士那九年我虽然没拿文凭,但洛桑酒店管理学院的课我旁听了整整三年,

连教授都认识我了,只是沈家不认这个“野路子”。我找了三家**公司,

磨破了嘴皮子,最后用我爸留给我的一套老邮票做抵押,贷了十万块。邮票是我妈留下的,

沈家没人知道这套邮票的价值——1974年的T字头邮票**,品相极好,

市场估值至少五十万。但我没舍得卖,因为那是我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烧烤店开起来了。

我卖的不是普通烤串,是融合了法式调味和东北烧烤的改良版——听起来很扯对吧?

但洛桑的教授说过一句话:烹饪的本质是化学反应的审美化。简单来说就是,

我知道怎么腌肉能让它更嫩,知道什么火候能激发最大的美拉德反应,

知道酱料里加一点点橙皮和迷迭香能让普通的羊肉串吃出层次感。开业第一个月,

营业额两万,扣除成本勉强持平。第二个月,四万。第三个月,八万。到第六个月的时候,

我雇了两个帮工,营业时间从下午五点延长到凌晨两点,月营业额稳定在十五万以上。

簋街的人管我叫“烧烤西施”,说有个巨漂亮的姑娘在街角烤串,烤得比谁都好吃,

笑得比谁都好看。他们不知道这个“烧烤西施”姓沈,是京城沈家的二房千金。

我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日子就这么过着,虽然累,但踏实。直到那天晚上。十一点多,

簋街的人流渐渐稀了,我让两个帮工先走,自己留下来收拾。正在刷烤架的时候,

听见巷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以为又是野猫在翻垃圾桶——簋街的野猫比人还多——没在意。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我放下刷子,拿了把菜刀别在身后,走过去看。

巷子的角落里,蹲着一个人。身形很高,穿着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整个人缩在墙角,

肩膀微微发抖。“喂,”我出声,“你干嘛的?”那人没动。我又走近了两步,

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是个年轻男孩,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皮肤白得不像话,

嘴唇却红得异常,像是发烧了。他的右手捂在左臂上,有深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来。是血。

“你受伤了?”我皱眉。他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好看得有点过分的脸。五官深邃,

鼻梁挺直,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水。但那双眼睛此刻红红的,

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我的表情像一只淋了雨的大型犬。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颤抖,“我……我能在这待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我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伤,又看了看他这张脸。说实话,我沈弥活了二十四年,

见过的人不少,但长成这样的大概是我见过的头一个。

好看到什么程度呢——好看到我第一反应不是“这人真帅”,

而是“这人怕不是哪个明星跑出来了”。但他实在太狼狈了。衣服上沾了灰,

左臂的袖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脸上也有些细小的擦伤。

“进来吧,”我叹了口气,“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他愣了一下,

眼眶更红了:“姐姐……你不怕我是坏人吗?”“你要是坏人,就不会蹲在巷子里发抖了。

”我转身往回走,“进来,别磨蹭。”他乖乖地跟了上来,步子有点踉跄,

但始终跟我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远不近。我让他坐在烧烤摊旁边的塑料凳上,

去后面找了急救箱。幸好开餐饮店这些东西都备着,碘伏、纱布、绷带一样不少。

我拉过他的手臂,把袖子小心地卷上去。伤口不深,但很长,

从左前臂外侧一直划到手腕附近,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的。血已经半凝固了,

和衣服的布料粘在一起,我撕开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但没躲。“怎么弄的?

”我一边给他消毒一边问。他沉默了几秒,小声说:“被人打的。”“打架?

”“……不算打架。”他垂下眼,“是单方面被打。”我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抿着嘴唇,睫毛微微颤动,表情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不是那种矫情的委屈,

是真的、纯粹的、像小孩子被欺负了不知道怎么还手的那种委屈。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孩,一米八几的个头,长了一张老天爷追着喂饭的脸,居然被人打了还不敢还手?

“你家在哪?”我问,“我给你处理完,你叫个车回去。”他摇头。“不想回去?”他沉默。

“没地方去?”还是沉默。我把纱布缠好,用医用胶带固定住,拍了拍他的手臂:“行了,

三天后来换药。走吧。”他站起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已经收拾了一半的烧烤摊,

忽然说:“姐姐,我帮你收拾吧。”“不用——”他已经动手了。动作出乎意料地利落,

把塑料凳一张张摞好,把桌上的竹签收进垃圾桶,

甚至把我放在水槽里还没来得及洗的烤架端到了水龙头下面。我看他单手拧开水龙头,

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笨拙地刷烤架,水花溅了他一身,他也没吭声,认认真真地刷着。

“你的伤刚包好,不能沾水。”“哦。”他乖乖地把手缩回来,然后站在旁边,

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大狗,有点不知所措。我叹了口气:“你到底怎么回事?离家出走?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多大了?”“……二十三。”二十三,离家出走。

我差点笑出声。“行吧,”我把烤架从他手里拿过来,“今晚你可以睡后面小院的库房,

里面有张行军床,凑合一晚。明天天亮了你该去哪去哪。”他眼睛一亮,然后又迅速暗下去,

小声说:“姐姐,我没钱。”“没要你钱。”“那我帮你干活抵房租,行吗?

