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姐妹,我伪装成新晋假千金,力图勾引她那渣男男友。万事俱备,只等渣男上钩。
谁知姐妹那个传说中高不可攀的霸总哥哥,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我单膝跪地。
他仰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笑得既卑微又嚣张。“你若不嫌弃,我愿娶你。”我人都傻了,
这剧本怎么还带临场魔改的?【第一章】我叫顾漫漫,一个平平无奇的十八线小演员,
穷得叮当响。我最好的闺蜜叫苏晓晓,一个傻得冒泡的真千金,钱多得能砸死人。最近,
这个傻闺蜜被一个叫马骏的渣男盯上了,对方上蹿下跳,
恨不得把“我想吃软饭”五个字刻在脸上。苏晓晓却被爱情的猪油蒙了心,觉得人家是真爱。
我劝不住,也骂不醒。于是,我心生一计。一个能让渣男原形毕露,
又能让闺蜜幡然醒悟的绝妙计划。今晚,是苏家的宴会,也是我计划的开端。我,顾漫漫,
将以“苏家流落在外刚被找回的二**”的身份,闪亮登场。一个比苏晓晓更受宠,
更有钱的假千金。我身上这条“借”来的高定礼服,价值六位数,勒得我快要断气。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是我用半个月饭钱从道具仓库租来的高级仿品,灯光下熠熠生辉,
足以以假乱真。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瞬间,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我身上。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端着一副“你们这群凡人没见过世面”的高傲表情,
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目标——正端着酒杯,对苏晓晓嘘寒问暖的马骏。
苏晓晓看见我,眼睛一亮,正要扑过来。我一个眼神递过去:别动,按剧本走。
她立刻委屈巴巴地站住,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马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他果然看呆了。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艳,
慢慢变成了贪婪和算计。鱼儿,上钩了。就在我准备上演“不小心”将红酒泼到他身上,
再甩出一张空头支票羞辱他的经典戏码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晓晓,
不介绍一下吗?”我心头一跳,转头看去。一个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苏晓晓身边。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五官俊美得不像真人,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是化不开的冰雪。光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个世界,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陆晏尘。苏晓晓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哥哥,
传说中执掌着半个城市经济命脉的商业帝王。也是我这个计划里,最大的变数。
他要是当场戳穿我,我今天就得被当成诈骗犯扭送派出所。苏晓晓显然也慌了,
结结巴巴地说:“哥,这……这是漫漫……”陆晏尘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两道X光,
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彻。我头皮发麻,强撑着没有露出破绽,
甚至还对他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来啊,有本事你拆穿我啊。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陆晏尘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他没有理会我的挑衅,
反而转向马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马骏被他的气场一压,顿时矮了半头,谄媚地笑道:“陆总,我……我是晓晓的男朋友。
”“哦?”陆晏尘眉梢微挑,“我怎么不知道我妹妹有男朋友了?”一句话,
直接判了马骏死刑。马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心里暗爽,干得漂亮,兄台!看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然而,下一秒,这位“朋友”的举动,就让我彻底炸了毛。
只见陆晏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在全场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迈开长腿,
朝我走了过来。一步,两步。他停在我面前。然后,
做了一件让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凝固了的事情。他对着我,单膝跪地。
我:“……”全场:“……”我的大脑当场宕机,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情况?
剧本里没写这段啊!他仰起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我错愕的倒影,
唇边噙着一抹让人心惊肉跳的笑。他执起我的手,冰凉的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一触,
像是一道电流,让我浑身一颤。“你若不嫌弃,我愿娶你。”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我傻了。苏晓晓傻了。马骏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所有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看着眼前这个跪得无比熟练,
笑得既卑微又嚣张的男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第二章】我的大脑死机了足足有十秒。十秒后,求生本能让我猛地抽回了手,
像是被烫到一样。“你……你干什么!”我声音都在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陆晏塵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zi)势(shi),仰着脸看我,
眼神无辜得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金毛。但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戏谑,
却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他在耍我!他绝对是故意的!“我在向你求婚啊。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语气诚恳得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气到发笑。求婚?
