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盛铭昊,豪门独子。为体验生活,我隐瞒身份,陪女友邓佳怡创业十年。
我以为她是白月光,却撞破她与奸夫的秘密,得知我的爱情是提款机。她哭着跪下,
说奸夫是患白血病的弟弟,我心软要卖公司救人。她却得意洋洋向奸夫炫耀如何玩弄我。好,
很好。不就是演戏吗?我会陪你们演到底,然后亲手把你们这对狗男女,
送上我为你们精心定制的“直播鉴渣”舞台。你们不是喜欢骗吗?那我就让你们的谎言,
成为全国的笑柄,全家悔疯!***1十年。我陪着邓佳怡,从一无所有到公司市值过亿。
所有人都说我是二十四孝男友,是她成功背后最坚实的臂膀。
我将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记在她名下,只为博她一笑。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坚不可摧,
即将修成正果。直到那个深夜,我提前出差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卧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她刻意压低的、甜腻的声音。“宝贝,别急嘛。”“钱已经给你转过去了,
整整三百万。”“放心,盛铭昊那个蠢货对我死心塌地,我说什么他都信。”我的血液,
在一瞬间凝固。推开门的手,停在半空中,重若千钧。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含笑的脸,
那上面是一个男人的头像,备注是“宝贝”。我如坠冰窟。那个男人是谁?宝贝?
我才是她谈了十年的男朋友!我冲了进去,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她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伸手就来抢。“盛铭昊!你发什么疯!把手机还给我!”我死死攥着手机,
点开她的转账记录。三百万。就在半小时前,转给了那个叫“宝贝”的人。我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这十年,我们创业艰难,
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我为了省钱跑业务,夏天连瓶冰水都舍不得买,中暑晕倒在路边。
她呢?她轻描淡写,就转给一个陌生男人三百万。“他是谁?”我声音嘶哑,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邓佳怡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悲戚。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铭昊,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扑过来,想要抱住我,被我一把推开。“解释!”她跌坐在地上,
哭得肝肠寸断。“他……他是我弟弟,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他得了白血病,
急需钱做骨髓移植,我不敢告诉你,怕你担心,怕给你增加负担。”弟弟?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清楚地记得,刚认识的时候,她告诉我,她父母早亡,是独生女,
无亲无故。这个“弟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邓佳怡仿佛看穿了我的疑虑,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份皱巴巴的病历单,递到我面前。“你看,这是他的诊断证明,
我没有骗你。”“我们家破产后,弟弟被人收养,我也是最近才找到他,
谁知道他……”她泣不成声,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看起来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十年来的感情,让我心痛如绞。我几乎就要相信她了。可那句“盛铭昊那个蠢货”,
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上,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接过病历单,
上面的诊断结果触目惊心。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此刻,我的心已经死了。
就在她以为我即将心软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让她坠入地狱的决定。我扶起她,
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得像一掬春水。“别哭了,我相信你。”“不就是钱吗?
我们把公司卖了,给他治病。”邓佳怡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贪婪。那眼神,彻底杀死了过去那个爱她的盛铭昊。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她的爱人。我是她的催命符。2“真的吗?铭昊,你真的愿意?
”邓佳怡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激动。
我点点头,脸上是她最熟悉的温柔和宠溺。“当然,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命关天。”我甚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把头靠在我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我抱着她,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原来,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女人。
一个把我当成傻子,当成提款机的骗子。“太好了,铭昊,你真是太好了!
”她在我怀里蹭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弟弟有救了,
我们一家人都会感谢你一辈子的。”一家人?我心中冷笑。她演得真好,
连我都差点再次被她蒙蔽。“那……什么时候能见见弟弟?”我状似不经意地问,
“我也好去医院看看他,给他打打气。”邓佳怡的身体又是一僵。
“他……他现在在无菌病房,不能见外人,等他情况稳定一点,我再带你去。
”她立刻找好了借口。“好,都听你的。”我柔声应着,心里却一片冰冷。无菌病房?
我看是见不得光吧。安抚好邓佳怡,我借口公司有急事,连夜离开了家。坐在车里,
我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我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指骨瞬间传来剧痛。十年!
我盛铭昊,盛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为了她,我装了十年穷小子。
我放弃了家族为我铺好的康庄大道,陪她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吃着最廉价的泡面,
一点一点地把公司做起来。我把她捧在手心,当成全世界来爱。结果呢?
