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在乡下吃了十八年苦。重生后,
假千金妹妹哭着抢走了我前世的穷丈夫顾卫。“姐姐,我爱他,我愿意替你回乡下,
替你吃苦!”她哭得楚楚可怜。我看着她扑向前世那个为了男白月光,间接害死我的渣男,
笑了,笑得肆意。我则被亲生父母接回豪门,被迫接受了联姻,嫁给了商业大佬。后来,
在假妹妹和渣男的盛大婚礼上,我送上了一份惊天大礼。
——一段渣男的男小三纵火烧死我的视频,以及他俩密谋的录音。
全场宾客看着新郎官的“情人”是个杀人犯,而新郎是帮凶,集体石化。1“姐姐,求求你,
把顾卫让给我吧!”沈柔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一张精致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爱他,我真的爱他!我愿意替你回乡下,替你吃苦,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她死死抓着我的裤脚,仿佛我是拆散他们这对苦命鸳鸯的恶毒女巫。我低头,
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我也是这样被她跪着哀求。
那时我刚被沈家从乡下接回来,面对这个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
面对她声泪俱下的表演,我心软了。我把沈家千金的身份还给了她,
自己则为了所谓的“真爱”,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当时还是个穷小子的顾卫。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我陪他吃糠咽菜,陪他白手起家,用我从沈家带出来的最后一笔钱,
帮他开了公司。可结果呢?公司蒸蒸日上,他却带回了一个男人,他的男白月光,林越。
他说林越是他的好兄弟,是公司的功臣,让我多担待。我信了。直到那场冲天大火,
林越狰狞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将汽油泼在我身上。“沈晚,顾卫爱的人是我,你该去死了。
”烈火吞噬我的瞬间,我看见顾卫就站在不远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救我的意思。原来,
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我的爱情,我的人生,都只是个笑话。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被沈家父母找到的这一天。沈柔的哭声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看着她情真意切的表演,我笑了。从齿缝里溢出的笑声,带着彻骨的寒意。“姐姐,
你笑什么?”沈柔被我笑得有些发毛,抓着我裤脚的手微微松了松。我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我。“妹妹,你真的愿意替我回乡下,替我吃苦?
”我的语气很轻,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沈柔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眼里闪烁着即将得逞的窃喜。“我愿意!姐姐,我什么都愿意!”“好啊。”我松开手,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福气’,就让给你了。”“祝你们,百年好合,锁死。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沈柔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错愕和狂喜。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次会这么轻易地放手。而我那对刚刚相认的亲生父母,看着眼前这一幕,
眉头紧锁。母亲周雅兰拉住我的手,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晚晚,
你……你真的想好了?顾卫那孩子,家里条件太苦了,你跟着他会受罪的。
”父亲沈建国也沉着脸:“留在沈家,爸爸妈妈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他们以为我是在赌气。我抽出手,神色平静。“爸,妈,我不赌气。
”“是妹妹找到了真爱,我这个做姐姐的,理应成全。”我看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
扑进顾卫怀里的沈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这福气,给你,你可要接稳了。毕竟,
那可是通往火葬场的路。2沈柔“心满意足”地跟着顾卫回了乡下。她走得很高调,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为了爱情放弃荣华富贵的“伟大女性”。不出三天,
她的朋友圈就开始了表演。配图是斑驳的土墙,昏暗的灯泡,还有一桌简单的农家菜。
文案是:“虽然清苦,但有你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顾卫。
”下面一堆沈家亲戚朋友的评论。“柔柔真是个好女孩,太善良了。
”“顾卫可要好好对柔柔啊,这么好的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晚晚也真是的,
怎么能让妹妹替她去吃这种苦。”我面无表情地滑过这些评论,点了删除。然后,
我毫无负担地跟着亲生父母,住进了顶级豪门的沈家别墅。这里,本就该是我的家。
父母因为十八年的亏欠,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母亲拉着我逛遍了各大高奢品牌店,恨不得把整个商场都搬回我家。
父亲直接划了一家子公司到我名下,让我“随便玩玩,亏了也没关系”。我穿着高定礼服,
坐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喝着顶级的红茶,看着窗外的花园。前世,这些都是沈柔的。
而我,正和顾卫挤在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为了几块钱的菜价和房东吵得面红耳赤。
真是,天壤之别。“晚晚,在想什么?”周雅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脸上带着慈爱的笑。“没什么。”我摇摇头。
“还在想顾卫的事?”她叹了口气,“那种男人,不值得。忘了也好。”我没说话。忘了?
怎么可能。我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能闻到皮肉被烧焦的味道。那种深入骨髓的痛,
我怎么可能忘。周雅兰见我神色不对,以为我还在伤心,便转移了话题。“对了晚晚,
下周有个商业晚宴,你陪妈妈一起去吧,也该见见圈子里的人了。”“还有,
关于你和陆家的婚事……”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陆家?