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不,这甚至都不能算见面,我连你的脸都还没看清,
你就给我整了这么一出惊天动地的大戏!“陆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有。”他回答得斩钉截铁,“顾漫漫**,我等的人,就是你。
”他连我的名字都知道!我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是假的,
知道我的计划,他现在就是在看我的笑话!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T台上的小丑,而他就是台下那个笑得最大声的观众。
不行,我不能慌。我是专业的演员,什么场面没见过!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脸上重新挂上那副高傲的假笑。“陆总真会开玩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试图用气势压倒他,“不过这个玩笑并不好笑。请你站起来,别耽误我办正事。”我说着,
眼神瞟向一旁已经石化的马骏。那意思很明显:我的目标是他,你赶紧起开,别挡道。
陆晏尘仿佛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非但没起来,反而膝行一步,离我更近了。“你的正事,
是指他吗?”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马骏,语气里满是轻蔑,“这种货色,
也值得你亲自出手?”我:“……”他怎么知道我是要“出手”?“你很善良。
”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和宠溺,“为了朋友,不惜弄脏自己的手。
但是漫漫,有我在,你不需要这么辛苦。”他叫我什么?漫漫?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只要站在我身后,我来帮你处理掉所有垃圾。”他说着,抬眼看向马骏,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马先生,我给你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马骏吓得一个哆嗦,屁滚尿流地跑了,连跟苏晓晓打个招呼都忘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任务目标”就这么跑了,而我还被始作俑者困在原地。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晏尘的鼻子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娶你啊。
”他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无辜又诚恳。我真的要被他气死了。跟一个疯子,
是讲不通道理的。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想走。“漫漫。”他突然开口,叫住了我。
我没回头。“你租这条裙子,花了不少钱吧?”我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还有那条项链,虽然是A货,但做工不错,应该也挺贵的。”“你住的那个城中村,
房租一个月三百,还经常停水停电。”“你上个月为了一个只有三句台词的龙套角色,
在剧组被导演骂了三个小时。”“你……”“够了!”我猛地转身,死死地瞪着他,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调查我!”他终于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模样。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高,
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不是调查你,我是在关心你。”“做我的未婚妻,
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但我却只觉得毛骨悚然。这是一个魔鬼的交易。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他把我扒得干干净净,然后告诉我,只要我听话,
他就可以给我穿上华丽的衣服。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眼中那志在必得的笑意。
我突然笑了。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晏尘,”我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好啊,”我踮起脚尖,
凑到他耳边,用同样暧昧的姿势,回敬他,“既然陆总这么有诚意,那我就陪你玩玩。
”“不过,游戏规则,得由我来定。”说完,我推开他,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宴会厅。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的腿软了。我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还在狂跳。我这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疯子啊。【第三章】那一晚之后,
我以为陆晏尘只是心血来潮,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等新鲜感过了,自然就会放过我。
我还是太天真了。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顶着一头鸡窝,
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差点被门口的阵仗闪瞎眼。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壮汉,
分列两排,齐刷刷地对我鞠躬。“顾**,早上好!”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管家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对我行了一个标准的英式管家礼,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
“顾**,我是陆先生的管家,我姓王。先生让我来接您,去‘倾城’用早餐。
”“倾城”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据说一顿早餐的价格,够我交一年房租。
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还没睡醒。“我不去。”我砰地一声关上门,把自己摔回床上,
用被子蒙住头。别想用钱收买我,我顾漫漫是那种人吗?我是!但是我不能去!
去了就是羊入虎口!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我以为他们走了,刚松了口气。
王管家的声音又隔着门板传来,不疾不徐。“顾**,先生说了,如果您不肯赏光,
他就把‘倾城’的整个厨师团队都请到您这里来。”“考虑到您这里的空间和设备有限,
可能会有些施展不开。”“不过先生也说了,没关系,他可以立刻买下这栋楼,重新装修,
给您打造一个专属的米其林三星厨房。”我:“……”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我去!”我咬牙切齿地说。半个小时后,
我坐在“倾城”最豪华的包厢里,面前摆着琳琅满目的精致早点,多到可以开一个满汉全席。
而我的对面,坐着那个罪魁祸首。陆晏尘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
少了几分商场帝王的凌厉,多了几分邻家学长的清爽。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好得像一幅画。如果忽略他正在做的事情的话。
他正在……给我剥虾。修长白皙的手指,优雅地捏着一只晶莹剔!!的虾,
利落地去头、剥壳,然后将一整只完整的虾肉,放进我面前的白瓷碟里。
我看着碟子里越堆越高的小山,嘴角抽了抽。“陆总,不用了,我自己来。”“叫我晏尘。
”他头也不抬,继续剥下一只。“……”我深吸一口气,“陆晏尘,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黑眸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在追你啊,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我真想把面前这碟虾扣他脸上去。“我们不合适。”我言简意赅。“哪里不合适?
