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也配过生日？"林诗涵把蛋糕推到地上，奶油溅在我脚边。我看着她，没动。"姐姐，

你说什么？""叫谁姐姐？"她尖叫起来，"你不过是我妈捡回来的，也配跟我平起平坐？

"养母王秀芬站在旁边，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诗涵，别闹了。

"我以为她要帮我说话。"蛋糕三百多呢，糟蹋了多可惜。"十八年了。从六岁到十八岁，

我在这个家听了十二年的"捡来的"、"野种"、"赔钱货"。今天是我成人礼。

我没有蛋糕，没有礼物，没有一句"生日快乐"。只有满地的奶油，和林诗涵得意的笑。

门铃响了。王秀芬去开门，突然愣住了。门外站着一排黑衣人，为首的男人，正看着我。

"沈念，我来接你回家。"第1章重生被夺记我叫沈念。不对，在这个家里，我叫林念。

六岁那年，王秀芬把我带回家，对外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父母双亡，我们收养"。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林诗涵的"附属品"。她穿新衣服，我穿她剩下的旧衣服。她上兴趣班，

我在家做家务。她过生日，全家人围着她转。我过生日，没人记得。"念念，把碗洗了。

""念念，地还没拖？""念念，诗涵的作业你帮她检查一下。"我不是女儿，

是免费的保姆。十二年来，我只做一件事——读书。因为只有读书，才能让我离开这个家。

今年高考，我考了全市第三。林诗涵考了本科线，差二本线二十分。王秀芬找到我："念念，

你姐姐的分数，想上好学校，得找关系。你成绩好，能不能……""能不能什么？

""把你的录取通知书让给她。"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可笑。"阿姨，

录取通知书是实名的。""我知道。"她笑了笑，"但你可以复读一年嘛。你成绩好，

明年肯定还能考上。诗涵不一样，她就这水平了。"我没说话。"你放心，你复读这一年，

我们供你吃住。"吃住。十二年了，她终于承认我吃她家的住她家的了。"我不让。

"王秀芬脸色变了。"林念，你什么态度？我养你这么多年，问你借个通知书怎么了？"借。

她用的是"借"。我转身回屋，没再理她。那天晚上，林诗涵把我的台灯摔了，

王秀芬把我的书扔出窗外。我蹲在楼下捡书，捡到凌晨两点。第二天，我搬进了学校宿舍。

从那天起，我再没回去过。直到今天——我十八岁生日。王秀芬打电话来，说要给我过生日。

"念念，虽然你不是亲生的，但在我心里，你和诗涵一样。十八岁是大日子，回来吃顿饭吧。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回去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我知道，她肯定有事求我。果然。

一进门，林父林建国就开口了。"念念，你姐姐谈了个男朋友，对方家里条件不错，

想见见咱们家人。你成绩好，长得也周正，能不能……""能不能什么？

""男方家约了明天吃饭，你跟诗涵一起去。"他清了清嗓子，"就说你是诗涵的亲妹妹。

"我明白了。他们想让我给林诗涵撑门面。"那我到底是捡来的，还是亲妹妹？

"林建国脸色一僵。王秀芬接过话："什么捡来的，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当着外人，

咱就是一家人。"当着外人，是一家人。私底下呢？我还没开口，林诗涵就冲了进来。

"她去？凭什么？""诗涵，让她去撑撑场面……""撑什么场面？"林诗涵看着我，

满脸嫌弃，"妈，你让一个野种去见我未来婆婆？你是想让我被笑话吗？"王秀芬愣了一下，

立刻换了副嘴脸。"诗涵说得对，是妈考虑不周。念念，你明天就别去了，在家待着。

"我笑了。"阿姨，那我这顿生日饭，还吃吗？""吃，当然吃。"王秀芬指了指厨房，

"你去帮忙端菜，菜都做好了。"我去厨房端菜。回到客厅，看到桌上摆着一个蛋糕，

上面插着蜡烛，写着"诗涵18岁生日快乐"。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林诗涵的生日，

是三个月后。"妈，这蛋糕真漂亮！"林诗涵凑过来，"谢谢妈妈！""喜欢就好。

"王秀芬笑着，"十八岁了，是大人了。妈给你准备了礼物。"她拿出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条金项链。"妈！我太喜欢了！"林诗涵扑过去抱住王秀芬。我站在旁边，

