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穿着体面,眼神里带着审视。“请问,这里可住着一位陆公子?”他问。我心里一紧,面上保持平静:“在下便是。阁下是?”“在下姓王,是礼部侍郎府的管事。”他递上一张帖子,“我家大人听闻京城新近有位擅长工事的陆公子,特来相请,想请教些园林修缮之事。”礼部侍郎。李大人。那个我本该嫁的六十岁老头。我接过帖子,手很...
我成了工部都水清吏司的书吏,没有品级,月俸二两银子。陈瑾给我争取了一间小小的值房,在工部衙门最偏的角落,堆满了旧图纸和卷宗。
但我很满足。
每天卯时点卯,辰时开始工作。我的任务是整理历年水利工程的档案,看似枯燥,我却如获至宝。那些泛黄的图纸、详细的施工记录、甚至失败案例的总结,都是无价的知识。
陈瑾偶尔会拿些难题来问我。哪个水闸设计不合理,哪段河堤需要加固……
我在陈瑾的小院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陈瑾就兴冲冲去工部,说要按我的方案申请修桥经费。我则在院里铺开纸张,开始详细绘制改良设计图。
图纸画到一半,院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陈瑾回来了,开门却是个陌生面孔。三十来岁,穿着体面,眼神里带着审视。
“请问,这里可住着一位陆公子?”他问。
我心里一紧,面上保持平静:“在下便是。阁下是?”……
陆玉蓉穿上那件绣了九百九十九只金凤的嫁衣时,我正在后院墙根下挖最后一块松动的砖。
前院的喜乐声隔着七重院落飘过来,唢呐尖锐得能刺破耳膜。我知道这时候,我那名义上的父亲——当朝陆丞相,正将陆玉蓉的手交到七皇子手中。满堂宾客,珠光宝气,贺词如潮。
而我这真千金,在丞相府当了三个月的“大**”后,此刻像个贼。
砖块松动,我用力一扳,湿润的泥土沾了满手。墙洞外是条……
赵尚书环视众人:“诸位还有何疑问?”
没人说话。刚才质疑最凶的孙员外郎,此时盯着黑板上的算式,眉头紧锁。
“既无疑问,”赵尚书站起身,“此事便这么定了。周郎中,由你总负责。陆青——”
我躬身:“下吏在。”
“你为副手,专司技术。工程若成,本官亲自为你请功。若败……”他顿了顿,“本官与你同罪。”
议事结束,众人散去。周郎中走过来,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