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然而就在今天早上,我却在霍执牧离了婚的初恋女友万子芊手上看到了。而她绝对买不起,谁送的不言而喻。当晚我问他:“万子芊手里的包是你送的吗?”霍执牧刚从研究院回来,...
然而就在今天早上,我却在霍执牧离了婚的初恋女友万子芊手上看到了。
而她绝对买不起,谁送的不言而喻。
当晚我问他:“万子芊手里的包是你送的吗?”
霍执牧刚从研究院回来,一脸倦色,头也不抬:“嗯。”
言简意赅。
没有解释,没有心虚,好像送礼物给其他女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我继续问:“你和她好上了?”
这话总算挑起……
这话听腻了,也听倦了。
我直接打开民政局的小程序,预约了离婚等号。
其实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一个只会偏袒其他女人的老公。
我要来干嘛呢?
我擦干眼睛,看了眼淅淅沥沥的浴室。
决定还要做一件事,离婚的人都要做的,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拿了车钥匙,直奔地下车库,狠擦把泪后就打开驾驶室的车门。
往日都是女……
我指着镜子上的口红印问他:“万子芊画的?”
“嗯。”霍执牧的回答不以为然。
他依然没有解释,眉头一拧说:“你不要动我车上的东西,下来。”
我甩开霍执牧的手,稳稳坐着没动:“你的车?我纠正你一下,这是我们共同财产出资购买的,我有权使用。”
“你放心,离婚后,我绝不要这辆车”
嫌脏。
霍执牧冷笑:“行啊,离。”……
我上前一步,想要开门进去。
女儿却突然从万子芊身后跳出来,扬起她的粉拳,狠狠砸向我的腿。
“坏妈妈!”
我站在原地,盯着她哭喊的神情,无声承受着她的怒火和捶打。
直到霍执牧把她抱起安抚。
“不生气了,新新,爸爸带你去买糖。”
安抚好女儿后,他朝我撇了一眼,此时无言甚千言。
女儿一手圈着他脖子,一手牵住万子芊的……
那句“是谁教你的”差点脱口而出,却又在到了嘴边后,咽下。
我坐起身,当视线落在她手中攥着的离婚协议时,口中的话顿时卡住。
她在纸上画了一家三口的卡通画。
左手牵的是霍执牧,右手牵的那个女人是一头黑色的长卷发。
不用问,我已经猜到是万子芊。
女儿微微仰头,斜着眼瞧我,像瞧一只狼狈的落汤鸡。
“爸爸让新新画在上面的,他说你要……
