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魔女的四旬猎物

京圈魔女的四旬猎物

主角:沈清蒋峰
作者: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京圈魔女的四旬猎物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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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毯上,膝盖骨隐隐作痛,那是年轻时拼酒留下的风湿。

面前的女孩穿着纯白蕾丝睡裙,脚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像是在看一条刚捡回来的流浪狗。

“蒋峰,四十岁了,还行不行啊?”她笑得天真烂漫,

手里却晃着那张能让我把牢底坐穿的欠条。我咽了口唾沫,老脸滚烫,声音嘶哑:“沈**,

我是来当司机的……”“我知道。”她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但我缺条狗,

你要不要应聘?”那一刻我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01笼中鸟暴雨天,

迈巴赫的后座。我透过后视镜偷瞄了一眼。后座的女孩很年轻,大概刚满二十,

皮肤白得发光。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她叫沈清。京圈出了名的疯子,沈家最小的千金。

而我,蒋峰,曾经的上市公司CEO,现在的落魄负债狗。“大叔,”她突然开口,

声音软糯,像是在撒娇,“后视镜好看吗?”我猛地收回视线,手心全是汗,

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抱歉,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卑微,

符合我现在司机的身份。“听说你以前很风光?”后座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咔哒,咔哒。

那是我的**惯。以前谈几十亿项目的时候,我手里总得盘点什么,后来破产了,

这毛病也没改掉,只是手里盘的从万宝龙钢笔变成了廉价的塑料打火机。没想到,

她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我现在就是个臭开车的。”我自嘲地笑了笑,

透过雨刮器看着前面模糊的路灯,心里盘算着这单跑完能拿多少钱。女儿的透析费,

还差三千。“停车。”命令来得猝不及防。我下意识踩了刹车。

迈巴赫稳稳停在路边的积水潭旁。“沈**,这里不能……”“我让你停车。

”沈清踢了踢驾驶座的椅背,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隔板缓缓降下。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味涌了进来。她没抽烟,只是在玩那个打火机。“蒋峰,

我不缺司机。”她身体前倾,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的脸凑到我耳边,

我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的一颗小红痣。“我缺条听话的狗。”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直接甩在我脸上。纸张锋利,划过我的脸颊,生疼。我低头一看,瞳孔地震。

那是我所有的欠条。高利贷的、银行的、私人拆借的。加起来,足足八千万。“这些债,

我买了。”沈清笑得眉眼弯弯,像个不谙世事的小恶魔,“从今天起,你的债主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我脑子嗡的一声。八千万。卖了我也还不起。“你想怎么样?”我嗓子发干,

像吞了把沙子。“不想怎么样。”沈清伸出手指,戳了戳我僵硬的肩膀,“我看过你的履历,

金融天才,商业教父?呵,现在不过是个连女儿医药费都凑不齐的废物。”她戳得很用力,

指甲陷进我的肉里。“蒋峰,做个交易吧。”“当我的全职……玩具。”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随叫随到,绝对服从。期限三年,债款一笔勾销。”如果不答应,

这些欠条明天就会出现在法院,我会进去蹲大牢,女儿会因为断药死在医院。如果答应,

我这四十年建立起来的尊严,将荡然无存。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像是要冲刷掉这个世界的肮脏。我看着那叠欠条,

又看了看后视镜里自己那张沧桑、疲惫、满是胡茬的脸。我是个父亲。尊严?

那玩意儿能换透析液吗?我颤抖着手,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对着她。“沈**,说话算话?

”沈清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当然。”她伸出穿着白丝的脚,轻轻踩在我的膝盖上,

“现在,给我把鞋舔干净。这雨水太脏了,我不喜欢。

”那是一双**版的JimmyChoo,上面沾着几滴泥点。我盯着那双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以前,这种鞋我给前妻买过一柜子。现在,

我要跪着给一个小丫头清理鞋面。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女儿躺在病床上惨白的小脸。“好。

”我低下头,慢慢凑了过去。02只有丧偶,没有离异别墅很大,空得像座坟墓。

沈清住的地方在半山腰,寸土寸金。我跟在她身后,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身上的廉价西装被雨淋湿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霉味。

和这里的高级香氛格格不入。“去洗干净。”沈清坐在真皮沙发上,随手扔过来一条浴巾,

“二楼左手边第一间。别用我的浴室,嫌脏。”我接住浴巾,低着头,“是。

”那股屈辱感像火一样烧着我的五脏六腑,但我必须忍。进了浴室,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有了皱纹,两鬓斑白,眼神浑浊。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叱咤风云的样子?我打开冷水,

狠狠冲刷着身体。冷水刺骨,让我清醒了不少。蒋峰,你现在就是条狗,记住你的身份。

洗完澡出来,沈清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吊带睡裙,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墙上的投影。投影上播放的,

竟然是我十年前上市敲钟的视频。那时候的我,意气风发,身边围满了恭维的人。“啧啧,

真帅啊。”沈清晃了晃酒杯,“那时候我才十二岁,在电视上看到你,就在想,

这男人要是能跪在我脚边,该多带劲。”我浑身一僵。原来,她早就盯上我了?