”我看了看他这张脸,心想你往这一站就是最好的招牌,哪个小姑娘路过不得多买两串?

“行,”我说,“但你得听话。”他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得到了承诺的小朋友。

“我叫沈弥,”我说,“你呢?”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说:“我叫……阿渡。”阿渡。

什么破名字,一听就是假的。但我没拆穿他。03阿渡就这么住下来了。

他说自己“暂时没地方去”,我说“行”,他就真的开始在我这干活了。

一开始我以为这种长得好看的小少爷肯定吃不了苦——看他那双手就知道,骨节分明,

皮肤细腻,连个茧子都没有,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人。结果他出乎意料地能吃苦。

早上帮我去菜市场进货,挑菜比我还认真,一根一根地检查,把不新鲜的全挑出来。

我嫌他太磨叽,他说:“姐姐,你店里的客人都是回头客,食材不好他们吃得出来。

”我闭嘴了。下午串串,他学得很快,竹签穿肉的节奏从生疏到熟练只用了两天。

串出来的肉串大小均匀,间距一致,比**了半年的手还稳。晚上开摊,他负责招呼客人。

这就更离谱了。阿渡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小姑娘排着队来买烤串。

他也不刻意卖笑,就是安安静静地站在烤架旁边,偶尔抬头问一句“要辣吗”,声音低低的,

带着一点沙哑,能把人耳朵听怀孕。有小姑娘壮着胆子问:“小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他摇头,然后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正忙着翻串,没理他。“那你是这家店的店员吗?

”他想了想,说:“我是姐姐的人。”我手一抖,辣椒面撒多了。

小姑娘们发出了一阵暧昧的起哄声,我面无表情地继续烤串,耳朵尖却有点发烫。

阿渡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继续面无表情地给客人递纸巾。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天比一天好。阿渡干活不要工资,只要管吃管住。我过意不去,

每个月偷偷往他枕头底下塞两千块钱,他每次都原封不动地放回我的收银台抽屉里,

还附上一张纸条:“姐姐赚钱不容易,我不要。

”第三次的时候我在纸条上写:“你不要钱就走吧。”然后他就收了。但收是收了,

他转头就用这些钱给店里添了台新的冰柜,说之前的旧冰柜制冷效果不好,肉放久了不新鲜。

我气得想揍他,他红着眼眶说:“姐姐别生气,我就是想帮你把店做得更好。

”他那双眼睛一红,我就说不出狠话了。不是我意志力不坚定,

是他那双眼睛实在太有杀伤力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红着眼眶跟你说话,

声音还带着一点委屈的尾音,换了谁都扛不住。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练过的。但转念一想,

谁会刻意去练“怎么红眼眶”这种技能啊?又不是演员。……等等。他该不会真的是演员吧?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他的来历,他每次都含糊其辞,只说“家里管得太严,跑出来了”,

再问就沉默,垂着眼不说话,像一只被遗弃的狗。我不忍心追问了。

反正谁还没点不想说的秘密呢?我的秘密不也瞒得好好的吗?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

烧烤店的生意越来越好,我又雇了一个帮工,阿渡也从库房搬到了店里隔出来的小单间。

我给他买了张新床垫,他抱着床垫说了三遍“谢谢姐姐”,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期间出了一件小事。有天晚上收摊的时候,阿渡在刷烤架,我在算账。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明显喝多了,一**坐在还没收起来的塑料凳上,

冲我喊:“老板娘,来五十串羊肉,一箱啤酒!”“收摊了,”我头也没抬,“明天再来吧。

”“我说了要五十串!”花衬衫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这条街上谁不给我彪哥面子?”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认识。“真收摊了,”我尽量客气,

“要不您明天——”“**给脸不要脸是吧?”花衬衫站起来,伸手就要掀我的调料架。

一只手比他更快。阿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过来了,一只手按住调料架,

另一只手攥住了花衬衫的手腕。他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花衬衫。

但那个眼神——怎么说呢,我在那一刻忽然觉得,阿渡身上有一种很微妙的气质。不是愤怒,

不是凶狠,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就像你走在路上,一只蚂蚁爬到了你的鞋上,

你不会生气,你只是觉得——“你不该在这里”。花衬衫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酒醒了大半,

