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万众瞩目的继姐,风光无限的影后,即将与全城最神秘的男人池渊订婚。订婚宴上,
他却越过盛装的她,径直走到我这个病秧子面前。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他冰冷的手指掐住我的下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你身上,”他声线低哑,
带着一丝疯狂的迷恋,“有她的味道,不,比她更浓郁,更干净。”后来我才知道,
他找了十年的人,一直是我。继姐偷走了我的气运,伪装成他的“解药”。而他,
是传说中以阴煞之气为食的恶蛟,一旦认错主人,反噬足以毁天灭地。如今,
他那份偏执到病态的占有欲,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主人。【第1章】许晚晴的订婚宴,
设在城中最奢华的云顶庄园。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将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映照得如同神祇。她是许家捧在手心的明珠,是娱乐圈最年轻的影后,
而今天,她即将成为池渊的未婚妻。池渊。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
传闻他掌控着这座城市的经济命脉,手段狠戾,不近人情。更传闻,他有怪病,
体温常年低于常人,厌恶阳光,只有许晚晴能安抚他。我作为许晚晴“体弱多病”的继妹,
被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一株即将枯萎的植物,与这场盛大的繁华格格不入。
我的任务很简单,安安静静地待到宴会结束,不给风光无限的继姐丢脸。从我记事起,
身体就没好过。常年手脚冰凉,畏寒,三天两头地进医院,药罐子从没断过。而许晚晴,
却像是被上天偏爱,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光芒万丈。父亲总说:“微微,
你要多学学你姐姐,沾沾她的喜气。”我垂下眼,看着自己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腕,
没有说话。宴会的主角终于登场。池渊一身黑色西装,身形颀长挺拔,面容俊美得不像真人。
他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的喧嚣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冰冷,
强大,不容置喙。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淡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没有生命的物体。
许晚晴立刻提起裙摆,带着最得体的微笑迎了上去,亲昵地想挽住他的手臂。“阿渊,
你来了。”然而,池渊却像是没看见她一般,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越过了她。
在满场宾客惊愕的注视下,他径直朝着我这个角落走来。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瞬。
他要做什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那股冰冷的气息将我整个人笼罩。他在我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吞没。我被迫仰起头,
对上了一双……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眼睛。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可在我与他对视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见,那漆黑的瞳仁中央,闪过一道极其短暂的、金色的竖线。像蛇,
或者……传说中的龙。我的呼吸凝滞了。他缓缓俯下身,俊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如同雨后青石板的味道。“你身上……”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种奇特的、磨砂般的质感,震得我耳膜发麻,“有她的味道。”我僵住了。他的手指,
冰凉得像一块寒玉,轻轻捏住了我的下颌。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钳制。
他靠得更近了,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的痒。“不,”他再次开口,
这一次,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疯狂的迷恋与困惑,“比她更浓郁,更干净。
”“是源头。”我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而他身后的许晚晴,
脸色已经变得惨白。“阿渊……你,你吓到我妹妹了。”她快步走过来,试图将池渊拉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池渊却头也不回,另一只手随意地向后一挥。
许晚晴尖叫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幸好被旁边的宾客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全场哗然。这位传说中被池渊宠上天的天之骄女,竟然被他如此毫不留情地推开。“闭嘴。
”池渊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冷冷地瞥了许晚晴一眼。那一眼,没有丝毫温度,
只有纯粹的、令人胆寒的厌烦。许晚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阿渊,你到底怎么了?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
”池渊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
手指的温度似乎更低了。“从今天起,她住进我的地方。”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通知。
我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用力挣扎了一下:“我不……”“你没有资格拒绝。
”他打断我的话,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动弹。他俯身,
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身上的味道,
能让我睡个好觉。”“别逼我……用抢的。”【第2章】我最终还是被带走了。不是“请”,
而是近乎绑架的“带”。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地“护”着我,
将我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许晚晴崩溃的哭喊,
以及父亲惊慌失措的辩解。而池渊,就坐在我的身边。车内空间很大,他却坐得离我很近。
那股清冷的、如同暴雨将至时的水汽味道,无孔不入地包裹着我。
我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试图离他远一点。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黑暗中,
我听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怕我?”我抿紧嘴唇,没有回答。“你应该怕的。
”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不是什么好人。”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拉长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也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攫住了我。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片隐于山间的庄园。这里远离市区,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主宅是一栋巨大的哥特式建筑,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我被带进主宅,
脚下是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空旷的大厅里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回荡。这里……太冷了。
不是空调的冷,而是一种从建筑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迎了上来,恭敬地对池渊鞠了一躬。“先生,您回来了。
”“张叔,”池渊的嗓音恢复了那种淡漠的语调,“带许**去二楼朝南的客房,
把我隔壁那间收拾出来。”“是,先生。”老管家看向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怜悯?