“沈**说笑了。”**巴巴地回了一句。“过来。”她勾了勾手指。我走过去,

在她面前两米处站定。“太远了。”我往前挪了一步。“还是太远。”我又挪了一步。

“跪下。”这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叫我去倒杯水。我膝盖一软,

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膝盖骨隐隐作痛,那是年轻时为了拉投资,

大冬天在雪地里跪出来的老寒腿。这是我身上第一个洗不掉的烙印。“真乖。

”沈清满意地点点头,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的项圈。皮质的,带着金属扣,

上面还挂着个铃铛。“戴上。”我死死盯着那个项圈,呼吸急促起来。“沈**,

这……”“怎么?反悔了?”沈清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想想你女儿,

明天就是缴费截止日期了吧?”她总是能精准地掐住我的七寸。我咬着牙,接过项圈。

金属扣冰凉,贴在脖子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咔哒。扣上了。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服。”沈清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根牵引绳,扣在项圈上。她轻轻一拉,我被迫仰起头,看着她。“蒋峰,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她蹲下来,视线与我齐平,手指划过我的喉结。

“因为我就喜欢看神跌落神坛的样子。”“那种破碎感,最迷人了。

”她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今晚的任务很简单。

”她指了指地上的红酒渍,“不用手,弄干净。”那是她刚才故意泼洒的。

红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晕开,像血。我握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为了女儿。为了活下去。

我俯下身……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人闯了进来。“沈清!

你疯了吗?听说你花八千万买了个……蒋叔叔?!”男人看清我的脸,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是赵子轩。我以前资助过的贫困生,现在是京圈新贵,也是沈清的未婚夫。世界真小。

我僵在原地,脖子上还挂着铃铛,姿势屈辱至极。如果地上有条缝,我一定钻进去。

“滚出去。”沈清头都没回,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沈清!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宁愿找个破产的老男人也不让我碰?”赵子轩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蒋峰,

你还要不要脸?以前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现在给个小姑娘当狗?

”面对昔日受恩者的羞辱,我竟然出奇的平静。脸?早在破产那天,就被踩烂了。“赵总,

”我缓缓直起腰,虽然跪着,但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我现在是沈**的……私人助理。

”“助理?戴项圈的助理?”赵子轩嗤笑一声,抬脚就要踹我。“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沈清站起来,甩了甩手。“赵子轩,打狗还得看主人。

”她挡在我面前,眼神阴鸷,“还有,谁是你未婚妻?那是家族定的,我可没认。

”“在这间屋子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异。你想试试吗?”她从茶几下摸出一把精致的匕首,

在指尖转了一圈。赵子轩脸色惨白,显然是知道这个疯女人的手段。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行,蒋峰,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说完,摔门而去。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沈清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表现不错,没叫唤。

”她扔掉匕首,重新坐回沙发上。“不过,因为他的打扰,我心情不好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惩罚加倍。”“今晚,你不许睡床,就在这地毯上睡。

”“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我低着头,沉默不语。只要能救女儿,睡狗窝又何妨?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半夜,我蜷缩在地毯上,冻得瑟瑟发抖。突然,

一只温热的小脚伸进了我的怀里。“大叔,我冷。”黑暗中,沈清的声音幽幽响起。

“帮我暖暖。”03记忆的疤痕她的脚很冰,像块玉。我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沈**,这不合规矩。”我声音沙哑,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规矩?”沈清轻笑一声,

脚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在这栋房子里,我就是规矩。”她微微用力,踩在我的心口上。

“还是说,你更想去陪你女儿?”提到女儿,我瞬间像被抽干了力气。“不敢。

”我伸出双手,颤巍巍地握住那只脚。很小,很软。但我只觉得烫手。我把她的脚揣进怀里,

用体温一点点焐热。沈清似乎很满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蒋峰,你说,

人为什么会变呢?”黑暗中,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

“以前你可是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的。”我苦笑。以前我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

她是跟在父母身后的小屁孩,我哪有空去注意一个孩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我现在落魄了,自然要仰视沈**。”“虚伪。”沈清骂了一句,抽回脚。“睡觉。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喝现磨的蓝山咖啡,少一分热度,你就自己滚蛋。”说完,她翻了个身,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我却一夜无眠。地毯很硬,硌得我骨头疼。

