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掉马后,科技女王身份藏不住了

假千金掉马后,科技女王身份藏不住了

主角:苏倩倩沈恪林婉
作者:我是花叙噢

假千金掉马后,科技女王身份藏不住了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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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夏天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刚出机场,湿热的空气就裹着海腥味扑过来,黏在皮肤上,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拖着行李箱,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去滨海大道17号,悦海公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讶异。悦海公馆是海城顶尖的豪宅区,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我此刻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脸色还带着病气,怎么看都不像那里的住户。

我没解释,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蔚蓝海岸线,慢慢摇下窗户,让带着咸味的海风吹进来。

重生已经一周了。

这一周里,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早期急性白血病。医生严肃地让我立刻住院,但我拒绝了。我开了药,和医生制定了详细的治疗计划,住院太被动,我需要时间布局。

第二,联系了周律师。解除收养关系的法律程序已经启动,苏家一开始暴跳如雷,但在周律师拿出我准备好的证据——包括苏倩倩诬陷我的完整时间线矛盾,还有苏家这些年在我身上的花销,其实都是用我生母留下的遗产支付的,信托记录一清二楚——之后,他们就沉默了。苏建国甚至打电话来,语气复杂地说“可以再谈谈”,我直接挂了。

第三,就是现在,我来海城,取回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张底牌。

悦海公馆到了,门卫核实完身份,恭敬地放了行。

我走进一栋临海的独栋别墅,指纹锁“咔哒”一声打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处处透着生母的品味。这里定期有人打扫,一尘不染。

我走上二楼书房,书桌后的整面墙都是书柜。我走到第三排,抽出一本厚重的《资本论》——书是空心的,里面藏着一个保险箱。

输入密码,是生母的生日。

保险箱打开了,里面没有现金珠宝,只有几份文件。

我取出最上面那份牛皮纸袋,封口处的火漆印还完好无损。轻轻拆开,里面是一份股权**协议。

甲方:林薇(我生母)。乙方:苏晚。

**标的:薇光科技公司,51%股权。

签署日期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附加条款写着:股权由信托机构代持,直至我二十五岁,或“在甲方认为乙方已具备独立掌控能力时”。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薇光科技,现在可能没几个人知道,但我清楚,三年后,它会因为一项打败性的AI算法专利,估值暴涨百倍,成为科技圈的黑马,最后被巨头以天价收购。

而我的生母林薇,就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另一位创始人,是她的大学同学,如今薇光科技的实际经营者——沈恪。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文件上沈恪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温和的男声传来:“喂?”

“沈叔叔,我是苏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林薇的女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我听到沈恪深吸一口气的声音:“晚晚?你……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你妈妈她……”

“我知道妈妈去世了。”我说,“我也知道,她留了些东西给我。沈叔叔,我现在在海城,就在悦海公馆的家里。我们能见面谈谈吗?”

又是一阵沉默。

“……好。”沈恪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海面波光粼粼,几艘游艇点缀在上面,这个视角的海景美得让人窒息,但我没心思欣赏。

我在等,等沈恪,也在等周律师的消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律师发来的邮件。

我点开快速浏览。

果然。

苏氏集团三年前中标的城西地块,招标过程存在明显的围标嫌疑。参与竞标的另外两家公司,其实都是苏建国的远房亲戚控制的。而负责那次招标的官员,半年前已经因为受贿落马,但当时的行贿名单里,并没有苏建国——不是他没行贿,是他做得更隐蔽。

周律师在邮件末尾写道:“线索很有价值,但证据链还不完整。另外,税务方面初步筛查,苏氏集团近三年有几笔大额资金往来去向不明,疑似通过境外公司洗钱。深入调查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授权。”

我回复:“授权我会尽快给您。另外,帮我查一个人:苏倩倩。我要她过去二十年的所有经历,越详细越好。”

苏倩倩,那个所谓“流落在外吃苦”的真千金。

上一世我被赶出苏家后,曾偶然听以前的佣人提起,苏倩倩被找回来之前,日子其实并不差。她养父母是开厂的,虽然比不上苏家,但也算小康。而且她高中就辍学混社会,认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

这些信息,上一世我被亲情蒙蔽,从没深究。

这一世,我要把她的底扒得干干净净。

门铃响了。

我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身形清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只是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眼下的黑眼圈很重。

是沈恪。薇光科技的CEO,我母亲生前最信任的伙伴。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怀念、痛惜、愧疚,还有一丝惊讶。

“晚晚?”他仔细打量着我,“你……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在你妈妈的葬礼上,你还是个哭鼻子的小丫头……”

那是十二年前,我十三岁,哭得撕心裂肺。沈恪当时忙着处理我母亲的后事,还要稳住公司,只匆匆安慰了我几句,之后就把我托付给了林婉。

“沈叔叔,请进。”我侧身让他进来。

沈恪走进客厅,环顾四周,神情有些恍惚:“这里……还是老样子。你妈妈最喜欢这个客厅,说能看到最美的海景。”

我给他倒了杯水:“沈叔叔,我就不绕弯子了。我妈妈留给我的股权协议,我看到了。”

沈恪接过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审慎:“你看过了?那你应该知道,那份协议有附加条款。信托管理直到你二十五岁,或者……”

“或者在我具备独立掌控能力时,由您判断。”我接过话,“沈叔叔,我今天来,就是想向您证明,我现在就具备这个能力。”

沈恪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晚晚,我知道你在苏家可能受了委屈。林婉她……唉。但公司的事不是儿戏。薇光现在正处在关键时期,我们研发的新算法到了最后攻坚阶段,资金链也很紧张。这时候股权变动,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正因为是关键时期,我才必须现在介入。”我直视他的眼睛,“沈叔叔,您说的新算法,是基于深度学习框架的视觉识别优化吧?代号‘烛龙’,对吗?”

沈恪的瞳孔骤然收缩。

“‘烛龙’项目是公司最高机密,连投资人都只知道大概方向,你……”他猛地站起身,“是谁告诉你的?苏家?还是别的什么人?”

“没有人告诉我。”我也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快速写下一串公式和架构图,“‘烛龙’的核心问题在于多模态数据融合的损耗率太高,你们尝试了七种降维方法,但效果都不理想。我猜,团队现在卡在卷积神经网络的注意力机制优化上,对吗?”

沈恪死死盯着我画在纸上的东西,脸色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种近乎骇然的表情。

“这……这是你……你怎么会……”

“我妈妈是MIT计算机博士,她留下的书和笔记,我从小看到大。”我平静地说,“而且,沈叔叔,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我打开手机,调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档,递给他:“这是我整理的,‘烛龙’算法可能面临的三类专利壁垒,以及国际上三个竞品团队的最新动向。其中有一家韩国公司,下个月就会发布类似功能的初级版本,虽然不如‘烛龙’完善,但会抢占先机。”

沈恪接过手机,手指快速滑动屏幕,越看脸色越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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