“许**,请跟我来。”我僵硬地跟在老管家身后,在上楼梯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池渊没有跟上来,他站在大厅中央,正偏着头,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眼,朝我看了过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两个漩涡。我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目光,
快步跟上了管家。房间很大,布置得却很简洁,甚至有些空旷。奇怪的是,
房间里所有的家具,边角都被打磨得十分圆润,没有任何尖锐的突起。窗户是巨大的落地窗,
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许**,您的东西明天会有人送过来。
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按铃。”张叔站在门口,语气恭敬,却带着一种疏离。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张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先生没有吩咐。”说完,他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轻轻地带上了门。我走到门边,试着转动门把手,纹丝不动。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我环顾这间陌生的、如同牢笼般的房间,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这一夜,我几乎没睡。半梦半醒间,我总觉得房间里有人。
那股清冷的、属于池渊的味道,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是错觉吗?第二天,我的“东西”被送来了。除了几件换洗衣物,
还有我从小吃到大的那些药。看着那些熟悉的瓶瓶罐罐,我自嘲地笑了笑。
许家这是彻底把我“送”给了池渊。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困在这栋冰冷的别墅里。
一日三餐会有人准时送到门口,但我几乎见不到任何人,除了偶尔路过的女仆和张叔。
也见不到池渊。他好像把我忘了。直到第三天晚上。我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书,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池渊正站在门口。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头发湿漉漉的,显然也是刚洗过澡。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那股熟悉的、带着水汽的冰冷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书,身体向后缩去。“还是这么怕我?”他在我床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大块。我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睡不着。”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地掀开我旁边的被子,躺了进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睡觉。”他闭上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这是我的床!”“现在是我的了。”他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我们就这样,
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僵持在床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渐渐的,
我感觉到一股寒意从他那边传来。他的体温……真的好低。就像一块人形的冰。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似乎察觉到了,突然睁开眼,侧过身来看我。“冷?”没等我回答,
他伸出手臂,一把将我捞了过去,紧紧地圈在了怀里。“啊!”我低呼一声,
整个人都撞进了他冰冷的怀抱。他的胸膛坚硬得像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惊人的、非人的低温。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他。“放开我!
”“别动。”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危险的沙哑,“再动,
我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我死死禁锢住,动弹不得。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发顶,很轻,很慢。奇怪的是,被他这样抱着,
我常年冰冷的手脚,竟然渐渐有了一丝暖意。而他身上那股令人不安的寒气,
似乎也消散了一些。他就这样抱着我,一动不动。我僵硬地窝在他怀里,
从一开始的惊恐、抗拒,到后来,竟然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是我记事以来,
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觉。【第3章】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被子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雨后的味道,以及一丝不属于我的体温。
我愣愣地看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昨晚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气息,我几乎要以为那只是我的幻觉。门外传来敲门声。
“许**,早餐准备好了。”是女仆的声音。我起身,
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温水和一小碟精致的点心。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常年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带着青白色的指尖,此刻竟然透着一丝淡淡的粉色。
身体……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了。这种变化微乎其微,但我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是因为他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我心头一紧。吃过早餐,我正准备回房间,却在走廊上遇到了许晚晴。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眼眶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微微,
”她一见到我,就快步走了过来,抓住我的手,眼泪说掉就掉,“你没事吧?