我只是一个“蠢货”。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张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帮我查两个人。
”我声音沙哑,“一个叫邓佳怡,一个……是她的奸夫。
”我将邓佳怡手机里那个男人的微信号和手机号报了过去。“少爷,
您……”张叔似乎想问什么。“按我说的做。”我冷冷地打断他,“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件事。”“是,少爷。”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邓佳怡,李伟。
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我陪你们演。我要让你们,站在最高的地方,然后,摔得粉身碎骨。
3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邓佳怡给我发来信息,说她要去医院照顾“弟弟”,
今天不过来了。字里行间,满是体贴和关怀,仿佛昨晚的争吵从未发生。我回了一个“好,
辛苦了,注意身体”。然后,我走进了财务部。公司的财务总监是我亲自招来的,为人正直,
业务能力极强。“王总,麻烦你帮我做一份公司近三年的账目审计,要最详细的那种。
”我对他说。王总有些惊讶:“盛总,我们年底刚做过审计,
现在又……”“这次是内部审计。”我看着他,“我要查每一笔资金的流向,
尤其是三百万以上的大额支出。”王总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好的盛总,我马上安排。”从财务部出来,我接到了张叔的电话。他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少爷,查到了。”“那个男人叫李伟,无业游民,有诈骗前科。他和邓佳怡是同乡,
根本不是什么姐弟,而是情人关系。”“他们从五年前就在一起了。”五年前。
那正是我们公司刚有起色,开始盈利的时候。原来,从那个时候起,
我就已经活在她的骗局里了。**在走廊的墙壁上,感觉浑身脱力。“邓佳怡呢?”我问。
“邓佳怡的背景……有点复杂。”张叔的语气变得凝重,
“她自称的‘破产千金’身份是假的。她原名不叫邓佳怡,叫邓翠花。
她确实曾在江城一个姓王的富商家待过,但不是千金,而是他们家从乡下找来,
冒充走失多年的女儿,用来安慰王家老太太的。”“后来事情败露,她被王家赶了出来,
才辗转来到我们所在的城市,然后就遇到了您。”“她所有的说辞,包括父母双亡,
都是编造的。她的父母和一大家子亲戚,现在都在老家,靠着她每年寄回去的钱,
过得相当滋润。”我听着张叔的汇报,只觉得荒谬又可笑。邓翠花。假千金。
我竟然被这样一个女人,骗了整整十年。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十年的一幕幕。
她在我面前哭诉家道中落的凄惨。她在我怀里憧憬着我们白手起家的未来。
她在我耳边说着“铭昊,这辈子我只要你”的誓言。全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而我,就是那个最愚蠢的观众,为她的表演,
付出了我的青春,我的心血,我的全部。“少爷,”张叔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拉回,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说。”“邓佳怡提供给您的那份病历单,我找人核实了,
是伪造的。但是,伪造的模板,用的是您五年前的病历。”“什么?”我猛地睁开眼。
“五年前,您因为过度劳累,患上严重的神经衰弱,在市一院住过一段时间。
那份白血病病历上的个人信息、就诊卡号,除了名字和诊断结果,
其他都和您当年的病历一模一样。”“她……偷了您的病历,伪造成了她‘弟弟’的。”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记起来了。五年前,公司扩张最艰难的时期,
我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我头痛欲裂,精神恍惚,最终累倒在办公室。
是邓佳怡送我去的医院。那段时间,她对我无微不至,每天给我送汤送饭,劝我好好休息。
她说:“铭昊,你别太拼了,公司没了可以再开,我不能没有你。”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现在想来,她是在做什么?是在收集我“患病”的证据吗?
是在为她今天的骗局,做长远的铺垫吗?她不仅偷我的钱,偷我的爱。她还偷我的病,
偷我的痛苦,然后把它变成一把刀,再狠狠地捅进我的心里。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恶毒?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凉了。不,是死了。死得透透的。“我知道了。”我对着电话,
平静地说。“少爷,需要我做什么?”“不用。”我站直身体,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眼中却没有一丝光亮,“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发给我。”“我要亲自,送他们上路。
”4我开始了我人生中最精彩的“表演”。我每天对邓佳怡嘘寒问暖,比以前更加体贴。
我告诉她,我已经联系了几个买家,正在洽谈出售公司的事宜,让她安心照顾“弟弟”。
邓佳怡对我深信不疑,每天都沉浸在即将得到巨款的喜悦中。
她开始频繁地向我“汇报”李伟的病情。“铭昊,医生说弟弟的情况不太好,
可能需要进口靶向药,那个药特别贵,一盒就要好几万。”“铭...昊,
弟弟今天又发高烧了,移植手术可能要提前,费用……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高。”每一次,
我都表现得忧心忡忡,然后毫不犹豫地给她转账。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
我看着公司账户上的钱,像流水一样进入她的口袋,再被她转移到和李伟的秘密账户里,
心中毫无波澜。这些钱,不过是暂时寄存在他们那里。很快,他们就要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期间,我再次提出要去医院探望。邓佳怡和李伟显然商量好了对策。
她带我到了一家私立医院的门口,然后满脸为难地告诉我,李伟因为感染,
被转入了顶级的隔离病房,谢绝一切探视。她甚至给我看了一张李伟躺在病床上,
戴着呼吸机,脸色苍白的照片。“铭昊,你别进去了,里面全是细菌,
万一传染给你就不好了。”她体贴地说,“你看,他现在这样,见了你,他心里也难受。
”照片P得不错,只可惜,背景里的窗帘,和我前几天刚在李伟朋友圈里看到的,
他新买的保时捷内饰,是同一个颜色。我压下心中的恶心,挤出一个沉痛的表情。“好,
我不进去。你告诉他,一定要坚强,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有姐夫在。”“姐夫”两个字,
让邓佳怡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铭昊,你真好。等弟弟病好了,
我们就结婚。”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涂着昂贵口红的嘴唇,只想吐。结婚?好啊。
我给你们准备的,可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另一边,王总的审计报告也出来了。不出所料,
账目上有一个巨大的窟窿。邓佳怡利用职务之便,在过去的五年里,
通过虚报项目款、做假账等方式,陆陆续续侵占了公司近两千万的公款。
加上我最近“为爱发电”转给她的几百万,总金额已经超过了三千万。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足够她和她的“好弟弟”,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了。所有证据都已集齐。天罗地网,
已经悄然布下。是时候,收网了。我给邓佳怡打了个电话。“佳怡,公司出售的事情,
基本上谈妥了。下周三,在君悦酒店,我们和买方开个晚宴,顺便签合同。”“真的吗?
太好了!”电话那头,是她压抑不住的狂喜。“嗯。”我顿了顿,用一种充满爱意的语气说,
“而且,我还想在那天,给你一个惊喜。”“什么惊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轻笑,
“我邀请了我们所有的亲朋好友,还有很多媒体记者,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一件大事。
”邓佳怡彻底疯狂了。她以为,我要向她求婚。她以为,她即将成为身家过亿的富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