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雄竞+修罗场+万人迷+娇软美人+男全洁】【阴湿/腹黑/病娇/强制爱/强取豪夺】相府千金姜明初,容色倾世,一朝落水惊梦,窥见自己鸠占鹊巢的惨淡收场。被她肆意折辱的奴隶才是相府血脉。待真相大白,父怒母厥,被最宠溺她的兄长赶出府,最终冻死在破庙里。梦醒后,姜明初只想苟富贵、保小命。却不曾想,早已陷入一张挣不脱的网。-阴湿偏执的奴隶夜夜跪伏榻前,气息缠绕耳畔:“小姐也不想秘密被发现吧?只要小姐多看看我,我愿此生只做小姐的奴。”权倾朝野的兄长将她禁锢怀中,指腹摩挲她后颈:“初儿从前最黏阿兄了,是不是?”腹黑竹马在她醉酒时诱她俯身,指尖轻点唇角:“亲了这里,是要负责的,现在还要亲吗?”张扬疯戾的死对头将她囚入别院,红绳缚住双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为何总想弃夫而逃?”悲悯众生的病弱太子向她伸手:“你想许什么愿,孤都可以帮你实现。”恪守礼度的皇子频频偶遇她,却别过脸:“你既是皇兄心尖之人,莫要总出现在我面前。”……姜明初裹紧千金狐裘,杏眸含雾。这富贵荣华,她怕是要苟不住了。ps:具体男主数量以正文为主,含失忆梗,情蛊
“乖些,张嘴。”
银匙抵在唇边。
姜汤温润的热气漫开。
屋内铜盆里,银骨炭烧得正旺,暖意烘人。
姜明初跪坐在榻上,身上裹着厚重的锦被,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像只受惊的雀儿。
眼尾晕着桃花似的红,眸子湿漉漉的,整个人还沉浸在无声的惊悸中。
那模样狼狈,却因过分精致的眉眼,生出我见犹怜的脆弱。
半个时辰前,她在尚……
声音在车厢内响起,沉而稳,带着惯常的审度意味。
只是此刻放低了几分。
姜明初的指尖在披风下揪紧。
另一个同样属于姜祈舟的声音,在脑海轰然炸开——“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脑海里的画面带来寒意,激得浑身一颤。
她吃不了苦。
从发梢到指尖,都浸透了十五年娇养出的金贵。
汤药温度偏一分便嫌烫口,点心甜度少一厘便觉无味……
容灼闻声,怔然望向姜明初,像是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但她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不似玩笑。
他喉结轻滚,声音低哑下去:“奴身上不洁,满是旧疤,怕污了**的眼。”
姜明初蹙眉,指尖在鞭柄上敲了敲:“少废话。”
容灼不再言语,解开灰衣系带。布料自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
少年身形清瘦,骨骼匀亭,覆着一层薄而内敛的肌理。
只是皮……
姜祈舟知道姜明初回去后要更衣,便在书房稍待。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这才来了永安阁。
没想到竟看到这一幕。
他紧紧盯着容灼。
少年低垂着头,姿态卑微,即便伤痕累累,也难掩一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扎眼俊秀。
姜祈舟久在朝堂,见过形形**之人,几乎是瞬间生出不悦。
这奴隶生得这副模样,又在此刻做出这般情态,心思昭然若揭。
初儿年……
姜明初的小脸垮了下来,泄愤般将软枕扔到床尾。
她就知道阿兄不会轻易罢休!
兰依拿起玉梳,上前为她梳理糟乱的长发。
姜明初却反手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几乎耳语:“兰依,你替我去办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兰依神色一凛。
“**吩咐。”
“你去查当年给我接生的嬷嬷,姓甚名谁,如今人在何处……”姜明初说完,指尖不自觉收紧,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