我好担心你……那天晚上,阿渊他是不是喝多了?他不是故意的……”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着周围。我注意到,不远处的楼梯拐角,站着管家张叔,
他正低着头,像是在擦拭一个花瓶,但注意力显然在这边。我瞬间明白了。她是来演戏的。
演给这栋别墅的主人看。演一出姐妹情深、宽容大度的戏码,顺便……试探我的情况,
以及池渊对我的态度。我抽出自己的手,平静地看着她:“我没事。
”我的冷淡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柔弱的姿态。
“微微,你别生姐姐的气……也别生阿渊的气,他只是……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你知道的,
他的病……只有我能安抚他。那天他可能是认错人了,把你当成了我。
”她刻意强调“只有我能安抚他”这几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如果池渊真的把她当成“解药”,又怎么会在订婚宴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那样毫不留情地推开她?“是吗?”我淡淡地反问,“他把你认错了?
”许晚晴被我问得一噎,随即眼圈更红了:“微微,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跟我回去吧,
我跟阿渊说,这都是误会。你身体不好,住在这里怎么行?”她说着,伸手来拉我,
姿态亲密。就在这时,一个女仆端着一壶刚泡好的红茶从旁边经过。许晚晴拉着我的手,
像是脚下不稳,身体猛地向女仆那边撞去。“啊!”伴随着一声惊呼,
滚烫的红茶劈头盖脸地朝着我泼了过来。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滚烫和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具冰冷的、坚硬的身体挡在了我的面前。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后退了一步,
撞进一个熟悉的、带着水汽味的怀抱。“嘶……”一声压抑着痛苦的抽气声在我头顶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池渊正站在我身前,将我整个护在怀里。
滚烫的红茶尽数泼在了他的后背和手臂上,昂贵的白色衬衫瞬间被染成了深色,
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肤,甚至有热气蒸腾而上。“先生!”张叔惊呼一声,快步跑了过来。
那个闯祸的女仆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当场跪在了地上,抖如筛糠。“对不起先生!
对不起先生!”许晚晴也愣住了,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池渊会突然出现,
并且……用身体替我挡下了那壶热茶。她设计的剧本里,此刻应该是我被烫得狼狈不堪,
而她作为善良的姐姐,在一旁焦急地关心我,顺便让池渊看到我的“笨拙”和“麻烦”。
可现在,一切都失控了。池渊没有理会任何人,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的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晦暗的情绪。“伤到没有?”他的声音很哑。
我摇了摇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用身体……护住了我?他确认我没事,这才缓缓地转过身,
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仆,以及脸色煞白的许晚晴。那一瞬间,
整个走廊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谁给你的胆子,”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
“在这里横冲直撞?”女仆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不……不关她的事,
”许晚晴连忙解释,脸色比我还白,“是……是我不小心撞到了她,阿渊,你别怪她,
也别怪微微,她不是故意的……”她还在演。还在试图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池渊的目光从女仆身上移开,落在了许晚晴的脸上。“你,”他只说了一个字,那眼神,
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很吵。”他抬起手,我看到他被烫到的那只手臂上,皮肤红得吓人,
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水泡。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我注意到,在他通红的手背上,
有几片极细小的、菱形的、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张叔,”池渊冷冷地开口,“把她,还有她,”他指了指女仆,又指了指许晚晴,
“都给我扔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们再踏进这里一步。
”许晚晴彻底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池渊:“阿渊……你,你要赶我走?为了她?
你忘了我……”“扔出去。”池渊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转圜余地。
两个高大的保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左一右架住许晚晴,就像拖一个布娃娃一样,
把她往外拖。“不!阿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的病怎么办!只有我能救你!你会后悔的!
