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
我伸手与他交握,一触即分。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很有力。
坐下后,柳玉华便开始热情地向顾言洲介绍林晚,夸她多么乖巧懂事,多么才华横溢,仿佛要把全世界最好的词都用在她身上。
而对我,她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这是小溪,刚从乡下接回来。”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重要的附属品。
林晚也恢复了她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时不时地给顾言洲添茶,声音甜得发腻。
【言洲哥哥一定更喜欢我这样的名媛淑女,那个土包子,连刀叉都不会用吧?真是丢人现眼。】
她心里正得意着,就看到我拿起面前的牛排,动作优雅地切割,从容不迫。
林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抬起头,对上她错愕的目光,微笑着问:“妹妹,你的牛排要冷了。是在想,为什么我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会用刀叉吗?”
“噗——”
坐在对面的林墨,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