嘟囔了一句“有病”就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他走远,转头看阿渡。他已经收起了那个眼神,

又变成了平时那副乖巧的模样,小声问我:“姐姐,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没有,”我说,

“你做得很好。”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又压下去了,低头继续刷烤架。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好几秒。这小孩,到底什么来头?04烧烤店开了**个月的时候,

我遇到了一个不想遇到的人。那天下午,我正在店里准备晚上的食材,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字——有钱人。他叫陆柏衡,我前男友。说是前男友,其实准确地说,

是沈家给我安排的“联姻对象”。我还没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大伯有意和陆家搭上线,

陆家的二公子陆柏衡正好到了适婚年龄,两家一合计,觉得我和他“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个屁。陆柏衡比我大三岁,陆家二房的长子,在陆氏集团挂了个副总的头衔,

实际上就是个混日子的富二代。他看上我的原因很简单——沈家二房的女儿,长得漂亮,

脑子不好使,好拿捏。我们“交往”了四个月,其实就是吃了四顿饭,

每次都是他滔滔不绝地讲自己的生意经,我在旁边点头微笑。

他大概觉得我这种草包花瓶听不懂也正常,连装都懒得装。后来我爸出事,

我被沈家扫地出门,陆柏衡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我给他发过一条微信,

大意是说我家出了点事,最近可能不太方便见面。他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现在他站在我的烧烤店里,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

像是走进了一个垃圾场。“沈弥?”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你在这……开店?”“嗯,

”我继续切肉,头也没抬,“有事?”“我找了你好久,”他走过来,站在操作台前面,

“你知不知道你失踪了三个月?沈家没人知道你去了哪,你堂姐还以为你出国了。

”“我没失踪,我在做生意。”“就这?”他环顾了一圈,表情里写满了嫌弃,

“一个烧烤摊?”我把刀放下,抬头看他。“陆柏衡,你到底什么事?”他顿了顿,

忽然换了一副表情,语气变得温柔起来——那种他自以为很温柔的温柔。“沈弥,

我知道你家出了事,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其实我一直都挺担心你的,

只是那段时间我也忙——”“你忙得连回条微信的时间都没有?”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请柬,放在操作台上。我低头一看,

上面印着烫金字体:“陆柏衡先生&沈昭女士订婚宴敬请光临”沈昭。我的堂姐。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你跟我堂姐?

”陆柏衡似乎觉得我的反应不太对——他大概以为我会哭或者闹,

没想到我在笑——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沈弥,你听我说,

这件事是家里安排的——”“你不用解释,”我摆手,“你跟我堂姐挺配的。真的。

都是生意人,都是精明人,在一起肯定能做大做强。”我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但陆柏衡显然听出了讽刺的意味。“沈弥,你别这样,”他的语气带了一丝不耐烦,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现实就是这样。你家现在的情况,你觉得你还能嫁进陆家吗?

我不来看你,也是为你好,免得你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为我好?”我重复了一遍,

觉得这三个字从陆柏衡嘴里说出来格外好笑。“对,”他理直气壮地说,“你一个人在外面,

我不放心。所以我想给你个建议——”他环顾了一下店面,用一种施恩的语气说:“你这店,

我可以帮你介绍个买家,应该能卖个二三十万。你拿着这笔钱,离开京城,去个小城市,

找个安稳的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别在京城折腾了,这里不适合你。”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平静。三个月前,如果他说这种话,我可能会生气,会委屈,

会觉得被全世界抛弃了。但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这人可**自以为是。“不用了,

”我说,“我的店挺好的,不卖。”“沈弥——”“陆先生,”我重新拿起刀,继续切肉,

“你的订婚宴我会去的,毕竟是我堂姐的喜事。但我的店,不劳你操心。请回吧。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沈弥,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开个破烧烤店就能在京城站稳脚跟?

你连高中都没毕业,你——”“她连高中都没毕业,但她做的烤串比你谈的生意成功多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淡淡的,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漫不经心。是阿渡。他刚从外面回来,

手里拎着一袋我让他去买的调料。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没戴,露出一头微卷的黑发,

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的轮廓。他走进来,经过陆柏衡身边的时候,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操作台前,把调料袋放下。“姐姐,你要的孜然粉,

我买了两种,一种是本地的,一种是新疆的,你试试哪个更好。”“嗯,放那吧。

”阿渡这才像是刚注意到陆柏衡的存在,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他微微皱了下眉,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太干净的东西,但又懒得说什么,收回视线,拿起围裙开始往身上系。

