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来电,说我最讨厌的妹妹姜雪,是抱错了。我看着VIP病房那份独一无二的监控录像,
冷笑出声。错?妈生产的楼层,当年只接待了我们一家。这不是抱错,是偷换!
接回满身伤痕的真妹妹那天,我告诉她:“别怕,哥带你把债一笔一笔讨回来。
”【第1章】“姜辰,**妹小雪,当年在医院……可能被抱错了。
”父亲姜建国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沉重与疲惫。我握着手机,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车水马龙。玻璃上倒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哦?是吗。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才继续说道:“我们找到了你亲妹妹的线索,她……她过得不太好。你妈知道了,
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了。”哭晕?我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秦岚那张永远精致得体的脸,
她会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儿哭晕?真是可笑。“所以呢?”我问。“你……你先回来一趟。
小雪这孩子知道了,打击很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你是她哥哥,多劝劝她。还有,
接你亲妹妹回来的事,也需要你出面。”姜建国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又是这样。
无论何时,姜雪总是第一位。哪怕现在,他嘴里说着找到了亲生女儿,心心念念的,
还是那个假货的情绪。“知道了。”我挂断电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
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只有一段视频。画面有些陈旧,带着监控特有的噪点,
但依旧清晰。十八年前,市中心医院顶级VIP产科的走廊。一个护士抱着一个襁褓,
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那里,站着我那年轻时的母亲,秦岚。
她从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护士,
然后从护士手里接过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襁褓。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被换走的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我素未谋面的亲妹妹。这段录像,
是我爷爷去世前交给我的。他说,姜家不需要一个用谎言和算计堆砌起来的继承体系。他说,
秦岚的心,已经偏了。他说,姜辰,你是姜家长孙,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的东西。所以,
当父亲用“抱错”这个拙劣的借口试图掩盖真相时,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们不是现在才知道。他们是以为,这件事,可以永远被埋葬。他们以为,
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操控的冷漠工具。我关掉视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辰少,您吩咐。”“帮我查个人,姜念,十八岁,
十八年前的七月十五日出生于市中心医院。我要她全部的资料,以及她现在的位置。
用我的私人渠道,不要惊动姜家任何人。”“是,辰少。”我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像一张巨大而无声的网。秦岚,姜建国,姜雪。
你们精心编织了十八年的美梦,是时候,该醒了。我转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罗曼尼康帝,
给自己倒了一杯。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晃,像极了血。这场戏,你们既然开了头,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地演下去。只是结局,恐怕不会是你们想要的样子。
【第2章】两个小时后,一份详细的资料发送到了我的加密邮箱。姜念。这个名字,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照片上的女孩,瘦得惊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低着头,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而倔强的下巴。她的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充满了戒备和不安。资料上,她的人生轨迹清晰得令人心悸。
出生三天后被送往城郊的一家福利院。五岁时,被一对嗜赌成性的夫妻收养。从此,
她的人生就与殴打、饥饿和无尽的劳作捆绑在了一起。养父输了钱,会拿她出气。
养母打牌输了,会让她跪在搓衣板上反省,因为她是个“扫把星”。
她靠着学校的补助和自己捡瓶子卖废品的钱,硬是读到了高三。而她的养父母,
拿着姜家当年一次性付清的“营养费”,在赌桌上挥霍了整整十八年。资料的最后一页,
是她现在的住址。城中村,一栋即将拆迁的筒子楼。我将车停在筒子楼下,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腐烂的酸臭。
与我身上DiorSauvage的清冽木质香调格格不入。我没让司机和保镖跟上来,
独自一人走上吱呀作响的水泥楼梯。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内里暗红色的砖,
昏暗的声控灯在我脚下忽明忽暗。402室。我抬手,想敲门,手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门上贴着一张催缴水费的单子,已经卷了边。我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那扇薄薄的木门。咚,
咚,咚。里面没有立刻回应,过了许久,才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
一张布满惊恐的小脸从门缝里探出来。是姜念。比照片上更瘦,脸色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
一只眼睛的眼角还带着没散尽的青紫色。她看到我,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就要关门。我用手抵住了门。“姜念?”我的声音很轻,怕吓到她。
她浑身一颤,抓着门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找谁?
”“我找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叫姜辰,是你的……哥哥。
”“哥哥”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单薄的世界里。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
而是更深的恐惧。她向后缩了缩,像是要逃。“我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你没有。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是我五岁时和爷爷的合影,照片的背面,
有爷爷亲手写的我的名字。“我爷爷叫姜振海,他最喜欢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喝茶。
他有很严重的风湿,一到阴雨天,右腿就会疼。”这些,是任何外人都无法知道的细节。
姜念的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了迷茫和不知所措。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粗暴的咒骂和杂乱的脚步声。“妈的,
今天又输了!那个小**呢,让她去给老子买酒!”一个醉醺醺的男声由远及近。
“还能在哪,在家躲着呗!等下让她把藏的钱都交出来,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一个尖利的女声附和道。姜念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哀求,想让我快点走。但已经晚了。一对中年男女已经出现在楼道口,看到门口的我,
又看到门缝里的姜念,那个男人立刻酒醒了一半,三角眼里迸发出贪婪的光。“哟,
这是谁啊?穿得人模狗样的,找我们家念念干嘛?”女人则一把推开姜念,挤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着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这位先生,有什么事跟我们谈就行,
念念这孩子,内向。”我没有理会他们,目光依然落在被推得一个踉跄,
撞在墙上的姜念身上。她的额头磕在粗糙的墙面上,立刻红了一片。
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你们,就是她的养父母?”我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男人挺起胸膛:“是又怎么样?我们养了她十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苦劳?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姜念手臂上那些藏在校服袖子下的旧伤痕,
“就是把她当成你们的出气筒和提款机?”女人脸色一变,
立刻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对她怎么样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管?想带她走?
