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重生后,我和真千金抢着退婚

假千金重生后,我和真千金抢着退婚

主角:苏清然顾清婉
作者:浅夏微暖

假千金重生后,我和真千金抢着退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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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是顾家捧了二十三年的养女,试穿婚纱等着出嫁,

却被突然归来的真千金夺走一切。养父母偏心,未婚夫冷漠,我被逼捐骨髓,

最终孤零零死在出租屋,连最后一条消息都已读未回。一朝重生,回到真千金归家前七天。

这一世我彻底清醒,不抢家产,不恋渣男,傅家的婚约?我第一个退!

谁知真千金也看透这场联姻的凉薄,不愿成为家族棋子,竟跟我抢着退婚、抢着逃离。

真假千金联手拒嫁,傅家颜面扫地,傅西洲悔不当初。我带着前世伤疤搞钱逆袭,

却被前世错过的大佬宠成了唯一的光。二月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吹得婚纱店的帘子晃了两下。苏清然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定制的婚纱。拖尾很长,

上面绣着珍珠和蕾丝,灯光打下来,珍珠泛着柔柔的光。店员蹲在地上帮她整理裙摆,

嘴里说着“苏**您穿这件真好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纱,红唇,头发盘起来,

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好看是好看,但她的眼睛没有光。她抬起手,

摸了摸锁骨下面那道疤——很淡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每次洗澡的时候,

水打在那个位置,她还是能想起手术刀划开皮肤的感觉。前世,

她在这件婚纱店试了三个小时的婚纱,然后接到养母的电话,说真千金找到了,让她回去。

她回去了。养母说,婚约是顾家和傅家定的,现在亲生的回来了,婚约应该归顾清婉。

她跪在顾家客厅的地板上,跪了整整一夜。没有人拉她起来。第二天早上,保洁阿姨来拖地,

看到她还跪着,吓了一跳。“**,你跪了一夜?”苏清然想站起来,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摔在地上。保洁阿姨扶她起来,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那杯水是温的,她端着,手在抖,

水洒了一半。后来她去找傅西洲。傅西洲是她的未婚夫,订婚三年。她以为他会帮她。

她站在傅家门口,从早上等到傍晚。门卫换了三次班,每次都跟她说“傅少不在”。她不信。

她看到傅西洲的车停在车库里,她就站在能看到车库的那个位置,站了一天。天黑了,

傅西洲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西洲,你跟我说句话。”苏清然喊他。傅西洲没有停。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从她身边开过去的时候,她伸手拍了一下车窗。他没有刹车。后视镜里,他的脸越来越小,

最后拐了个弯,不见了。后来苏清然才知道,傅西洲不是不想见她。是傅母不让他见。

傅母说,顾家亲生女儿回来了,婚约要换人,傅家不能娶一个养女。傅西洲听了。

他什么都听家里的。苏清然死在那年冬天。不是病死的,不是意外,是累死的。

捐了骨髓之后身体垮了,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发烧烧到四十一度,没有人知道。

房东来收房租的时候,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拿了备用钥匙打开门,看到她躺在床上,

已经凉了。她死的时候,身上穿着那件旧毛衣,领口松了,袖口起了球。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凉了。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养母的,

没接通。然后她醒了。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浑身是汗。手机屏幕亮着,

日期显示:2018年3月15日。距离真千金回来,还有七天。苏清然坐起来,

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干干净净的,

没有针眼。她摸了摸锁骨下面那道疤——还在。上一世留下的疤,这一世还在。

医生说这是她身体记住的东西,抹不掉。“抹不掉就算了。”她自言自语,声音哑得像砂纸。

窗外天还没亮,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窄窄的一条,灰白色的。

她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然后她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木头的,

凉意从脚底往上走,走到小腿,走到膝盖。她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水开了,壶嘴冒着白气,

噗噗地响。她倒了一杯,双手捧着,坐在窗台上。水很烫,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楼下有环卫工人在扫地,竹扫帚刷过水泥地面,唰——唰——唰——,一下一下的,

