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我妈突发脑溢血,他主动放弃外地升迁工作,陪我办住院找医生,跑前跑后。
三个月前得知我怀孕他高兴的在地上打滚。
原来人真的可以突然烂掉。
见我真要开门,许峰一把将门抵住,
“张宁!我最讨厌你这种咄咄逼人的样子!”
“我们两个还没结婚,你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
“我现在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不是大学那个需要和谁一起捆绑度日的可怜小子了。”
看着我,他眼中权衡毫不遮掩,
“你以后生了孩子,公司肯定要给你降薪。”
“你妈在医院每天都需要钱。”
“张宁,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套好衣服刘恬恬嗤笑一声,
“张口闭口拿孩子说事儿,张宁你跟那些只知生孩子的农村妇女有什么区别?”
“你自己不张大腿,小蝌蚪能从你缝里挤进去?”
无视她的挑衅,我直抓问题重点,
“你说你是刘氏集团的千金?粤港产值首富的刘氏?”
“可你明明是单亲。”
我和刘恬是高中同学,同样单亲家庭,少不了被类比。
老师批评她时,总会拿我举例,
“看看人家张宁!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和校外不三不四的人谈恋爱!”
“怎么就不能争点气!”
老师喜欢我,刘恬就“团结”全班孤立我。
就连上大学,她分数不够都选择了我们学校的专科部。
多年来刘恬像只苍蝇,在我身边环绕。
如今“大仇得报”,她很是得意,
“那几年是我妈跟我爸闹别扭了!现在我已经认祖归宗!”
“不像你,一辈子没爹做野种!”
2
刘恬手机里的照片,的确是和我爸的合影。
她抚摸着徐峰的脸,
“选择跟我在一起,才是月入十万的聪明脑子做出的正确选择。”
原来,他们是觉得自己发达了。
撂下一句分手,我起身出门毫不犹豫。
小时我被我妈扔在村里外婆家,有条瘸腿疯狗见孩子就追着咬,却唯独怕我。
因为它上午追我,没到下午就被我抡锄头砸断一条狗腿。
此后每次见我都夹着尾巴,遗落一路尿。
重买手机补卡,拨给我舅,
“舅,许峰出轨了,我要和他分手。”
“但在这之前得让他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