手里端着菜。没有人看我。"念念，发什么呆？菜凉了。"我把菜放到桌上。"阿姨，

今天是谁的生日？"王秀芬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诗涵。"诗涵说想提前过，

我就……""我生日是今天。""我知道。"她不耐烦了，"但诗涵想过，你让一让怎么了？

反正你也没人送礼物。"我点点头。"好，那我吃完饭就走。""等会。"林诗涵拦住我，

"你以为你还能吃饭？"她抓起蛋糕，朝我走过来。"林诗涵，你要干什么？

""野种也配过生日？"第2章耳光下的觉醒蛋糕被推到地上的时候，我躲开了。

但奶油还是溅到了我的裤脚上。林诗涵看着我，笑得很开心。"怎么，不敢还手？

"我看着她，没说话。"十二年了，你什么时候敢还过手？"她凑近我，压低声音，"林念，

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她直起身，理了理头发，

"没有钱，没有家，没有人要你。离了我们家，你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我垂下眼睛。

她说得对。十二年来，我没还过一次手。因为我知道，只要我还手，王秀芬就会把我赶出去。

我忍着，熬着，等着高考结束。现在高考结束了。"诗涵说得对。"王秀芬走过来，"念念，

你也长大了，应该出去闯闯。大学开学前，你就搬出去吧。"我抬起头。"阿姨，

你这是要赶我走？""什么赶不赶的，多难听。"她笑了笑，"你不是考上大学了吗？

学校有宿舍，住宿舍多好。暑假你就找个地方打工，赚点生活费。

""那这十二年的抚养费呢？"王秀芬愣了一下。"什么抚养费？""我父母去世的时候，

保险公司赔了一笔钱，民政局还有一笔孤儿补贴。"我看着她，"这些钱，

应该够我读到大学毕业。"王秀芬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的？""我去民政局查过。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林建国站了起来。"念念，你这是什么意思？查我们？

""林叔叔，我只是想知道我的钱去哪了。""什么你的钱？"他走过来，"那笔钱，

是给我们的抚养费。你在我家吃了十二年喝了十二年，那点钱早就花光了。""花光了？

"我笑了，"一百二十万，十二年，平均每年十万。请问，你们每年在我身上花了十万吗？

"林建国没说话。"我穿的是诗涵剩下的旧衣服，吃的是你们吃剩的饭菜。上补习班？

兴趣班？一次都没有。"我一字一顿，"这十二年，你们在我身上花的钱，不超过一万块。

""你！"王秀芬指着我，"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们养你十二年，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养我？"我看着她。"王阿姨，你不是养我，你是买了个保姆。

还是那种不用付工资的保姆。""你……""那一百二十万，我不要了。

就当这十二年的住宿费。"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蛋糕盒，把蛋糕一点点收拾干净，

"但从今天起，你们和我，两清了。"我直起身，准备离开。"站住。"林诗涵突然开口，

"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我还有什么可留的？""你的录取通知书。"我愣了一下。

"诗涵，你什么意思？""你那个通知书，给我。"她走过来，"我查过了，可以申请复核。

只要你放弃，这个名额就能给我。""胡说。""我没胡说。"她笑了，"我爸有关系。

只要你签一份自愿放弃的声明，剩下的事我们来办。"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好笑。"林诗涵，

你真的觉得，我会答应？""你必须答应。"她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我脸上**辣的疼。

"这是第一下。"她说，"你每拒绝一次，我打你一下。你想想清楚。"我捂着脸，盯着她。

"林诗涵，你疯了。""我没疯。"她又抬起手，"我再问你一次，给不给？"我后退一步。

她追上来。"啪。"第二巴掌落下。"给不给？""啪。"第三巴掌。"给不给？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王秀芬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没说。林建国坐在沙发上，低头喝茶。

林诗涵抬起手，准备打第四下——门铃响了。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王秀芬去开门。

我听到她愣了一下。"你们……你们找谁？""林念在吗？""林念？

"王秀芬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是她什么人？"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她父亲。

"第3章首富亲爹从天降客厅里安静了三秒。然后林诗涵笑出声。"父亲？

她爸不是死了吗？"王秀芬也反应过来，把门挡住。"先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们家这个念念是孤儿，她父母早就去世了。""让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王秀芬踉跄退了几步。五六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最后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头发梳得整齐，眼神很冷。进门后，他的目光直接越过所有人，

落在我身上。"沈念？"我愣住了。"你叫我什么？""沈念。"他朝我走过来，

"你本来的名字，叫沈念。"我后退一步。"先生，我不认识你。""你当然不认识我。

"他停在我面前，目光扫过我红肿的脸颊，声音更冷了，"十八年前，你出生三个月的时候，

被人从医院抱走。"我脑子里嗡了一下。"我找了你十八年。"他说着，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婴儿，手腕上戴着一个银镯子。

我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镯子呢？"他问。"什么镯子？

""你出生时戴的镯子，上面刻着'念'字。"我摇头。"我没有什么镯子。

"男人沉默了一瞬，转头看向王秀芬。"镯子在哪？"王秀芬脸色刷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秀芬，原名王秀，今年四十六岁，