那个项圈勒得我喘不过气。但我不敢摘。天刚蒙蒙亮,我就爬了起来。六点。

我必须分秒不差。厨房里的设备很高级,但我上手很快。毕竟以前为了讨好那个挑剔的前妻,

我专门去学过咖啡师。磨豆,冲泡,过滤。香气弥漫开来。我端着咖啡,

准时敲响了卧室的门。“进。”沈清已经醒了,穿着丝绸睡衣坐在床头,头发有些凌乱,

却透着一股慵懒的美。我把咖啡递过去。她抿了一口,眉头皱了起来。“太烫了。”“泼了。

”我心里一紧,“沈**,温度计显示刚好是……”“我说太烫了!”她手一挥,

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辣的疼。但我没敢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对不起,沈**,是我没注意。

”我低下头,卑微地认错。沈清看着我红肿的手背,眼神闪烁了一下,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隐忍。“去处理一下,看着恶心。”她扔给我一支药膏,“别留疤,

我讨厌瑕疵品。”我捡起药膏,如获大赦。“谢谢沈**。”走出卧室,**在墙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背上的烫伤火烧火燎,但我却觉得心里更冷。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

这就是当狗的滋味。处理好伤口,我正准备去打扫卫生,沈清却换了一身职业装走了出来。

黑色的小西装,包臀裙,黑丝,高跟鞋。干练,冷艳。完全不像昨晚那个疯批少女。

“换衣服,跟我去公司。”她扔给我一套新西装。剪裁得体,面料考究。

比我之前穿的那套地摊货强了一百倍。“沈**,我是您的私人助理,去公司……”“怎么?

怕见到熟人?”沈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怕被以前的下属看到你现在这副德行?

”被她说中了。我现在最怕的就是遇到熟人。“放心,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你很熟悉。

”沈清整理了一下衣领,“宏远集团。”宏远集团。那是我的心血。是我一手创立,

又亲手葬送的地方。现在,它被沈家收购了。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是。”我咬着牙,

换上了那套西装。镜子里的我,虽然还是有些沧桑,但穿上这身皮,

似乎又找回了一点当年的影子。只是,脖子上的项圈勒痕还在隐隐作痛,

时刻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到了公司楼下。看着那座熟悉的摩天大楼,我有些恍惚。以前,

我是从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的。现在,我只能跟在沈清身后,从员工通道进去。“沈总好!

”前台小妹恭敬地鞠躬。沈清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电梯。我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

但还是被人认出来了。“那是……蒋总?”“天哪,真的是蒋峰!他怎么跟在沈总后面?

”“听说他破产了,欠了一**债,没想到竟然给沈家当狗了。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我感觉脸上**辣的,像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那些声音。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会议室里,坐满了高管。

大部分都是我不认识的新面孔,但也有几个老熟人。看到我进来,他们的表情都很精彩。

震惊、鄙夷、幸灾乐祸。特别是坐在副手位置上的那个男人——王强。以前他是我的司机,

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我开除了。没想到,现在混成了部门经理。“哟,这不是蒋总吗?

”王强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来应聘保洁啊?”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哄笑。

沈清坐在主位上,转着手里的笔,没有说话,似乎在看戏。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王经理说笑了,我是沈总的助理。”“助理?”王强夸张地大叫,

“大家听听,昔日的商业教父,现在给一个小姑娘当助理!真是笑死人了!”他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蒋峰,你也有今天啊?当年你开除我的时候,

不是很威风吗?”“来,给我倒杯水,让我尝尝前董事长倒的水是什么滋味。

”他把水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我看着那个水杯,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如果是以前,

我早就让他滚蛋了。但现在……我看向沈清。她依旧没说话,只是眼神玩味地看着我,

似乎在期待我的反应。我知道,她在等我求饶,或者爆发。但我不能。我拿起水壶,

给王强倒了一杯水。“王经理,请喝水。”王强得意地大笑,“哈哈哈哈!大家看到了吗?

这就是蒋峰!真是条听话的好狗!”他端起水杯,突然手一抖,

滚烫的水全泼在了我的裤子上。“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他故作惊讶,

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恶意。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痛。我死死咬着牙,没吭声。“够了。

”沈清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她站起来,

走到王强面前。“王经理,这水好喝吗?”王强愣了一下,“沈总,我……”“啪!