很有节奏。远处传来公交车的报站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是哪一路。天慢慢亮了。

苏清然把杯子放下,拿起手机,翻到养母的号码。她没有打电话,她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她要把前世所有的事写下来——养母什么时候打电话让她回去,顾清婉什么时候进顾家,

傅家什么时候退婚,她什么时候捐骨髓,什么时候死。写完之后,她看了一遍,

然后把备忘录锁了,设了密码。密码是1219。她死的日子。七天。这七天里,

苏清然做了三件事。第一件,去医院做体检。前世她不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

等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一世她要提前知道。体检报告出来的时候,

医生皱着眉看了很久。“苏**,你的骨髓指标有点异常,建议定期复查。

”苏清然问:“如果恶化,需要移植吗?”医生说:“有可能。但现在还早,不用太担心。

”现在还很早。苏清然把报告折好,放进口袋。她现在有七个月,不是七天了。第二件,

去见了一个人。傅西洲。不是去求他,是去看他。她站在傅氏大楼对面的咖啡店里,

点了一杯美式,不加糖,坐在靠窗的位置。咖啡很苦,她一口一口地喝。下午三点,

傅西洲从大楼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手里拿着手机,一边走一边低头看。

门童帮他拉开玻璃门,他没有抬头。苏清然看着他走过斑马线,走到对面停车场,拉开车门,

坐进去。车是黑色的,奔驰,车牌尾号是三个八。她前世坐过无数次这辆车,副驾驶,

给他递水,帮他看导航。他说“你话太多了”,她就闭嘴。他说“你能不能安静点”,

她就不说话。现在她坐在这里,看着他开车走了。咖啡还没喝完,凉了。她端起杯子,

一口闷了。苦得皱眉。第三件,去了一趟顾家老宅。她没进去,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老宅是青砖灰瓦的,门口有两棵梧桐树,冬天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手指。

她小时候在这两棵树上爬过,膝盖磕破过好几次。养母骂她“女孩子家家的,像什么样子”,

她就不爬了。她从小就很听话。听话到把自己的命都听了进去。她在门口站了十分钟。

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糊了一脸。她把头发别到耳后,转身走了。七天后的下午,

养母的电话来了。苏清然正在花店里包花。她在一家花店打工,老板姓陈,

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圆脸,爱笑,教她包花、养花、认花。她来了三个月,

已经能独立包一整束了。电话响的时候,她正在给一束百合系丝带。手机放在工作台上,

屏幕亮着,养母的名字在上面跳。她看了两秒,接起来。“清然,你回来一趟。

**妹找到了。”养母的声音和前世一模一样。

连停顿的地方都一样——“你回来一趟”后面有一个停顿,然后“**妹找到了”,

声音突然高了一点,像是忍不住的兴奋。苏清然没有说“好”,也没有问“什么妹妹”。

她说:“知道了。”挂了电话,她把丝带系好,把百合**花桶里。然后她脱下围裙,叠好,

放在工作台上。陈姐从里屋出来,看到她脱围裙,问:“要出去?

”苏清然说:“家里有点事。”陈姐说:“那你早点回来。”苏清然说:“好。”她没有说,

她可能不回来了。从花店到顾家别墅,打车要四十分钟。苏清然没有打车,她坐了公交车。

四十分钟的路,公交车走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一点从闹市变成郊区,从高楼变成矮楼,从柏油路变成水泥路。

到站的时候,天快黑了。她下车,往别墅区走。保安认识她,冲她点了点头,开了门。

别墅区里很安静,家家户户亮着灯,但看不到人。她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哒,哒,哒。

顾家别墅在最后一排,院子最大,门口有两盏石灯笼。灯亮了,暖黄色的,照在青石板上,

泛着光。苏清然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她先看了看那两盏石灯笼——前世她走的时候,