1999年到2006年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做护工。"男人淡淡地说，

"2006年3月15日，你从新生儿病房抱走了一个女婴。""我没有！

"王秀芬声音尖锐起来，"你胡说！念念是我亲戚的孩子，不是什么抱走的！""亲戚？

"男人冷笑一声，"哪个亲戚？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说不出来？

"王秀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林建国终于站了起来。"这位先生，你到底是谁？

上门就污蔑人，我可以告你诽谤。"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我叫沈远洲。

"林建国愣了一下。"沈远洲？"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慢慢变了。

"沈……沈氏集团的沈远洲？"男人没回答。他只是看着我，声音放轻了一些。"念念，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可以做亲子鉴定，可以给你看所有的证据。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沈远洲。沈氏集团。江城首富。我是他的女儿？

"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没有搞错。"他说，"你手腕上应该有一块胎记，在内侧，

形状像一片叶子。"我呼吸一滞。那块胎记，我从小就有。

王秀芬说那是我亲妈怀孕时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留下的。"让我看看你的胎记。"他说。

我犹豫了一下，撸起袖子。手腕内侧，一块淡棕色的胎记清晰可见。沈远洲看着那块胎记，

眼眶突然红了。"是你。"他声音哑了，"真的是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旁边，

林诗涵终于反应过来。"妈，她不会真是什么首富的女儿吧？"王秀芬没说话，脸色惨白。

"妈！"林诗涵扯她的胳膊，"你说话啊！她到底是不是你捡来的？""我……""说啊！

"王秀芬被她扯得踉跄，终于哭出声。"诗涵，妈不知道，妈真的不知道她是首富的女儿，

妈当年只是看她可怜……""可怜？"沈远洲冷笑，"你抱走她的那天晚上，

从我家保姆那里拿了五十万。这叫可怜？"我浑身一震。"什么五十万？"沈远洲看着我。

"当年我们家请了一个住家保姆，是她把你的信息透露给王秀芬的。她们是老乡，

合谋做的这件事。"我转头看向王秀芬。"阿姨，你说我是你亲戚的孩子。"她不敢看我。

"你说我父母双亡，你是好心收养我。"她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骗了我十八年。"我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一百二十万抚养费，是我的钱，对吗？

""是……是民政局给的……""是沈远洲给的。"沈远洲打断她，"民政局那笔钱，

是我以'社会捐助'的名义打过去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找到了很多姓林的孤儿，

每个都打了一笔钱。"我闭上眼睛。一百二十万。原来是他的钱。被王秀芬花了。

花在林诗涵的补习班、兴趣班、漂亮衣服上。花在全家人的吃喝用度上。

唯独没有花在我身上。"沈念。"沈远洲轻声说，"跟我回家。"我睁开眼睛。"等一下。

"我说，"我有个问题。""你问。""那个镯子，"我看向王秀芬，"你拿去哪了？

"王秀芬浑身一抖。"我、我不知道……""你知道。"我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

"王秀芬，你既然敢拿五十万抱走我，就不可能扔掉那个镯子。那是纯银的，上面还刻着字。

你要么卖了，要么藏起来了。"她不说话。"不想说是吗？"我笑了笑，"没关系。

"我转头看向沈远洲。"沈先生，麻烦你报警，就说有人拐卖儿童。""不要！

"王秀芬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念念，念念我求求你，我知道错了，你别报警，

我全都告诉你，镯子在我房间，我这就去拿……"她连滚带爬跑进卧室，一分钟后，

捧着一个旧铁盒出来。打开铁盒，里面是一个银镯子。镯子有些发黑了，

但上面刻的字还很清晰。——"念"。沈远洲接过镯子，手指轻轻摩挲。

"这是你妈妈给你刻的。"他声音很低，"她去世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我愣了一下。

"我妈妈……去世了？""她生你的时候大出血，没抢救过来。"他把镯子递给我，

"她只来得及给你取了名字，戴上这个镯子。"我接过镯子，手指有些抖。十八年了。

原来我是有名字的。原来我是有妈妈的。原来我不是没人要的野种。"走吧。"沈远洲说，

"我带你去见她。"我点了点头。正要跨出门——"等等！"林诗涵冲过来拦住我，

"你不能走！"我看着她。"凭什么你就能变成千金？凭什么你就有爸爸来接你？

"她眼睛通红，"这十八年，我才是千金！我才是！"我看着她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林诗涵，你刚才打了我三巴掌。""那又怎么样？""没怎么样。"我说，

"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三巴掌，我会还的。""你还？你拿什么还？就凭你那个所谓的爸爸？