”许晚晴的尖叫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走廊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女仆也已经被拖走了。池渊转过身,重新看向我。他抬起那只被烫伤的手,似乎想碰我,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你的房间,换到我隔壁。”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被热茶浸透、紧贴着后背的衬衫,以及那片惊心动魄的红色,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第4.章】我最终还是搬到了池渊的隔壁。新房间比之前那间更大,也更冷。
尤其是到了晚上,那股寒意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池渊用身体护住我的那一幕,他冰冷的声音,
以及他手背上一闪而过的、疑似鳞片的东西。这个男人,浑身都是谜。他强大,危险,
却又对我表现出一种匪夷所思的保护姿态。他说我身上的味道能让他睡个好觉。
他说我是“源头”。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我起身,走到书桌前。这几天,除了吃饭睡觉,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池渊的书房对我开放,里面的藏书多得惊人,
从经济政治到天文地理,无所不包。其中有一个书架,专门放着各种古籍和民间传说。
我凭着记忆,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山海异闻录》。这本书我白天翻过,
里面记载了许多光怪陆离的精怪传说。我一页页地翻着,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当翻到其中一页时,我的手指停住了。那一页画着一幅插图,是一条盘踞在水中的巨蛟。
它头生独角,身覆鳞片,形态与传说中的龙极为相似,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戾气。
旁边的文字是这样描述的:“蛟,龙属。居于深渊,性寒,喜水。百年化蛟,千年化龙。
然天道不允,多有心魔丛生,阴煞之气侵体,若无纯阳之物或天生地灵之气镇压,
则会神智错乱,堕为恶兽,引来洪水滔天。
”阴煞之气侵体……神智错乱……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描述,和传说中池渊的“怪病”,
何其相似。体温低于常人,厌恶阳光,喜居阴冷之地……我继续往下看。“……可解此厄者,
唯有‘伴生草’。此草集天地灵气而生,百年一株,其香清冽,可涤荡阴煞,安抚心神。
得之,则蛟可安然渡厄;失之,则万劫不复。”伴生草……其香清冽……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池渊第一次见我时就说,我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源头。
难道……我就是那所谓的“伴生草”?这个想法太过荒诞,让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可除了这个,又要怎么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我常年体弱多病,畏寒,而池渊体温极低,
抱着我时,我却觉得温暖。他暴戾,偏执,却唯独对我表现出依赖和占有。“叩叩。
”房门被敲响了。我吓了一跳,连忙合上书。“谁?”“我。”是池渊的声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他站在门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丝质睡袍,
领口敞着,脸色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还没睡?”他看着我,迈步走了进来。
“睡不着。”我小声说。他径直走到我的床边,像上次一样,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我们已经这样共枕了无数次。
我的脸颊有些发烫,站在原地没动。他侧过头看我,黑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要我过去抱你?”我想起他那不容抗拒的力道,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
在他指定的位置躺下。刚一躺下,他就翻了个身,从背后将我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冰冷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坚硬的手臂环在我的腰上,将我牢牢禁锢。“别动。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动作,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他的呼吸很轻,
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僵着身体,
一动也不敢动。“你的手……”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烫伤……怎么样了?
”“没事。”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看到了,起了很多水泡。”“那种程度的伤,
一个小时就能好。”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个小时就能好?
普通人怎么可能……我心中的猜测又加深了一分。“池渊,”我鼓起勇气,轻声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过了许久,我才听到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一个……需要你才能活下去的怪物。
”我的心脏,因为他这句话,狠狠地颤动了一下。怪物……他承认了。“为什么是我?
”我追问,“许晚晴说,她才是能安抚你的人。”提到许晚晴,
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冷了几分。“她?”他发出一声极轻的、不屑的嗤笑,
“一个偷了别人东西,还妄想取代物主的小偷而已。”小偷?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偷了什么?”“偷了你的味道。”他把脸在我颈间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