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错把野种当亲生,我转身投入死对头怀抱

京圈太子爷错把野种当亲生,我转身投入死对头怀抱

主角:周野念念
作者:人民艺术家毛蛋

京圈太子爷错把野种当亲生,我转身投入死对头怀抱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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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车里多久。

一天?还是一夜?

车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身下的血早已将座椅染透,冰冷黏腻。

腹中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里面搅动。

我的孩子……

我的宝宝……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拍打着车窗,嘴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求救声。

“救命……救救我的孩子……”

没有人听见。

周围是呼啸而过的车流,和漠然的路人。

我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棺材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和孩子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意识模糊间,我仿佛又回到了昨天。

周野温柔地给我剥荔枝,他说,老婆和孩子是他的命根子。

他说,柏娇算什么东西,连我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原来,甜言蜜语,真的可以化作最锋利的刀。

再次醒来,是在一片刺目的白色里。

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我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见我醒来,松了口气。

“姑娘,你总算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是她报的警。

她路过时,发现停在路边的豪车里,一个孕妇满身是血地昏迷着,车门却被反锁了。

警察砸开车窗,才把我救了出来。

“谢谢你……”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女人叹了口气,眼圈有些红,“可怜见的,你家里人呢?怎么把你一个孕妇锁在车里……”

家里人?

我的家里人……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我的小腹。

那里……一片平坦。

曾经的饱满和生命的悸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孩子……”

我抓住女人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孩子呢?他还好吗?”

女人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脸上露出不忍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他看着我,表情严肃而沉痛。

“周太太,请您节哀。”

“由于失血过多,且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孩子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胎心。”

“是个成型的男婴,很健康,如果能早一点……”

医生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孩子……没了?

我那个会在我肚子里拳打脚踢,会听着周野的声音就变得格外活泼的宝宝……

没了?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无声的,绝望的泪水,浸湿了枕头。

心,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

空荡荡的,疼得我无法呼吸。

那个女人还在旁边小声地咒骂着。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哪个天杀的把自己老婆孩子锁车里,简直是畜生!”

畜生……

是啊,畜生。

我闭上眼,周野那张厌恶冰冷的脸,和他踹向我的那一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要是娇娇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偿命!”

原来,在他的心里,我和我的孩子,从来都不是他的家人。

我们只是……可以随时为他心爱的女孩去死的,野种。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是那个好心的女人帮我从车里拿出来的。

我木然地转过头,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周野。

他终于想起我了?

想起他还有一个被他锁在车里,即将生产的妻子?

我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嘈杂,有仪器的滴滴声,还有人来回走动的声音。

“苏然。”

周野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

他甚至没有问我怎么样了,没有问孩子怎么样了。

他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的口吻说。

“我们先离婚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娇娇的病不能再拖了,国内的医生束手无策,我要带她去国外治疗。”

“那边的医院规定,只有法定配偶才能签字进行手术。”

“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婚,然后……我要和她结婚。”

轰的一声。

我感觉我仅存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了。

他要和我离婚。

在我刚刚失去我们的孩子之后。

他要和我离婚,去娶另一个女人。

去娶那个开车撞向我,害死我们孩子的女人。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残忍!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我以为我会崩溃,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咒骂他。

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问他。

“周野,我们的孩子……没了。”

电话那头,有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大概是皱着眉,觉得我在无理取闹,用一个不存在的孩子来博取他的同情,阻碍他去拯救他的心上人。

果然,他再次开口时,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和冷酷。

“苏然,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耍这些小心机?”

“我知道你恨娇娇,但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差点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

“一个孩子而已,我们以后还会有。”

“现在最重要的是娇娇的命!你懂不懂!”

一个孩子而已……

以后还会有……

我的心,彻底死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拼了命想要保住的,我们共同孕育了九个多月的生命,就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可以随时舍弃,随时再生。

甚至,比不上柏娇一根头发重要。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我到底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好。”

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我答应你,周野。”

“我们离婚。”

只要能让你,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周野似乎松了一口气。

“算你识相。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拟好送过去,你签了字,我们就算两清了。我名下的那套别墅,还有卡里的钱,都留给你,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补偿?

他以为,钱可以补偿我死去的孩子吗?

可以补偿我这千疮百孔的心吗?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看向医生,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我醒来后的第二个请求。

“医生,我想见见我的孩子。”

医生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护士推来一个恒温箱。

我的孩子,就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那么小,闭着眼睛,皮肤还有些发紫。

可是他的五官,已经能看出周野的影子。

尤其是那个高挺的鼻梁,简直和周野一模一样。

我伸出手,隔着冰冷的玻璃,轻轻触碰他的小脸。

明明已经没有了温度,我却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曾经在我腹中的每一次跳动。

我的宝宝……

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我趴在恒温箱上,终于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那是撕心裂e裂肺的,绝望的哀鸣。

整个走廊,都能听到一个母亲,最悲痛的哭声。

出院那天,周野的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在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

苏然。

从此,我和周野,再无瓜葛。

律师公事公办地告诉我,周先生已经将城西的别墅和一张存有五百万的银行卡交给了他。

我什么都没要。

我只要了一样东西。

我孩子的骨灰。

火化那天,我独自一人站在殡仪馆外。

小小的骨灰盒,捧在手里,却重得我几乎要拿不稳。

我抱着它,就像抱着我的全世界。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任何地方。

我买了一张去往南方海边小城的单程票。

从此,京城再无苏然。

我带着我死去的孩子,远走他乡,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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