可以啊!拿出五十万!不,一百万!少一分钱都别想!”男人也跟着附和:“对!一百万!
十八年的养育费,一分都不能少!”他们就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丑陋而贪婪。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跟他们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我拿出手机,按了一下。
始终等在楼下的两个黑衣保镖,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楼道里,
一左一右地堵住了他们的退路。养父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脸上血色褪尽。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这可是法治社会!”男人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走到姜念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外套很长,
几乎能将她整个人罩住,也隔绝了那对男女恶毒的视线。“从今天起,你们和她,
再没有任何关系。”我平静地陈述,然后对保镖下令。“报警。
就说这里有人长期虐待、非法禁锢未成年人。另外,把他们这些年所有堵伯的流水,
以及资金来源,全部交给警方。告诉他们,我姓姜。”保镖点头:“是,辰少。
”那对夫妻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块足以将他们碾碎的铁板。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牵起姜念冰冷的手。她的手很小,布满了薄茧,还在微微颤抖。“别怕。
”我低声说,“跟我走,这个家——不要了。”她抬起头,
那双被恐惧和自卑笼罩了十八年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微光。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砸在我牵着她的手背上。
滚烫。【第3章】回到我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公寓,姜念就像一只误入宫殿的林间小鹿,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赤着脚,不敢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身上还披着我那件对于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西装。我让家里的阿姨先带她去洗漱,
又让我的私人助理立刻送来十几套符合她尺码的全新衣物。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
已经换上了一条干净的白裙子。长发被吹干,柔顺地披在肩上。洗去了尘埃和怯懦,
那张小脸上,第一次显露出几分属于姜家人的精致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
和我爷爷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阿姨为我们准备了晚餐,丰盛得像一场宴会。
姜念坐在长长的餐桌对面,局促不安,只敢夹自己面前的一点青菜,小口小口地吃着,
像是怕把盘子弄出声响。“多吃点。”我给她夹了一块澳洲和牛,“你太瘦了。
”她身体一僵,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然后小声说了一句“谢谢”。这顿饭,
在沉默中结束。我带她到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
然后将那份DNA鉴定报告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姜念,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
”我看着她,“这份报告可以解释一部分。你是我的亲妹妹,十八年前,
在医院里被人恶意调换。”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报告的封面,却没有打开。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水汽:“那……我的爸爸妈妈呢?”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期待。我沉默了。我该怎么告诉她?告诉她,
我们的母亲,就是那个亲手将她送入地狱的人?告诉她,我们的父亲,对此心知肚明,
并纵容了十八年?“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很难过。”我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说法,
“特别是妈妈,她很自责,身体都垮了。”善意的谎言。
至少在让她拥有足够坚硬的铠甲之前,我需要保护她。姜念的眼圈红了,她低下头,
声音闷闷的:“不怪她的。”多傻,多善良的姑娘。我心里一阵刺痛,
转移了话题:“这几天你先住在这里,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带你回家。”“家?
”她重复着这个对她而言无比陌生的词。“对,我们的家。”安顿好姜念,我回到书房,
拨通了父亲的电话。“人,我找到了。”我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的姜建国显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她怎么样?你跟她说了吗?
”“她很好。”我语气平淡,“不过,她被收养的家庭,涉嫌长期虐待,我已经报警处理了。
”姜建国在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悦:“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
这种事私下给点钱处理了不就行了?闹到警察局,传出去对姜家的名声不好!”“名声?
”我嗤笑一声,“跟名声比起来,我妹妹十八年所受的苦,又算什么?