”他放下手中的虾,擦了擦手,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我穷,你富,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关系,我可以把我的钱都给你,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我脾气不好。”“没关系,我脾气好。”“……”“我不喜欢你!
”我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陆晏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没关系,”他轻声说,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们有的是时间。”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我可能真的惹上了一个甩不掉的麻烦。吃完这顿“鸿门宴”,
陆晏尘“体贴”地提出要送我回家。我当然是严词拒绝。笑话,让他知道我住在哪,
我还有安生日子过吗?哦,他已经知道了。那没事了。我面无表情地坐上他的劳斯莱斯幻影,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车子停在我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引来无数邻居的侧目。
我顶着巨大的压力,飞快地下车,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等等。
”陆晏尘也跟着下了车。他又想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他从车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递给我。“这是什么?”“见面礼。”我打开一看,差点被里面的光闪瞎。是一条钻石项链。
和我昨天戴的那条假货,长得一模一样。不,比我那条更闪,更大,一看就价值不菲。
“你什么意思?”我合上盒子,扔回给他。“没什么意思。”他把盒子塞回我手里,
不容拒绝,“昨天的那个是假的,戴着对皮肤不好。这个是真的,以后就戴这个。
”“谁要戴你的东西!”“不戴也可以,”他微微一笑,“我让人把你昨天那条买下来了,
花了点钱,不多,也就两百万。”“你!!!”我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两百万?
买我那个两百块租来的破玩意儿?他这是在侮辱谁呢!“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竖起两根手指,“一,收下这条项链,我们两清。二,把那两百万还给我。
”我看着他脸上那副“我知道你没钱”的欠揍表情,恨得牙痒痒。还有第三个选择吗?比如,
我把这两条项链都砸你脸上?最终,在金钱和骨气的殊死搏斗中,
金钱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了。我抱着那个装着两百万(的项链)的盒子,灰溜溜地上了楼。
回到我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把盒子往床上一扔,整个人都瘫了下去。我完了。
我被一个有钱有颜还有病的疯子给缠上了。我的人生,好像从昨天开始,
就朝着一个完全失控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第四章】我消停了两天。
陆晏尘也出奇地没有来烦我。这让我一度产生了一种“他已经玩腻了”的错觉。
直到我接到了苏晓晓的电话。“漫漫!救命啊!我哥他疯了!”电话那头,
苏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了?”我心里一个咯噔。“他……他要带你回家见家长!
”我:“?”“今天是我妈生日,家里办家宴,他刚才打电话通知我,
说要带他的未婚妻回来!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招待好你!”“我不是他未婚妻!
”我抓狂地吼道。“我知道啊!可是我哥他不知道啊!不对,他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他想让全家人都知道他有病!”“……”我觉得苏晓晓说得很有道理。“漫漫,
你可千万别来啊!我家就是龙潭虎穴!我爸我妈还有我那几个姑姑婶婶,一个比一个厉害,
她们会把你生吞活剥的!”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陷入了沉思。去,
还是不去?去,就是自投罗网,九死一生。不去,以陆晏尘那个疯子的性格,
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比如,
直接带着户口本和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来我家门口堵我?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决定……去会会他们。不就是见家长吗?我一个专业演员,还怕演不好一场戏?当晚,
我穿着陆晏尘派人送来的“战袍”——一条看起来低调奢华,
实际上我连牌子都不认识的连衣裙,出现在了苏家门口。陆晏尘早已等在那里,看到我,
眼前一亮。他很自然地走过来,牵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你今天真美。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谢谢,你的演技也很好。”他低笑一声,也不生气,揽着我的腰,
带我走进了苏家大宅。苏家的家宴,果然名不虚传。长长的餐桌上,坐满了人,
一个个都珠光宝气,神情倨傲。看到我们进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带着审视、好奇和不屑。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群狮子中间的羚羊。苏晓晓坐在最末尾,
看到我,拼命地给我使眼色,那表情,仿佛在说:快跑!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别怕,姐是专业的。“爸,妈,我回来了。”陆晏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