陆柏衡盯着阿渡看了好几秒,脸色变了几变。

他大概是在判断阿渡的身份——一个在烧烤店打工的小工?但看气质又不太像。

阿渡虽然穿着廉价的连帽衫,但站在那里,脊背挺直,下颌微抬,

那种骨子里的矜贵感是藏不住的。陆柏衡最终没说什么,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沈弥,你好自为之。”门关上了。店里安静了几秒。

阿渡系围裙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声说:“姐姐,那个人……是你前男友?”“嗯。

”“他很讨厌。”“我知道。”“他欺负过你吗?”我想了想:“不算欺负,

就是……看不起我吧。”阿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姐姐,

他看不起你,是因为他自己配不上你。”我抬头看他。他没有看我,低着头在整理调料,

耳朵尖却红了。“……你这话是从哪学的?”我问。“网上,”他小声说,

“追女生的一百句话,第四十七句。”我差点被口水呛到。“你没事看那个干嘛?

”他不说话了,耳朵更红了,红得能滴血。我忍着笑,继续切肉。但心里有个地方,

软了一下。05阿渡在我这住了快两个月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他是什么人。

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自己发现的。那天晚上收摊后,

我让他先去洗澡——店里隔了个小淋浴间,虽然简陋但能用。他进去之后,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我没想看的,真的。但屏幕上的消息预览太显眼了,

我一眼就扫到了:“渡哥,老爷子发了很大的火,说你再不回来就要派人把你抓回去了。

你那个项目还管不管了?再拖下去,裴家那边就要……”后面的内容被折叠了,

但我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信息。渡哥。老爷子。项目。裴家。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指向性太强了。我站在桌边,心跳有点快。

后我想起了最近注意到的一些细节——阿渡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运动手表,

但我有一次无意中看到了表盘上的logo,是RichardMille。

一块表够我开十家烧烤店。他用的一直是一款很旧的手机,屏幕都碎了一个角,

但有一次他打电话的时候,我瞥见了手机背面那个被贴纸遮住的logo——是Vertu。

他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不管前一天多晚睡,从不赖床。他的被子永远叠得整整齐齐,

像军训过一样。他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但会给每个人夹菜。他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

但每一步的步幅几乎完全一致。这些细节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但合在一起,

指向了一个结论——阿渡不是普通人。

他是那种从小就被严格训练过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姓裴的、能让一个“老爷子”发火的、家里有“项目”和“裴家”这门亲戚的……只有一家。

裴家。京城裴家,与沈家、陆家并称京城三大家族。但裴家和其他两家不一样——沈家主商,

陆家主政,而裴家,军政商三界通吃。裴家的老爷子裴鹤庭,当年是开国将领之一,

虽然已经退下来多年,但在京城的地位依然举足轻重。裴家的第三代,

长孙裴渡之——裴渡之。阿渡。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原处,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夜风有点凉,簋街的喧嚣已经散去,只有远处的路灯还亮着,把空旷的街道照得昏黄。

我想起了阿渡第一天晚上说的话——“被人打了”,“单方面被打”。裴家的长孙,

被人打了不还手?除非打他的人,他不能还手。什么人能让裴家的长孙挨打了还不能还手?

答案只有一个——他的家人。我想起去年看过的一条新闻,说裴家的老爷子裴鹤庭八十大寿,

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唯独裴家的长孙裴渡之没有露面。

当时网上有人说裴渡之和家里闹翻了,也有人说他被裴老爷子关了禁闭,众说纷纭,

没有定论。现在看来,那条新闻可能不是空穴来风。淋浴间的门开了,阿渡擦着头发走出来,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短裤,露出修长的小腿和一双过分好看的脚踝。

他看到我坐在台阶上,愣了一下:“姐姐,你怎么在外面?外面凉。”“屋里闷,

出来透透气。”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我们沉默了一会儿。“阿渡,”我开口,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我不是要逼你说,

”我看着远处的路灯,“我只是想说,不管你是什么人,在我这,你就是阿渡。

帮我串串、刷烤架、赶走醉汉的那个阿渡。”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叫裴渡之。”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裴家……你知道吧?”“知道。”“我爷爷是裴鹤庭,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爸是裴家的长子,十年前去世了。

我从小跟着爷爷长大,他对我期望很高,高到……我喘不过气。”他停顿了一下,

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他给我安排好了所有的路——上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交什么朋友、和谁结婚。

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精确到分钟。我二十三岁了,连自己点一杯咖啡的权利都没有。

”“上个月,他让我和裴家的一个世交的女儿订婚。我不愿意,他就让人把我关在家里。

我跑出来了,被他的人追了好几条街,左臂上的伤就是那时候弄的。”他说得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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