这两盏灯没亮。可能是坏了,也可能是养母关了。现在它们亮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推开门。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刺眼。养母林芝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真丝衬衫,

头发刚烫过,卷卷的,搭在肩膀上。她拉着一个女孩的手,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养父顾长海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微微耸动。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木柴噼啪作响。

茶几上摆着几盘水果和点心,还有一壶茶,白气从壶嘴冒出来,袅袅的。听到门响,

林芝抬起头。“清然,来了。过来坐。”苏清然走过去,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她没有坐近,

隔了一个茶几的距离。这个距离刚好够她看清那个女孩的脸。女孩二十出头,瘦,皮肤白,

五官和养母有几分像。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头发散着,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

那只镯子苏清然认识——养母说等她结婚那天送给她的。现在戴在别人手上。“这是**妹,

清婉。”林芝说,声音还在抖,“我们找了她二十三年,终于找到了。”苏清然看着顾清婉。

顾清婉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顾清婉先移开了。她低下头,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姐姐好。”她说,声音很小,

像是不太敢说话。“你好。”苏清然说。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苏清然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红色的封皮,上面写着“房屋赠与协议”几个字。

她盯着那份文件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目光。林芝清了清嗓子。“清然,今天叫你来,

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您说。”“**妹回来了,她是亲生的。我和你爸商量了,

那套老宅子,还有城东那套别墅,都过户给她。你在城北那套公寓,还是你的。

”城北那套公寓,六十平,一室一厅,在郊区。那是苏清然二十岁生日那年,

养父签了赠与协议给她的。说是给她,贷款还是她在还。每个月三千二,还了三年了。

城东那套别墅,三百平,带花园和地下室,市价至少两千万。老宅子是祖产,不卖,

但值多少钱苏清然算不清。“妈,那套公寓的贷款,是我在还。”苏清然说。

林芝的脸僵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您一下。”顾清婉抬起头,

看了苏清然一眼。这次她看得久了点,目光在苏清然的脸上停了几秒。

苏清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许在看她的表情,也许在看她的旧毛衣。

“姐姐是不是不高兴了?”顾清婉开口了,声音还是很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味道,“妈,

要不房子我不要了——”“说什么胡话!”林芝的声音突然大了,“你是亲生的,

房子本来就该是你的!谁不高兴都没用!”壁炉里的火又噼啪响了一声。苏清然坐在那里,

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她没有看林芝,她看着茶几上那份红色封皮的文件。

窗外的风大了,吹得院子里的树枝刮在玻璃上,吱嘎吱嘎的。“妈,我没不高兴。

”苏清然站起来,“房子的事,你们定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不吃饭了?

阿姨做了红烧鱼——”“不吃了。”她走到门口,弯腰换鞋。鞋带系了两遍才系好,

手指有点僵。可能是冷的。林芝在身后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她推开门,冷风迎面扑来,

冻得她眯了一下眼睛。身后传来顾清婉的声音:“姐姐,外面冷,你等一下,

我给你拿件外套——”“不用了。”门关上了。院子里没有灯。苏清然摸黑走过石板路,

石板有的松了,踩上去晃一下。她走到门口,拉开车门,坐进去。车是二手的,国产的,

方向盘套是自己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她发动引擎,车灯亮起来,照亮了前面一截路。

她没有马上开走。她坐在车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那堵墙。墙上爬满了枯藤,冬天了,

叶子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藤蔓,像一张网。手机亮了。养母发来的消息:“清然,

**妹刚回来,很多东西不熟悉,你多帮帮她。”苏清然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三个字:“知道了。”发送。她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挂了倒挡,倒出车位,

掉头,开走了。后视镜里,顾家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苏清然没有回出租屋。她去了傅家。傅家在城东,比顾家还大。门口有两尊石狮子,张着嘴,