"她冷笑，"谁知道是不是骗子！""诗涵！"林建国呵斥道，"闭嘴！""爸，

你帮她说话？""那是沈远洲！"林建国声音都劈了，"沈氏集团的沈远洲！

你知道我们公司最大的供应商是谁吗？就是沈氏！"林诗涵愣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平静地说，"你们全家的吃喝，都是我爸给的。"林诗涵脸色刷白。

我没有再看她，跟着沈远洲走出了门。身后，传来王秀芬撕心裂肺的哭声。"念念！

念念你回来！妈错了，妈真的错了……"我没有回头。

第4章豪门恩怨初现形沈远洲的车是一辆黑色迈巴赫。我坐在后座，手里攥着那个银镯子。

"饿不饿？"他问。"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不用。"车里安静了一会。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他说，"你可以问，我都回答。"我想了想。

"我妈妈叫什么名字？""顾清。"他声音柔和下来，"她是我大学同学，学钢琴的。

你长得很像她。"我垂下眼睛。"她……是怎么去世的？""生产时大出血。"他顿了顿，

"医生说可以保大人，但她坚持要把你生下来。"我攥紧了镯子。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沈远洲沉默了很久。"你出生的时候，我不在国内。

"他说，"我在非洲谈一个矿产项目，消息传得很慢。等我赶回来，清儿已经走了，

你也不见了。""不见了？""医院说你是早产，体重不够，送去保温箱了。

但保温箱里没有你。"他声音有些艰涩，"我找遍了整个医院，找遍了整个江城，

甚至找遍了全国。但你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想起王秀芬说的——她当年是护工。

"你怎么找到我的？""DNA数据库。"他说，"三年前，

国家建立了一个被拐儿童DNA数据库。我把你的信息录进去了，去年终于匹配上了。

""匹配上了？"我愣了一下，"可我没有录过DNA啊。""你高考体检的时候，采过血。

"我恍然大悟。高考体检，确实采过血。"找到你之后，我没有马上来认你。"他说，

"我先派人调查了你的情况。""调查？""对。"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念念，

你这些年受的苦，我都知道。"我不说话。"王秀芬怎么对你的，林诗涵怎么欺负你的，

我都知道。"他声音低了下去，"是我没用，让你吃了十八年的苦。

""那你为什么今天才来？""因为我想给你一个选择。""什么选择？""你十八岁了，

已经成年了。"他说，"你可以选择跟我走，也可以选择继续你现在的生活。我不会强迫你。

"我看着他。"你不怕我不认你？""怕。"他笑了笑，"但你有权利选择。

"车子慢慢停下。窗外是一栋独栋别墅，白色外墙，落地窗，院子里种满了花。"到了。

"沈远洲说，"这是你妈妈生前最喜欢的房子。她说以后要在这里养你。"我看着那栋房子，

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走吧，带你进去看看。"我跟着他下了车。刚走到门口，

一个年轻女人迎了上来。"爸，你回来了？咦，这位是……"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

穿着一身名牌，打扮精致。看到我的时候，她愣了一下。"爸，她是谁？""诗语，

这是**妹。"沈远洲说，"沈念。"女人脸色变了。"妹妹？什么妹妹？

""你顾阿姨的女儿。"女人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爸，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顾阿姨的女儿十八年前就死了，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一个？""我做过亲子鉴定。

"沈远洲淡淡地说，"是清儿的女儿。""亲子鉴定？"女人脸色更难看了，"爸，

亲子鉴定也能作假的。现在多少人想攀上咱们家，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你怎么能……""诗语。"沈远洲打断她，"她是**妹，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女人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但看我的眼神，分明带着敌意。我收回目光。

又是一个不欢迎我的人。没关系，我习惯了。"进来吧。"沈远洲说，

"我带你看看你的房间。"我跟着他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很温馨，

和我想象中的豪宅不太一样。"这里是客厅，那边是餐厅，楼上是卧室。"他指给我看，

"你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是你妈妈当年亲手布置的。""我妈妈布置的？""对。"他说，

"她怀孕的时候，每天都来这里布置。她说要给你最漂亮的房间。"我上了楼。

推开最里面那扇门，愣住了。房间是浅粉色的，墙上贴着星星月亮的壁纸，

角落里有一个小木马，窗台上摆满了毛绒玩具。像是给婴儿准备的房间。

但所有东西都蒙着灰。十八年的灰。"我一直让人保持原样。"沈远洲站在门口，

"等着你回来。"我走进房间，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照片。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大肚子，笑得很幸福。她长得很漂亮，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温柔。

"这是你妈妈。"沈远洲说，"这张照片是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拍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我能把这张照片拿走吗？""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