”我脑中闪过一个名字,陆景深。海城商业帝国的掌权人,传说中冷酷无情,
手段狠厉的商业大佬。前世,沈家为了巩固地位,也曾想和陆家联姻,
联姻对象自然是“沈家千金”沈柔。但沈柔为了顾卫,抵死不从,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这门婚事不了了之。没想到这一世,这个“机会”落到了我头上。“我知道这很委屈你,
”周雅兰握住我的手,眼里满是歉意,“但陆家……我们得罪不起。你放心,
陆景深虽然名声不太好,但人品绝对没问题。你嫁过去,他不会亏待你的。
”我看着母亲眼里的为难和恳求,心中一片平静。牢笼吗?前世的出租屋,
又何尝不是一座牢笼。至少,陆家这座牢笼,是金子做的。而且,我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
来完成我的复仇。陆景深,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好。”我轻轻吐出一个字。周雅兰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我嫁。”3我和陆景深的见面,
被安排在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他没有看我,
只是低头专注地擦拭着手里的一个打火机,银色的外壳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翻飞。
听到动静,他才掀起眼皮,看了过来。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邃,锐利,像是能洞穿人心。
只一眼,就让我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沈晚?”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我。”我在他对面坐下,
尽量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不那么局促。“陆先生。”他把玩着打火机,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背脊挺得更直了。良久,
他才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笔生意。“联姻的事,你应该清楚了。”“嗯。
”“我没有时间谈情说爱,婚后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我需要一个妻子堵住家里人的嘴,你需要陆家的庇护和资源。”“可以。
”我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这正是我想要的。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爽快,挑了挑眉。
“你不怕我?”“怕什么?”我反问,“怕你像传闻中那样,冷酷无情,吃人不吐骨头?
”他轻笑一声,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了几分。“传闻不可尽信。”“那你呢?”他反问,
“刚被亲生父母找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接受商业联姻,图什么?”“图你刚才说的,
庇护和资源。”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陆先生,我们是同一类人,不是吗?
”我们都把婚姻当成一场交易。他眼里的探究更深了。“你倒是直接。
”“我没时间拐弯抹角。”这场对话,与其说是相亲,不如说是一场谈判。
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敲定了这场婚姻的条款。没有浪漫,没有温情,只有**裸的利益交换。
离开会所的时候,陆景深突然叫住我。“沈晚。”我回头。
他将手里的那个银色打火机抛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接住。打火机入手冰凉,
上面刻着一个“S”的字母。“送你。”“为什么?”“见面礼。”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我捏着那个打火机,有些莫名其妙。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打火机,是他母亲的遗物。而那个“S”,是他母亲名字的缩写。
4我和陆景深的婚礼办得很低调,只邀请了双方的至亲。沈柔和顾卫没有来。我猜,
她大概是没脸来。毕竟,她放弃的,是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婚后的生活,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陆景深很忙,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经常好几天都见不到一面。没有新婚的甜蜜,
也没有夫妻间的温存。我们更像是合租的室友,井水不犯河水。但陆家的其他人,
却给了我意想不到的温暖。公公陆振雄是个不苟言笑的严肃长者,但每次见我,
都会让厨房给我准备我爱吃的菜。婆婆林慧更是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拉着我说话,
给我讲陆景深小时候的糗事。“晚晚啊,景深这孩子,就是外冷内热,
你别看他整天板着一张脸,其实心很软的。”“你们俩要好好过日子,
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每当这时,我只能尴尬地笑笑。生孩子?我和陆景深,
连手都很少牵。但这种被家人关心的感觉,却让我有些贪恋。这是我前世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沈柔偶尔会给我发信息,内容无非是炫耀她和顾卫的“神仙爱情”。
今天顾卫给她买了束野花,明天顾卫亲手给她做了顿饭。字里行间,
都透着一股廉价的优越感。仿佛在告诉我,你看,就算你当了豪门太太又怎样,你没有爱情。
我通常都是已读不回。爱情?她所以为的爱情,不过是我精心为她准备的毒药。
我让陆景深帮我查了顾卫公司的近况。“公司刚起步,资金链很紧张,
最近在接触一个东南亚的项目,但对方要求很高,他快撑不住了。
”陆景深把一份文件递给我。我翻开文件,看着上面顾卫憔悴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时机,差不多了。我用一个匿名账户,给顾卫的公司注入了一笔“天使投资”。不多,
刚好能解他的燃眉之急,让他有能力把那个东南亚的项目拿下来。当然,这笔钱,
也足够他把前世那个男小三,林越,接到身边。果不其然,没过多久,
我就收到了**发来的照片。照片上,顾卫和林越在机场拥抱,神情亲密。
顾卫把林越安排进了公司,职位是“董事长特助”。两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而沈柔,
对此一无所知。她甚至还给我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炫耀。“姐姐,
顾卫的公司拿到一个大项目,以后我们就要飞黄腾达了!”“他还请了个特助,叫林越,
人特别好,帮了他很多忙。”“顾卫说,等公司稳定了,就给我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到时候你和姐夫一定要来啊!”我听着电话那头她雀跃的声音,轻笑出声。“好啊。
”“我一定去。”我怎么能错过,这场为你们精心准备的,盛大的葬礼呢?
5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卫的公司在我的“暗中资助”下,发展得越来越好。
他从乡下搬到了市里,买了一套大平层,把沈柔接了过去。沈柔的朋友圈,
也从“农村爱情故事”升级成了“都市精英生活”。她晒豪宅,晒豪车,
晒顾卫送她的名牌包包。每一次,都不忘@我一下。那点炫耀和挑衅的意味,昭然若揭。
我懒得理会。我忙着在陆景深的帮助下,学习金融,学习管理,迅速适应豪门的生活节奏。
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围着男人转的恋爱脑,我开始有了自己的事业和追求。
陆景深像是我的导师,一步步引导我,教我如何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我们之间的关系,
也从最初的“合租室友”,慢慢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商业机器,
偶尔也会在我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煮一碗面。他话不多,但每一个行动,
都透着一种无言的关怀。这天,我刚从公司回来,就看到沈柔坐在我家的客厅里。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容光焕发。看到我,
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姐姐,你回来啦。”“有事?”我把包递给佣人,
语气冷淡。“我……我怀孕了。”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顾卫说,要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我们下个月就办婚礼。”她一边说,
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递到我面前。“姐姐,你和姐夫,一定要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