露出獠牙。苏清然把车停在马路对面,没有熄火。她坐在车里,看着傅家的大门。

前世她在这扇门口站了一天。从早上站到傍晚,从晴天站到下雨。她没有伞,淋了一身。

门卫换了三次班,每个人都跟她说“傅少不在”。她知道傅西洲在。他的车在车库里,

他的房间灯亮着,他就是在。他不想见她。这一世,她没有下车。她只是来看一眼。

看看这扇门,看看这栋房子,看看这个她前世跪着求过的男人住的地方。然后她倒车,掉头,

开走了。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洗了澡,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有道裂缝,

从灯管延伸到墙角。她盯着那道裂缝,想起前世死的时候,出租屋的天花板上也有一道裂缝。

不是同一间房,但裂缝长得差不多。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有一块水渍,

形状像一片叶子。她盯着那片水渍,慢慢闭上了眼睛。第二天早上,苏清然被电话吵醒。

是林芝打来的。“清然,你今天来一趟,**妹的户口要迁回来,需要你签个字。

”苏清然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什么字?”“放弃抚养权的声明。

你当年被收养的时候办了手续,现在清婉回来了,要把你的户口迁出去。你来签个字就行。

”放弃抚养权。苏清然靠在床头,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妈,我在顾家二十三年,

就值一个签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清然,你不要闹。”“我没闹。我就是问一下。

”“你签不签?”“签。什么时候?”“今天下午。你来派出所。”“好。”挂了电话,

苏清然在床上坐了很久。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鼓起来,又瘪下去。

楼下有人在吵架,听不清在吵什么,声音很大,断断续续的,像收音机串了台。她起床,

洗脸,刷牙,换衣服。还是那件旧毛衣,领口松了,袖口起了球。她没有别的毛衣了。

派出所离出租屋不远,走路二十分钟。苏清然到的时候,林芝和顾清婉已经到了。

林芝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发扎起来了,看起来很干练。顾清婉站在她旁边,

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看到苏清然走过来,林芝皱了一下眉。

“你怎么穿这件?不是给你买了新衣服吗?”苏清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毛衣。“那件太大了。

”“大了你不会换一件?”苏清然没有回答。她走进派出所,坐到办事窗口前。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文件,上面写着“放弃抚养权声明书”。苏清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名字。林芝在旁边看着,松了一口气。苏清然把笔放下,

站起来。“签完了。我可以走了吗?”“等一下。”林芝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这是你爸给你的。算是补偿。”苏清然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密码。她没有问里面有多少钱。她把信封折好,放进口袋。

“谢谢妈。”她说。林芝的表情变了一下。只是一下。“清然,妈不是赶你走。

**妹回来了,她需要这个家。你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苏清然看着她。

阳光从派出所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林芝的脸上,照出她眼角的细纹和鬓边的白发。

她五十六了。苏清然忽然想起自己五岁的时候,林芝第一次给她扎辫子。扎得很紧,

拽得头皮疼。苏清然说“妈,疼”,林芝说“扎辫子就是会疼的,忍一忍”。她忍了。

忍了二十三年。“妈,我走了。”苏清然说。她转身走出派出所。阳光很好,

照在地上白晃晃的。她眯着眼睛走了几步,身后传来顾清婉的声音:“姐姐,等一下。

”苏清然停下来,没有回头。顾清婉跑到她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杯奶茶。她的脸有点红,

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冻的。“姐姐,这个给你。”她把奶茶递过来,“我买了两杯,

这杯没喝过。”苏清然低头看着那杯奶茶。杯壁上凝着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流。

她伸手接过来。“谢谢。”顾清婉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转过身,跑回了派出所。苏清然拿着那杯奶茶,站在路边。阳光晒在背上,暖洋洋的。

她低头喝了一口奶茶,甜的,烫的。她不喝奶茶,她觉得太甜了。但这一杯,她喝完了。

婚约的事,是三天后说的。林芝打电话给苏清然,语气比前几次都要郑重。“清然,

你明天回来一趟,傅家的人要来。”“傅家?来做什么?”“谈婚约的事。你和西洲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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