”我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
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行了,这件事不提了。”他生硬地转开话题,
“你尽快带她回来吧。还有,小雪那边,你多开导开导,
她毕竟……毕竟也在我们家生活了十八年,是有感情的。”“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
“后天,我会带姜念回去。到时候,我希望你们能给她一个‘惊喜’的欢迎仪式。
”我特意在“惊喜”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姜建国没有听出我的弦外之音,
只当我是同意了他的安排,满意地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楼下,
助理已经将我需要的东西送了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我打开它,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铂金的链身,吊坠是一颗粉色的钻石,切割成了雪花的形状。
这是姜雪十八岁的生日礼物,秦岚专门请欧洲顶级设计师定制的,取名“雪中精灵”,
价值八位数。姜雪对它宝贝得不得了,只在最重要的场合才舍得戴。我拿出手机,
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我的一个朋友,他是国内最顶尖的珠宝仿制大师。“一天之内,
给我仿制一条一模一样的。用最廉价的材料,越假越好。另外,帮我在吊坠背后,
用激光刻上两个字母,ZN。”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秦岚,姜雪。你们最珍视的东西,马上,就要换主人了。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4章】两天后,我带着姜念回到了姜家大宅。
车子缓缓驶入那扇熟悉的雕花铁门,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巨大的喷泉,
最终停在了别墅主楼前。姜念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手心全是汗。这两天,
在顶级营养师和造型师的调理下,她已经脱胎换骨。一身Dior的白色连衣裙,
衬得她肌肤如雪,虽然依旧瘦弱,但眉眼间的精致已经无法掩盖。
那是一种与姜雪张扬的美丽截然不同的、带着破碎感的惊艳。“别怕。”我解开安全带,
侧头对她说,“从今天起,这里才是你的家。里面的人,你喜欢,就叫一声爸妈。不喜欢,
就当他们是陌生人。一切有我。”她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
看到我身边的姜念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职业的恭敬。
“大少爷,您回来了。先生和夫人在客厅等您。”我牵着姜念的手,走进了这个对她来说,
迟到了十八年的家。客厅里,气氛压抑。姜建国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
秦岚则优雅地坐在他身边,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看不出丝毫“病倒”的痕迹。
而我的好妹妹姜雪,正依偎在秦岚怀里,眼睛红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看到我们进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姜念身上。姜建国的眼中是审视和陌生。
秦岚的目光则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地刮过姜念的脸,
当她看到姜念那双酷似我爷爷的眼睛时,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而姜雪,
在看清姜念的脸后,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她漂亮的眼睛里喷涌而出。“爸,妈。
”我打破了沉默,将姜念轻轻往前一推,“她就是姜念。”姜念紧张得嘴唇都在发抖,
她按照我提前教好的,
小声地、带着怯意地喊了一声:“叔叔……阿姨……”她没敢叫“爸妈”。秦岚的反应最快,
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姜念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我的孩子,
我的女儿!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她演得声情并茂,
仿佛真的是一个失而复得、心碎不已的母亲。如果我没有看过那段监控视频,
或许我也会被她此刻的演技所欺骗。姜念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了,
身体僵硬地任由她抱着,不知所措。“好了,孩子刚回来,别吓着她。”姜建过走了过来,
装模作样地拍了拍秦岚的背,然后看向姜念,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念念是吧?回来就好,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一旁的姜雪,也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走上前,
亲热地挽住姜念的另一只胳膊。“妹妹,你终于回来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怪我,
占了你的位置十八年。你放心,以后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你。”她说着,
还把手腕上的一支卡地亚手镯摘下来,硬要往姜念手上戴。“这个手镯是爸爸送我的,
现在我送给你,就当是我的赔礼。”好一幅姐妹情深、母慈女孝的感人画面。
周围的佣人们都看得眼圈泛红。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虚伪的表演,心里只觉得恶心。
我上前,不着痕迹地将姜念从她们母女的包围中拉了出来,顺手将那只手镯挡了回去。
“不急。”我淡淡地开口,“小雪的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们姜家,不缺这点东西。
”我的话让气氛瞬间一僵。姜雪的脸,白了又青。秦岚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她看着我,
带着一丝警告:“姜辰,怎么跟**妹说话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迎上她的目光,
毫不退让,“比起这些,我觉得,你们更应该给念念一份真正的‘见面礼’。”说着,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礼盒,递到姜念面前。“念念,打开看看,
这是哥给你准备的欢迎礼物。”姜念有些犹豫地接过礼盒,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打开。
当那条“雪中精灵”项链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姜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失声尖叫起来:“我的项链!怎么会在你这里?!”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
那里空空如也。这条项链是她的心头肉,她平时都锁在自己房间的保险柜里,
怎么会……秦岚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我仿佛没有看到她们的反应,
只是温柔地对姜念说:“喜欢吗?这是妈妈特意为你定制的,全世界独一无二。”“不!
这明明是我的!”姜雪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抢夺项链。我侧身挡在姜念面前,
抓住了她的手腕。“姜雪,”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看清楚,这条项链,
是属于姜家大**的。而现在,姜念才是。”“你胡说!”“是不是胡说,
看看吊坠背后就知道了。”姜念在我的示意下,将项链翻了过来。在吊坠的背面,
两个用激光篆刻的字母,清晰地映入众人眼帘。ZN。姜念。【第5章】“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姜雪看着那两个字母,情绪彻底失控,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
“妈!你快告诉他!这条项链是我的!是我的‘雪中精灵’!”她歇斯底里地冲着秦岚尖叫。
秦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当然知道那条真的“雪中精灵”背后什么都没有。可现在,
这条一模一样的项链上,却刻着“ZN”的缩写。这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她们母女的脸上。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愤怒。
我坦然地回视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错,就是我做的。
我就是要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来打你们的脸。我就是要让你们尝一尝,
什么叫做百口莫辩。“够了!都给我闭嘴!”姜建国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