”沈清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王强脸上。这一巴掌极重,王强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谁给你的胆子,欺负我的狗?”沈清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的狗,

只有我能欺负。你算个什么东西?”“收拾东西,滚蛋。”王强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沈总,我可是……”“保安!”沈清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两个保安冲进来,架起王强就往外拖。“蒋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王强的惨叫声渐渐远去。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沈清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她拿出一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手。“擦干净。

”她把纸巾扔在我身上。“丢人现眼。”虽然是在骂我,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这是在……护短?不,她只是在维护她的所有物。

就像小孩子不允许别人碰自己的玩具一样。会议结束后,回到办公室。沈清坐在老板椅上,

那是我以前坐过的位置。“过来。”她拍了拍大腿。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跪下。

”又是这个词。我熟练地跪在她腿边。“疼吗?”她的手轻轻抚过我大腿上被烫红的地方。

指尖微凉,却让我浑身战栗。“不疼。”“撒谎。”沈清突然用力按了一下伤处。

“唔……”我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流了下来。“蒋峰,记住这种疼。”她俯下身,

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除了我,没人能给你这种疼。”“你是我的专属受虐狂。”“懂了吗?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痒痒的,带着致命的诱惑。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懂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蒋先生,

您女儿突然休克,需要马上抢救!请您立刻过来签字!”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沈**,

我……”我慌乱地站起来,语无伦次,“我女儿……医院……我要去……”“去吧。

”沈清难得地没有为难我,“开我的车去。”她把车钥匙扔给我。“谢谢!谢谢!

”我抓起钥匙,发疯一样冲了出去。到了医院,抢救室的灯亮着。我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双手抱头,泪水止不住地流。囡囡,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蒋小雨的家属?”“我是!我是!”我冲过去抓住医生的手。“抢救过来了,

但情况很不乐观。必须尽快进行肾移植,费用大概需要五十万。”五十万。

我现在连五千都拿不出来。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就在这时,

一双高跟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抬头。沈清站在我面前,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钱,我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但这可是另外的价钱。”“蒋峰,想救你女儿吗?

”“那就求我。”“用你最卑贱的姿态,求我。”04膝盖的重量走廊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偶尔传出的滴答声,透过厚重的门缝钻出来,像是在倒计时。

那只黑色的手提箱就在沈清脚边,拉链半开,露出里面成捆的红色钞票。那是囡囡的命。

周围有护士经过,投来诧异的目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面对着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怎么?蒋总的膝盖太金贵,

弯不下去?”沈清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眼神戏谑。她甚至从包里摸出一根女士香烟,

没点燃,只是夹在指尖把玩。我看着那箱钱,又看了看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所谓的尊严,

在生死面前,连个屁都不是。“扑通。”没有任何犹豫,我双膝着地,跪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声音很响,膝盖骨像是要碎裂一样,那股钻心的酸痛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沈**,求你。

”我低下头,额头贴着地面。地砖上的消毒水味直冲鼻腔,呛得我眼眶发酸。

“求你救救我女儿。”“只要你能救她,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我听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沈清走到了我面前。她没有马上说话,

而是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顶。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真乖。”“不过,蒋峰,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滑落,

猛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看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只有令人心悸的冷漠。“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拿属于我的东西来跟我谈条件,

这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被迫仰视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那你……想要什么?”“我要你的全部。”沈清凑近我,眼里的光芒疯狂而偏执,

“我要你签一份补充协议。如果三年内你敢逃,或者敢死,我就把你女儿的氧气管拔了。

”“我要你活着受罪,直到我玩腻为止。”我不寒而栗。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但我没得选。

“我签。”声音嘶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沈清笑了,松开手,

把那根没点燃的香烟塞进我嘴里。“去交钱吧。”她把箱子踢到我面前。我狼狈地爬起来,

抓起箱子冲向缴费处。那一刻,我知道,我把自己彻底卖给了魔鬼。手术很成功。

看着囡囡被推出来,小脸虽然苍白但有了呼吸,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隔着玻璃窗,

我贪婪地看着女儿的睡颜。“看够了吗?”身后传来沈清不耐烦的声音,“看够了就走,

我饿了。”我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转过身,又变回了那个卑微的司机。“想吃什么?”“面。

”沈清转身就走,“你做的。”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我煮了一碗阳春面,卧了个荷包蛋,

撒了一把葱花。很简单,但我以前经常给加班的员工煮,手艺还算拿得出手。

沈清坐在餐桌前,挑了一筷子,尝了一口。我紧张地站在一旁,

手里下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塑料打火机。“一般。”她评价道,但筷子没停,

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吃完,她抽了张纸巾擦嘴,眼神突然落在我手上。“那个打火机,

扔了。”我一愣,下意识握紧,“沈**,这个不值钱,就是个念想……”这是我破产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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