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陈姨今年四十二岁,来自南方的一个小镇,手脚麻利,话不多,来我们家已经一年了。此刻,她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一只脚穿着袜子,另一只脚悬在半空。傅承砚手里拿着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正小心翼翼地托着陈姨的脚,想要帮她穿上。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嗡嗡作响。我看见傅承砚...
我没有回乔家。
我不想让父母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让他们为我的事操心。
我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间套房,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直到这一刻,那股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情绪,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恶心,深入骨髓的恶心。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傅承砚跪在陈姨面前的画面,他那痴迷的眼神,沙哑的……
傅承砚的眼神,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骤然变了。
那片刻的脆弱和迷恋,像是退潮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惯有的冷漠和疏离。
他松开陈姨的脚,缓缓站起身,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傅家太子爷的姿态。
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你怎么回来了?」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姨则像是被捉奸在床一般,慌乱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那是一个很寻常的下午。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埃,像一场无声的金色雪。
我因为一个项目提前结束,回到了我和傅承砚的婚房。
三年来,我第一次在工作日这个时间点踏入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
很安静。
静得能听到冰箱制冷的嗡嗡声,和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嗒、嗒”声。
我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